听到对方的要求后,一时间呆了木然重复一句:“你让我给你卜算你丢失孩子的下落?”望着许先生点头,玄齐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来,从茫茫人海中找人,无疑是大海捞针。问题的关键是,这孩子还不是在华夏丢的,而是在游玩威尼斯时消失不见的。
玄齐用鉴气术看着这位先生的子祠之气,发现他这一生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好在他儿子的气息还在,这证明孩子还活着。
玄齐皱起了眉头,开始苦苦的思索,卜算失物,找遗人本,就是算命打卦的本行。如果玄齐说道行不深,找不到那就会损害玄门刚有起色的声望。
玄齐再望向这位先生的气运,忽然间发现十八年后他会和他儿子重逢。按照儿子丢失时五岁,已经有些许的记忆。再加上现在孩子已经丢五年,也就是说孩子已经长到十岁。往后推算十八年,孩子会在一次招聘会上见到自己的父亲,继而上演父子相认的感人戏码来。
玄齐在推算中迟疑犹豫,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让许先生再等十八年。而老鼋在玄齐的脑袋中狂喊:“你是不是个棒槌啊懂不懂的逆向思维,既然他儿子十八年后能与他相见,那么他儿子二十八岁应该是研究生毕业,而后顺着福泽后人的气运开始反向推理,总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反向推理在相术中比较常用,从面前人的衣着打扮,来逆向推理这个人所经受的文化教育,现在所愁苦的事情。这一套同样可以运用在反向推算命运命理之间。
“许先生,我已经算出你儿子会和你十八年后相见……”玄齐面色前所未有的慎重,还未等到许先生开口,就听到廖如云的刮噪。
“你不就是个行走江湖的小骗子吗?装神弄鬼不就是为了骗点钱吗?”廖如云脸上满是讥讽与不屑:“我告诉你,这样的话我们听多了,有的说三年,有的说五年,有的说十年八年,到你这里倒好,居然直接说十八年你怎么不说是八十年后在阴曹地府中相见?”
尖酸刻薄的语调,带着浓浓的怨念,每个变成刺猬的女人,再竖起尖刺前,毕竟有过一段不断被伤害的经历。
玄齐缓缓吸了口气,望着廖如云说:“你心中所想我已经知晓,现在我给你一个达成所愿的机会”玄齐说着望着许先生:“如果这次能找到你儿子,你愿意与她结婚吗?”
这句话一下就击中廖如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转首望向许先生,看着对方点头,顷刻间泪如雨下
对付带着面具,长着刺,尖嘴利牙的小女人,就要有方式,还要方法。一击打中核心,她会立刻变得安静。
玄齐吸了口气,而后缓缓说:“现在我再尝试推算你儿子所在的区域,在这段时间内,不要打搅我。万一乱了天机,将会前功尽弃。”
许先生与廖如云都点了点头,而后两个人的目光都望向玄齐。玄齐双目放光,望着许先生头顶上的三花五气,而后推算他们十八年后大约会在哪个城市相遇。
气息弥漫,纷乱错杂。好像是一根根修长的丝线。不断的牵连牵绊,玄齐很快就推算出许先生十八年后,在菲律宾的招聘会上遇到自己的儿子。
玄齐的眉头彻底的皱起来,威尼斯与菲律宾之间的差距可是太大了,一个小小的五岁孩子,怎么可能从威尼斯到菲律宾呢?
想到这里玄齐双目烁烁,望着许先生说:“查一查五年前的威尼斯机场,乘坐的航班同时次班中,有没有飞菲律宾的航班?”
“菲律宾?”许先生也是聪慧,直接明白这里面的缘由,立刻让秘书去查五年前的航班,也就大约用了二十分钟,还真查到了当年真的有一班飞菲律宾的航班,而且就比许先生乘坐的航班晚半个小时。
“快些联系那架航班最终降落的机场,查一查有没有发现无人认领的孩子?”玄齐感觉离真相越来越近了这种感觉好,再用鉴气术,这一刻玄齐发现许先生头顶上代表子祠之气的那条线,已经从晦涩变成明亮,看样子那孩子真的就在菲律宾,父子应该快重逢了
又过了半小时,冷冰冰的现实传过来,那个机场没有发现走失的孩子,原本已经心生欢喜的许先生,表情又化为沮丧。
牙尖嘴利的廖如云,这一次没有冷嘲热讽,而是目光烁烁望向玄齐,祈求玄齐能够给自己带来奇迹,只有找到那个孩子,自己才能够得偿所愿。
玄齐眉头皱起,孩子就在菲律宾,为什么没有被机场发现?难道是跟着人流走出机场?又或者在飞机上遇到好心的华人,而后被别人收养?
玄齐继续说:“调查乘坐那座航班的乘客名单,重点注意华裔、华侨与华人,同时确定这架航班是否最终降落在目标机场,而不是因为暴风雨或者其他极端的气候而迫降。同时联系机场周围的警察局,咨询一下五年前有没有走失华人孩子的记录”玄齐斩钉截铁说:“我算出来了孩子就在菲律宾,一定不会错一定不会错的”
这一次范围扩大许多,先找那一般宾客的名单,而后通过他们留下的电话联系他们,再然后寻找那个航班最终降落的地方。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苦等半个小时后,终于传回来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那一驾航班在飞行过程中遭遇飓风,没有飞到马尼拉机场,而是迫降在长滩岛卡里波机场。我们正在联系机场和机场周围的派出所,在航班日志中发现,五年前的确有个小男孩出现在机场中,后来被乘坐这般客机的亨利张先生收养”
秘书说着声音忽然颤抖,用上下漂移的声音说:“小男孩说他叫许豪杰……”
“是他是他”许先生已经激动的泪如雨下,而廖如云更是直接跪在地上,一面对玄齐叩首,一面哭嚎着说:“玄总,玄总谢谢你谢谢你我代表孩子的妈妈,谢谢你我代表我自己谢谢你你不光找回了这个孩子,还找回我的人生。”
“起来吧”玄齐拉起廖如云:“错乱的人生回到正途就好。”说着伸手拍了拍许先生的肩膀:“我的收费很贵,希望你们觉得这次花销物有所值”
这番话一出,立刻让廖如云脸红,继续对着玄齐鞠躬说:“贵是应该的,有你这样能耐的人,如果收费不高一点,对不起你用的法力……”
不管别人说什么,玄齐总是笑呵呵,好在是个大团圆的结局,在帮助别人的同时,感受到别人身上的喜怒哀乐,这种感觉很好。同时收获到别人的感激之情,这种感觉真不错。
第二百二十三章 修行修心
李可儿望着银行转账记录,感觉自己的脑容量有点不太够,这才半天功夫,加上昨天的三个卦算一天,玄齐的收入就达到一千万。而且还有些人与玄齐有约定,等着逆天改命,或者效果达成后,他们会支付剩下的尾款,如果把这样平均一下。玄齐每天的收入最低是一千万,每个月光看九十卦,收入就能够达到三亿。
李可儿小心肝扑通,扑通的狂跳。玄齐的身份可不止是一个风水师,还是山石集团的投资人,京广集团也有股份,还有网络公司和保安公司,李可儿再看向玄齐,就好像是在看个满是黄金,打满钻石的王老五。
玄齐没在乎李可儿的目光,能被妙龄少女爱慕,也是很增加虚荣心的修行。玄齐把手一挥说:“现在可以下班,以后每天我们就工作这么久,不过因为玄门还在装修,下午两点你要来接我,我们去玄门看一看。”
李可儿乖巧的把头一点,而后问:“李总让我问你,是让集团配车,还是……”
随着人类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大,汽车就好像是人类的脚,没有了车就会寸步难行。虽然玄齐也是山石集团的董事,但以后用车会牵扯到自己的私事,所以玄齐说:“先让集团配辆车,同时指派一个司机,下午我们去买车。”
李可儿把一切都记下后,见玄齐没有其他的吩咐,便迈着莲步,踩着高跟鞋,袅袅而去。
老鼋在玄齐的耳边喊:“小子你的艳福可不浅,这丫头她是在勾引你。”
玄齐把昨天写出来的两幅宣纸都卷成筒,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膀:“我现在才修炼到行气境,离化液境还差了个冲气境,即使她有这心,我也没这力”
随着修行越来越高深,玄齐对术法的体悟也越来越身后,这就好比是原本蒙起眼睛的摸象人,透过蒙眼的布,朦朦胧胧能看到大象的体型。不再是墙,也不再是柱子,更不再是根绳子,而是连在一起的整体。
玄门求道,这里面所问的道,就是天道。而在修炼天道前,会先求本心,这里所求的本心就是对道的认识。我们从老祖先对道理解的文字中来追求天道。在追求天道的过程中,要先认识自己的本心,等着认识本心后,才能够看到一个朦胧的天道。
玄齐也是从种气境,突破到行气境后,才朦朦胧胧看到天道的影子。才明白自己是如何渺小的一个,口口声声要给自己的爷爷逆天改命,续命甲子。这究竟有多难。
懂得多,知道得多,怕的也就越多。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里所谓的光脚,是一种心态,之所以无畏是因为无知。光脚的真去踩穿鞋的,再被穿鞋的反踩。必然得不偿失,会很受伤。
修行一途就是修行,明白天道是什么,而后继续往前修行。玄齐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在滚滚红尘中修行,顺应道法自然,也许不用百年,只是短短几日,就能真气化液。帮着爷爷逆天改命,毕竟修行也要讲究一个机缘。
敲开卢广延家的大门,玄齐奉上自己写的那两幅字,一面是向卢广延汇报成绩,另一面是请他老出面装裱。一副好字画,就要有相对的装裱,好的装裱能够让字画生色添辉,甚至能够保存的更加长
卢广延带着玄齐走进自己的画室,书桌正对面的墙上,就悬挂着好似涂鸦般的道子,书桌上还摆着宣纸与狼毫笔,卢广延正在临摹。
见玄齐张望,却也没有解释。把自己写好的道字图揉成一团,而后丢进书桌下的废纸篓中。卢广延的字画已经达到十万一尺的市价,曾有人从卢家的垃圾桶中,找到一幅卢广延写废的字。直接剪裁装裱,卖了二十万的高价。
卢广延展开第一幅满江红,望着大小不一,参差不齐的文字,不由得眉头皱起。上下端详半晌,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卷起来后又打开破阵子。望着如同狂草相连的文字,飞扬跋扈,卢广延不由开口,大大的叫了声:“好”
而后欣喜的上下打量破阵子说:“狂草狂草要的就是如同疾风劲草般的气势,你看看你这幅字,写的那是一个张扬,已经达到巅峰之境,再差一步就是宗师……”
卢广延说着神情不由得一呆,宗师之境他又想起刚才自己才看过的满江红,连忙再把满江红打开,有着破阵子的一脉相承,卢广延自然看出这里面的玄机,身躯激动的颤抖,张口喃喃说:“这才是狂草这才是狂草原来宗师的意境是这样,狂乱的不光是笔,是字,还有人,还有心”
书法意图讲究意境,前期临摹字帖,讲究一个形似,后期融汇诸子百家所长,讲究一个神似。当能做到形似神似,近乎以假乱真时才拥有自成一派,信手拈来,但却浑然天成的宗师境。
如果两幅字单独看,都会觉得破阵子要好过满江红,但是两幅字连在一起看,特别是有书法方面造诣,离宗师境界还差一步的人,立刻就能看得出高下。一个狂放的是字是笔,而另一个狂放的是心。达到那种书法界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意境。
半晌后激动难耐的卢广延,上下打量玄齐说:“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在书法一途上,你已经走到我的前面,在这里请允许我叫你一声老师”说着他还真认真对着玄齐一鞠躬。
当人活到一定的岁数后,经风雨被磨砺,也就做到荣辱不惊,整个人纯真的就好像是个孩子。学问一途本就是达者为先,卢广延觉得自己这样做并没有丝毫的不妥之处。
而玄齐却连忙说:“当不得当不得我对这种感觉还拿捏不准,只是偶然为之,我来这里有两件事所求,一来求你老帮我把这两幅字装裱,二来我是想请你指点,如何才能够熟练掌握这种感觉?
卢广延低声说:“每个成功的人,都要有百分之一的天赋,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就目前来看,你已经拥有了百分之一的天赋,剩下的就是勤学苦练。圣人云: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这里所说的万卷,其实说穿就是熟能生巧的过程。”说着卢广延展颜一笑:“你去买上一些纸笔,写秃七八杆狼毫,应该就能下笔如有神了”
玄齐把头一点,算是记住了这个忠告。
而后就听着卢广延说:“你现在也已经登堂入室,应该有自己的一方书印。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既然是书画瑰宝,就要著名他的出处。让后世人观摩把玩的时候,明白这是出自何人的手笔,又有过怎样的传承。”
玄齐觉得卢广延说的在理,便回到自己的家中,拿出那方如同熊掌般的田黄石,好在两家离得就不远,一个往返也不过数十分钟。
卢广延拿着这方熊掌,眼中闪过异彩,仔细把玩一番后,才夸赞说:“好一方田黄,好一块熊掌,有了这方印,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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