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宴速度并不快,车子内透着一股子温馨。正在开车的张瑾时不时的往倒车镜中偷瞄,自己的表姐就不用说,绝色美女一枚至于红沁姐更是和自己表姐不相上下的美女,现在怎么就愿意被玄齐搂着呢?
思索间,张瑾不由的低声说:“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真是天不开眼啊”
玄齐可是耳聪目明,直接低声呵斥说:“刚才你在嘀咕什么?”
玄齐问的太快,张瑾的偶没有时间思索,直接下意识的说:“两朵鲜花插在一朵牛粪上真是天不开眼……”那个啊还没说,张瑾就意识到坏了,自己一不小心把实话给说了出来。
红沁和苏茗雪都莞尔一笑,相互又对视了一眼,彼此间的尴尬,都在这一刻化为虚无。
玄齐暴怒的好像是一头公牛,直接吆喝:“停车,停车,琉璃厂我不去了你找别人给你长眼啊别找我”
张瑾立刻赔不是,眼目前还要用到玄齐,怎么着也不能把他给得罪了,好话说了一箩筐,等着玄齐消气后,琉璃厂也到了。
在京城有两个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一个是潘家园,一个就是琉璃厂。简单来说,琉璃厂属于是高档区,潘家园是低档区。他们之间的差距就好像是大饭店和小排档。而琉璃厂的真货较多,潘家园则更考眼力。同时琉璃厂里老外多,这里流行讲外语。在潘家园则是骗子多,没有几个人说真话。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玄齐继续嚣张的左拥右抱,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当你厚颜无耻了,别人反而紧张了这样的人性就是这么的奇怪。
“我说哥哥你也注意点影响,周围人都看着呢万一遇到几个记者,再把你给曝光了大家可都出名了”张瑾不得不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两个绝色美女,像是两只娇羞的小兔般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羡慕嫉妒恨能诅咒,玄齐早就已经千疮百孔,被零碎了
听到张瑾这样说,玄齐才把手放开,两个女孩子也解除了娇羞模式,相互拉着手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玄齐有一搭没一搭,兴致不高的问张瑾:“你都想买什么?”刚吐了一口的鲜血,让玄齐显得有些萎靡不振。新伤加旧患,把玄齐折磨的很辛苦,很辛苦。
“请你来还能买什么啊就挑几块石头”张瑾说着双眼放射华光:“我可是把我的零花钱都拿出来了只要你能帮我赌涨,以后我再我表姐面前,一定为你说话好。”
“神仙都难断寸玉,更何况我只是个**凡胎,谁又敢保证一定赌涨”玄齐说着又弯了弯嘴角:“更何况,就以我和你表姐的关系,也犯不着让你去说什么好话。”
“玄哥玄大哥哥哎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你就帮小弟这一把”张瑾说着眼珠连续转动:“最多赌涨后,咱们二一添作五,对半分。”
玄齐打个哈欠,直接蹲在一个卖鼻烟壶的摊位前,懒懒散散说:“我没兴趣。”
张瑾这一下可是百爪挠心的无奈,摆出一副可怜像,见求玄齐不中用又去求苏茗雪。
苏茗雪被表弟烦的不胜其烦,不得不过来找玄齐,看到玄齐正在跟卖鼻烟壶的先生讨价还价,最终以两百的价格买了个碧绿色的龙纹鼻烟壶。最为关键的是,这个鼻烟壶还不是新的,而是旧的,里面还有小半壶的鼻烟。
鼻烟是在研磨极细的优质烟草末,里面会掺入麝香等名贵药材。在密封蜡丸中陈化数年以至数十年才能吸食。
吸闻此烟,对解除疲劳起着一定的作用。鼻烟起源于美洲印地安,后被欧洲到美洲探险的旅行家发现并带回欧洲,很快流行一时。当时高卢宫廷上至国王、王子、公主,下至仆从,都竞相吸闻鼻烟,把此举当成一种时髦。拿破仑一世也是一个嗜喜鼻烟爱好者。
十六世纪后鼻烟通过欧洲、佣人国、岛国、棒子国传入华夏东北地区,那儿的游牧民族在马背上无法用烟筒吸烟。因此鼻烟传入正适合他们野外吸闻特点,为让鼻烟壶具备坚固,不怕摔碰,游民们用各种玉器、金属、骨角材料来制作鼻烟壶。
后来这个马背上的游牧民族趁着明末内乱,一举攻入华夏,坐拥汉家几千年的江山,而鼻烟壶也就此兴盛。
鼻烟壶为便于携带,一般如一包香烟般大小。最早的鼻烟壶是顺治时造的铜雕云龙鼻烟壶鼻烟壶。而后康熙对西方工艺品情有独钟,吸纳一批通晓玻璃烟壶制作和画珐琅的西方人,在紫禁城内制作鼻烟壶。
鼻烟壶艺术在乾隆一朝达到极盛。玩赏收藏鼻烟壶成风,盛入鼻烟的用途渐至其次。中国传统艺术的全部技艺:绘画、书法、烧瓷、施釉、碾玉、冶犀、刻牙、雕竹、剔漆、套料、荡匏、镶金银、嵌螺钿、贴黄等等都用在鼻烟壶上。再等到乾隆时期,鼻烟壶已经演变成斗富显示身份的东西。
张瑾双目放光,看着玄齐买的鼻烟壶,大声的问:“这个绿的闪亮,莫非是帝王绿级的翡翠,你看着雕工,你看这云纹。还有这龙形的神态这个漏子拣大了是康熙还是乾隆时期的老物件?大开门啊”
张瑾一时间马屁如潮,把卖鼻烟壶的老板说的都面色不善。怎么刚从大栅栏玻璃厂买的玻璃鼻烟壶,在张瑾的嘴巴里就成了大开门的老物件自己没有拿错啊??
玄齐一巴掌抽在张瑾的脑袋后面,牙齿咬的吱吱作响:“说什么呢这就是个玻璃壶,我之所以买它是因为里面还有点鼻烟。”
“明知道是玻璃壶,为什么你还买?”张瑾诧异了,一时间不明白玄齐为什么要这样做?
玄齐却嘿嘿一笑,露出自己白森森的六颗牙齿,对着张瑾不怀好意笑着说:“每个成年人,都要有承担自己错误的义务。就比如你现在做错了事情,我非常的不爽,而你总能够想到方法让我爽,对不对?”玄齐嘴上这样说,手掌上却还拎着鼻烟壶不停摇晃,里面的鼻烟上下翻飞。
不用明说,张瑾已经看出玄齐的意图,不由得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难道真要这样做?”
玄齐牙齿冷白:“你说呢?”玄齐可不会轻易让张瑾过关,这小子胡乱说,差点就成一个坑把玄齐给埋进去,所以玄齐好给他留下永世难忘的印象。
用颤抖的手掌接过鼻烟壶,张瑾用更加颤抖的声音说:“我可还是第一次”说罢又可怜巴拉的望着玄齐。
玄齐这一刻真是心硬如铁:“也许这种感觉你多试几次,就会发现自己真爱上了她。”说罢声音变得异常沉稳:“在这个世界上,不管做什么都会有第一次,然后熟能生巧的道理。”
为换玄齐出手,也是对自己口不择言的惩罚,更是为让自己铭记此刻的教训丨张瑾拧开了鼻烟壶,倒出一些凑在鼻子上,还没用力吸,这些鼻烟都进入张瑾的鼻子里,而后就是一阵狂喷嚏。
喷着,喷着张瑾忽然间惊呼:“流血了流血了”
“第一次都这样”玄齐说的随意,腰上却被拧了两圈,耳畔还听到苏茗雪的娇嗔:“流氓”
玄齐摸了摸脑袋,诧异非常,这只是说了句实话,说了句真话,怎么又流氓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虎口
琉璃厂上人来人往,金发碧目的老外,果然很多。还有一些穿着宽的衣服,黝黑的好像是个黑炭头般的黑种人。这些人有的带着翻译,有的跟着旅行团,还有的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用不太熟练的汉语,或者直接比划手势,跟小店里的员工讨价还价。
琉璃厂起源起于清代,当时各地来京参加科举考试的举人大多集中住在这一带,因此在这里出售书籍和笔墨纸砚的店铺较多,形成较浓的文化氛围,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条文化街。后来这条接上经营古玩字画的店铺多了起来,加上改革开放,国门大开,这里成了大多数外国人来京旅游必到之所。
随着赌石流传到京城圈,并逐渐喜闻乐见,琉璃厂里也有家赌石铺子开业,名叫鼎翠轩,隐隐和玉石轩分庭抗衡。
前些日子玉石轩内开出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一时间玉石轩名声的震,特别是展示的那七天,生意好到爆。全部的玉石籽料都被想沾喜气的人买走,一时间玉石轩大赚特赚。
要知道籽料这个东西不是普通的石头,玉石轩之所以有如此的名望,就是因为罗掌柜多年积蓄的籽料仓库。现在大批大批的被人买走,即使从缅甸买新的籽料,也需要一些时日,一时间玉石轩没有籽料可卖。刚引爆赌石圈,却尴尬的发现自己无石可赌。
前几日还羡慕嫉妒恨的鼎翠轩,现在可是大大的开心了玉石轩无石可赌时,他的铺子里还有足够的资料。随着消息发散而出后,原本门可罗雀的鼎翠轩,一时间车水马龙。朱桢乐呵呵的站在门前迎宾,多年都没这么舒坦过。
提神的鼻烟不但没让张瑾精神,反而让张瑾流露出满脸疲惫,纸卷塞在流血的鼻孔里,再望向玄齐的眼神,带着一丝的惧怕。层听老辈人说,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原本张瑾还没放在心上,现在张瑾明白,这个话真的不能乱讲。
刚走到鼎翠轩的门前,朱桢就向张瑾打招呼:“张少爷,你今天怎么了?风寒?”
张瑾连忙摇头,瓮声瓮气说:“没事,就是撞到了鼻子。”说着把塞鼻头的纸卷拿出来,鲜血淋漓,裹着鼻烟渣往外落。
“新到一批料子都在后院里,张公子你去瞧瞧。”朱桢本就是随口一问,见张瑾不远多说,自己也没有继续追问,随手拉过来一个伙计,让他带着张瑾和玄齐等人往后院里走。
一面往前走,小伙计点头哈腰的同时说:“鼎翠轩新到一批大号的料子,昨天还解出来过帝王绿,虽然不是老坑料,但也是玻璃种……”
玄齐显得有些萎靡,并没有在意小伙计说什么。而张瑾已经瞪圆眼睛,双目放射出华光,出言追问:“那块料子有多大?有没有两百公斤?”
“比拳头小一半,还不到一公斤。”小伙计勉强的笑了笑,料子与料子之间的差距太大,不光是水种,还有个头,即使小伙计想吹嘘一番,但却没有这样的底气。
穿过好似弄堂般的回廊,走进了宽敞的后院,琉璃钢瓦铸就的穹顶上,透过斜斜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让本就精力不济的玄齐,升腾出一丝慵懒。
而张瑾已经亢奋起来,那一双眼睛好似两颗小灯泡。三脚两步冲到前去,开始挑选钢台红绸上的籽料。这里的籽料个头都很大,有车厢般大小的,还有半挂车般大小的。当然这些料子的价格也都不菲,最贵的达到三千万,冷幽幽摆在地面上,吸引周围人的目光。
随着玄齐一百五十万切出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又被估价十亿后,赌石子里忽然升腾出一丝浮躁。高投资意味着高回报,这样的呼声也越来越高。所以买家们瞄上越来越大的料子,投资也越来越大。
原本还只是小赌怡情,现在已经升级到赌命。鼎翠轩已经红火一周,光听说就有三个人输光家财,而后从高楼上一跃而下,结束自己宝贵而年轻的生命。
当输赢牵扯到全部身家时,很多人都很容易疯狂起来,继而丧失理智。赢了还想赢,输了的想捞回来。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常胜将军般,谁又能保证自己逢赌必赢呢?就连神仙都难断的寸玉,肉眼凡胎又怎能分的清楚。
于是在这个小区域内,大块的籽料每天都被切碎,而后又有新的籽料运来。悲欢离合的人们,每日都在上演财富暴涨的神话,还有倾家荡产的悲剧。
张瑾围着最大的籽料绕了两圈,而后转身问玄齐:“这里面有翡翠吗?”
玄齐不由的用上鉴气术,最大的籽料,标价三千万的籽料,这一刻静静的躺在地上,被玄齐看个通透,这哪是籽料啊就是一块大石头。对比这样的结果,玄齐心中然,看样子鼎翠轩的老板,就是那个往籽料里掺石头的混蛋。
“呵呵”沉寂半晌后,玄齐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低声的笑了笑。这下让张瑾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呵呵是什么意思?是看好吗?
一直没开口的苏茗雪,忽然间觉察到什么。自己的表弟平日里对其他事情都没有这么上心,为什么几次三番的约玄齐,又为什么他对这些籽料又如此的看重?莫非他心里有鬼?
想到这里,苏茗雪忽然张口说:“张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为什么这里的老板会认识你?又为什么你总怂恿玄齐来赌石?”
“这……这”两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一下子把张瑾问的哑口无言,同时吓得他神情颤动,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往下说。
玄齐不由得对张瑾用上鉴气术,一看之后立刻吸了口凉气,原本应该是金黄色的财气,现在变成墨绿色的灾气。也就是说张瑾这段时间亏了不少钱,甚至为赌石还借了外债。如果短期内不能把这个窟窿堵上,财气变灾气,到时候祸从天降,将会成灭顶之灾。
玄齐见张瑾还顾左右而言他,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用懒洋洋的声音说:“人与人相处,最关键的是以诚相待,更何况苏茗雪还是你的表姐,如果你不说实话,那就别怪我今天不出手帮你”玄齐说着声音往上猛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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