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张放说:“我有个法子,也许有点用。”说着盯着五个混混说:“我懂得一种分筋错骨手,能让他们在两小时内四肢无力,不会给老爷子造成伤害。”
“那就快些用”张放终于听到还算是好消息的消息。对着玄齐说:“不要考虑他们的感受,反正都是将死之人如果表现好些还有点活路,要是表现不好,还会祸及家人。”
好家伙,这一下把大眼他们,说的更加忐忑。看着玄齐一步步走过来,而后伸出手掌,拿捏在关节上,大眼怂了,哭丧着脸说:“是马大洪让我来找你的麻烦,他给我十万,让我把你打成圆……”
剩下的话玄齐不需要听,也不想听,手掌用力直接把大眼的胳臂拉脱臼,而后又迅速的接上去,就听着咔吧两声脆响,疼的大眼脸上全是冷汗,张口就要发出尖叫时,张放用冰冷的枪管塞进大眼的嘴巴里。
“如果你敢叫出声音,我就当你意图不轨,立刻轰碎你的脑袋?”张放的眼神冷冰,手指搭在扳机上,撞针已经往后抬半分,再用一点点力就能击发。
大眼把痛呼都憋在嗓子眼里,满脸的冷汗,双臂酸软疼痛。这一次他明白,自己是真栽了,眼睛一闭任他们折腾,只盼着等他们戏耍开心之后,能够高抬贵手放过自己。
分筋错骨手施展起来很是迅捷,咔吧,咔吧的停在耳朵旁边好像是一首奏鸣曲。随着最后一个混混哎呦,哎呦几声后,五个人都被制的服服帖帖。
而两位老爷子也失去折腾他们的兴趣,直接挥了挥手:“把他们都关起来,然后依法处理。大中午的,你们也都散了,别打搅我们吃饭”到盛老这般年纪,做事情讲究的就是个随心所欲,但是周围的环境不能让他随心所欲,一举一动都牵扯万千的因果,一个不慎就可能造成无法弥补的损伤。
原本那么一点点豪情壮志,也被周围人折磨殆尽。盛老也没心情再找当年的感觉,扫兴之后往饭店内走去。
玄齐紧随其后,却也没打算放过马大洪,虽然就是只嗡嗡乱叫讨人厌的苍蝇,但也不能再把它纵容。玄齐对着张放说:“好好审审谁是主谋,如果需要我也可以帮忙。”
心中憋着邪火的张放,立刻点头说:“你就等着瞧好吧我肯定把主谋从犯都给逼问出来”说着对大眼就是一肘子:“他现在可是政治犯,逼问出主谋,他的罪证也能轻一些。”
大眼哭了真哭了几十岁的大老爷们,这一天受到的惊吓比前半生加一起还多。都不用再施展手段,又把刚才的话复述一遍,同时咬牙切齿的恨马大洪。
玄齐走进院子,宴席早就摆开,两个多年没见的老爷子,望着桌子上的六个菜,不由得暗自点头。一盘山鸡炖蘑菇,一盘黄瓜拌凉菜,还有一盘绿油油的蛋花菜汤,加上一旁摆的炖野猪肉,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一盘冒着热气的山笋,与一尾尾去掉鱼刺只剩下鱼肉的白鱼汤。桌子旁摆着一瓮老酒,筐子里装着金灿灿的窝窝头。
这样的心思,带着怀旧的饭食,一下让两个老爷子食欲大开,伸手拉开酒瓮,里面的酒水居然是自酿的米酒,甘甜的米酒是酱白色,味道甘甜而且度数很低。当然喝多了也上会头。
两位老爷子每人满斟一碗,正要开怀畅饮的时候,保健医生不合时宜的冒出来,首先告诫酒不能多喝,一碗就行了。而后再告诫肉不能多吃,一块就行了
原本还热呵呵的气氛,随着保健养身这些命题出现,活脱脱搅个于净,盛老爷子终究不再是那个钻山林,打鬼子的战士,而是权柄一方的大员,人生中有太多的无奈,当他活在一定高度的位置上,就不是为自己而活。盛老爷子也知道这个道理,端上酒盏沉凝半晌后,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在人生最后的年月里,活着只是一个符号。一个好像灯塔般发光的符号。没有了自由,更没有了随心所欲,好在已经是一把年纪,习惯在好意中逆来顺受。
第一百六十七章 练习针灸
玄齐受不了屋子内的气氛,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着盛老爷子吃饭,时刻还提醒他细嚼慢咽玄齐找个借口先退席。刚出门就看到风尘仆仆的盛登峰。
这才一周不见,原本风度翩翩的浊世公子,现在满眼血丝,神情疲惫。用沙哑的声音说:“终于帮到九十九个孩子,也听了他们真心诚意的谢谢。”
玄齐闻言不由用上鉴气术,在盛登峰的头顶多出一团纯白的圣芒,这是他这一周来,行善积德种下善的因。
在盛登峰身边站着薛春茗,她的眼睛同样通红,神情疲惫,眉宇间多出三分安宁与祥和,原本脑袋里让人抓狂的疼痛,这一刻消散的无影无踪。
玄齐也用鉴气术看了薛春茗一番,发觉她原本漆黑的病气,周围多出一团纯白的善气,纯白的善气把病气包裹,让她暂时不会这么疼痛。
种善因得善果,虽然不能让绝症痊愈,但却能够把疼痛舒缓三分。这也和道家所说的用今生修来世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善因无法治病气,只能让患者不那么痛苦。
玄齐缓缓的点头:“行了你们先吃饭,然后休息,三天后我跟薛天楠一同出手,成败就在此一举”玄齐嘱咐后,又想到什么,继续说:“这几日饮食以清淡为主,千万不要吃肉食,更不能杀生。”
玄齐打算为薛春茗治病,就要承担薛春茗身上的因果。玄齐为防止出现意外,也打算斋戒沐浴三日,不吃肉食是因为不想沾染动物的因果,不杀生也是如此,整个世界上有无数的因果牵连,甚至小小的一只蝴蝶在大洋彼岸煽动翅膀,就能够在另个地方引起风暴。这与道家修士所说的因果,有着最为根本的联系。
斋多为素食,割一茬,长一茬。虽也通灵,但它们萃取的是日月精华,被人类割取食用的时,更像是一种轮回。而动物却有血有肉,在死亡时大脑会分泌出一种毒素,带着冥冥中的因果。你吃了它的肉,就要承担这一份因果。
这也就是为什么古代国王,或者通灵玄士,在祭天或者问卜,或者遇到什么大事情时,都会斋戒沐浴,虔诚三日。或是祷告或是求卜,都要在最少的因果牵连下,问出最接近真相的结果。
听到玄齐的嘱咐后,小两口都把头一点,吃素食,不杀生,三天的时间一闪而逝,很好坚持。
玄齐坐在外面,随口吃着斋菜,眉目中忽然闪过异彩,伸手敲了敲自己的眉心:“为什么我用鉴气术看盛老爷子,却总有种雾里看花,不太真切的感觉。”
“那是因为你的阶位太低,而盛老爷子身上的气运又太浓,所以你看不太清。如果现在盛老爷子的气运是一座山峦,而你的修为只是山中的一棵小树,只知道山很大,却又不知道大成怎样。”老鼋说完又开始考教玄齐:“既然你已经决定介入薛春茗的因果,但是你对医学并不了解,最多懂得一个行气七针,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办?”
这番话一下问住玄齐,好在玄齐早就有应对:“中医浩瀚,就光针灸一途我就无法完全掌握,但是我有鉴气术,而且离施针还有三天,我可以有针对的突击。”
老鼋一时间没听明白,好在玄齐吃过饭后直接去薛家,让老鼋明白什么叫新时代的突击学习。
薛启东这几日愁眉不展,如花般的女儿,眼看着就要凋零,想一想就心痛,因为赶上人口大爆炸的年月,响应党和国家的号召,少生优育,华夏一夜间诞生出大批的独生子女,薛启东把女儿当做掌上明珠。虽然心底排斥中医,却也在自己没有章法之后,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中医之上。
薛天楠望着x光片,中医虽然也能从脉象上诊断出气血积郁的地方,却没有西医显得至关。望着已经庞然的脑瘤,并且开始挤压大脑的脑瘤,难怪她会头疼啊
门铃响动,玄齐上门拜访,坐在书房里,玄齐要了薛春茗的全部病例,也包括了x光片。老鼋又啧啧称奇,没有术法的人类,另辟蹊径,居然研究出如此犀利的东西。
玄齐和薛天楠商讨施针救治的过程,薛天楠已经有初步的构想。他抽出金针作为演示,同时说:“不管是什么病舍,都需要从人体内汲取养分,而我的构想就是利用金针刺穴,阻断这个病舍汲取养分的途径,而后让她逐步的变小,再加上中医汤药的调理,达到标本兼治的结果。”
说道这里,薛天楠望向玄齐:“在施针的过程中,我需要知道病气的走向,围堵,疏导,释放,这就需要用到鉴气术。”
薛启东看着金光闪闪的长针,脑袋中不由得联想出了巫婆神汉,不由自主反对:“大脑是人体最精密的组织,如果你一个不当可能会造成终身的遗憾,所以我不建议用如此极端的方式”
“但是你没有更好的方式。”薛天楠望着儿子,一字一顿的说:“总不能看着春茗就这样死去,即使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做百分之百的努力。”
玄齐低声的说:“我已经告诉春茗,三日后为她行针。”
这个消息倒是让人惊诧,薛天楠直接反对:“你并没有学过针灸术,即使接触过行气七针,也时日尚潜,所以我不赞成你行针。”
玄齐耸了耸肩膀:“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会在这里学习三天的针灸术,如果真的不行,那就换由你来施针。”
“这未尝不是一个法子”薛天楠虽然不相信玄齐能够在三天内熟练运用,但也答应下来。毕竟一个人用鉴气术看到病毒走向,再让另个人施针,会形成时间差,远没有一个人施针来的迅捷。
玄齐见薛天楠答应后,便伸手拿起x光片:“能不能根据这个光片,做出几个模拟的颅骨道具,我在上面施针联系
“交给我吧”薛启东站起身,去寻找材料。而后开始做模型。一些医院中也有这样的道具,用来训练学生,做起来倒是轻车熟路,并不太麻烦。
屋子内,薛天楠对着玄齐说:“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们都知道春茗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医好更好,如果真不行,那就是她的命。”
玄齐默默点头,既然已经决定介入这个因果,那就要全力以赴,什么叫命?修士从来就不信命。他们逆天命改自命,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所以他们不信命,只信自己。也相信自己能逆天改命。
不大的工夫薛启东就拿来一个用硅胶做的透明头颅,完全是仿照薛春茗的脑袋制造,老鼋这才明白玄齐所说的新时代突击学习是什么意思,有一比一仿真的脑袋,玄齐可以用实战替代学习,上手的速度自然飞快。
术有专攻,熟能生巧。随着薛天楠的悉心教导,玄齐努力的学习,三天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仿佛在眨眼间就过了去。这几日薛启东也跟在身边,听着关于中医的理论,针灸之术是通脉络之气,继而达到击溃病灶的目的。而后通过中药的调理,固本培元,标本兼治。
玄齐对中医有全新的体悟,而老鼋对这个世界有全新的理解。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身处在末法时代的人类,把机械文明演绎到极致。继而催生出所谓的科学,而且这种科学居然能够帮助人类达到术法的效果。
玄齐可能是这个星球上,最后一个得到完整道统传承的玄士,他是不幸的,因为灵气枯竭。他也是幸运的,可以把科技与术法结合,最终走出一条前无古人的通天之路。
玄齐已经记不起这是第几次模拟实验,这三天的生活单调而枯燥,每天就是重复同一个动作,拿着金针,在薛天楠的指导下对模型进行针刺,每一针都要恰到好处。
针灸讲究的就是寸,要不远不近,恰到好处,如果短一分则没有效果,如果长一分用针太猛。就好像是在万丈悬崖上空走钢丝,时时刻刻要拿捏一份巧处。而这份巧怎么来,答案不言自喻,熟才能生巧。玄齐正是利用了突击式的练习,让自己掌握这份巧。
多年老中医,行针的时候,都能做到心中有数,为什么?就是因为他们有多年的经验,而玄齐没有这个时间去累积这个经验,所以只能够利用庞然的出手机会来掌握这一分巧妙。
“差不多了”当玄齐连续五百次把十六根针都恰到好处的刺入学位后,时间已经过去两天半,此刻夜色朦胧,明天就要施针,薛天楠对玄齐有信心,看着玄齐熟练的手法,即使换成了自己,也不过做到这样。希望明天能够圆满顺利。
玄齐也收起针,体悟机械到近乎生理反应的手感,而后长出口气,吃了晚饭,洗澡后开始睡觉,明天一定会顺利,也会圆满。天命终可逆,玄齐相信自己能够逆天改命。
第一百六十八章 施针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一颗孤单而又忐忑的心,紧紧的靠在一颗满是感恩的心上。盛登峰伸手挽着薛春茗的长发,生怕明天得到一个坏消息。
而薛春茗带着满满的感恩,躺在盛登峰的旁边低声说:“不需要想那么多,其实现在我很快乐。脑袋不疼,精神也很好,思维清晰,仿佛这些年,我就没有这么清醒过。”说着伸手拉着盛登峰的手掌。
“我不是朱丽叶,也不是祝英台。我和你之间一直快快乐乐,难道这不一种恩赐吗?没有家族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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