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一反常态,像包小三一样开始说恶心话了。
那边似乎给气着了,好半晌没回音,过了很久才听谢纪锋声音稍变道着:“你不会有这种荣幸的……不过如果你想成为哈曼的下一任老板,我倒可以给你这种荣幸。”
“我如果不要这种荣幸呢?”仇笛道,很不客气。身边几位给他使眼色,哈曼光场地和办公设备就值多少钱,百把十万打不住啊,那可是白捡,以现在的形势,也只有仇笛能够接手。
“真的吗?”谢纪锋似乎不信,这种便宜居然不沾。
“你以为你能算无遗策?你以为你能把所有的人和事都玩弄在股掌之中?我告诉你,错了,你就想留条后路我也不会给你,乖乖到国外当丧家犬吧……哈曼会倒闭,会很快被人忘记,或者还会有其他事,都得算到你头上……我想要什么,我自己会想办法,你……不会再有出卖我们谋利的机会了。”仇笛决然地道。
没有再多说,直接扣了电话……
这恐怕也是一个失误,坐在机场的谢纪锋瞠然拿着手机,有点意外地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
而且此时他同样没有更多做为胜利者的快感,仿佛自己输掉了很多东西一样,让他黯然、让他愤怒、让他咬牙切齿地,把手机拆成零件,扔进了垃圾桶,还狠狠地踹了一脚。
不远处,有位端着两杯咖啡的女人,惊愕地看着失态的谢纪锋,从来没见过他火的样子,那气急败坏的表情,让她甚至有点恐惧。如果仇笛在场的话,他会一眼认出,这正是在京城消失的……郎月姿。
“怎么了?纪锋?”郎月姿关切地问。
谢纪锋一看她,莫名地脑海里就臆想着美人被仇笛如何蹂躏,如何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哀啼的场景,他阴着脸摇摇头:“没事……准备走吧。”
默默接过了咖啡杯子,坐到了椅子上,郎月姿关切地问着:“内地的好像联系上了?”
“嗯。”谢纪锋点点头。
“怎么样?如果能回去是个不错的选择,现在内地是个淘金的好地方,毕竟法制不完备,经济飞展,想干什么都非常容易……如果我们就这样去澳洲,只能养老了。”郎月姿道。
谢纪锋看看她,突来一问:“你是想回内地,还是想回内地见他?”
“谁?你什么意思?”郎月姿愕然问。
“你知道是谁,他让我代他向你问好……你们?”谢纪锋的眼中闪着嫉意。
“我们怎么了?”郎月姿气愤地道。
“没什么……走吧。”谢纪锋提起行李。
郎月姿怔了许久,见谢纪锋一点也不关切地排进了队伍,她有点愤然地起身,站到队伍后,排队检票,一直在想着,又出了什么事,怎么一下子谢纪锋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过检,机票扫描,显示新加坡护照,好像不叫郎月姿,这位女士有另外一个好听的名字叫:
律曼萍!
航班腾空而起,在夜色中,渐渐成了一个闪烁的红点,消失不见……
粉墨登场,在逐一卸妆退场,留下的人,都是些小角色了,无关痛痒和无人关心的。
受此打击,马树成等人可算是好好上了一课,他概叹着:“我这几年监狱坐的不冤的,离谢纪锋我还真是差一大截。”
“厉害,他要是把全部身家放进去的话,至少都翻一倍,而且仅用了两周时间。”崔宵天也赞叹道。
“不止,如果放大交易,增几倍都有可能,就看他的胆子有多大了……应该小不了,啧,这老家伙,踩着咱们趟过去了。”马树成道。
“有得必有失啊,我倒不觉得吃亏啊,就我们知道机会,当时也没钱投资啊?而现在,不仅赚到了钱,而且多了几个朋友,最起码不用担心你们算计我……他就不一样,是背着很大的包袱走的,不管做空机构、不管盛华,不管我们,都是他心里的压力,剩下的日子是不会活得痛痛快快的。”仇笛道。
这像是聊以自慰的阿Q精神胜利法,耿宝磊嗤之以鼻,不过他好奇地问:“你真把那什么郎月姿也睡了?”
“绝对没有。”仇笛道。
“那你吹什么牛?”崔宵天道。
“不是吹牛,而是吹走他身边的最后一个追随者……你们想啊,他能掌握全盘,肯定是两边都有人,这边用的唐瑛掏我,那边用的是郎月姿传消息,正是因为郎月姿猜到冉长欢可能拿走了钱,才促使他做了这么一个大胆的设计……所以郎月姿,应该和他非常亲近,而且有很重的利益关系,最后他身边要有人,只能是郎月姿。”仇笛道。
“我还是没听懂。”崔宵天道。
“你喜欢男人,当然听不懂……这是往他心里投射一个阴影,让他不得安宁?男人都是自私的,那个男人知道自己亲近的女人和别人上过床,肯定心里会留下一个老大的疙瘩,永远解不开。”耿宝磊道。
“对,看来你纵意花丛,也不是一点收获没有嘛?”仇笛道,耿宝磊得意了,吹嘘了,要在三十岁以前,成为千人斩水平,崔宵天瞠然评价着:“他每一个收获,都意味着将来有一个男人心里多个疙瘩呀?你难道就没点负罪感吗?”
“有啊,我忍不住,那怎么办?”耿宝磊道。
这时候,不太开玩笑的马树成一指崔宵天牵着红线道:“你们俩呀,你们俩要生一段佳话,那可就挽救多少清纯少女啊。”
偏偏这话正和崔宵天的心思似的,他举手喊着没意见,一下子吓得耿宝磊直哆嗦。
众人一阵好笑,这段烦恼还真被冲淡了不少,而且心结解开,仇笛的思维和话都活跃起来了,刚商议大计没几句,房门咚……咚……咚被擂着响起来了。
“谁呀,这么野蛮?”崔宵天道。
“你欠房租了?”耿宝磊问。
擂门间,听到了一声女声在喊,仇笛,开门。
声音像怒了,仇笛脸拉下来了,显得紧张了,终究还是要面对,老马好奇地问是谁,耿宝磊笑着道:“比欠房租还严重,咱们走吧,不用请他夜宵了。”
“谁呀?”崔宵天疑惑地问,似乎耿宝磊认识。
“警察”耿宝磊道,惊了老马和崔宵天一跳,仇笛狠狠剜了他一眼,上前开门,耿宝磊笑着解释道:“别紧张,不是咱们的事,估计他欠人家公粮了,呵呵。”
门开了,戴兰君一把揪着仇笛进门就准备训什么,一看几人,她尴尬地松开手了……
第44章 我心如何谁知晓
“咳……咳……那个仇笛,我们有事,先走了哈。”
还是老马最先打破了尴尬,揪着仇笛的戴兰君怒目而视的,很让他不自然,他默默走过两人身边,而戴兰君并没有让路的意思,他侧着身,贴着墙走,不料还是没躲过,戴兰君手一支墙,直接问着:“叫什么?住那儿,身份证拿出来。”
“我……犯事了吗?”马树成愕然道,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不讲理的警察,还是个女的,他看向仇笛,仇笛微微点点头,示意老马别忤逆,老马一紧张,赶紧掏着钱包,身份证,还有释放证明给掏了出来,戴兰君一扫,不悦地道着:“哦,我说怎么看你不顺眼,刑满释放犯啊……在这儿于什么?”
“嗯……聊天,这不准备去吃饭么?”马树成陪着笑脸道,他看出来,对方好像是有火没朝仇笛,全他身上了,这不,一勾手指头叫着崔宵天:“你……过来,证件”
“哎,给您……鄙人崔宵天。”崔宵天看在仇笛的面子上,堆着笑脸,很客气地道。
这总找不出麻烦来了吧,戴兰君一指崔宵天训着:“站好,你过来。”
耿宝磊屁颠屁颠跑到了戴兰君跟前,点头哈腰道着:“戴姐,您啥时候回来了?”
戴兰君没搭理这茬,一指崔宵天和马树成问着:“这都什么人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于了些什么?”
“没于什么啊……您不认识了,他,刚从全是男人的世界里来,刑满释放分子;他,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一gay”耿宝磊呲笑着介绍着,戴兰君皱着眉头看着崔宵天,哭笑不得了,崔宵天很温雅地笑着解释道:“他介绍的很清楚,唯一漏掉的一点,我是他男朋友。”
说着一只手就搭到耿宝磊肩上了,呃……耿宝磊做呕,崔宵天刺激他道着:“亲爱的,从科学的角度讲,男男相欢是不会孕吐症状的,你这些天老这样,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耿宝磊一被气着,老马和崔宵天直笑,戴兰君有点受不了了,直接一把拉门指着外面:“出去恶心吧,都什么人啊?”
几人如逢大赦,一溜烟出了门,咚……门在他们背后重重闭上了。
跑出楼门才缓过这口气来,老马心有余悸的道着:“哎妈呀,这让我想起了监狱生活,那管教一天就是这么虎着脸……仇笛这下惨了。”
“没有最惨,只有更惨。”耿宝磊道。
“什么意思?”老马没听明白。
耿宝磊附耳说了句,老马惊声叫着:“啊?不能吧,这么巧?把人家女人撬了,又把人家的窝给端了,仇笛这事办得太不地道了。”
崔宵天一听这居然是俞世诚的前女友,也是愕然不已,甚至他有点不相信,理论上,仇笛这号吊丝,就再修五百年也和人家到不了一个层次上,耿宝磊说了,爱信不信,难道你现在去讲,盛华股价半个月大翻身是一群吊丝折腾的,难道会有人信?
这倒也是,崔宵天寻思着这其中的关联,他且走且问着:“好像不对劲啊,这么气冲冲地来,一定是知道点情况了……根据她的反应,我怎么觉得她对前男友旧情难忘呢?”
“有道理,如果已经决裂,恨得咬牙切齿,应该巴不得看到俞世诚倒这么大霉呢。”马树成道。
“把你们愁得,有位哲人讲了,爱情还不是伤害和被伤害,甜蜜和婚姻,无非是对伤害的一种抚慰而已……马哥,您不说我都看得出来,您被伤害过。”耿宝磊笑道,手机响了,他停下来掏,老马无语地在他脑后扇了一巴掌,和这群年青人一块儿,越来越没底线了,只有崔宵天不为所动,他笑着道:“马老板,在感情问题上,我欢迎你加入我的行列。”
“一边去,我宁愿被伤害。”马树成一怔,躲开崔宵天了。
越怕事,事就找着上门,耿宝磊的电话是医院来的,一接就像被雷劈了:“啊……什么?人不见了?你们医生护士于什么的?他瘸条腿都能跑丢喽?……等着我告你们啊……”
放下电话,他张惶地拉着两人道着:“快快……陪护来电话了,二皮跑丢了这丫的,不会想不开寻短见吧?”
“不可能啊,顶多寻乐子去,怎么可能寻短见。”崔宵天道。
“怎么不可能,接受不了自己成为残疾人的事实,寻个短见有什么不可能的。”耿宝磊道。马树成道着:“错了,绝对不会,就成为残疾人也不会比他以前的生活更差,要在乎别人的眼光,他能活到今天吗?”
“快走吧,万一他番然悔悟,想抛弃今生今世,投胎重新做人怎么办?”耿宝磊道。
“不能吧,他那样就再投胎一回,还不是偷鸡摸狗、吃喝嫖赌?”崔宵天道。
三人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医院,一个还昏迷着,一个瘸了跑丢了,不管怎么说,总是让人心里沉甸甸的啊……
出去的开始急了,而留下反而安静了,关上门,戴兰君靠着门,看着一言不,懒懒倚墙的仇笛,那份从容,那份安静,仿佛是等到了重聚很久的恋人一样的目光,所不同的是,眼光没有像往常那样那么炽热。
“你回来一周了,这个地方还留着,唯一的原因是你。”仇笛道。
戴兰君一怔,一下子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心在隐隐作痛。从隐约知道到慢慢清楚,在仇笛帅气的面庞下,她看上去依然像罩了一层面纱,而自己,对于他仿佛透明的一样。
“果然是你。”戴兰君如是道,她自己说这些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我从不回避,其实你可以直接来问我。”仇笛道。
他看着戴兰君几次欲言又止,几次咬着下唇,按捺着自己的脾气,几次把头侧向天花板,都不愿意看他。他默默地坐回了沙上,倒了杯水,呷着,然后又开上了壶,提醒了戴兰君一句:“你就这么站着?”
这个提醒才把戴兰君惊省,她有一种想开门走人的冲动,就像她鼓了很大勇气,不再见仇笛一样,可最终还是失败了,她默默地坐回了沙上,手托着腮,在慢慢冷静的思绪中,重新审视着自己。
呼呼的水声响着,她几次抬头看仇笛,仇笛在静静地等着,仿佛在给充分的考虑的时间,她闭上了眼,像无从取舍,像难以启齿。
“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生的,老董选择了坐视,管千娇最早现了黑客入侵,俞世诚现在上了红色通缉令……而包小三又重度昏迷,这一切都怎么生的?”戴兰君问。
“那你肯定认识都朝军了,绰号老毒。”仇笛道。
认识,当然认识,和俞世诚相恋时,不少琐事就是都朝军给跑腿的,这个人给她的印象不错,就像所有的混出个样子来的,标准的狗腿型人物,戴兰君点点头道:“当然认识,我连他老婆都认识,他入狱,她老婆都联系我,想找点出来的门路。”
既然包小三已经这样了,那戴兰君不会想不出B1号出事的原因,能做到那种水平,还真找不到几个人,或者,面前的就算一个,戴兰君盯着仇笛,很复杂的盯着,他轻声道着:“为什么要针对他?你们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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