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了,然后衣服和裤子,就和你往日穿在身上的,有这种细微的差别了。”崔宵天道,谑笑着看着他,仇笛有点明白为什么那几位死活不肯和崔宵天一组了,这傻逼的眼睛里有刺。
“还看出来什么来了?”仇笛惊讶地道。
“你早晨起床后,又来了一发。”崔宵天道。
我……操,仇笛直敲自己脑门,这个变态吓到他了。
“别紧张,最后一句我也不确定,推测……以你这种精力旺盛的体力,晨勃肯定会,那勃起来旁边又有女人,不来一发才怪呢。”崔宵天笑着道。
“那你前面的很确定?”仇笛反问着。
“当然很确定了,你留下了充分的证据。”崔宵天伸手,从仇笛的衣领的不起眼处,轻轻地揪下来了一样东西,展现到仇笛眼前时,是一缕头发,不算长,但肯定和戴兰君的发型相仿,崔宵天扔了头发,一呶鼻子补充着:“没有香水味,也没有酒味,不是酒吧妞,也不是召的妞……你上了个良家。”
“这都能闻出来?”仇笛不信地道。
“错,如果是学生妞,你会沾上那种廉价的香水味,如果是酒吧妞,你肯定喝醉搞才爽……正因为什么也闻不到,才是良家。”崔宵天严肃地道。
仇笛无语地看了他几眼,恨恨道了句:“你个死变态。”
崔宵天呵呵笑着,像是受到褒奖一般,跟着仇笛,继续着他的判断道:“根据昨晚发生的情况判断,你根本没有思考时间,也没有思考机会,所以,我判断你仍然是一头雾水,找不着北,对吗?”
“所以才需要你啊,所以才来看看她啊。”仇笛道,视线里,马玉娟推着童车,进小区了,两人停下了,没有准备再跟进去。
“结果呢?”崔宵天问。
“这种傻女人的钱,还真好赚,稍费点劲,从她这里拿到钱难度不大,她好歹也是个大学毕业的,能放弃一切安心在家当主妇,那丈夫就是她的精神寄托,为此,不管她付多少代价,都不在话下。而且看李洋的公司样子,这钱她拿得出来。”仇笛道。
“还有呢?”崔宵天又问。
“可我还是……有点下不了手啊。”仇笛犹豫地道。
“你又是查委托人,又是查人家没委托你的人,又是睡别人的女人,职业道德以及做人道德都掉光了,现在倒堂而皇之地说,下不去手?”崔宵天不信地道。
“咱们这行的人品都有问题,这个你不用提醒我,我就是觉得……你说这事……”仇笛看着崔宵天,脱口问着:“会不会太损太无耻了啊?好好一个家,得被咱们拆了。”
“不对,你得站到正义的角度,是她丈夫无耻、卑鄙、以及下流,背着老婆偷情,像这样想,你就没有愧疚感了,我们是在替天行道。”崔宵天开着玩笑道。
“那这样,换过来怎么样?”炫 书ω网仇笛道。
“怎么换?”崔宵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想办法拍到李洋出轨的证据,然后……再卖给李洋,以我看,这个李洋出轨纯属生理冲动,心理安慰嘛,还在这个家上,他受点伤害我可以接受,老婆孩子就算了……就这么糊里糊涂幸福着多好……好,就这么办……”仇笛下决心了。
“嗨,嗨……你发什么神经,那你是敲诈人家,比给了他老婆,性质还恶劣。”
崔宵天紧张地追着仇笛说着。
“小样,比这更恶劣事我都干过。”仇笛道,浑然不理会崔宵天的劝阻。
两人互相说服着,上了车,不知道谁说服了谁,不过肯定谁也没有放弃。
……
……
下班时分,唐瑛敲响了谢总办公室的门,心血来潮的谢总要看仇笛接的委托,她把能查到了资料都准备上了,应声而进,递给谢总录的影音以及查到了背景资料,唐瑛显得有点忐忑地坐下,等着这位前辈指摘。
从来清官难断家务事,婚姻调查现在大多数商务调查公司已经不接这种活了,除非是涉及财产金额十分巨大,或者不涉及委托人以及当事人的个人隐私。那种查别人私生活的烂事,只有私人侦探才接,而且是非法的。
扫了一遍,老谢咧着嘴,啧啧直响,这三件,全是涉及个人隐私的事。
“都是口头委托,没有任何协议,而且郝丽丽这一件没有委托,只有两件委托成了……订金进的是个人账户,十天时间已经过了两天。”唐瑛道着,把安全系数已经提到最高了,如果成了当然好,如果黄了,当然和公司无关。
“你觉得可能吗?”谢纪锋问。
“我觉得不可能。”唐瑛道,不过下一句否定自己道:“可每次我觉得不可能,都被他们变成可能了。”
“那不一样,你就能办了国家大事,也捋不清这家务事,马玉娟这一件是老婆查老公出轨,万一真出轨,你就拆了这一家了啊,这不像刑事犯罪一样他罪有应得,你觉得当事人要是知道真实情况,他能咽下这口气吗?还有孙志君这一件,明显是急于离婚,这两口子的事能说清嘛,都离了三年了,万一发个神经,再复合了,你说你调查人家隐私的事,就没证据把你告上法庭,难道不敢大闹你一通?”谢纪锋的眼光很远,一下子看到危险所在了。
“那……兴许查不到这种隐私呢。兴许根本没有呢。”唐瑛喃喃道。
“那你就更错了,怎么可能没有,这个哺乳期,正是出轨高发期;还有这打了三年离婚官司的,能没备胎?”谢纪锋道。
唐瑛噗声笑了,她想了想道着:“要不,让他们停了?您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风险挺大的。”
似乎谢总言行不符啊,这些都是他让给的委托,唐瑛地眼里闪着狐疑。可谢纪锋却是有苦难言啊,那个能公司自己作的委托,他肯定不会给仇笛啊,本来就是做个合作的样子,谁可知道这几个货真把等闲谁也不碰的婚姻调查给接了。
“算了,让他们碰碰壁吧,不吃亏不长见识……你也小心点啊,你自己斟酌,以后像这种你觉得可能性很小,而且不宜出面的事,就让他们去,你给他们牵个线就行了。”
谢纪锋道,这事让他有点烦燥。
唐瑛抱着一堆东西悄然告辞,不知道为什么,那怕是得到谢总的关心,也让她心里觉得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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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光怪陆离乱登场
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当调查到了以窥探隐私为乐的人手上,那是件很恐怖的事。
崔宵天无疑是这类人,包小三肯定是这类人,耿宝磊和丁二雷即便不是这类人,不过当发现乐趣所在的时候,那种兴奋感会让他们马上扔下所有节操,变得义无返顾,更何况他们身上的节操本就不多。
于是,跟踪调查推进得意外顺利。
第三天,崔宵天带着耿宝磊追了马洋一天,这位马洋绝对是位模范丈夫的表像,起早贪黑地忙碌,一天能走三处装饰工地,事业确实有成,根据马宵天对他账户出入的计算,这位月入小十万的已经步入小康行列了,否则也不会有饱暖之后思的进阶了。
很快,跟了四十八小时,就抓到了一次马洋的荷尔蒙分秘失调,这位很懂情调的家伙,隔了两天就约那位女人了,两人趁周六下午时间,喝了几杯咖啡、逛了两个商场,然后又逛公园,没进公园,车泊在僻静处,两人在车里忘情的接吻,这个亲嘴的画面被马宵天手里的高倍镜头放到纤毫毕现,能看到马老板的脸,却看不到他的手……早伸进那女人的衣服里以慰饥渴了。
可能外行想像不到怎么拍的,就连坐在车里的耿宝磊都纳闷,监视的距离有几十米,只是缓缓地走过,坐副驾上的崔宵天已经得意的打着响指,摄进电脑里了。
这个变态果真是个偷窥狂,他兴奋地指摘着那女的皮肤不错,扣子解了两个,胸前一大片白呢,年纪肯定不大,耿宝磊虚心地请教着:“片哥,镜头在哪儿呢?”
“呵呵……”崔宵天笑笑指指车顶。
哦,明白了,车顶像装饰一样的暴闪灯,就是一个30度取景镜头,根本不用费劲,只要从旁边走过,那俩忘情的就到电脑上了。
“厉害,好厉害,比国安的装备都强。”耿宝磊惊讶地赞了个。
“你见过国安的装备?”崔宵天意外地问。
耿宝磊一翻眼,这话须是不该说了,他掩饰道:“没见过,我打个比方啊。”
“那没有可比性,除了军事用途的,理论上法律是不支持这种偷拍东西的,所以致使执法机关的监控水平,远远落后于民间装备。”崔宵天笑着道,除非必要,否则他们就知法犯法。
“要不说您厉害呢,连镜头设的都这么变态。”耿宝磊赞道。
“变态?你的意思是,这样的才是常态?”崔宵天放着电脑上一屏截图,车泊到了路边,耿宝磊扫了眼,是马洋的完整生活回放,他稍有不解时,崔宵天义正言辞的道着:“就这位,你想一下他生活,工作就是讨价还价,坑点算点、抠点算点,偷机摸空找个妞,一定会和这小妞浓情蜜意,没准他会说自己还没成家,就成家也会说自己家庭感情生活缺乏……在外潇洒一天回家,哎,还得应付老婆,说老婆我多么多么爱你……不管白天黑夜,不管床上床下,他说的都是谎言……你觉得这是正常生活?”
“也对,变态的眼里,别人都不正常。”耿宝磊呲笑道。
“也不。”崔宵天摇摇头,深沉地看了耿宝磊一眼,撇了下嘴,眼里闪着欣赏的光芒告诉耿宝磊:“我觉得你就正常啊。”
“不不,我一点都不正常。”
耿宝磊紧张了,发动车,赶紧走,崔宵天哈哈大笑着,那笑既淫且浪,听得耿宝磊心里发毛,下回死活不和他搭伙了……
第四天即将结束的时候,包小三也有斩获了。
他和丁二雷在通州,郝丽丽老公开的车行守了两天,候海峰一出门就跟着,还真瞄了点事,而且很意外,郝丽丽居然来车行看过老公一回,呆了半个小时就走了,像是出远门几天,车行的伙计轮胎都给换了一副,邪了,守着这么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候海峰那半拉老头愣是不安生,下班就直奔当地的ktv肯定是特么连喝带摸,直到半夜才醉醺醺出来。
第二天一关门,还是这生活,直奔当地一家洗浴中心,估计要整个一条龙服务。
不过包小三和丁二雷接到的任务不是盯候海峰,而是盯候海峰身后的眼睛,这一对毛贼投胎眼光还真不错,到洗浴中心的时候就发现同一辆车出现了,也跟了有两天了,毕竟和国安一起搭过伴,包小三的警觉要高一筹,租的车一天一换,愣是追到了追踪者的背后。
“没错,肯定是郝丽丽又雇了人了。”丁二雷一见人进去,如是道,回头看看那辆破车,继续以他混迹的经验判断道:“好对付,刚吃这行饭的小虫子。”
“挺下功夫的啊,直接追洗浴中心,脱得光溜溜也能偷拍?”包小三疑惑道,一想到这个,有点想底片了。
这个太容易了,腕上戴串珠子就解决了,整他两人xo还不容易,那些服务员、小姐就等着被收买呢,这鬼地方,除了怕扫黄,什么都不怕。
两人头碰头嘀咕了半天,然后丁二雷开车,往那辆跟踪车旁边泊,被遮住的包小三鬼鬼祟崇鼓捣车门,不一会儿,两人都消失了,就来了个大变活人,原地消失。
等了很长时间,那位追踪的男子先一步出来了,是位年届三十的男子,很猥琐地看看四周,迅速上了他那辆桑塔那,倒车,启步,迅速离开。
“不许动……动动打死你……靠边停车,熄火”
背后响着冷冰冰的声音,脑袋顶着铁东西,脖子里架着硬东西,那人惊恐地靠边,慢慢递回去了车钥匙。
蹭……一套脑袋,包小三直接把他从前座拉到后座,咚咚两拳揍得那人不敢嚷了。
丁二雷下车,坐到了驾驶位置,加着油门直往城外跑。
跑到灯光渐稀少有人迹的地方,包小三已经把货的衣服裤子扒了,后头摁着审讯:“知道我们什么人吗?”
“啊……不知道。”那人被吓着了。
“不知道就好,知道你于什么了吗?”包小三唬着。
“知道知道……不该跟踪那位老板……大哥,放兄弟一马,我是被个女人害了,她让我跟着偷拍,就给了五千块,全在身上了……”那人头被蒙着,那经得住这号手段。
“知道犯了什么错误就好,做人怎么能这么下流无耻呢?明知道人家找个妞开炮去了还跟着。”包小三训着。
“是是是,我错了。”那人紧张地道。
“我问你,拍到了吗?”包小三问。
“拍拍……拍……拍……”那人嘴哆嗦着不利索了。
包小三在他光臀上啪啪啪几下诈着:“问你拍到了没有,你自己倒啪啪上了?”
“拍到了……到了……”那人不敢隐瞒了。
“说细节……”包小三兴奋了。
还真有值得兴奋的地方,听人啪啪,比自己啪啪还来劲,更有意思的事来了,居然是那位委托的女人告诉他,目标候海峰经常出入这种涉黄场所,然后他提前做的准备,没收买服务员也没收买小姐……真想不到,这个奇葩收买吧台了,候海峰只要出现,就被安排到指定的房间。
不用说,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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