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剑中的父亲的灵魂,“一切……一切都结束了吗?”
“都结束了,我的儿子。”泰瑞纳斯缓缓蹲下,握住了儿子冰冷的手,“王权没有永恒……”
“爸爸!”
清脆而又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炸响,睡梦中的瑞恩赶紧晃了晃头,用力睁开了眼睛,面前的正是桑迪可爱的面孔,“爸爸,你这个大懒虫,我们都吃完早餐了,妈咪让你赶紧起床。”
“我睡了这么久?”
看了看时间,瑞恩不禁揉了揉额头,魔兽系列的第三部《巫妖王的陨落》刚刚从院线下档,自己满脑袋都是阿尔萨斯,连做梦都不例外。
“马上就上午九点了!”
就快十岁的桑迪撇了撇嘴,“我在门口等你,不要让我叫你第二遍,爸爸!”
说完,她转身向着门外走去,只留给瑞恩一个扎着金色卷马尾的后脑勺。
走进盥洗室,简单的洗漱之后,瑞恩推开卧室门,桑迪正靠在门口的墙壁上,摆弄着最新的苹果手机,见到瑞恩赶紧收了起来。
“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吗?”瑞恩率先向着楼下走去,桑迪接着跟了上来,“爸爸,你说过的,我有隐私权。”
瑞恩警觉的回过头,“难道你交男朋友了?”
“才没有呢,我跟莉莉和爱普尔聊天呢。”
下了楼梯,桑迪从他身边钻了过去,小跑进了餐厅。
摇了摇头,瑞恩跟在桑迪身后,绕过妮可和泰勒坐着的一侧,径直走到了她们的对面,坐在了桑迪的旁边。
“一杯咖啡……”
看到泰勒主动站起来,瑞恩毫不客气的指了指面前的杯子,等这个大女孩翻着眼睛倒满后,端起来喝了一口,说道,“谢谢!”
“我们都吃过了。”
见佣人送上早餐,泰勒提醒他,“就差你自己了。”
“你让妈咪等了很久,”桑迪撅起嘴,在餐桌下面对瑞恩指了指对面一直在看杂志的妮可,“爸爸,你应该说对不起……”
“好吧,我很抱歉……”瑞恩配合的说道。
严格说起来,他这个父亲更加宠爱桑迪,但无论妮可对她多么严厉,小家伙的心中还是偏向母亲,而且随着年轻的增长,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家庭有些奇怪,有时候看向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甚至,瑞恩觉得桑迪完全清楚问题所在,只是不说破而已。
大概自己已经变成了成女儿眼中极其不合格的父亲吧?
小小的感慨了一下,瑞恩拿起刀叉,将盘子中的培根煎蛋切成了小块,桑迪这时忽然探过小脑袋,故意压低了声音。
“爸爸……”她神秘兮兮的说道,“妈咪一直在生气呢。”
“桑妮……”
如此近的距离,怎么可能瞒得过妮可,听到母亲拖长的声音,桑迪赶紧吐了吐舌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个小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而瑞恩除了哀叹女儿聪明调皮之外,也舍不得说什么严厉的话。
“史上第一位票房累计超过四十亿美元的女导演!”
用鼻子哼了两声,妮可合上了杂志,那分明就是最新的《时代周刊》,封面人物正是娜塔莉,“哦,忘了,还是唯一获得过奥斯卡最佳导演的女性!媒体……”
妮可面色转冷,“媒体恨不得将她捧到天上。”
这种容易点燃火焰的问题,瑞恩根不会去接,聪明如泰勒和桑迪也不会去接,两人都如同瑞恩一样,低头对付着各自杯子里的饮品。
唯一不同的是,桑迪那对漂亮的蓝眼睛,始终偷偷在瑞恩脸上乱转,似乎在嘲笑自己的父亲。
“爸爸……”
大概是看到瑞恩在关注自己,桑迪微微转头,用无声的口型传递着讯息,“我会帮你的!”
心中叹了口气,瑞恩的目光收回,将精力重新放在早餐上的同时,思绪也渐渐转到了暂时告一段落的魔兽三部曲上面。
没错,就像《魔兽世界:愤怒的王子》的一样,后两部曲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第三部曲《巫妖王的陨落》月初就结束了全球放映,不但在全球收获了13亿7850多万美元的票房,还在2016年刚刚结束的奥斯卡上面,获得了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等数项重要奖项的提名。
虽然因为奥斯卡一贯的歧视没有创造奇迹,却也证明了这个系列的非凡成就。
而作为第一阶段的三部曲,系列的全球总票房相加高达38亿1580万美元,加上之前执导的电影,使得娜塔莉超过索菲亚·科波拉,成为全世界第一个迈入40亿美元俱乐部的女性导演。
她有奥斯卡最佳导演光环加成,又有如此的商业成绩,再加上正宗的犹太人的身份,大部分主流媒体会如何评价她,也就可想而知了。
瑞恩这段时间的忙碌也与此有关,魔兽三部曲不仅仅凭票房丰收,周边衍生出的DVD、玩具模型等众多相关产品,更是为迪士尼创造了近40亿美元的营收,暴雪娱乐方面也受此拉动,这几年的业绩和股价都在飞速上涨,还于去年推出了以电影中出现的角色为主的游戏——风暴英雄!
如此成功的电影,接下来不仅仅是开发续集那么简单,迪士尼想要将这个庞大复杂的系列衍生出更多的产品,一个由精锐组成的工作室早在数年前就建立了,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将《魔兽》系列制作成如同惊奇超级英雄电影一样连续的、系列化的作品。
新的延伸系列已经在规划之中,初步是制作前传,讲述安度因?洛萨、卡德加、莱恩?乌瑞恩以及麦迪文等人的故事。
毫不夸张的说,魔兽三部曲的成功,为迪士尼带来的将是如同惊奇超级英雄电影般的巨大金矿。
餐厅外面响起的密集的脚步声,爱普尔?马丁和莉莉·莫·辛先后走了进来。
“你好,教父。你好,教母。”
两个女孩又对泰勒招了招手,走到这边将桑迪拉了起来,“快点,我们约好的时间要到了,桑妮,你不能每次总是迟到!”
“桑妮,莉莉,还有爱普尔……”
瑞恩看到妮可也投去了好奇的目光,“你们要去做什么?”
“那个……”桑迪的眼睛刚刚转了一圈,就发现了母亲紧盯的目光,只好老老实实的说道,“我们约了约翰,一起去北好莱坞看阿列夫。”
说到这里,她不禁吐了吐舌头。
妮可脸色有些不好看,却没有阻止,摆了摆手,示意桑迪她们随便。
用完早饭,瑞恩将桑迪她们送到了别墅外面,妮可直接回了楼上的书房,似乎不是太高兴。
“妈咪又生气了。”
跟在瑞恩的旁边,看了看与泰勒走在一起兴高采烈说话的另外两个女孩,桑迪压低了声音,“这都怪你,爸爸!”
“怪我?”瑞恩歪头看着自己的女儿。
“难道不对吗?”桑迪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约翰是教母的养子,那阿列夫呢?爸爸,娜塔莉阿姨的儿子为什么是我的弟弟?他从哪里来的,别告诉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不是三岁的小屁孩!”
“亲爱的,你长大了……”瑞恩不禁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这样吧,等你晚上回来,我们好好的谈一次。”
“就我们!一对一!父亲和女儿的对话!”
看到桑迪认真的样子,瑞恩用力点了点头,女儿总有一天会长大。
黑色的房车已经等在了别墅前,等保镖拉开车门,莉莉和爱普尔先钻了进去,桑迪对瑞恩和泰勒挥挥手,也上了汽车。
“桑妮又提什么刁难你的条件了?”
汽车越行越远,终于消失在了庄园的林荫之中,泰勒收回目光,“这个年龄的孩子最难应付了。”
“放心,我有足够的经验。”
看了她一眼,瑞恩转身向着别墅中走去,“我以前应付过比桑迪更加难缠的小女孩。”
“好吧,我承认……”
从后面追上来,泰勒挽住瑞恩的胳膊,“我那时是有些过于活波和好奇。”
见到瑞恩摆出一副懒得搭理她的表情,泰勒干脆换了话题,“我前天去北好莱坞的时候,见到查莉带着约翰去看望娜特和阿列夫呢……”
“她们?”瑞恩皱了皱眉头。
约翰是查理兹收养的孩子,年龄与桑迪相仿,在他与娜塔莉的儿子阿列夫出世后,惧怕生孩子的南非美钻干脆收养了一个。
“她是去送约翰……”泰勒狡黠的笑了笑,“我的哥哥,很明显,她们之间虽然不合,却不想桑迪她们也如此。”
接着,泰勒去楼上与妮可打了招呼,下来后拉着瑞恩向车库走去。
“我们也该出发了。别忘了,瑞恩,你答应我一起去看婚纱的!”
“这应该是斯嘉的工作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瑞恩还是跟着泰勒一起走进了车库,“你们选好婚礼的地点了吗?”
“拉奈岛……”泰勒站在车门前,“斯嘉也同意在那里举行。”
“好吧,亲爱的,我会送你一份大大的新婚贺礼……”
伴随着汽车的马达声,两人的声音越走越远。
“有多大?”
“暴雪怎么样?”
“……”
(全书完)
作品相关
为什么是我?——朱迪·福斯特对里根遇刺
《出租车司机》有多大的魅力?朱迪·福斯特又有多大的魅力?或许魅力无法形容,她就像魔箭一般能射穿他人的心。
1981年,美利坚又一位总统遇刺——老美但凡聪明点的总统几乎都死在了自己人手里,大概这位演员出身的总统还不够聪明吧,他幸运的活了下来——朱迪·福斯特的最疯狂的粉丝约翰·辛克利,在华盛顿特区希尔顿饭店外伏击了刚刚就任的罗纳德·里根,而他的所作所为竟只是为了引起他爱恋到几欲疯狂的女明星的注意。
这个女明星,就是朱迪·福斯特。
或许,约翰·辛克利认为只有这样的牺牲和奉献,才足以吸引心中女神的一次回眸。但他所无法预料的结果是,全世界并不曾因他的精神病史而选择忘记这场荒唐的刺杀,反而把无辜的朱迪推倒了谴责的风口浪尖。
当时,朱迪正在耶鲁大学埋头读书,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她感到分外迷茫,被怀疑,被诘问,被隔离,被疏远,FBI的询问调查,以及来自整个社会的偏见和苛责,风波连绵数月不熄,令朱迪的心情痛苦不堪,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最后,她在一家报纸上发表了一篇文章,题目是《为什么是我?》作为她唯一的表白,此后,她选择了沉默,沉默了整整十六年。
咱英语水平有限,连蒙带猜外加翻译器才弄了这些,其中有些段落实在翻译不出来,只好省略了。
下面是《为什么是我?》的正文。
1980年的夏天,我一边计划着我的未来一边继续着我的生活,我盘算着如何进入常春藤联合会这样的上层妇女组织,我买了一大堆Lacoste牌(好像是鳄鱼商标的那个法国品牌?)的衣服,每天早晨都举哑铃,下午则去打网球。
我希望自己能成为社交型的女孩子,待人友好又广受欢迎,关键的一点是,我希望自己付出的努力能得到承认。
我至今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三个月以上,没有和同龄的人建立起稳固的友谊。我只有一个童年的玩伴——克拉·利萨。她也是的行踪不定的人,也许她在巴黎,或者在塔希提,或者上帝才知道在什么地方。
耶鲁与众不同,我希望在那里得到认可。我参加了所有的新生活动,让大家觉得我很平常,和他们一样。但是几个星期过去,我发现我不能。我要应酬制片商,要联系经纪人,要摆好了姿势让摄影师拍照。直到至少两年以后,我才发现特殊一点没什么不好,甚至还不错。
其实被别人理解并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只能说朱迪·福斯特这样的女人全世界也没有几个……)
于是我开始思考我的职业生涯。我喜欢学校。我希望能永远呆在耶鲁,和大家一起,写作业,读死了好久的人的故事,会心地微笑。
重新回到那种天天化妆,被别人称为福斯特小姐的日子让我觉得陌生又不自然。我不想再回那些家里、经纪人、制片人打来的电话,这些只能说明我仍然依赖着他们,仍然需要他们的承认,我那么做也许只是在自欺欺人。
事实上,我的确觉得我是在自欺欺人,哪怕是在耶鲁,我也没有摆脱过演出。
至今我仍对我在耶鲁继续演出的决定惊讶不已,戏剧简直要把我烦死,而我对它一无所知,但是我的一个好友是这出戏的导演,我很多伙伴也在戏中扮演了角色。我想我是为了一个错误的理由在演戏。
很简单,我想让观众、演员和我的同伴们喜欢我。
然后就是那个雾蒙蒙的星期一的下午,我和我的密友(这时就是拉拉了?)正手拉着手在校园里漫步,一个人冲我们叫道:“嘿!听说了吗?里根遇刺了。”
我们继续走着,在晚饭时几乎每个人都问我是否知道总统的情况,然而我的收音机三个月前就报销了,直到傍晚都没有人告诉我是谁要刺杀总统。
晚上十点半的时候,我晃回了寝室。在我还没把钥匙插进要是孔之前,我的室友已经开了门。
“约翰!”这时她说的第一句话。
“哪个约翰?”我当时有点蒙。
“约翰·辛克利。”
“他怎么了?又给我写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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