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璃之外。
他在心里默默的补充。
灵儿的眼眸一亮,“那辰哥哥,你觉得天哥哥会喜欢我吗?”
云冽辰点头,他怎么忍心打击这个少女,一番懵懂的心思。
灵儿笑容灿烂,“我也觉得,天哥哥会很喜欢我呢,爹爹以前说过,灵儿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公主,辰哥哥你觉得灵儿是公主吗?”
云冽辰再次点头,灵儿站起身,欢呼起来,“太好了,我只做天哥哥心中的小公主!”
云冽辰看着她身上的被单,滑下很多,温和的道,“灵儿,先穿上衣服,我们外面的人,是不轻易露出自己身体的,特别是女孩子,以后一定要注意了!”
“知道了,辰哥哥!”灵儿转身,当着云冽辰的面,放下被单,接着穿上自己的纱裙。
看着灵儿准备开门离开,云冽辰警告她,“灵儿,若是他们问你,我们睡觉的情况,你怎么说?”
灵儿回头看他,“我们睡的很好啊,辰哥哥你捏的灵儿,又麻又痛!”
云冽辰的脸,忍不住红了,“还有呢?”
“还有,辰哥哥你觉得灵儿应该怎么说?”灵儿单纯,但是并不笨,她跑着转身,凑近了云冽辰说道。
云冽辰伸手,抚上了灵儿平坦的腹部,“还有,你就说,我在你肚子里面,留下了东西……”
灵儿笃定的点头,疑惑的道,“那究竟留下了什么?”
“不知道!”云冽辰脸色臊红,站起身推开了灵儿道。
灵儿鼓着嘴巴,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一言不发。
*
白婉璃回到京城,满朝的文武大臣跪地相迎,十里长街,人山人海。
云洌阳拉着她的手,笑着走向了人群。
跪地的皇后端木铃蕊,率先起身,朝着云洌阳跑了过去。
“皇上——”端木铃蕊看着消瘦了不少的云洌阳,险些哭出来。
云洌阳一时感慨,握住了端木铃蕊的手,“母后还好吗?”
端木铃蕊下一次,是彻底的哭了出来,她嘤嘤的拭泪,“皇上,母后她病了,从皇上失踪的那天开始,母后就卧床不起!”
云洌阳点头,“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端木铃蕊摇头,“皇上,云冽痕那边,有动静!”
她声音压的很低,脸颊上的泪还在,却无端的给了白婉璃,她很阴森的感觉。
白婉璃退后一些,环顾着四周,看看有没有她比较相熟的人。
只是没有……
云洌阳登基之后,所有的文武大臣,都经过了一番大的血洗,基本上留在这里的,都是他的心腹。
这也是他为什么离开了这么久,京城还能平静无波的原因。
云冽痕就算再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来了。
这些年的洗礼,云洌阳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没心没肺的六爷,他成长为了一代真正的帝王,威严无双的天子。
安抚了一干大臣,云洌阳回头看着白婉璃。
白婉璃一身白衣,在阳光下
,流转着夺目的光彩。
她本身就宛如一颗明珠,只要有光,她就能闪闪发亮。
不少人的眼睛,都若有似无的瞟了她一眼,她仿佛看不见一般,只是静静的站着。
回到了辰王府,红绡哭的惊天动地,恨不得将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白婉璃等她哭够了,这才轻声问道,“紫鹃呢?”
她回来这么一会儿,染霜阁里里外外,围了不少下人。
云冽辰失踪,而她就像辰王府的主心骨,听见主子回来了,大家都想回来,跪拜主子,瞻仰主子的风采。
红绡停止哭泣,双眼通红,“小姐,紫鹃失踪了,行云找了她两个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白婉璃脸色一变,“怎么会是这样?”
红绡哽咽,“小姐失踪没有多久,紫鹃就出去找小、姐,可是找了许久,她也不见回来!”
白婉璃蹙着眉头,坐在那里,红绡上前,握住了白婉璃的手,“小姐,行云说,紫鹃可能遇害了,因为这些日子,那位废弃的太子爷,动作很多,连辰王府都被他打击报复!”
“云冽痕?”白婉璃不信任的说道。
红绡点头,“这两个月,你不在,皇上也不在。他甚至派人闯宫,想要逼宫,还好孝德太后和太皇太后早有防备,将他的人全部屠杀在了皇宫外面!”
白婉璃放心的吁了一口气,坐在那里,神色淡漠。
她思考着,紫鹃会去哪里,若真的是云冽痕捣鬼,他不应该,只掳走了紫鹃,或者杀了紫鹃。
他要对付的人,应该是孝德太后才对。
毕竟当年杀了七皇子嫁祸给他的人,是德妃娘娘,现在的孝德太后。
她撑着额头,坐在那里,外面传来了一阵惊呼声,接着是房门被撞开。
白婉璃站起身,刚想发火,就见舒莫言、朱崇还有刘瞎子怔怔的站在那里,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她有些迟疑,“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王妃娘娘,你没有死?”朱崇高喊起来,他上前,激动的想要抱住白婉璃,可是顾及身份,又不敢贸然动手。
舒莫言上前,上上下下打量着白婉璃,不顾红绡诧异的眸光,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触碰她的脉搏片刻,他高兴起来,“娘娘,你没事了,你真的没事了!”
白婉璃笑着点头。
刘瞎子上前,“娘娘,既然你还活着,那你要给我瞎子做主啊!我辛辛苦苦的给他们省银子,我连自己的饭,都节省到一天三个馒头,他们却还不满意,非要饿死我瞎子才可以!”
刘瞎子说着,开始拭泪。
白婉璃笑着上前,“怎么了?是不是银子不够用了?”
“娘娘,你别听他胡说八道,琉璃府的生意,年年盈利,只是几个月的时间,我们又有三千万两的结余了。只是这个瞎子不满足,非要跟以前,花满天带走的那些银子相比!”朱崇无奈的道。
刘瞎子再次拭泪,“三千万两银子算什么?每个月光养着一个琉璃府和一个辰王府,都得白花花的五百万两银子,这三千万两,也只够我们吃喝六个月,还是在粮食价格不涨的情况下!”
白婉璃笑着揉揉眉心,“好了,别吵了,银子的事情,好解决,我们去找云洌阳就好!”
“娘娘跟皇上和好了?”朱崇欣喜的道。
他来的路上,不断的听着路人议论纷纷,说是皇上和辰王妃一起出现在京城。
所有人都觉得,皇上可能要娶辰王妃进宫了。
白婉璃敛起了微笑,摇头,“没有,只是,他对我很好!”
一路上生死相随,为了她的噬心蛊,他屡次以血喂蛊,还派出死士闯入三圣门,找到了鸡心玉为她解蛊。
这一些,就像一根根绳索,时时刻刻牵动着她的心。
她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有时候她想,不如就随了他算了。
跟着他一起呆在宫里,笑看这人世沧桑,打打闹闹,不就是一辈子么?
可是她不甘,心里有一些小小的遗憾,她告诉自己,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要相信爱情,相信那个人会回来,跟她说一声,对不起,我爱你……
她,还能等到吗?
白婉璃的脸色,黯淡下来,朱崇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
他转化话题,“娘娘,琉璃公子,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琉璃府了,唐门的人,屡次上门挑事,您看看……”
“明天琉璃公子会正式回府,所有想挑事的,让他们明天在琉璃府等我!”白婉璃淡漠的道。
朱崇点头微笑,舒莫言看着她,“娘娘,我给您仔细把脉,您看可好?”
白婉璃点头,坐下身,将自己的手腕,递给舒莫言。
舒莫言把脉之后,微笑,“恭喜娘娘,娘娘
的身体,已经无碍!只是气血虚弱,我开个方子,让红绡帮你抓药,按照方子服药七天,娘娘的身体必定恢复!”
白婉璃点头,“多谢!”
晚上的时候,白婉璃没有休息,而是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戴着面罩,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辰王府。
她要夜闯云冽痕的宫殿,仔细看看,紫鹃是不是被他掳走。
以前的时候,云冽痕的府邸,是太子府。可是现在,太子府的匾额,早已经被取下,那昔日风光无比的太子府,此刻凋零无比。
她利落的翻越墙头,靠着手中的白绫飞檐走壁,来到了云冽痕房子的上面。
揭开了一片瓦,她看清楚了屋内,凄凉的场景。
云冽痕坐着,旁边是他的太子妃,还有几个孩子。
一家五口,哭的凄凄惨惨。
云冽痕吓的瑟缩,站起身,“别哭了,哭什么哭?哭丧呢!”
太子妃停住了哭泣。
大一些的小女孩儿上前,“爹爹,你求求六叔放过我们好不好?”
云冽痕一把甩开了小女孩儿的手,“求他有用,我们就不用呆在这里,一呆就是几年!”
PS:第一更奉上,稍后,十二点之前,赵姑娘会上传第二更,大家能等的等,不能等的就明天再看,爱你们,么么哒!其实本文,我尽量不往玄幻方向写了,所以后面,逐步的,我会用科学加武侠的方式,解释冥府一切!
☆、168.云洌阳,变了……
云冽痕吓的瑟缩,站起身,“别哭了,哭什么哭?哭丧呢!”
太子妃停住了哭泣。
大一些的小女孩儿上前,“爹爹,你求求六叔放过我们好不好?”
云冽痕一把甩开了小女孩儿的手,“求他有用,我们就不用呆在这里,一呆就是几年!燔”
先皇生前,将他软禁在太子府,云洌阳登基之后,他托人跟云洌阳求情,可是云洌阳根本不听。
大赦天下,唯独他依旧被囚禁在这里。
云洌阳不安的走来走去。
屋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一队人马,包围了这个破败的院子窠。
云冽痕伸手,抱住了女儿的肩膀,太子妃上前,将孩子都拦在身后。
房门打开,外面的两队侍卫,依次排开,云洌阳气势凛然的走了进来。
云冽痕吓的一颤,“你,你想做什么?”
“二哥,好久不见了!”云洌阳大大咧咧的进门,坐在了中间,主人的桌位上。
云冽痕抱着十三岁的女儿,“老六,我一直以为,你是最没有心计,最无心皇位的一个,从来,我都没有把你当做对手,可是你呢?你欺骗了父皇,欺骗了我,你还欺骗了老四!”
“我怎么欺骗你们了?”云洌阳好笑的看着他。
云冽痕吓的瑟瑟发抖,却也豁出去了,“你曾经说过,做皇帝,不如做一个逍遥王爷,可是你现在呢?你现在却是在做皇帝!”
云洌阳站起身,“没错,我是说过那种话,不过那只是曾经的我,现在,我还是觉得,做皇帝比较好!”
他冷眸看着云冽痕,“二哥,这么多年,你愚蠢的个性,一点都没有变!”
云冽痕颤抖的指着他,“你,我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杀要刮,悉随尊便,但是你不能侮辱了我!”
“二哥也懂得侮辱两个字!”云洌阳啧啧摇头,接着击掌,“既然可杀不可辱是二哥的选择,那么我就赐二哥,毒酒一杯。二哥请吧……”
他冷漠的说道。
外面的太监,端进来一个托盘,托盘里面放置着一杯白玉杯装的毒酒。
云冽痕看着那杯毒酒,瑟瑟发抖,他伸手,想要端过那杯酒,可是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冰冷杯子的时候,哭了起来。
他双膝跪下,“老六,你就原谅二哥吧,二哥是一时糊涂,二哥再也不敢了!”
“二哥,机会只有一次,你已经过完了你的机会,请吧!”云洌阳不为所动。
云冽痕痛哭流涕,“老六,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杀死小七啊,我没有……”
事情过后,他仔细想过,小七不可能那么脆弱,被他一挥,就死了。
明明就是,明明就是德贵妃……
一定是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杀了小七,然后嫁祸给他。
云洌阳眯眸,不想说话,旁边的太监已经上前,“殿下,请吧——”
云冽痕不肯接那杯毒酒,他跪着上前,走到了云洌阳的身边,“老六,求求你放过我,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你就看在我们兄弟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
云洌阳一把拽过自己的衣襟,嫌恶的将云冽痕踹开,坐在上方,淡漠的道,“侍候他喝酒!”
“嗻!”太监应声,躬身走到云冽痕的身边,旁边的侍卫帮忙,钳固住了云冽痕,太监将那杯酒,灌进了云冽痕的口中。
云冽痕哭喊了起来,“云洌阳,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嘴巴一歪,眼睛和鼻孔,溢出鲜血,他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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