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楚盛煌是这样认为的。
易容物质含有毒性,使用太多损伤肌肤,顾天心还有孕在身,便没有易容。
再说,东辕国里,几乎人人都见识过凯旋归来的楚盛煌,却没多少人认识顾天心,大婚上也是盖了盖头。
顾天心被他盯得脸如火烧,嗔了他一眼:“让你看美女你不看,看我做什么?”
楚盛煌轻笑不语,继续往前走,顾天心气得磨牙,该死的,说句甜言蜜语要死人啊!
“楚……”顾天心刚要开口,楚盛煌侧眸看了她一眼,顾天心立刻改口:“夫君,我们是逛街呢还是赶路呢?夫君着急去哪里呢?”
楚盛煌淡道:“去茶楼坐坐。”
顾天心:“……”
卧槽!老子是来逛街过情人节的!不是学老头喝茶打牌听评书的!
顾天心哼了一声,扭身往边上的摊位走去,挑着摊上各式各样的小东西,暗叹古代乞巧节的礼物都是廉价啊。
“就这个了。”楚盛煌随意一指:“给银子。”
顾天心:“……”
掏出钱袋里可怜的银子,顾天心接过老板笑眯眯递来的木梳,无语问苍天啊。
这是他送的礼物么?还要自己给银子,真是……
“怎么不开心?不喜欢?”楚盛煌拿过她手里的梳子,在她额前的刘海上梳了一下,奇道:“很好用啊。”
顾天心:“……”
“知道送梳子代表什么吗?”顾天心推开他,撅着嘴表示很对他的礼物很不满意。
“代表什么?”楚盛煌顺着她的话,问。
顾天心哼了一声:“梳,就是输,你是想咒我去赌馆都输钱么?输了你赔我么?哼!”
“……”楚盛煌宠溺的揉她的脑袋:“陪,本王不正陪着你么?”
顾天心:“……”
见她几欲抓狂,楚盛煌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将她后背的长发拂到胸前,用那把红梅木梳给她梳理着,发质极好,一梳到底。
“本王问过长恒,他说,乞巧节送女子梳子,是表达爱意。”楚盛煌在她耳边轻道。
“……”顾天心的脸,立刻就红了。
“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楚盛煌抚摸着她尚还平坦的小腹,声音更轻,低沉磁性,分外诱惑:“心儿,我们努力一些,这个生了,再接着生,本王也想儿女绕膝,子孙满堂……”
“……”顾天心受不了了,捏着鼻子推他:“离我远点!当老子是母猪啊,老子才不是你生孩子的工具!混蛋!”
楚盛煌:“……”
“猜灯谜!猜灯谜了啊!猜对送花灯了!各位公子姑娘们,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正在这时,街边卖花灯的一处摊位,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各种花灯,花灯下则是需要猜的谜题,老摊主大声的吆喝着。
顾天心明眸一转,不怀好意的盯着楚盛煌,笑得像只狐狸:“夫君,你会猜灯谜么?”
楚盛煌不感兴趣,道:“用得着去猜么?喜欢哪个,买就是了。”
“……”顾天心捏了捏干瘪的钱袋,恨恨道:“出门不带钱就算了,还用我的,你都不给我钱花的!”
楚盛煌诧异:“本王不是早就下令,帐房的银子交给你管了么?”
顾天心脸红,一边拽着楚盛煌走向卖花灯的地方,一边哼道:“你又没说我可以随便花,我哪知道……”
“本王的不就是你的么?”楚盛煌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发:“本王的傻王妃。”
“……”顾天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暗想,她不用王府的钱,老夫人都说她浪费钱财了,她要是用了,唉……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不管是王族贵胄,还是平民百姓,生活真他|妈的难啊!
“仙客来。”
顾天心还在腹诽,楚盛煌在旁淡淡开口,引得旁边围观的人唏嘘不已。
“什么?”顾天心诧异,不明所以的看着摊主笑眯眯的将那盏花灯递过来:“恭喜这位公子,你答对了。”
顾天心:“……”
“多谢。”楚盛煌接过花灯,挑着俊眉,递给顾天心。
顾天心翻开谜题一看,上书:织女下凡(打一花卉名)。
顾天心很不服气,立刻去翻看第二盏花灯,织女当家(打一花卉名)。
顾天心暗喜,正欲开口,楚盛煌在她身后淡淡道:“牵牛。”
顾天心:“……”
眼看第二盏等到手,顾天心将两盏灯都塞给楚盛煌,挥起拳头:“不准再跟我抢!”
“……”楚盛煌温和道:“夫人请。”
顾天心哼了一声,不理会周边议论她的围观者,兴冲冲的去拆开下一盏,牛郎过桥会织女(打一字)。
顾天心正欲开口,一道轻柔的女声在旁边响起:“牛郎七夕会何人……是鹊桥仙。”
淡紫色裙衫的女子立在旁边摊位,清丽的容颜引得一众围观,顾天心一喜,喊道:“清尘!”
那女子正是廖清尘,见到顾天心,也有些惊讶,疑惑的目光在顾天心身边人扫过,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行礼。
卧槽!这样都能认出楚盛煌来?!
顾天心暗叹廖清尘的眼力,挽着楚盛煌要过去,又有人在叫:“顾夫子!”
长街一边,有三个人朝着他们走来,当先连走带跑的,正是一身浅黄色锦衣的轩辕胤。
楚盛煌不悦的蹙了蹙眉,顾天心却很开心,热情的招手:“外面就别叫我夫子了,叫我……”
“叫婶婶。”楚盛煌打断顾天心。
顾天心不服气:“我有那么老么我,不听他的,叫我顾姐姐,我就叫你小胤。”
轩辕胤点了点头,奇怪的看着楚盛煌:“你是谁?朕……我和天心姐姐说话,你插什么嘴!”
楚盛煌淡淡看他一眼:“明日早朝之前,折子全都得给批完,否则明日加倍。”
轩辕胤吓得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哭丧着脸:“王……叔叔……”
“哈哈!”廖长恒笑道:“主子,和天心搂抱在一起的,除了你家叔叔,还能有谁?”
“什么搂搂抱抱啊!”顾天心翻了个白眼,上前挽住紫衣女子的手臂,叫道:“清尘!”
廖清尘脸色有些不太好,勉强的笑了一下,徐青青则很开心,抱住顾天心另一只胳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廖长恒是个浪漫的,早已租好了画舫,准备好了花灯,顾天心羡慕不已,感叹道:“谁能嫁给长恒哥哥,一定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廖长恒笑了一下,朝廖清尘看去一眼,廖清尘却只是看着河里飘动的花灯,神色忧郁。
“走。”楚盛煌拽起顾天心的手,强行将她拖上了画舫,就是戴着人皮面具,也能感受到他强烈的醋意。
顾天心无语,又觉得好笑,柔顺的抱着他的胳膊,直往他身上黏,这才让某人的脸色缓和了些。
画舫驶在河面上,看着两岸夜景,微风拂面,在夏季里格外的凉爽。
寻到一处最热闹的地方,画舫停在岸边,徐青青就欢快的拉着轩辕胤过去,蹲在水边就放着一盏盏的花灯,也不许愿的,全都往里面扔,整一小土豪。
廖长恒提着楚盛煌猜谜得来的两盏花灯,分别递给廖清尘和顾天心,微笑道:“两位妹妹,下去玩吧。”
☆、117 墙角一松,总会被有心人挖到
廖长恒提着楚盛煌猜谜得来的两盏花灯,分别递给廖清尘和顾天心,微笑道:“两位妹妹,下去玩吧。”
“走吧清尘。”顾天心拉着廖清尘的手,也朝河边跑去,兴致勃勃的。
两人离开画舫,廖长恒才走到船头,用并拢的折扇敲了敲敲了敲栏杆,道:“王爷,我已经查探过了,鸿蒙谷已经封闭,进不去,东辕国之内,没有独孤连城的踪迹。伧”
“狡兔三窟,更何况是独孤连城。”楚盛煌扶着雕花栏杆,看着河边放灯的顾天心,唇角噙着一抹柔和的浅笑。
廖长恒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无语的用扇子敲了敲头,摇头道:“无情之人最是深情,你和天心好不容易才重修于好,盛煌,作为兄弟我得奉劝你一句。袋”
他的语气变得认真:“天心是个要强的女子,不会甘愿只躲在你的身后,她想要的是和你同甘共苦,别再什么事情都瞒着她,你虽然是在保护她,她却不会那么以为。”
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苦笑:“女人的心思,真是很难懂啊。”
楚盛煌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从袖中摸出一粒东西,递给廖长恒:“看一下,这是什么?”
廖长恒拿过那半粒药丸,轻轻嗅了嗅,道:“三月梅的解药,以前宫中有不少宫妃都是死于三月梅,你是从哪里来的?”
“心儿那里。”楚盛煌眸光幽暗,看向廖长恒:“太后让她给本王下媚药,可是,又怎么会给她三月梅的解药?”
廖长恒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这个……罢了,你知道也好,免得总是怀疑天心不够相信你,也能替天心防着一些太后……”
廖长恒将顾天心中毒的事情给说了一遍,至于解毒的事情,也如对顾天心说的那般,说是他和夜月解掉的。
可是,楚盛煌不是顾天心,廖长恒和夜月能解掉燕双飞的毒?独孤连城的毒有多厉害他很清楚,就是姜神医在,也不一定能解。
廖长恒叹了口气,只得将那夜南宫御去而复返的事情一并说了,兄弟面前,信誉哪里比得上义气?
楚盛煌带着人皮面具,看不到他的脸色,但他那深邃的凤眸里,有复杂的暗光闪烁,最后皆化作疼惜。
廖长恒叹了口气,心想他这也算积了阴德,只是这两人也太别扭了,感情之事还需要他个外人撮合……
正在这时,河边有了***乱,几个打扮得锦衣华服的公子哥,竟然围上了轩辕胤他们放花灯的地方。
廖长恒皱眉:“这几人好像不是京城的,连皇妃王妃都敢调戏,真是……”
廖长恒正想问楚盛煌,却发现在身边的男人,已经直接用轻功踏上水面,唇角一抽,跟着飞了出去。
“呵呵,还真是漂亮啊!姑娘,你们是哪家的?本公子上门提亲去!”其中一人道。
“哪里来的纨绔!连朕……连小爷我的女人都敢调戏!信不信小爷砍了你脑袋!”轩辕胤道。
“哟,毛都没长齐,就左拥右抱了?看这细皮嫩肉的,比南风馆那些货色强多了,呵呵,本公子就是喜欢你这样的。”
“……”连皇帝都敢调|戏?看来真是不要命了!
廖长恒也正了颜色,还来得及等他靠近,那几个公子哥齐齐的滚到地上,哭嚎着满地找牙。
“心儿!”楚盛煌一掌扇飞几个人,却见场中只有轩辕胤和他的两个皇妃,哪里有顾天心的影子?
楚盛煌握紧拳头,浑身都散发出寒意,吓得轩辕胤也开始发抖了:“王……叔叔,天心姐姐她……”
“姐姐在那里。”还是廖清尘比较镇定,出来朝一边指了指,脸色很苍白。
那不远处的河边,顾天心正和一桃色裙衫的少女放着花灯,两人在喧闹里有说有笑,根本没有发现这边的状况。
楚盛煌大步过去,全身的寒意在一点点的消散,等到他将顾天心拉起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日里淡漠的样子。
“不要乱跑。”他拉着她的手臂,霸道的揽入怀里,不放手了。
顾天心先是吓了一跳,见到是他,便拉着他一起去看河里飘着的花灯。
那桃色裙衫的正是轩辕玲珑,看到突然冒出来一个陌生男子,还和顾天心如此亲热,立刻发飙了。
“顾天心!这野男人又是谁?虽然本公主放弃楚哥哥了,但你敢给楚哥哥戴绿帽子!信不信本公主阉了你的野男人!”
楚盛煌蹙眉,顾天心却忍不住捧腹大笑,楚盛煌看着她笑得开心,唇角也跟着勾起,黑眸里尽是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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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舫之上,一行人围坐一起吃菜喝酒,谈天说地,欣赏七夕月色美景。
难得热闹,顾天心为了发扬人越多越好玩的精神,还让廖长恒去叫了闫威武和辛初寒一起来。
画舫上,除了楚盛煌和轩辕胤,每个人都轮番表演了一番才艺,连闫威武,也大秀了一番臂上的肌肉,惊艳得轩辕玲珑目瞪口呆。
徐青青最为活跃,唱唱跳跳不说,还要轩辕胤一起跳,轩辕胤恼羞成怒,差点没当场发飙。
最后,顾天心去拉着徐青青,教着她跳了一阵拉丁,恰恰,伦巴,探戈,可是让众人震惊得膛目结舌。
徐青青越跳越兴奋,不肯放顾天心离开,还是楚盛煌将她解救了回去:“王妃身体不适,需要休息,要玩一边去。”
徐青青:“……”
廖长恒忍俊不禁,却也附和道:“天心有病在身,还是我亲自诊断煎药的,我保证确有其事。”
“……”顾天心腹诽,她哪里有喝什么药,无非是每天喝汤。
各式各样的补汤,不是廖长恒炖的,就是小月炖的,她都被逼着吃胖了好几斤。
好吧,她怀孕的事情尚在保密中,她自己要求的,不想太过张扬,别人都不知道。
坐在廖长恒旁边的廖清尘,偏头看了廖长恒一眼,一直郁郁寡欢的她,只是浅浅的勾了勾唇,笑得有些勉强。
然后,提着袖子给身边的轩辕胤布菜,神情温柔,廖长恒的脸色也不好的。
各人有各人的心绪,辛初寒从来没有和这么多大人物在一起吃过饭,有些激动,也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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