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句话也不说,似乎在思考什么。
王医生看他的样子,也不禁安慰起来:“其实,容先生,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心,希望小并不代表没有希望,首先明天您和您的太太明天先去配个型,如果不行,果果不是还有一个哥哥,兄弟姐妹之间配型成功的几率是百分之二十五,已经算是相当大的了。”
医生这样说,容靳修的脸色却更加沉了。
随后,他又问了一句:“如果都不行呢?”
王医生说:“那只能去中华骨髓库中找了,到时候我也会联系国外的骨髓库,不过,由于您孩子的特殊性,这种机会比较渺茫,更重要的是,必须要在情况恶化之前找到,时间上也是紧迫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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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靳修从王医生办公室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他们探讨了许多的可能性。
可是最大的可能性……
容靳修不敢想象。
从见到果果第一眼开始,他就喜欢上这个孩子、
苏樱当她是命根子,他从来也是将她当做自己的孩子。
连苏樱都觉得他也许是爱屋及乌。
但只有容靳修自己知道,并不是这个样子。
他对这个孩子有一层复杂的情感。
那张与陆成灏七成相似的脸就好像生来一种羁绊。
对陆成灏,倒也不是愧疚,他们旗鼓相当,为了自己的女人,大家也都做过算不上体面的事情。
陆成灏是个城府及深的阴谋家。
可是果果偏偏有一双世界上最干净而空灵的眼睛。
那样纯洁无害,仿佛世界上没有一丝杂质的水晶。
看一眼,便能洗净心底的铅华。
这个孩子便是有这样叫人不得不喜欢的魔力,虽然偶尔也会任性。
也是就是这样一个小天使,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苦难?
他从来没有想过。
容靳修不信命,但是此时此刻,他却又一种被命运报复的无力感。
他几乎什么都拥有了。
财富,地位,权利,家庭。
可是终究还是有一些他无力掌控的东西。
回到果果的房间,他一直坐在床头看着那个熟睡的小丫头。
直到天亮的时候,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
元宝先醒了,看到容靳修的样子,又看看旁边的果果,便开口:“爸爸,妹妹到底是什么病,她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容靳修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小元宝的肩膀:“元宝,以后你要陪着妹妹一起撑下去。”
元宝便没有在问。
看到容靳修这样的表情,他心里似乎也知道了一些。
至少知道果果的病肯定是非常的严重。
果果也醒了。
今天也没有发烧,精神似乎也好了许多,惺忪的睁开眼睛,唤了一声:“爸爸,早安。”
她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一股子的奶香气,糯糯的,软软的。
容靳修吻了吻她的额头:“宝贝,早安。”
果果也坐了起来。
现在她同小元宝都是自己穿衣服。
穿衣服的时候,果果忽然说:“爸爸,我想吃汉堡包。”
容靳修一向不肯孩子吃这些东西,只有苏樱偶尔会偷偷的带着孩子去。
因为孩子喜欢,他有时候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现在,他却微笑着摸了摸果果绒绒的头发:“好,过会儿带你出去吃。”
果果开心极了,因为从她住在医院以后,就从来没有出去过。
而且爸爸也从来没有带他去吃过汉堡包。
她还
以为爸爸会一口拒绝。
果果高兴在床上跳起来。
然后开心的问:“爸爸,妈咪呢,我们四个人一起去,好不好?”
容靳修说:“妈咪有点事情,爸爸带你和元宝哥哥去。”
果果虽然有一点小失望,但是能吃到汉堡包,还是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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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 果果:毛毛虫怕打针吗?
苏樱回来的时候,容靳修正好打算带着两个孩子出去。
容靳修正在给果果系鞋带,果果看到苏樱非常开心:“妈咪,我们一起去吃汉堡包吧。”
苏樱的眼底是一层深深的疲惫。
容靳修看了他一眼,便对果果说:“你和元宝哥哥去外面等我。孀”
小元宝牵着果果的手走了出去。
苏樱看着容靳修,她的眼底都是血丝,一脸的无力感。
苏樱说:“你带果果出去吃早餐吗?”
容靳修说:“你还晓得回来吗?”
苏樱听得出来容靳修话里的嘲讽。
她说:“我没有找到陆成灏,找遍了全城也没有找到他。”
容靳修却转身拿了外套,搭在臂弯里面,准备出去。
苏樱拉住容靳修的袖子:“阿修,果果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吗?你带她出去是不是代表她没事了?”
容靳修扭头看苏樱:“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先去洗个澡,然后睡一觉,其他的事情回来再说。我叫司机来接你。”
苏樱闭了闭眼,她的确已经累到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
苏樱跟着容靳修一同出去。
一会儿家里的司机就过来了。
苏樱乖乖的回了老宅。
容靳修带着果果和小元宝去了附近的麦当劳。
果果吃到了心仪已久的汉堡包,十分高兴。
吃完早餐,走出麦当劳,果果忽然说:“爸爸,我想回家,果果不喜欢天天住在医院里面。”
容靳修蹲了下来。
五月的天气,温度适宜,阳光明媚。
他却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披在果果的身上。
容靳修说:“果果,你暂时还要住在医院里,但是从今天开始,爸爸妈妈还有元宝哥哥都会住在那里陪你,这样,就跟在家里一样,好不好?”
果果突然仰着脑袋说:“可是爸爸要上班,妈咪要去花店,元宝哥哥要上学呀。”
容靳修摸着果果的小脸蛋:“以后爸爸妈妈还有元宝哥哥会每时每刻都陪着果果的。”
果果一听到能时时刻刻同爸爸妈妈还有元宝哥哥在一起,不禁又高兴了起来。
“那我们以后可以经常一起去动物园,游乐园吗?”
容靳修说:“可以,只要果果听话。”
“爸爸,果果一定会很听话,拉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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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果果不要打针,果果要回家,果果要妈咪。”
果果哭的撕心裂肺,打针的护士怎么哄也不管用。
然后一脸为难的看着旁边的容靳修:“容先生,你看……”
容靳修一把将果果抱了起来,然后对护士说:“我先安抚一下她的情绪,过会儿我们再过来。”
容靳修抱着果果从房间里面走了出去。
果果还一直趴在容靳修的肩膀上哭泣。
容靳修抱着果果走到长长的走廊上,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
打开以后,便是一个小小的露台,上面有各种各样的盆栽。
阳光铺面而来,温暖。
但是果果始终将脸埋在容靳修的肩膀里面。
“果果,看,有蝴蝶。”
容靳修蓦然说了一句。
这个时候,果果终于停止了哭泣,终于将小脸从容靳修的肩膀中拔了出来,扭着小脸,果然看到两只漂亮的彩色蝴蝶。
果果的小脸上还挂着一串亮晶晶的金豆子,看到漂亮的蝴蝶却突然什么都忘记了。
咧开了嘴角,说:“蝴蝶真漂亮。”
容靳修说:“果果,喜欢蝴蝶吗?”
果果点头:“喜欢。”
容靳修说:“那你喜欢
tang毛毛虫吗?”
果果摇头:“不喜欢,毛毛虫长得丑。”
容靳修呵呵笑了一声,然后说:“这些蝴蝶小时候就是毛毛虫。”
果果很惊讶:“爸爸,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么漂亮的蝴蝶小时候是毛毛虫?”
容靳修摸着果果的小脑袋:“是啊,蝴蝶在很小的时候就是毛毛虫,当他们还是毛毛虫的时候,他们会努力结一个茧,然后等他们破茧而出的时候,就会长出一双漂亮的翅膀,就变成了蝴蝶。”
果果听得觉得非常的神奇,伸出手来,一只蝴蝶正好就落在她的指尖上。
果果咯咯的笑了起来:“爸爸,果果可不可以也结一个茧,然后等果果破茧而出的时候也像蝴蝶一样漂亮?”
容靳修说:“可以啊,但是毛毛虫会在茧里面呆很长一段时间,会看不见阳光,看不见花朵,那是一个非常漫长的时间,但是他们要坚强的撑过这段时间,才能破茧而出,才能看到太阳,果果你现在就是一个毛毛虫,如果你能坚强,一定会有破茧而出的一天,然后会变得更加的健康,更加的漂亮。”
果果似懂非懂。
容靳修被他擦干净还挂在脸上的金豆子说:“我们果果最坚强对不对。”
果果忽然问:“那毛毛虫怕打针吗?”
容靳修说:“不怕。”
果果忽然绽开一个笑脸:“果果要像毛毛虫学习,会坚强,果果也不怕打针。”
果果再次被抱进了注射室。
这次她的脸上是带着微笑的。
她一直趴在容靳修的怀里。
当细小的针尖戳进她的皮肤的时候,果果也忍着没有吭一声。
连护士都惊讶的不得了。
一直夸她勇敢。
到了中午的时候,苏樱终于过来了。
大约是睡了一会儿,她的精神明显是好了许多,还亲自下厨顿了果果爱吃的番茄鱼汤过来。
苏樱过来以后,容靳修一直没有同她说话。
各忙各的。
以后的两天几乎都是这样。
连两个孩子都看出一些端倪。
元宝自然只是看在眼里。
果果也是偷偷的看着,在容靳修被王医生叫出去的时候,果果忽然对苏樱说:“妈咪,你是不是同爸爸吵架了?”
一股酸涩漫上心头。
苏樱摸着果果的小脸蛋:“没有,爸爸和妈咪没有吵架。”
“妈咪骗人,爸爸和妈咪都不睡在一起了。”果果有些忧伤的说。
是啊,她和容靳修的关系已经冷到这样一个地步了吗?
昨天果果换了病房。
是这个医院的VIP医疗套间。
各种设备齐全,有专业护士照顾,地方也很大,有些像是一套公寓,就是为了方便家人照顾。
容靳修回去收拾了一些东西。
看样子一家人似乎要在这里住一阵子了。
果果住院期间,苏樱原本就一直住在医院里面。
但是容靳修这样煞有介事的换病房,倒是叫苏樱的心又是七上八下。
昨天,容靳修很忙,白天去了一趟公司,到很晚才回来。
他们也没说的上话,容靳修就在另一个房间睡下了。
今天,他倒是没有去公司。
但是一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说的上话。
苏樱这两天几乎是身心疲惫。
陆成灏还是没有找到,她甚至想方设法联系了厉先生。
厉先生说会派人去寻。
厉先生这样说,苏樱倒是放心了一些,他的手段和方法毕竟要比自己多一些。
果果这两天的精神不错,也不发烧,能吃的下东西。
但是苏樱不明白为什么还要住院,甚至每天都要去打针
。
每次打针都是容靳修抱着果果去的。
果果也不像以前一样,一听到要打针就哭闹的不行。
现在倒是非常配合,回来的时候,偶尔还是笑着的。
告诉苏樱今天给她打针的叔叔长得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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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 为什么元宝哥哥是穿着裙子的?
再次见到容靳修的时候,一天也已经过去了。
果果和小元宝都已经在床上睡下了。
容靳修推门进来的时候,苏樱正好打算从房间里面出去。
于是两个人撞了个正着孀。
“孩子睡了?”
沉默了一会儿,容靳修开口。
苏樱点头:“已经睡了。”
容靳修便退了出去,苏樱也跟着出去了。
容靳修并没有回房间,穿过起居室,而是去了阳台。
不过是个不到三平米的小地方,空空旷旷。
苏樱看着容靳修的背影像是融在无边无际的黑夜里面。
他的手臂撑在栏杆上,一看就是有心事的样子。
苏樱心里难受。
在里面站了一会儿,便也起身去了露台。
同容靳修并齐站立,苏樱莫名的竟然有些紧张。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仰望容靳修。
在苏樱的心里,对这个男人除了爱慕还有崇敬之情的。
就像是一个粉丝嫁给了自己的偶像,尽管是生活中最亲密的人,但是终究她还是将他放在一个至高的位置。
所以当容靳修如此冷然的时候,总会令苏樱不知所措。
“阿修,你不要生气了,你这样我很难受,其实陆成灏……”
“陆成灏有消息了吗?”
苏樱还没有说完,容靳修扭过头来看她。
容靳修的眸子很深,情绪难以琢磨。
苏樱摇了摇头:“不知道去哪里了。”
容靳修将头撇开,说了一句:“必须尽快找到他,苏樱,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苏樱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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