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苏樱,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老爷子心里一阵欢喜,这小容这样评价他们家初一,也就代表对初一的印象还不错,看来,这两个人倒是蛮有希望的。
苏樱心里说不出的煎熬颅。
她还是记得他对芋头过敏,甚至条件反射的阻止他。
她不知道她这种举动,在容靳修眼里会理解成什么?
她还对他念念不忘吗辂?
还是,刚刚他故意想吃那块芋头,就是为了试探她?
苏樱心里很乱。
总觉得这次见面是一场灾难的开始。
“小容,听说你有个五岁的儿子?怎么没见你带过来?”江老爷子试探的问。
容靳修淡淡一笑:“是的,我有个五岁的儿子叫小元宝,他奶奶带他去法国度假了,现在不在国内。”
小元宝三个字触痛了苏樱的神经。
她的筷子僵在空气里面,手指却有些颤抖。
她的嘴里狠狠咬着自己舌头,那种疼痛才能让她头脑清楚。
她怕自己忍不住会询问小元宝的情况。
他多高了,是胖还是瘦,最喜欢吃什么,最喜欢什么颜色,吃饭会挑食吗?已经上学了吗?和其他的小朋友相处和睦吗?
四年来,她对小元宝的思念变成了一个定时炸弹。
而刚刚一瞬间,容靳修引爆了这枚炸弹。
她最想知道,小元宝,没有妈妈在你身边,你成长的好吗?
一瞬间,只觉得眼睛酸酸的。
“爷爷,果果该醒了,我去看看果果。”
苏樱落荒而逃。
背对他们的那一刻,眼泪终于汹涌而下。
果果还没有醒,侧着身子枕着自己的小手睡得正是香甜。
苏樱谢了看护果果的保姆,并叫她去休息。
果果似乎还在做梦,嘴巴时不时的吧咋一下,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好吃的。
苏樱摸了摸她的刘海,浅浅的笑了。
幸好还有她,当初离开小元宝的时候,她一度活不下去,若不是这个孩子,可能她根本撑不下来……
但是,她还是很想小元宝。
四年来,只要看看果果,心里总有一个地方会惦记那个孩子。
果果吃饭挑食,不喜欢吃青菜,她就担心小元宝有没有挑食这个毛病。
果果特别怕黑,睡觉都要开一盏灯,她也会担心小元宝害怕什么?
果果生病的时候,她总是会想,小元宝如果生病了怎么办?
明明知道小元宝生活在那样的家庭里面,这些根本不需要她去担心,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去想。
其实,有奶奶那样疼爱着,又有容靳修这样一个优秀的父亲,他们一定会给小元宝最好的生活。
只希望那个孩子能平安快乐的成长。
苏樱叹了一口气,低头吻了吻果果的额头。
“真感人,还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妈妈。”
背后冰冷的声音叫苏樱脊背一僵。
苏樱转过头,容靳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了屋子,就站在她的身后一米处的地方,眼神却落在床上的果果身上。
他冷哼一声:“这就是你跟陆成灏的孩子?既然孩子都生下来了,怎么没见你们一家团圆?”
苏樱哗然一声从床边站了起来,定定的看着容靳修。
容靳修嘴角牵出一抹冷笑:“你这是什么表情,见了鬼一样?”
苏樱张口,却结结巴巴:“容……容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声音如寒冰,一步一步的朝着她靠近:“容先生?”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离她越来越近,苏樱只觉得呼吸都困难。
容靳修的脸近在咫尺,他浑身的寒意像是一把寒刀,割裂苏樱的每一寸皮肤。
tang他忽然伸手摸上苏樱的脸,笑着说:“苏樱,四年了,你这张脸还真是一点没变,连一丝皱纹都没有增加,看来,你这四年过得实在不错。”
脸上的触感像是触电一样,苏樱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后面是床,果果正睡在上面。
她无路可退,抱着一丝希望,她自欺欺人的说:“容先生,你说的话我听不懂,我的名字叫江初一,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容靳修的手一下子滑到苏樱细白的脖子,蓦然掐住。
他的手还缠着纱布,苏樱甚至能闻到一丝的血腥味。
苏樱的眼中一瞬间惊惧遍布,呼吸急促。
他想做什么?想掐死她吗?
凭他的力气,只要五指一收缩,她可能就真的没命了。
眼前的人似乎终于撕掉伪装的面具,苏樱在他的眸子里面看到了一团燃烧的火焰,就像今天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那样。
他的面目有些狰狞,似乎真的要掐死她一样。
眼前的男人凑近她,鼻尖几乎已经抵着鼻尖,他的愤怒明显,他几乎是凶狠的表情,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面迸出来:“苏樱,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苏樱知道自己再否认也无济于事了。
他已经将这层脸皮撕破了。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刚刚,他要装作不识,现在,他到这里来又有什么目的。
他的五指像是毒蛇一样还蜿蜒在苏樱的脖子上,这一刻,苏樱也没必要装了,她故意让自己看上去很冷静:“四年没见,一见面,你就打算掐死我吗?”
容靳修缓缓的放下手:“好不容易找到你,我怎么舍得掐死你。”
他冷然一笑:“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一句话叫苏樱听得毛骨悚然。
容靳修的为人,她知道,容靳修的手段,她更知道。
无端端的心里生出一种恐惧出来。
容靳修却绕过她,走到床头,俯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床上小女孩的头发。
苏樱大惊,一把将他推开,整个人护在床前:“容靳修,你想要做什么?她只是个孩子!”
容靳修被苏樱这么一推,无意间扯断了床上那小人儿的一根头发,他不动声色的将手插进裤子的口袋里面:“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对她怎么样。”
苏樱还是心有余悸:“容靳修,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你别想伤害我的孩子。”
她老鹰护雏的模样激怒了容靳修,他的冷然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可怕的戾气:“你跟陆成灏生的是你的孩子,恐怕你早就忘了,你还有一个儿子!”
容靳修那句话一说出来,苏樱就觉得自己败了。
她觉得自己两只腿发软,已经不能够支撑自己的身体。
她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她不敢看容靳修的眼睛,良久,缓缓的问:“元宝,元宝过得还好吗?”
她不问还好,一问容靳修更怒了,他无比讽刺:“你还在乎他的死活吗?你不是在他刚刚出生的时候就抛下他和别的男人远走高飞了吗?你有什么资格问他过得好不好,你也配知道他的消息?”
容靳修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虽然,当初她被逼得走投无路,选择了离家出走,还留下那样一封信。
他现在恨她,是理所应当的。
她现在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贪慕虚荣,不负责任的女人。
只是,有些话,此时此刻,她还是不能说。
否则,她这四年来的牺牲就变得毫无意义。
但是,她真的很想念小元宝,她不奢求有一天小元宝能够认她这个妈妈。
她只想知道,她的儿子过得好不好?
苏樱的声音很低,她知道这是奢望,但是终究还是说出了口,她说:“容靳修,你能不能让我见小元宝一面?”
容靳修再次走近她,一下子捏住了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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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的近乎残酷,他一字一句的说:“你就不要妄想了,下辈子,你也休想见到他。”
155 你不想我们的关系人尽皆知吧!
一瞬间,苏樱像是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其实,她心里是明白的。
她也不该这样奢望的颅。
容靳修那样恨她,恨不得将自己掐死,如何会满足她的心愿,如何会让她见到小元宝辂。
早在自己离开的那一刻,她就不该存有这样的贪念了。
苏樱强忍着眼泪,推开容靳修的手:“既然如此,我和你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请你出去吧,我女儿在睡觉。”
容靳修呵呵的笑了起来,苏樱最是了解他这个习惯。
他最生气的时候,反倒会笑。
似乎今天晚上,他一直在笑。
容靳修说:“是啊,你已经有个女儿了,怎么会在乎那个儿子,就算不让你见他,对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也丝毫没有影响吧。”
怎么会没有影响,苏樱的心早已经痛得快要死掉。
她背过身去:“请你出去,我想你也不想我们的关系弄得人尽皆知吧。”
容靳修冷哼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苏樱只觉得难受,难受的一颗心被撕裂一般。
果果却在这个时候醒了。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妈咪,你怎么哭了?”
苏樱抹了抹脸,原来自己真的在流泪。
果果站在床上用小手给苏樱擦眼泪:“妈咪,你为什么哭呀。”
苏樱一笑:“没事儿,妈咪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
果果在苏樱的脸上亲了一下,安慰的说:“妈咪,是不是很痛。”
苏樱摸着她的小脸蛋:“有你在,妈咪就不痛了。”
果果说:“妈咪,我给你唱首歌吧,你一开心,就忘记痛了。”
果果的声音奶声奶气,唱了一首最近广为传唱的神曲<小苹果>。
苏樱没教过她这首歌,倒是店里的小蕊经常哼哼,没想到果果竟然耳濡目染学会了。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她的声音是稚气的童音,甚至还飘着一股奶香味,果果在床上不自觉的加了自创的舞蹈,小屁股一扭一扭的。
苏樱被逗得一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果果真是个小天使。”
过了一会儿,苏樱抱着果果出了房间。
二楼的客厅人已经散尽,看来已经吃好了。
苏樱一眼望去,不少年轻的男女在楼下舞池跳舞,有的就注视着满场的年轻男女,衣香鬓影,仿佛真正的宴会才刚刚开始。
小厨房给果果留了食物,苏樱让果果吃了一点。
果果吃完以后,她并没有下楼,而是抱着果果站在二楼的栏杆前面,注视着舞池里面的男男女女。
发呆……
“妈咪,看,小姨在那里。”
果果稚气的声音将苏樱的思绪拉回。
苏樱顺着果果指着的方向,看到了江菲。
江菲今天一身白色的小礼服,这件衣服是纯手工用羽毛制作,裙子及膝,腰部一条黑色的腰带系着一个蝴蝶结,端庄优雅,又不失年轻的气息,她的身上似乎与生俱来就有一种高贵的气质,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江菲是真的美人,甚至,她有江城第一美人的头衔。
她的出现,总能吸引在场所有男子的目光。
但是并没有多少人敢打她的主意。
因为江老爷子中意乔连城这件事情,人尽皆知。
虽然,这位江小姐并不待见花名远播的乔少爷,但是,凭着江家和乔家的关系,两家联姻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而此时此刻,乔连城正围在江菲的身边。
江菲走到哪里,乔连城就跟到哪里,而且一双桃花眼勾人心魄,倒有一股子痞劲,但是他的动作又绅士得体,叫江菲发作不得。
苏樱的唇角不自觉的扬了扬。
tang
他听老爷子说过,这两个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乔连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江菲。从江菲小学二年级开始,一天一封情书从没有间断过,被江菲拒绝了无数次,江菲上高中那会儿,他隔三差五的就跑到江家来,每次都捧着九十九多白色玫瑰,后来江菲烦了,就说,我喜欢当兵的男人,你要是想追我,首先得当兵,于是乔连城二话不说,就去了军营当了两年的兵。等他回来以后,江菲却没有答应他的追求,甚至比以往更加不待见他。
后来,许是被伤了,好好的一个大好青年变成了花花公子,成天沉迷在莺莺燕燕之中,再后来就去美国留学了。
江老爷子一直中意乔连城,倒不是因为当年他心甘情愿为了江菲当过兵,而是心里多少也有几分愧疚。
这孩子原先不是这样的,从小功课就好,人又聪明机灵,可是被江菲伤了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老爷子总相信江山易改,本性不改。
只要这孩子浪子回头,一定还是大好青年。
若是江菲嫁给了乔连城,他一定能把心收回来。
所以,这一两年,一直想撮合这两个人。
但是,江菲这边态度强硬,老爷子也只能唉声叹气。
苏樱看着下面的那两个人,其实论容貌背景,家世身份,他们两个人真的是般配到无可挑剔。
但是,爱情同这些东西无关……
虽然乔连城从小就爱着江菲,付出了那么多,但是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付出的最多的就是你的真命天子,不爱就是不爱,爱情里面根本没有公平可言……
苏樱的思绪纷乱,再回神的时候,发现江菲的前面站立着一个红衣女子。
那个红衣女子手中有一杯红酒。
猝不及防的,红衣女子抬手一泼,整瓶酒全部倒在江菲的脸上。
苏樱倒吸一口凉气,到底发生了什么?
红衣女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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