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养鸡逗狗 > 分节阅读_第37节
养鸡逗狗_分节阅读_第37节
小说作者:弦余音   内容大小:684.91 KB   书页:养鸡逗狗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4-28 09:53:03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的,张铭就招呼李氏帮忙去烧水。他被前几天彩霞那桩事给刺激了,觉得不能再把仆人视作平等,现在使唤起人来反而得心应手。那桩事可大可小,他也不好和琳娘说,总不能说“她看我长的帅就穿的松松垮垮的来送羹汤,大概对我不怀好意,你快挑刺撵了她。”毕竟她还什么都没说,到时候大喊冤枉,自己没面子不说,还要被金夫人猜忌,像自己这样洁身自好的男子可不多见,咳咳。不过,彩霞自那天被他婉转拒了之后,就一直好好做事,也没再到他跟前现,张铭就眼不见为净了。
  洗漱过后,琳娘终于得空和张铭说白天去秦府的事。
  张铭在家宅了一天,正愁没有什么八卦可听,就一边吃糖水番薯,一边听她说。
  “今天青青在秦府见到了一个人,那人说是她小姨。”
  张铭大为讶异:“还有这回事?她是江南道的?”
  琳娘剥了几粒核桃喂他吃,解释道:“不是,咱们沧州带上的,你听我慢慢说。”
  原来,那人曾是金府的座上客,沧州来的歌伎小牡丹,她还有个歌舞班子,不知怎的,今日也在秦府,秦夫人许莲娘还点了她给众人弹琵琶,这女人们看女人弹琴唱曲儿,在清河县也是头一回了。
  等到一曲琵琶终了,吃点心的空隙上,小牡丹就寻到了琳娘这里,扭扭捏捏的想搭话,和平时浪漫洒脱的样子大为不同,琳娘和她不熟悉,就没多搭理,结果她一开口就让人吓了一跳,竟说青青长的像个故人。
  听到这里,张铭大致想起了些东西,他开始只觉得小牡丹耳熟,听琳娘说了一通,前后连串,他就知道了,遂大胆猜到:“青青可是那位小牡丹的姐姐,一位叫大牡丹的女儿?”
  “相公,你怎么会知道?”琳娘吃了一惊。
  张铭便将三月三那日听说的大牡丹的韵事和琳娘说了一通。
  “半点不差,相公你说的还详细些。”琳娘回忆了小牡丹当时的言语,便回道。
  “那青青呢?她们可认了?”张铭还想认青青作妹妹,若是还有家人便不好办了。
  琳娘叹气道:“那位姑娘说算了,她如今算是沧州小教坊的人,是贱籍,青青跟着她反而不好。”小教坊,是各州府乐署的狎称,所蓄的不光有吹拉弹唱的乐师,还有专供达官贵人狎玩的伎子伶人,说白了便是官方开办的勾栏院,自那里出身的,都是贱籍,不得与良籍通婚,世代子女亦为贱籍。
  至于小牡丹,原本是民间戏班的人,还算良籍,不过命途多舛,后来跟着姐姐入了歌场讨生活,就算不上了。
  “那青青的爹如今在哪呢?”
  “她未提。”琳娘摇了摇头。
  张铭唏嘘不已,又问琳娘:“青青呢?”
  “好不容易寻到亲人,她自然高兴极了。”琳娘忆起青青当时的样子,她当时先是一愣,突然就笑了,也不叫小牡丹小姨,只是一个劲的盯着她看,还拽着她的手不放,那满心欢喜的样子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
  张铭也想起青青刚来时曾说过,她原本和个婆婆住一块儿,后来婆婆死了,她就被人搜罗了卖到这来了,只有个名字大概是娘取的,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亲人。他想了想,便说道:“那小牡丹还会来看青青么?”
  琳娘摇了摇头,“她傍晚就赶路回沧州了,说是请我们以后去沧州时,带着青青去胡桃巷子找她。”
  张铭用勺子敲了敲碗边,“咱们上回提过的那事,你还记得么?”
  “记得,”琳娘看了他一眼,“真能成么?”
  张铭伸手点了点她额头,“能,不是有秦大人在么?不过咱们说了不算,得看青青的意思,她要是愿意,咱们就一直带着她,把她体面的养大,最后再把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琳娘露出个笑:“好呀!我明儿就去问她愿不愿意。那样相公你就有妹妹了!”
  

  ☆、第55章 及笄

  先前张铭要将青青认作张铭妹妹的事,终究还是未能成,被她委婉的拒了,至于理由,琳娘问了她好一通,也不得而知。张铭颇觉遗憾,但他做事讲究你情我愿,也就不再强求。
  日子匆匆滑过,转眼便到了六月中,天气渐热,又久不下雨,一直闷着,街上的人皆行色匆匆,或是顶着斗笠遮阳,或是用轻纱遮面,唯有走街串巷的冰贩子浑身淌汗,仍旧一路吆喝卖冰,有那手头宽裕的人家,便会开出门来,花上十几文,买上一小碗冰碎给孩子吃。
  托秦大人的福,张铭家要惬意许多,早早的就在行商那里订到了许多大块冰,大块的整冰这东西,在夏季是有钱亦难买到的稀罕物。因此,原先的小酒铺子,现在的严氏小食肆,经营起了小碗的刨冰,上面淋了红果熬的稀糖汁子,好看又好吃,虽说贵了些,但能吃上严家铺子卖的刨冰,已然成了清河县孩子圈儿里的一大时尚。
  最近银子进账颇多,张铭的日子过的惬意,不仅天天有冰镇果汁喝,还又置下了好些田地,他出手半点不软,连刘盛都赞他会做生意,张铭面上装的得意,心里却默默的道着惭愧。不过有一件事儿,却让他打心底里佩服自己。
  金显家的珠场,在自己和秦游悉心布置的这几个月来,眼看着撑不下几个月,就要倒了。
  他家珠场的经营模式,极为霸王。清河县以北六十里便是沧州城,这一带水域颇多,百余年前有位自称陶朱公后裔的陶姓商人来此,养殖起了珠贝,曾经盛极一时,不过他家女儿颇多,几代下来就将珠场分作了零零碎碎的数十块,俱不再姓陶了。
  其中有个姓金的人家,做的算好,就慢慢的吞没了几家的珠场,成了这带开珠场的第一人,不过,仍有许多人家守着祖业,并不出卖。之后这金家出了为金二爷,就霸道起来,他联合了许多本地的珠商,将散珠的价钱压的极低,再以稍高一些的价钱从其余人家收购,并作了大宗货,贩给珠商,赚的自然盆满钵满。也有路经此地的外地小珠商,愿意用公道些的价钱收散户的珠子,不过是杯水车薪,且他们俱被金二爷用下作方法赶了出去,久而久之,便无外地商人来了。之后,金二爷摇身一变,不仅产珠收珠贩珠,还做起了加工生意,便横行霸道起来。这带儿养珠贝的散户便比之前更少了。
  而金显,就是金二爷的独苗儿子,他心只比自己爹更黑,也更聪明,晓得从官场上动脑筋,他捐了官之后犹嫌县丞的权力小,又找了不知哪房的穷亲戚金四,将他扶了起来,做起了此地的“现管儿”,就此财大势大起来,将历任县令架空,做起了土皇帝。
  张铭先前曾给琳娘打过一套珍珠头面,那时他虽有了千两银傍身,因钱来的容易,总觉得不踏实,更觉自己囊中羞涩,他又想要最好的,就跑了许多户养珠人家,其中就有被金家打压过的散户。他跑的勤,便与他们熟起来。等他打定主意要帮着秦游对付金显,才道自己这段浪漫的经历颇有用处,晓得了前因后果,才有办法因地制宜。
  妙就妙在,金显如今的上峰不稳,秦游却有他的巡抚老师撑腰,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张铭翻了数十年来的科考卷子题目,得出了两个重要的讯息,一个是世家地位将要不保,徐家的皇帝筹谋了数十年,现在不过是借着太子薨殁的这件事作为导火索,狠狠的炸开了;另一个则是随着世家没落,看似长盛不衰的举荐制行将退出历史舞台,相应的,捐官这种事儿虽屡禁不止,亦有低迷期,就是现在了。
  凭着秦游的财力和人脉,他们暗暗寻到了现在落户平城的陶姓后人,他家仍有位鳏居老人精通养珠,秦游将他接到府里好生养着,对外称是远房叔公。
  在张铭的循循善诱下,秦游和金显关系终于趋和。他也就寻到了机会,带着那位陶老公公走了一趟金家珠场,得到了一个极好的消息。
  金家的珠场,因为多年来少有修生养息的机会,水质已经大不如前,产出的珠,更是质量不如当年,如今的煊赫景象,不过是金显及其夫人在勉力维持着罢了,正所谓由奢入俭难,他们阔绰多年,排场惊人,苛待散户只比以往更甚,对于一贯只当狗使唤的金四,更是无暇顾及了。
  正是这样天时地利人和,张铭和秦游才有可乘之机。
  秦大人作为称职的大周朝江南道上数一数二的美貌富二代,借了他爹和岳丈的虚名,招了两位江南的三流珠商来查看此地珠场,因为有他做担保,金显为了与他面子,就制止了想下黑手的金四,至此,细微裂痕便不知不觉的扩大了。那两位珠商财力虽有限,年轻时却都做过掮客,与沧州带几位隐形富绅竟有来往,说动了他们一道收购此地散珠,还大喇喇的便住了下来,又道沧州女子身长玉立,柔顺婉转,都在此娶了外室,大有乐不思蜀,就要在此安家的意思。
  金显为此急的嘴上冒火,想对秦游发难,岂料秦游像个傻子似的先发制人,颠颠的问了句“金公,那二位是我父亲至交,才想着让他们来此出资照拂我治下的百姓,就是不知可与你家生意无碍?”将他气了个半死。
  年中考核,在张铭的建议下,秦游大着胆子给了金显一个“差评”,只看他那位上峰要如何在自顾不暇之下分心保他了。
  张铭梳理了一通这几个月来他和秦游的一通布置,觉得不是秦游,便是自己,运气逆天,若是照此下去,到秦游任满归家,基本上就可将金家这座小土楼推倒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往后就没他张铭什么事了,他毕竟身份低微,人脉财力都极有限,其余的还需靠秦游自己摸索,便是换做张铭自己,也不过有七分把握,他经过这一桩事,才知道自己所知太过局限,还不及掮客。所知愈多,愈觉自己无知便是这个状态了。
  他想的入神,连唇上沾到了些冰冰凉凉的东西也浑然不知,待他觉出些酥麻,才发现琳娘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将个冰红果递到了他嘴边。
  “想什么这么出神?这是严婶她们今日卖剩下的,就便宜你啦。”
  张铭张口吞下,他像个孩子,喜凉食,这东西不论吃几次都觉得凉爽可口。可惜因为脾胃虚了些,琳娘严厉的很,从不与他多吃,只能略略吃上几口,这下吃到个完整的,简直是恩赐了。
  这粒红果儿个大饱满,汁多肉厚,怎么都不像是卖剩下的,张铭猜出这是琳娘偷偷给他藏下的,也不点破,只笑嘻嘻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不多剩几个,严婶儿也忒小气,我要去说说她。”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识趣!”琳娘万事都爱当真,怕他真去寻严氏的茬子,就对他着恼起来,伸出一指,狠狠的点了他的眉心。
  张铭前些日子热伤风,不过刚好而已,这时就装作虚弱样,用脚踮着地,身子向后一仰,还不忘“哎”了一声装腔作势。
  琳娘当自己真戳中了他痛处,急急忙忙的去扶,就被他抱了满怀。他嘻嘻哈哈的笑着,将她举了起来,在空中绕了三转儿,哪有半点儿虚弱的样子。
  琳娘知道自己又着了他的道,不禁暗恼自己太蠢,吃了许多次亏还不长记性,就想抿嘴作出晚娘脸来,不过她实在没出息,一看张铭的眼睛就出神,忍不住就对他笑起来。
  张铭力气有限,很快就将琳娘放了下来,又磨磨蹭蹭的从袖子里掏出个桃木发梳,放到她手里,“你看这个。”
  这发梳做的拙劣,木头倒是上好,油润细腻,已有了包浆,就是刻痕实在丑的不能直视,像是小儿用刻刀随意画了几笔,这刻痕很新,仔细看才看出是两道细细的云纹,刻画的人大约曾想画只鸿鹄上去,结果弄了只矮脚鸡。
  琳娘心疼木器,叹了句:“这是谁人刻的,实在……嗯,虽然钝了些,还成吧。”她偷看张铭脸色,见他陡然红了脸,就急忙将话头拐了弯。她隐约猜出是张铭自己刻的,就拔下了自己头上那只银发梳,将这个换了上去,又拽了拽张铭衣角,问道:“这样戴还成么?歪了没?”
  张铭这才有胆开口说话,见琳娘头上顶了只矮脚鸡样式的发梳,心里头就一缩,想要伸手替她摘下来,脑子里又有个小人在小声说话“别啊蠢货!”,他缩了手,随即抿了抿嘴:“啊……没歪,这玩意儿刻痕是差了些,以后会好的,你出门就别戴这个了。”
  他一向成竹在胸,少年老成,偶尔有不正经的样子,也是两人中主导的那位,少有这样害羞别扭的样子,琳娘看他这样大为惊奇,就抬手捏了捏他的脸皮,又问道:“怎么想到给我这个?”
  “欸?”张铭反而讶异了一声,“你不记得么?今儿是你生辰,”又悻悻道:“这东西我可准备了许久了。”
  赵氏在琳娘后面接二连三的生了两个小的,哪有心思给她过生辰,他们这里兴过九岁生辰,琳娘也不过在那年这日多吃了两只糖水蛋,还是沾了她大哥要考生员的光,压根不知道那就算赵氏与她过的生日了。她尴尬道:“我不记得了。”
  她的生辰,是张铭搜罗原主的记忆时特地记住的,他当时只道现代女性若是被伴侣忽略了生日就要发飙,以防万一,就记下了。张铭也没料到她在家被忽略的如此彻底,心酸之余更是柔肠百转,随即画风一变,成了翩翩公子哥儿,安慰道:“今后年年与你过生辰,待会儿我给你下面吃,这下就及笄了。”
  他还没来得及欣赏小妻子的脸色,就被轻轻的抱住了,“那可真是谢谢你啦。”
  晚饭时,张铭端了碗长寿面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71页 当前第37页
目录   上一页   ←   37/7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养鸡逗狗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