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浪费钱。
  方歌已经听的麻木了，家里还有事儿妈呢，要是她不给买，那老姑能砸上门，自己这小姑子什么干不出来。
  这些年也是基本不来往了，要看李奶奶就李国庆接走，李奶奶这不是记性不好嘛，之前就说自己五六天没便了，老姑一听就发火了，找上门来找方歌问罪，这事儿方歌清楚的很，因为李奶奶每天早上上不上厕所她都要看的，这还是卢嘉丽教的。
  方姥姥身体就没李奶奶好，方姥姥还不糊涂呢，但卢嘉丽说，老人家要是便秘的话，麻烦的很，方歌不爱管，但架不住卢嘉丽上门就叨叨叨，叨叨的她头疼，那方歌心里的多大的不愿意啊，你上个卫生间我还得看着。
  幸亏这是看着了，老姑一说，就让方歌给喷回去了，方歌当时就说，你妈要是每天排便了，是不是排出去的你给我吃了？
  对老姑这样的就不能太讲道理，你态度一强硬起来，她就弱了。
  李奶奶挂着文秀，文秀毕业了也没找到好工作，工作不好，孩子个性实在太闷了，自己也不会交际，一个月就开那么一点钱，工作不好结婚也行呀，但是没人给介绍。
  姑父和姑姑认识的人都是有限的，邻居那些要么人家孩子结婚了，要么他们看不上，加上他们俩个性的问题，很少会有人站出来主动说帮着介绍。
  就一如李时钰当年后期是一样一样的，没人介绍，自己又接触不到男人，文秀还有一点问题，那就是她的胸口上的那些碎斑，一直就没掉，什么方法都试过，以前看着还好点，现在那简直就是没的看了，好在穿着衣服也看不出来什么，但文秀心理有问题，她自己就抵触的很，觉得什么样的人都不会看上自己的，就知道上班，下班就回家。
  姑姑这房子依旧没买得起，他们赚回来的钱都是有限的，他们在往前进步，那大家进步的就更多。
  文秀这年纪也不小了，姑姑和姑父就发愁，孩子总是要出嫁的，没人介绍啊。
  这么大孩子竟然还没谈恋爱，怎么办？
  都要愁死人了，他们不好不要紧，那孩子呢？
  老姑叹气：“当年就不应该让李时钰领着去看，脸上的都能掉，那胸口怎么就不能掉呢？”
  对这事儿老姑一直耿耿于怀，脸上的都掉了，掉的那么干净，医生都说这些都能掉的，那怎么后来文秀胸口上的那些就没掉呢？李时钰毁的是文秀的一辈子啊。
  姑父抽烟，“要不我去单位问问？”
  “你问什么，我们家是女孩子，问出去，人家以为我们文秀有什么毛病……”
  姑父也是这样认为的，哪里有当女方先张嘴的，必须要别人看上文秀才行，但是文秀那胸口……
  文秀因为这毛病，她就连公共的澡堂都不去，不管冬天夏天一律长袖，脸上连点笑容都看不见，当父亲的也是觉得自己没本事，他和妻子这样就算了，怎么就连孩子也是？
  老姑打电话说要过去看看自己妈，说是过去看，其实都是差不多靠近老太太开工资的日子，从来就没买过一次的东西，次次都是空手来，李奶奶还有点什么毛病呢，喜欢给女儿装东西，在方歌眼皮子底下她不动，李国庆把人接回来，她就拿李国庆家里的东西给老姑，王爱霞都抱怨好几次了。
  她有女儿有外孙，别说是一点水果，就是一张纸她也不愿意叫小姑子给拿走，何况是这样的小姑子。
  李国庆去接，打好招呼了，咪咪在方歌家呢，要结婚了。
  咪咪的对象是自己处的，不是本地人，她现在也不生活在这块，在毕业的城市，过的不错，小丫头你看当初那成绩叫人看着头疼，那卢嘉丽就想，自己这女儿将来就是完蛋了，没指望了，不成想这孩子挺出息的，做生意很有头脑，自己的房子首付是自己赚的，剩下的钱是卢嘉丽和方兆南给贴了一点，这是咪咪自己的房子，没结婚自己有套房子出租，对象是医生，你问怎么成的，说起来都有点搞笑，就是去看病，一来二去的，这丫头嘴贫，个性又开朗，卢嘉丽一开始都没放心上，那处个对象还能怎么好啊，结果凡事都是逆着她的思维来的，男方父亲是外科的一把刀，母亲是大学教授，说起来是咪咪高攀，人男方长得也是不错，小伙儿帅，但看着很让人觉得顺眼，长得很是秀气。
  大三就谈了，卢嘉丽也没当回事儿，咪咪从来也没和她讲过对方家里，这次人父母上门了。
  正常按照卢嘉丽和方兆南这情况，真是高攀，去见面之前想着还不得被难为，过来是让分手的？反正所有不好的卢嘉丽都想到了，自己这一夜也没怎么睡好，结果第二天去了，双方谈的特别好，人家的父母很是有涵养，和咪咪一搭一唱的。
  卢嘉丽没料到孩子的未来能这样的顺，因为觉得不可能，她女儿长得不是特别的好，脑子又不灵光，她和方兆南这些年拼命干还不是为了多挣点钱，然后在钱方面多多满足咪咪一点。
  吃过饭才回来，就顺路来方歌家了。
  “这是我大姑，我大姑可好了……”咪咪就介绍，她大姑怎么对她好的，对象就是笑，那方歌听在心里什么感觉？
  孩子拿着东西来看你，就是心里有你，出息了。
  小时候那多让人眼睛疼，让她学习就聊天，成天的注意力也不集中，还爱生气，现在哪里还有点小时候的影子了。
  李奶奶在家里难免就会碰上，老太太看着咪咪对象就替文秀着急，这文秀年纪不小了，这时候记性又好了，给李奶奶稀罕的，就觉得这男生好，怎么看怎么顺眼，再一听家庭就更加喜欢了，她希望要是文秀能碰上这样的就好了。
  方歌对男的说，咪咪这丫头有点缺心眼，男的听了就笑，话不多但是看得出来挺喜欢咪咪的。
  “我们家咪咪好追吗？”
  咪咪说不是人家追的她，是她追的人家。
  这世界上有千万种能处成对象的方法，不好意思她就属于倒追那伙的，就是上医院看了几个月的内分泌失调，最后把老公看到手里来了。
  喜欢就追被，反正最后她追到手了。
  李奶奶着急，想要说话，有没有认识的，给文秀介绍一个？
  等咪咪和对象去房间里玩电脑去了，方歌让晚上在家里吃顿饭，咪咪说了，肯定不走，还没让大姑父看呢，人家话讲的漂亮，她爸妈说了，她爸妈都可以不看，但大姑父必须看，把李国伟给摆在首位了。
  “你问问他，有没有合适的……”
  李奶奶就和方歌唠叨，方歌脸都绿了。
  文秀什么条件啊？
  就咪咪这样的都是高攀，再说文秀那个性……
  也就那么一次让李时钰陪她去看医生，之后再也没和家里联系过，大学毕业到现在一次家里门都没登过，叫人怎么喜欢？
  “妈，你可行了，这样的家庭根本看不上文秀那样的……”
  李奶奶抹眼泪：“不要这么好的也行……”
  方歌无语。
  文秀一个对象都没看过，这是从李国庆的嘴里冒出来的，李国庆说了，他不能帮着介绍，因为他要是介绍了，以后真的生气闹别扭了，按照老姑的个性绝对能打门上来，他不干这蠢事，老姑和姑父同事邻居压根没一个提的，上面伯伯姑姑的人家也不管，就这样耽误着呢。
  得家里的人做人多失败，才能走到这地步呀？
  反正方歌能让所有人都统一不帮着你家介绍对象，这家也是挺本事的。
  李奶奶被李国庆接走，在车上就说，咪咪这对象多好。
  “妈，你怎么没让你大儿媳妇帮着介绍一个？她认识的人多……”李国庆不干好事，反正不管他的事情，就随便往别人身上推，李奶奶就说她和方歌说了，方歌没答应。
  老姑上门来看李奶奶，还是空手来的，李国庆就有点叽歪，你二哥成天为你跑，因为你要看老太太，还浪费他时间，过来怎么也不买点东西啊？
  “你就不能买点东西？买点东西能让你家破产？”
  李国庆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看着自己老妹妹的个性，真是够了，就她这样的，文秀还是单身的为好。
  老姑立马就翻脸了。
  “我来看我妈，你还让我买东西，妈能吃几口？到时候都不知道跑谁肚子里去了……”
  李国庆懒得和她打嘴仗，她过成今天这样就是活该，别人都欠你的，干脆家里都不待了，直接出门，下楼和人闲聊去。
  李奶奶就说咪咪那丫头除了一个对象，对象全家都来上中了，李奶奶其实就是羡慕，但老姑听进耳朵里就觉得人家就是觉得文秀没搞对象就不正常了，在李奶奶的面前就哭了一通，那她和丈夫没本事啊，现在连累孩子了。
  李奶奶也跟着掉眼泪，觉得结婚怎么就这么费劲呢？
  “时钰那时候也没这样啊……”
  老姑就说李时钰那时候不着急干什么嫁给之前的那个人，不就是也没人要了，没办法就嫁了，文秀是不好看，但李时钰也没好看到哪里去，就点子好。
  这话就惹李奶奶不高兴了，你说谁都行，但不能说李时钰不好，李时钰和纪以律这一家经常过来，带着她到处玩，飞机火车游艇她都坐过，这都是李奶奶的资本，和人一说话，自己这孙女比孙子都强。
  “你们当爹妈的不可怜孩子，家里哥嫂都被你们得罪了一个遍，你还认为你自己没错……”李奶奶突然就醒过来味儿了，就数落老姑，这些年你做的都是什么啊？你要是稍微的和你大哥家走近一点，你说他们现在至于不管文秀吗？
  “我不用他们管……”
  “那你就挺着，还哭什么，当着我哭也没用。”李奶奶恶狠狠的说着，老姑诧异的看着自己妈，觉得她妈今天很奇怪，平时也不是这样的。
  李奶奶就是被她说李时钰给刺激的，李国伟也是不让别人说一句不好，就连方歌要是老姑说方歌这样那样不好，现在李奶奶一句话不跟，你和你说这些，越是老越是看重儿子和儿媳妇多过女儿了。
  “妈，就连你都不像着我……”
  李奶奶说我向着你能有什么用？不起作用啊，李国庆把李奶奶送回去，这不是纪瞻回国了，很早就送出去念书了，自己回来的，大禹回来的次数很少，好像就当自己没家一样，只是给李时钰的电话很频繁，不爱回来似的。
  方歌一高兴，加上李国庆这些年也不像是以前 一样了，不管内心是怎么想的，表面上挺尊敬方歌这个嫂子的，估计是怕不尊敬方歌到时候在计较，把李奶奶送他身边就糟糕了吧，谁知道了呢，反正看见方歌就一口一个我嫂子我嫂子的，方歌这人计较的多，但只要别人尊敬她，给点好话，自己态度也就软下来了，让李国庆给王爱霞打通电话，一起来吃口饭。
  一家子都高高兴兴的，没人提老姑，李奶奶到底还是挂着女儿的，李国庆电话打了，但老姑说，她就是吃不起饭，她也不来吃，给李国庆气的，谁说你吃不上饭了？好好的说话，你就弄这个。
  咪咪一会儿敬李国伟一杯的，在桌子上游刃有余，就连李国庆都得承认，这小丫头太会说话了，真的，所有的话叫你听进心里就是觉得舒服，没特意的捧，但处处又捧着你，他也是想，自己家孩子也好，文秀也好，就连李时钰都算上，三个孩子捏在一起，都不如一个咪咪。
  一个小女孩儿这样多招人喜欢，难怪家庭相差这么多，人家都没有反对，能哄住人。
  李奶奶叹口气，李国庆就想着，到底是自己妹妹，不能看着真不管，在混账文秀是无辜的呀。
  “妈，你叹什么气啊？”李国庆故意的问着。
  “文秀这都多大了，还没一个对象……”
  李国庆看看自己大哥，李国伟那心早就在老姑闹腾的时候伤了，他现在是一点不可怜老妹妹，当然要是老妹妹上门说句软话，他也不一定能坚持住，但老姑的个性就在这里摆着呢。
  “嫂子，我敬你一杯……”
  方歌说自己不能喝酒：“我心脏不好……”
  “你喝果汁，我喝酒，长嫂如母，这些年我犯了不少混，嫂子你别和我一样的，我干了……”李国庆先把好话扔出去。

  ☆、197回 人性本善？

  “国庆啊，你不用拿话来麻痹我，有话你就直说。”今天话说到这里了，李国庆服软了，她当大嫂的就不能在劲儿了劲儿了的，场面话都说了，要是不给面子，这台阶自己是下不来了。
  李国庆一口闷了，干巴巴的看着方歌：“这些年是我们之间都有些误会，嫂子你看在我哥的面子上别和我还有老三计较，老三那就是个缺心眼的货，她都把日子过成什么样了，夫妻俩心眼都不全，但文秀这孩子是无辜的……”
  方歌眼珠子动动，她就猜到了肯定是有事儿要来求自己，但如果是小姑子家的事情，那就不用往下说了。
  “嫂子……”
  方歌打断李国庆的话，摆手，其他的都能放下，但小姑子这事儿没的商量，“文秀的事儿我管不了，你敬我酒我也不能不喝……”方歌豁出去了，她宁愿喝酒，她也绝对不往小姑子家事儿上面沾，方歌抬手就要喝，咪咪手快，直接从自己大姑手上把酒接了过来，不巧她能喝几杯，没特意的学过，那时候和同学吃了几年的白酒配锅包肉就锻炼出来了，那个菜太甜了就需要借助一点其他东西的味道掩盖一下。
  咪咪眯着眼睛仰脖子就灌了下去，一口干掉空空杯子。
  “我大姑身体不好，我带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