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兴的要数明阳了,她上前挽住明王的胳膊,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旁边的瑶姑看的一阵激动。
还没待两人开口,她已经喊了声:“瑶姑,你也来了。”
明王和瑶姑欲言又止的话到了嘴边,只好又咽了回去,瑶姑低下头,遮住眼底的泪花。
云卿见状喊了一声瑶姑,两个人激动地抱在一起。
明王向她抱了抱拳,并向她鞠了一躬,千寻连忙躲开。
她警惕的看着明王,怎么觉得他又有事要求她似得?
果然他凑近她,小声道:“明阳最听公主的话了,瑶姑的事就有劳公主帮忙了。”
“咳咳,我觉得这种事你们自己给她说比较好。”
“我知道,但是我们说完之后,她一定暂时接受不了,所以还请公主好好开导她。”
千寻笑:“这个没问题,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明王又对她抱了抱拳,算是感谢她这段时间对明阳的照顾。
明阳跑过来道:“父王,你给寻姐姐说什么呢,感觉你们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大家?”
明王拉着她的手道:“父王有事跟你说,你跟我来。”
明阳不明所以,大家都心知肚明,都对她笑着,只有瑶姑不停的搓着衣服的下摆。
过了一会,千寻跟了过去。
明王还在跟她解释着:“当初是我对不起你母亲,所以才把她逼走了,我一直以为她死了,没想到她还活着,这件事你要怪就怪我,不要怪她。”那沉重的语气,天知道他又多么自责。
明阳似呆了一般,她没想到自己突然有了一个母亲。
明王见千寻走来,朝她点了点头,自己先悄悄的退了出去。
千寻搂着她的肩膀轻松的调侃道:“是不是觉得突然有了一个母亲,以后有人疼了,所以幸福来得太突然,一时接受不了?”
“寻姐姐,我我不知道。”
“没事,有人疼不是好事吗?我当初听到自己的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别提有多高兴了,她当初没能呆在我们身边,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们要谅解她,天下没有一个母亲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她在心里默念自己现代的父母除外。
明阳是个明事理的姑娘,明白她的意思,缓缓地点了点头道:“我只是心里有些忐忑。”
情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道:“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
千寻忙起身给他腾地方,给他一个眼神,交给你了。
她转身离去,瑶姑居然也在身后,没敢出来,哎,这一个个的。
“瑶姑,你来了。”她故意的大声道。
惊动了身后的明阳站了起来,也吓了瑶姑一跳。
母女四目相对,千寻激动地想,该是热泪盈眶感天动地的时候了吧。
突然一阵叽叽喳喳的叫声响了起来,嗖的一下落到了千寻的肩上,还在兴奋地朝她叽叽喳喳。
千寻一把把它扯下来,没好气的道:“你怎么来了?”把这感人的场面都给破坏了。
正是她原来给沐千翔传信用的那只小海鹰,秋叶嘴角抽抽,她还记得当是公主给她起名夜离呢,那时候公主和国师还是仇人似的,其实那时候她就觉得他们无论是吵架还是对立,都是无比的和谐,现在三皇子是不是觉得夜钟离走了,怕公主寂寞,所以给她送来了夜离相伴,秋叶想到这里,都觉得自己太有才了。
小海鹰又是一阵叽叽喳喳:人家想你了呗,你个没良心的,走了这么久,把那个和我同名的人带走了,却留下人家,真是见异思迁水性杨花的女人。
千寻咽了一下口水,一巴掌就把它挥走了,敢骂我水性杨花?
小海鹰叽叽喳喳的飞到了秋叶的怀里,还在骂个不停。
院子里因为它的到来,给弄得鸡飞狗跳,尤其是葡萄架,哪串葡萄都有被它啄过的痕迹,千寻警告它,要是在调皮,就把它的毛拔干净。
小海鹰不甘示弱:你要是扒光我的毛,我就把你家新娘的脸给抓花。
还没有叽喳完,就被一双大手嗖的伸过来把它扔到了一个树干上,一头撞了过去直接晕了。
大家都被它给逗笑了,明阳和瑶姑也在笑声里渐渐地融洽。
云卿的记忆有复苏的迹象,千寻一丝也不敢懈怠。
大婚的那一天终于来了,这个婚礼是掺杂着沐云和沙漠的习俗,也被千寻加进了许多现在的元素,比如不让新郎进门,必须往里面塞进足够的红包才给开。
明阳从情的一处庄园嫁到葡萄庄园,这一场婚礼并没有请什么人,他们只要娱乐自己就够了,但是并不代表着婚礼简单,相反是一种低调的奢华。
红绸连接了两个山庄,好多人都自发的过来看,沙漠中很久没有这么热闹的场面了。
因为明王和瑶姑决定以后也跟着女儿女婿,所以出嫁时的告别并没有声泪俱下。
千寻带着夜梦秋叶是万般刁难,谁让她大婚时,把她掳走,差点害她没有赶上大婚的日子,她绝对是抱着这样报复的心态的,但是她是不会承认的。
最后明阳都急了:“寻姐姐,你就让情哥哥进来吧。”
千寻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真是女大不中留,才这么一会就心疼了。
婚礼是在葡萄架下举行的,院子里因为这场婚礼的奇特性引来了众多人,因为按照千寻的安排,婚礼是西式的,绝对惊掉了众人的眼球。
千寻早已把婚礼进行曲的曲谱交给了乐师,并且准备好了神父要说的誓词,由梦一诺来念。
当明王把明阳交到情手中的时候,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当誓词已成,现场达到了最高氵朝,千寻无限可惜,当初自己结婚的时候,处的环境不好,要不然一定给自己设计一场更加浪漫的婚礼。
两个人盼望已久的洞房来了,但是无所事事的千寻带领着一群无所事事的人怎么能让他们顺利连为一体呢。
各种闹腾,什么两人吃苹果啊,吃葡萄啊,还有各种各样奇怪的招式尽情的使出来,最后,情一再的求他们,但是被众人无视,最后还是瑶姑把云卿请了过来,大家才意犹未尽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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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慢,千寻每天都是数着手指头过日子的,好不容易才熬过了一个多月,云卿的病还是找不到一个突破口,她有些烦躁,照这样下去,她都怀疑夜钟离回来了,她都治不好。
云卿安慰她:“别老是动脑筋了,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好。”千寻懒洋洋的道。
下午的阳光依然刺的人眼睛生疼,暖风吹在耳边似热浪一般。
千寻搀扶着云卿的胳膊慢悠悠的走着,街上的人熙熙攘攘的,摆小摊的人都无精打采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睡着大觉懒得吆喝。
云卿却兴致勃勃的给每个人都买了东西,母女俩正准备回家,突然前面响起了嗷嗷的叫声。
一个黑黑的壮士汉子正在无助的喊着妻子:“你怎么样?怎么样?”
一个妇女躺在地上,地上正渗出一片血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前面道:“我要生了,快,快去找大夫。”
那汉子完全慌了神,听了老婆的吩咐,拔腿就往前跑去,但是跑了两步,又折了回来,他走了,媳妇怎么办呐?她自己一个人说不定啥时候生呢?
妇女却一个劲的催促他:“快去啊,快去。”
汉子着急的搓搓手,作揖道:“有哪个好心人帮我去前面医馆请个大夫来。”
一个好心的大娘提醒他:“没用,你媳妇一看就是快生了,那医馆离这里挺远的,一来一回,恐怕时间赶不及。”
妇女一边痛的不行,一边叫:“我不行了,我要生了。”
千寻一个健步过去:“都让开,在周围用布围起来,给我去对面的餐馆打些热水来。”这种接生对她来说太是家常便饭了。
就是战北城的妻子那么难产,她不是照样救回来了吗?更可况是这个妇人根本就不是难产。
周围的人都忙忙碌碌的帮忙去端水,扯布,一会儿的功夫,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声就响了起来。
千寻洗掉手上的鲜血,看着汉子憨憨的笑手忙脚乱的抱着孩子,在产妇的耳边说着什么?那幸福的场面真是温馨。
她微笑着看向四周,扫了一周又一周,脸色越来越白,她慌忙冲出人群,看到云卿蹲在一个角落里抱着脑袋在瑟瑟发抖。
她冲上去抱住她:“娘亲,你怎么了?”她心里满是自责,她一直沉浸在接生孩子的过程中,忘了主意她。
她居然出了一身的冷汗,连衣衫都湿透了,现在这会太阳已经下山,不那么热了呀。
“头好痛。”她从牙缝里硬挤出三个字。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好多人,他们好坏,他们…。”话音未落,她就晕倒在了千寻的怀里,脸上依然保持着那副痛苦的模样。
“娘亲,娘亲。”她身上没有带银针,没法给她减轻痛苦,只好背起她往家里赶去,估计是看到生孩子的情境,想起了当初自己生孩子的时候。
千寻用银针加上内力一直没停,直到第二天云卿才醒过来,千寻已经累得趴倒在床上。
云卿望着床顶发了一会呆,就扭过头一直盯着千寻,好像永远也看不够似得。
千寻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泛着母爱的柔和的光,她的心顿时砰砰直跳,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即使在以前云卿看着她时也是一片温柔,但是总感觉隔着一层纱,不想现在是水洗过的澄澈透明,满满地都是自己的影子。
“娘亲。”
“孩子你受苦了。”
千寻心头一震,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她的娘亲回来了,完整的回来了。
“娘亲。”她扑倒在她的怀里。
两天后,她从云卿那里断断续续的知道了一些她和父皇之间的事情,他们本是两情相悦,只是她不太适合皇宫,但是为了父皇,她一直隐忍着,父皇也只宠爱她一个人,为此差点废除后宫,引起了太后和众位大臣的不满,毫无背景的云卿自然就成为他们的眼中钉,再加上权十七带领魔宫对沐云的攻击,她更被大家冠上了狐狸精的称号,但是父皇誓死也要保护她,因此太后并不敢明目张胆的毒杀她,只能采取阴险的手段,下毒,所以在权十七散布谣言的时候,她并没有处死云卿,原来是一直在等着呢,等着她自己中毒连带着孩子一起死亡,谁知道云卿体质特殊,云之诺百毒不侵,她多少也遗传了些,所以月笼沙的毒虽然厉害,但是并没有伤害到两个孩子,这是太后那边没有想到的,所以也不可能等到皇上来了,没有来得及把孩子处理了。
以至于现在成了他们的隐患。
“娘亲,你准备怎么处理权前辈的事情呀?”
云卿叹道:“我也不知道,虽然以前他参与了太后他们的阴谋,但是这十七年的守护和牺牲也不能被完全抹杀。”
“不过,父皇这些年过得也很不容易,为了我和皇兄殚精竭虑,没少和太后作对,尤其是他一直把我和皇兄当成了权十七的孩子,还一如既往的待我们如亲生,我都无法想象作为一代帝王是怎么过了心里那道坎的,那天权十七知道我的身份时,还想杀了我呢。”她绝不是替父皇说话,而是她真的觉得父皇对娘亲的爱是无私的。
云卿沉思着没有说话,这么多年没见了,很多事情也都变了,人还会是以前的人吗?她感到有些忐忑。
千寻不想逼她,毕竟这是属于她的感情,别人都没有资格说三道四,总之不管她怎么决定,她都是她的娘亲。
“等我们回了沐云,你先跟着我住在国师府吧,然后我把小侄子给抱过来让你玩怎么样?”算算日子,三皇兄的孩子也该出生了吧,上次杀琴兮走得时候距离现在已经七个月了,估计自己是赶不及孩子的出生了?
云卿笑:“小孩子哪能玩呀?”
噗嗤,千寻也跟着笑了起来。
每天跟娘亲有说不完的话题,感觉日子充实了一些,算算日子夜钟离应该快回来了吧。
此时的夜钟离正在花镜明的院子里。
花镜明一边给他沏茶,一边给他说着明天要见的人。
“我可是把我半边家财都给豁出去了,那人才答应见你一面,你可要把握住机会啊。”
“你就不怕他见了我一面之后,死不认账,你的家产全都打了水漂了?”
花镜明眯着眼睛,胸有成竹:“不会,他不会这样。”
夜钟离漫不经心的吹着茶叶上漂浮的叶末,眼里却略过一丝惊异,花家独霸西大陆几百年之久,花镜明亦是阅人无数,能让他如此推崇和肯定的人很少,不由感叹:“好大的气势啊。”
“你见了就知道了,啧啧,绝对是一方人物,那气势,那霸气,说将来统一了东大陆都有可能,老夫我阅人无数,也就是你让老夫又气又恨,现在又多了一个他,完全让人无可奈何。”
“哦。”夜钟离被他勾起了了很大的兴趣,也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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