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身子都被体内的手雷给炸开,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头慢慢地砸入潭里,没入潭里的时候,还露着瞪大的眼睛,似乎再说:这是什么东西,好厉害,你们人类真是太阴险了。
情摸了摸鼻子:“这么大的血腥味,难道我们真要进到里面去,太恶心了。”
夜钟离轻飘飘的看他一眼:“那天我把你背回去的时候,你可是全身上下都是血腥味。”
“唉,好吧,谁让我是一个为哥们两肋插刀的好人呢,我就勉强的陪你走一遭吧,看在你消灭了蛟蛇为我报仇的份上。”
众人毫不含糊的跳入这污秽的漂着血肉的潭里,用内力憋着气,夜钟离受着体内蛊虫的引导,往前游去。
千寻在他的旁边,感觉到他的吃力,动作越来越缓慢,问道:“夫君你怎么样?”
夜钟离没敢说话,只是尽力的往前游去,那蛊虫在他的五脏六腑欢快的游动着,似乎饿了好多年,终于闻到了香甜的食物。
看到了前边有一片亮光,确切的说是红色的光。
那光不是静止的,而是在不停的蠕动,夜钟离已经极尽昏迷,不能在往前走了,他靠在千寻的怀里。
众人都被这情境震住了,那红色的东西密密麻麻的,长着一副人样的脑袋,身子却是虫子的样式,它们围着一个巨大的正要开放的绿色的花朵。
那绿色的花朵,周围散发出幽幽的绿光往外射去,正是使这潭水变绿的原因。
不断有食人虫钻到花骨朵里,钻进去几个,那花朵就开放一些。
恐怕这就是魔域之花了,果然神奇,竟然是绿色的花,有这些恐怖的食人虫供养着。
原来这蛟蛇守护的果然是魔域之花,难道是每月的十五,这魔域之花才开放?所以它才出去水面去保护着,不许任何人接近?
等到这花完全开放了之后,它的任务就完成了?
千寻道:“难道这些食人虫供养完了,这花就算开到极致了?”
等了一会,夜钟离虚弱的道:“不对,食人虫似乎越来越多。”
大家仔细一看,果然从花朵的根部钻出来更多的食人虫。
千寻皱了皱眉,难道供养的食人虫被花吞噬以后,会在重生?而且会生成两个?
“不好,魔域之花有开败的迹象。”夜钟离又道,那刚才还在绽放的花朵好大一会都没有在开一些,它的花朵并没有完全展开,但是这会似乎有些小了,花朵似要闭合在一起。
那些食人虫再也不是几个几个的上去,而是着急的一拥而上,都钻到它的花朵里,但是并不能阻止它的衰败。
千寻道:“难道是我们闹出的动静影响了它的开放?”
情道:“很有可能,要不然那蛟蛇也不可能非要钻出水面去戒备,可能这花比较娇贵,就算要开放,也不能被人打扰。”原来这就是蛟蛇出现在水面的真正原因,不是在等待什么,是在守护魔域之花不收打扰能尽情的绽放。
千寻急道:“趁它没有败之前,那我们赶快去摘吧。”
夜钟离一把拽住她:“不行,这么多食人虫,你忘了这些食人虫是吃人的。”
“那怎么办?”千寻急的团团转,错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至少要等着下一个十五,还不知道受了影响的魔域之花会怎么样呢?万一自此以后都不在开放了,那不是玩完了?
又不能使用内力,杀了食人虫,这样会更惊扰了魔域之花的。
“我去。”情往前大无畏走去,他一直都知道,寻儿原谅他,并让他一直跟着的原因就是这时他能排上用场,那些食人虫是活物,自然也不能触碰他,他就算两败俱伤,也会把魔域之花摘下来。
“等等。”夜钟离道:“我有办法了。”
大家都把不约而同的目光盯着他:“什么办法?”
他撑着身子摇摇晃晃的往前走着,一直走到魔域之花的旁边,食人虫的周围。
食人虫也有意识,看到这么多人类,也有了危机意识,好多从魔域之花的身上爬下来,散在周围戒备着,但是好像又受了什么约束,不能跑出去,只能在魔域之花的周围没命的转着。
夜钟离扯开自己的衣衫,从怀里拿出一把刀子,狠狠地插进了肚腹之中,众人惊叫,千寻更是吓的长大了嘴,几乎站不住,要晕过去,被后面的战北野及时扶住。
千寻醒悟过来,扑上前去,只见从他的肚腹里面嗖的出来一个东西,飞快的奔向了魔域之花,淹没在了众多的红色的食人虫堆里。
“好了。”这是夜钟离晕倒在她怀里说的最后一句话。
------题外话------
蛊虫终于出来了
☆、43 她的选择
43她的选择
千寻已经完全六神无主了,平时的她再冷静理智,但是只要碰到夜钟离的事情,她总是心跳的要蹦到嗓子眼,完全不知所措。
“怎么办?怎么办?”
夜魅已经从她手里接过来,进行了紧急处理,夜梦忙扶着她,这一会她也忘记了这是在潭里用内力呼吸的事情,潭里的血水直接灌进了她的鼻腔嘴巴,呛得她猛烈的咳嗽起来,夜梦着急的给她拍着肩背。
战北野大叫:“不好,魔域之花完全凋败了,那些食人虫都出来了。”
众人一看,那被食人虫围在中间的把潭水都照亮成绿色的魔域之花完全变成了黑色,正一瓣一瓣的往下凋落,那些食人虫没有了目标,似乎也挣脱了某种束缚,开始往潭水的四周迅速的跑来,尤其是他们这些人站的地方,他们很兴奋,似乎闻到了人体的香味。
情脸色忽变:“你们快走,我殿后。”
战北野没等夜梦反应过来,立马把千寻抗在肩上往岸上游去。
那些食人虫速度很快,情在潭里,内力使不出来,只好用他的身体去挡,那些食人虫触碰到他,皆被他弹了出去,他也被相互作用的力给弹出了好远,但是很快他就爬了起来,顾不得潭里的血水也灌进他的肚子里,似乎也忘了这潭水很脏,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她能安全的出去。
那边的夜钟玄和夜轻一个护着夜魅背着夜钟离,一个殿后,秋叶和夜梦伺机而动,哪里有危险,就往哪边去。
夜魅带着夜钟离首先冲到岸边,简易的止血包扎,动作一气呵成,战北野带着千寻接着破水而出,千寻还在猛烈的咳嗽,战北野给她输入一部分内力,咳嗽声才渐渐地止住了。
战北野道:“你要振作起来,夜钟离还需要你呢。”说完这话,连他自己都呆住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大公无私了,难道在心底已经成全了他们吗?
千寻猛地跳起来,冲到了夜钟离的身边,哆哆嗦嗦的拿起了他的手臂给他把脉。
战北野苦笑,他们早已经融为一体,更或许一个不在了,另一个也会相随,这样的深情不需要任何人的成全。
千寻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伤很重,但是她就是相信以夜钟离的毅力,一定会醒过来的。
“夜魅先把他背回去。”她恢复了冷静。
夜魅怕触碰到他的伤口,再次流血,怀抱着他先行离开,千寻紧随其后,远远地甩下一句话:“北野,这里交给你了。”
飞奔回茅草屋的路上,正好碰见了云卿,两人对眼一望,千寻很快就顾不得她了,继续往前赶去,云卿却呆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着血水,衣服上全是血染的颜色,两眼赤红,嘴角殷红一片,这还是她的女儿吗,刚才走的时候,她还是那么的意气风发,风姿卓然,而那个暗卫怀抱着的是女儿的夫君吧,那惨白的脸色,黑色的衣袍似乎更黑了,一向高高在上的倨傲表情,霸气尽显的高华如今却如一缕青烟,似乎不知何时就要飘走。
然而最让她震惊的是她看过来那一眼的决绝和平静,那是义无反顾,是把生死早已看穿的淡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一个眼神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底,一连让她做了两个晚上的噩梦。
她也跟着跑起来,边跑边说:“瑶姑,赶快去烧些热水。”她还记得先前的几个人受伤时就需要热水擦洗。
权十七在后面跟着,一把抓住了她:“云儿,你慢些。”
云卿哪里还顾得上慢些,她恨不得赶快飞过去,一把甩开他的手:“权哥,你别拦我呀。”
权十七看着她甩开时被她的手指甲无意划破的手掌,渗出一点点的血丝,他自嘲一笑:“这点血的确比她女儿少多了。”
但是也毫不含糊的追了上去。
到了茅草屋,千寻又给他重新检查了一遍,发现里面的内脏都给伤着了,他对自己可真够狠的,对云卿送来的热水也不拒绝,让夜魅帮忙擦洗了一遍,给他输了血,然后用针缝好,才吩咐夜魅去潭边去接应情他们。
千寻好似用完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一动不动的羽婕,心反倒很平静。
云卿默默地站在那,用肯定的语气道:“他一定会没事的,对吧?”
千寻抬起头,有气无力的对她笑笑,这一抹柔色,却让云卿欣喜若狂,她又重新接受自己了吗?
她鼓足了勇气,又道:“我看着他,你去洗洗吧。”千寻这才想起自己身上也满是血污,但是看了看站在她后面的权十七,又满是戒备之心,以云卿的单纯,如果权十七想算计,绝对逃不了他的手心,这两天他犀利的眼神收敛了很多,但是并不代表他没有想法了。
云卿看了看权十七,道:“权哥也不会伤害他的。”
千寻低下头,她能相信吗?
“
”那麻烦权前辈出去,我在这里沐浴。“
权十七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出去。
千寻简单的擦拭了一下,刚换上了新衣,就听到门口杂乱的脚步声。
她的心一跳,又有谁受伤了?
情是被战北野和夜魅抬进来的,又是受伤不轻,但是还能说话:”老子是跟这深潭反冲,先是被蛟蛇所伤,现在又换成了食人虫和自己。“他的身体排斥外物,可不是现在这伤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么?
秋叶夜梦夜轻也有不同程度的受伤,索性不是很严重,自己去处理一下就行了。
她给情把了脉,这次全是内伤,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并不比夜钟离的伤轻,亏得他还憋着一口气到屋里给她说上一句话才晕过去。
要不是她有现代医术,他不死也会残疾在床上躺一辈子。
夜钟离在床上昏迷了两天才醒来,一醒来就看见千寻坐在他的床边打盹,本来口渴的要命要喝水来着,但是又不忍心吵醒她,一定是好几天没有合眼了吧。
直到云卿进来给她端来了热粥,她才知道夜钟离醒了过来。
她又气又心疼的道:”你怎么也不吱一声?“
他委屈的道”我想喝水。“千寻听到沙哑的喉咙哪还忍心在责怪他,赶快去倒水,正好把端来的热粥给他喝了,云卿又去端了一碗。
吃完饭之后,千寻也脱了鞋子上了床,两个人相互依偎着,预想着美好的未来,从此再也不用担心蛊虫发作了,也不用也顾忌雨罗刹了。
除了要去东大陆找到双生果,再生一对孩子,那他们的人生就算圆满了。
”你娘亲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不知道,她可能还没有想好。“
千寻想起这个问题就觉得头疼:”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到觉得你应该给她一次机会。“
”哦,怎么给?“
夜钟离在她的耳边嘟囔了几句,千寻扑哧一笑:”果真是天下腹黑第一祖。“
”嘶,不要往我脖子里呵气,我的伤还没好,经受不住你的撩拨。“
”呸,谁撩拨你了,睡觉,困死了。“千寻把脸扭向里面,夜钟离把她掰回来,最后,
两个人相视一笑相拥着睡去,相比较两个人的清闲,情是比较受罪的,全身裹成了一个粽子似得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一脸苦逼的硬拽着战北野陪他聊天,因为战北野虽然冷漠,但是不像夜魅夜轻那样一听情叫他们,就如狐狸似得一溜烟的逃了。
其实他和战北野也是大眼瞪小眼,他说一句,战北野就哼一句,两个字是最长的句子。
”哎呦,哎呦。“情痛苦的叫着:”战兄,你快去找寻儿过来看看我,我怎么觉得喘不过气来,是不是快死了?“
战北野”恩“了一声。
但是没动,情急了:”你快去啊。“
战北野还是没动。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啊。“
”死不了。“战北野破天荒的对他说了三个字。
”那我怎么喘不过气来。“
”该吃药了。“
”你又不是大夫,你怎么知道?“
战北野忍无可忍:”你今天都说了五遍快死了,不是还没死?“
情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
果然留下他陪着聊天是个天大的错误。
千寻和夜钟离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72页 当前第
145页
目录 上一页 ← 145/17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