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室里关着,等师父发落。”
“走,去看看。”雾仙子脸上都结了疤,蒙了一块手帕。
那密室的机关就在雾仙子呆的营帐的床底下,七拐八拐的终于到了目的地,这个密室很久没修了,因此里面阴暗潮湿气味难闻不说,还关押了很多失心常的犯人,这正是左耐第一天一口气没上来终于晕过去的原因,奶奶的老夫好歹也是魔宫的护法之一,你好歹给弄个单间啊。
弄个公共房间也就算了,你好歹也给穿上衣服啊,瞧瞧这些恶心的人,站着都能碰到一块,更别说伸出手了。
其中一个傻子被关久了,看到左耐那个样子,先是耻笑了很久,然后上前好奇的抓了两把,威风凛凛的左耐醒来后看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欣赏着是欲哭无泪,先是莫名其妙的受了内伤,后是又莫名其妙的和一个老妖婆大战了几个回合,然后莫名其妙的被浇了冰水,还冻了那么长时间,于是活了八十年了,第一次赤身裸体的被人观看,第一次被冻感冒发烧了,第一次求人居然是借一件衣服,奶奶的,还让不让人活了?他想动内力抢一些衣服都没有力气。
那个对他的身体感到好奇的傻子好心的把自己的衣服借给他,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套在身上,闻着这衣服上的味道,差点没有呕出来。
不但尿骚味十足,那污垢硬邦邦的大概有一厘米厚吧。
左耐堆在角落里抱紧身子打着寒颤道:“还有哪个好心人把衣服借给我,我发烧了好冷。”
那些人鄙夷的瞅着他,不把他打死丢出去以免传染给他们感冒就不错了,还借给他衣服?你瞅我们都是傻子呢?
“告诉你们,我是魔宫的护法,谁今天给我一件衣服,以后我出去了,魔宫毕定视他为座上宾,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这次那些人直接拿起脚底下的尿壶盖在了他的头上:“魔宫的护法会被抓?以为老子是傻子呢?”
最后只有傻子兴奋的跑过去:“我抱着你吧,听说抱在一起就暖和了。”
左耐看着他那蓬乱的杂草般的头发以及身上一尺的污垢,背过身去终于吐了。
一天清晨,终于有人把他提溜走了,他感激的差点哭爹喊娘。
但是感激他爹他娘还没有一刻钟,就又哭起来,因为她看到了雾仙子那张要吃人的脸。
雾仙子看见他这样子,怕自己吐了,背过了身。
“仙子姐,你是我的亲姐,你就放了我吧,这几天我该受的罪都受了,你看看我如今的惨状,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站在不远处当守卫的千寻嘴角抽抽:亲姐?对亲姐干出那种事,堪比禽兽啊。
雾仙子狠狠地道:“左耐,这辈子你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不把你折磨死,我就不是雾仙子。”
“我可是魔宫的人,你真的非要和魔宫作对?那件事根本就是偶然,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不是也不清醒吗?再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啊。”
雾仙子听到这话,就更加的受不了了,直接一鞭抽到他身上:“我难道还怕你魔宫不成?”
那左耐本来高烧未退,内力全无,此刻和普通人差不多,痛的他呲牙咧嘴。
雾仙子这三天吃尽了无数好药,内力和体力都恢复的很好了,这一鞭子使劲了全力,那一件衣不蔽体的衣服立马被抽的掉了下来,雾仙子看见那身体,厌恶的五官都扭曲到了一块:“来人,把他给我废了。”
左耐这下可慌了:“你敢,我还没有为我左家传宗接代呢?你这是要绝我左家啊。”被两个士兵拽着死活不肯走,最后两个士兵决定就地给他解决了。
千寻嘴角又抽抽: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能传宗接代吗?想不到前两天还威风凛凛的护法像一只哈巴狗似得求饶。
“啊,雾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呀。”
左耐感觉到那冰冷的刀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在找合适的位置,更加的口不择言。
“雾姐姐,我负责,我对你负责好不好?”
雾仙子身体紧绷,簌簌发抖,说不定下一刻要忍不住的气死。
左耐那还顾得了她的脸色,还在说着:“说不定我的种子已经在你体内开花结果了,万一我们有了孩子,可是一出生就会没了父爱呀,你可要三思呀。”
千寻感觉自己都要憋出内伤了:这左耐太逗了,雾仙子这么大年纪了,就是一片废土,还能开花结果?就算结果了,还能成熟的落下来?那可是高高高高龄产妇啊,估计自己这一双手都救不了她。
只听咔嚓一声,左耐嗷一声,晕了过去,那两个士兵欣赏着手里的东西,妈的,从来没有干过这活,真爽啊。
雾仙子厌恶的看都没看,吩咐道:“别让他死了。”
说着走了出去,边走边扭着身子,冷心十分体贴的上前:“师父,你又不舒服了?”
“你可听说过有换皮的药吗?”
冷心冷汗直冒,师父怎么还没有打消这个念头啊?
“师父,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药呢,你就不要太在意了。”冷心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脸色,生怕哪句不如意,让她控制不住的杀人。
“其他的大陆会有吗?”
“这个徒弟不知道,应该不会有吧。”
站在旁边的千寻叽里咕噜的眼睛转了转,这个皮她能换呀。
她扛了扛旁边目不斜视的夜钟离:“老公,你说我给她换皮,应该让她付出些什么代价呢?”
夜钟离眼睛一亮:“夫人真是无所不能啊。”
千寻开始得瑟:“那当然,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娶了个无所不能的妻子,赚大了?”
夜钟离宠溺的摸摸她的头:“是啊,为夫觉得赚的太多了,晚上奖励你。”
一提这个千寻脸就黑了,因为他们住的是大营帐,几十个人住一块,这样很不方便他行事,于是天天晚上拉着她去外面打野战,靠,每次她都担心死了,生怕自己会变成第二个雾仙子,被一群人观看不说,还被二十万人传过来传过去,传的还不堪入耳。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不着急,等雾仙子把他折腾折腾再说,我也早就看左耐不顺眼了。”夜钟离勾着嘴角。
回去之后,雾仙子又在营帐里鬼哭狼嚎了一天。
将士们是这样传的:她去密室里会了情人左耐,于是兴奋不能自已,以此表达自己的心情。
冷心在旁边伺候了一天,她总觉得洗不干净,换了一盆又一盆水,最后,冷心拖着疲乏的身躯回到自己营帐的时候,天都黑了,白子山慌忙哄着她,她才高兴起来。
两个人终于可以轻轻松松的上阵了。
这次再也没了雾仙子的突然出现,也没了士兵们的高声呐喊,也没有了师父的嚎叫,一切都顺利极了,就差关键时刻了。
但是人生往往不如意,白子山不举了,彻底的不举了。
白子山颓然的倒在床上,冷心爬过去使尽了全身解数,也没能如意,她也倒在床上欲哭无泪,她到是想把第一次献出去,偏偏老天不给机会啊。
冷心把兜里的陈年老底都给翻了一遍,硬是没有找到治不举的药,算了,从明天开始,自己亲自给他开方子吧。
某个蹲在窗户下面听墙角的人,迅速的把这一紧急情况汇报给了全军营。
刷的一下,军营又火爆了起来,关于三皇子和三皇子妃的新八卦开始了。
第二天,雾仙子又去了密室,把左耐的两只眼睛给挖了,千寻看这东西太残忍,觉得没意思,就慢悠悠的准备出去了。
“加油,加油。”只听前面的一个牢里传出来的声音,大家的气氛似乎很好,难道有什么好戏?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居然是白子盟和玉碗莺妃被关到这里来了,怪不到,他们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三个人,原来是被关进这里了。
里面玉碗在和一个身宽体胖的年轻女人在打架,白子盟和莺妃坐在一边,冷冷的看着好戏,另一边的一个男人笑的猥琐,也眯着眼睛看着这两人打架,不时的有小厮给他捶着背,还有的给他捏着腿,看这架势似乎是犯人的头头。
与其说两人打架,不如说是年轻女人在打玉碗,瞧玉碗的小身板,比几天前更加的瘦弱不堪了,头发也差不多掉光了,脸上是无数个红肿的手指印。
好多人都在喊着加油,加油,还有的提醒道:“大爷,再打下去,那小娘们就被打坏了,你赢回去也没用了。”
那二爷漫不经心的一挥手,那年轻的女人就停了殴打玉碗的举动,玉碗绝望的躺在地上,还不如那天在后山湖里直接死了呢。
白子盟满不在乎的道:“你赢了,她是你的了。”
于是那年轻女人就把玉碗拖走了。
二爷吩咐:“把她养好了,千万别让她死了。”那年轻女人嘿嘿笑了笑,露出了一口的大黑牙。
二爷又对身后的兄弟们道:“以后谁有功,就让她陪睡,直到下一个有功的人出现。”
“谢谢爷,谢谢爷。”身后的小厮们都跟着点头哈腰。
隔了一天,军营里疯传了两个消息,第一个就是魔宫的左护法被雾仙子给做了人彘弄死了,第二个就是说沐云国寻公主医术了得,不光能救死人,而且还能改头换面,就是给你换一张皮,也是轻松的像喝一碗粥。
魔宫宫主听到第一则消息的时候,气的瑟瑟发抖,不知道那个好心人给她指点迷津,帮她找到了密室里左耐的尸体,看着那惨不忍睹的模样,离飒差点把一口牙咬碎:好你个雾仙子,也太不把我魔宫放在眼里了,居然把我堂堂一个护法折腾成了这副样子。
左耐那样子的确太可怕了,活了那么多年,做了魔宫的护法,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到头来死的那么惨。
于是给雾仙子发下了战帖:从此以后,魔宫和她势不两立。
雾仙子在听到第二则消息的时候,是激动地眼泪都要淌出来了,妈呀,沐千寻,你可真是我雾仙子的再生父母啊。
冷心却很冷静的道:“师父,你觉得沐千寻会帮我们吗?你和她的师父做对了那么多年。”她没敢说她曾经还联合玉碗给她下过药。
雾仙子信心满满:“虚谷子面冷心热,只要我服软,他不会不帮的。”
冷心皱巴着脸道:“那师父是要把那件事告诉虚谷子了?”
雾仙子立马感觉被无数只马蜂蛰了几千下,是啊,这事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还有脸活吗?
“那你说怎么办?只要我去找沐千寻,虚谷子就有知道的可能。”
冷心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色,弱弱的问:“师父不能忘了这件事,就当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雾仙子恶声训斥:“怎么可能,你以为师父像你一样,不知廉耻,和谁都能在一起。”
冷心的脸红一阵紫一阵,这话也太伤她的心了,这些天,她照顾她也算尽心尽力,为此连性福都没了,没想到末了,却被她说成这样。
“好了,你去找沐千寻的下落,找到了再说吧。”
“那魔宫也在找,都没有消息,不知道两人躲到哪里去了,我们去哪里找啊?”
“我要是知道在哪里,还用得着你去找啊。”雾仙子不耐烦的道,她比以前的脾气更差了,动不动就神经质的发火。
冷心一转身走了,再也不想忍受这疯魔的师父了。
------题外话------
我怎么觉得写这方面的东西写的太多了,思想不健康了都。
☆、19 白子楼的苦衷
雾仙子根本就不理会离飒下的战帖,她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沐千寻的下落,关心的都忘了她是情敌云之诺的外孙女,自己一直想要置于死地的那个人,甚至做梦都梦见她笑语吟吟的要给她做换皮手术。
但是有夜钟离在,想找到她并不容易,更可况势力庞大的魔宫都找不到,她能找到吗?
白子山看了看她着急木然的脸色,似乎除了沐千寻,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
冷心朝他使了个眼色,白子山盛了一碗粥放在她的面前:“师父,夜钟离和沐千寻神出鬼没,如果我们想找到他们,势必要在全白狄来一次大规模的搜索。”
雾仙子猛地睁开眼睛,射出一道厉光:“你说的可靠吗?”
白子山立马举起两根手指头,做发誓状:“绝对可靠,师父请放心,借徒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期满你啊,你想想,我们只能在这巴掌大的地方寻找,还束手束脚的,怎么能找到,除非他们在这里,只要他们不在这里,我们就算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啊。”
“依你看,他们会在哪里?”
“我觉得他们应该回到沐千意的军队里去了,前两天据说魔宫里的人混进了沐云国军队里,想对沐千意不利,是夜魅出手救了他,据说这夜魅是夜钟离的暗卫,和他形影不离,既然夜魅在那里,夜钟离想必也在那里,只是那左护法非要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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