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砰砰跳的厉害,她深呼吸,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夙沚……有点出息,不能被色诱……你这次来还有正经事……
对,还有正经事……夙沚脑子一片空白,诶?自己有啥正经事来着?
!!!
夙沚觉得此地不宜久留,遂隔着屏风道:“那什么……我也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
虽然这么快就逃跑出来被奚尔鸢看到很没面子,但是也比自己兽性大发对他做出什么事儿来要好……
夙沚赶紧往外走,但是门还没打开,忽然被身后一股大力拉过,然后紧紧抱住,那人在她耳后低语,声音虚弱却好听:“跑什么?我很可怕?”
他的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廓形状,温热的气息细密落在她耳畔,身后的胸膛发烫,夙沚微微颤栗,语气虚浮:“不是……”
“那是为什么?”他锲而不舍,温柔诱哄,唇逐渐往下,吻上她脖颈,他头发还在滴水,在夙沚肩头晕开,微微潮湿,他将她的身子掰过来,炙烫的手心压在她后颈,低声询问:“告诉我……”
夙沚心跳快的几乎要爆掉,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她伸出手挡住他的吻,“你先穿好衣服……”
宁千惜却在她掌心落下一吻,攥住她有些颤抖的指尖,低笑:“你帮我。”
夙沚点了点头,发觉他看不见,才又低低嗯了一声,反手拉住他走到床前。
床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黑色暗纹描边,很少见他穿这样的颜色,夙沚拿起,低着头不看他,道:“伸出手。”
☆、172.第172章 所谓引诱
“哦。”宁千惜笑着伸手,居高临下,任她给自己穿衣,偏偏夙沚很紧张,手指发软,到了最后,衣服是穿好了,但玉带却是怎么都系不好。
夙沚越弄越没力气,虽知他看不见,却像是能感觉到他懒懒散散瞧着她此刻的窘迫,鼻尖蹭到他的衣间,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于是就越发手足无措。
宁千惜终是忍不住,偏头低笑:“夙沚,别乱摸。”
夙沚窘然:“我不会……”
“我教你。”千惜浅笑,拉着她的手,绕到自己背后,攥住她的手,指尖无意识掠过她掌心,耐心教她如何系玉带。
只是这样一来,夙沚只能离他更近,似乎只要一抬头,就能碰到他的下巴,时间过得似乎非常漫长,夙沚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就响在她耳边,怦怦,怦怦,怦怦……
“系好了没……”夙沚腿脚发软,声音更软。
“嗯?好像没有。”千惜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他的手则直接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缠绵温柔,两唇相抵,辗转轻咬,无限温柔。
“你色诱我……”夙沚气喘吁吁,低声抗议。
“嗯……你上不上钩?”千惜低笑引诱,声音宠溺。
“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哦?我哪样?”
“你……”
“好,不要放过我。”千惜轻笑着勾住她的腰,压向自己,夙沚还想抗议,直接被千惜吻住,于是,成功消音。
——
等到两人出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夙沚在门口瞧了一眼黑衣玉带的宁千惜,忍不住啧啧赞叹:“千惜你可好看了。”
黑衣颜色略微沉重,他穿上后更显了一层清冷与沉郁,漂亮的眼睛如同深渊一般,幽凉沉冷。
“是吗。”宁千惜倒是没有多大表情,握住她的手往大厅走。
厅中奚尔鸢他们正在等吃饭,几人瞧见他们来了,立马起身让座。
宁千惜面无表情坐下,倒是夙沚,在一众人憋笑的脸色中硬是保持了一张面瘫脸,甚是辛苦。
奚尔鸢的心情是很复杂的,她又是不服又是钦佩,对于自家主人不用她的恋爱一百零八计是很气愤的,但是没用恋爱一百零八计都将夙沚安抚好,这么厉害又真不愧是她的主人……
玄羽的心情就更为复杂了,一方面它为了自己吃了睡睡了吃的美好未来必须要讨好夙小沚,但眼看着夙小沚勾引它男神它是很生气的……
等吃完饭,夙沚就直接跟着宁千惜去比武场了,在快到的时候,夙沚便想与他们分开,毕竟千惜的身份摆在这里,如果被人看到却是不太好的。
前有垣修在,她所带来的轰动已经足够大了,按白墨心所说,以后如果事情有变,她的神女身份被承认或者她被墨留山所顾忌,垣修的身份可以让一些人有所收敛。
但如果太过也不太好,毕竟一些事情还未发生,她只是参加一场比武,此时三帝齐出,正是混乱之际,难保不会有人因她与他们的关系而心怀不轨。
宁千惜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要小心。”
夙沚朝他一笑,“嗯。”
☆、173.第173章 可疼可疼
夙沚心中温暖,往前走了几步,无意识往身后一看。
却忽然发现一道白影袅袅婷婷走了过来,直接走向千惜身侧,那人柔柔道:“千惜——”
夙沚步子顿时一停,王婳?这女人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此时距离比武场已经不远,有些人往这里瞄来瞄去,虽然震慑于侍鸾司的气势,但八卦的眼神仍是掩饰不住的往这里探来。
夙沚皱了皱眉,这女人难道不知道名草有主了吗,还非要往千惜面前凑是几个意思?还有,这衣裳穿的这么单薄也不冷吗……
夙沚承认看这女人不顺眼,她虽大大咧咧,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性格,但逮谁成天看到一个女人往自个儿男人那里凑不心烦?
尤其这女人的心事都写在了脸上,一脸爱慕的眼神,毫不掩饰。完全没拿她当一回事儿。
夙沚眉毛抖了抖,在听了那女人说了九个缠绵悱恻宛转悠扬的千惜后,步子一转,又走了回去,既然这女人不识好歹,她也没必要给她留面子不是?
“千惜……我想在他们比完武后邀你去我那里坐坐,可以吗……”王婳抿了抿唇,千惜既然不在乎那个夙沚,那他的心里一定是有她的,她也喜欢他,所以,不想放弃……
奚尔鸢表情抖了抖,比完武后天都要黑了,去你那里坐什么……不过主人现在的情况也不好直接拒绝她,谁能想到这个女人竟变得这么难缠,唉,真是……
奚尔鸢皱眉,正想打个马虎眼混过去,眼睛一扫,忽然瞧见那个大红色身影,嘴巴顿时一闭,眼睛闪着兴奋的光,得,好戏来了……
王婳紧张的等待着宁千惜的回答,见他神色漫不经心,不由伸出手去拽他衣襟:“千惜,我……”“亲爱哒。”
王婳一句话未说完,忽然被一道柔柔的声音打断,身体顿时一僵。
那人的声音比她还柔,比她还媚,那人直接拉住千惜的手,道:“千惜,我今天早上比武的时候手被那个人踢了一下,现在可疼可疼了。”
宁千惜还未说话奚尔鸢就先受不了了,捂着嘴无声狂笑,这话夙沚也好意思说,明明就是她连打带踹将人家揍得体无完肤,现在却不要脸的拿这个装可怜……唉呀妈呀不要脸……
王婳的脸色也是不好看,忍不住皱眉:“夙沚姑娘,我正在与千惜说话,还请你不要打扰。”
宁千惜对夙沚的叫法很受用,理也没理王婳,直接牵起夙沚的手:“哪里?”
夙沚指着自己的手,脸上的表情好似手快要残废一般:“就这里,就这里……”
王婳一眼瞧见,差点晕过去,那连个指甲盖都没有的微青也值得这般大惊小怪?!
千惜指腹轻轻抚上夙沚指着的那处地方,动作极为温柔小心,王婳一眼看见,心底顿时气怒非常,偏偏此时夙沚将脑袋搁在千惜肩上撒娇,“不行了不行了,疼的很。”
宁千惜嘴角勾了勾,任由夙沚作为,眸光宠溺。
王婳气得直接往前跨了一步,想要拉开夙沚,却被奚尔鸢用肩膀隔开:“王姑娘,比武大会快要开始了,您不先过去?”
“本公主要去哪里,用得着你这个下人来管?”王婳冷冷看了奚尔鸢一眼,对她的触碰似乎极为厌恶:“你不许碰我!”
奚尔鸢脸色忽然僵了僵,无声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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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第174章 我的女人
王婳这话一出,不仅夙沚冷了眼眸,就连宁千惜也沉了眉眼,眉头微皱。
夙沚上前一步,挡在奚尔鸢身前,冷冷睨了王婳一眼:“道歉。”
“道歉?”王婳好似听到了笑话一般:“你可知我是谁,而这个女人又是什么东西?”她指了指奚尔鸢,无声冷笑。
一向跳脱肆意的奚尔鸢却忽然像是被抽了气的娃娃,目光黯淡,一语不发。
夙沚哪里见过这样的奚尔鸢,脑中轰的一声好似炸开般,她声音顿时冷了八度,道:“你是个什么畜生我不知道,但奚尔鸢是我们的朋友!轮不到你这样侮辱她!道歉,马上!”
王婳听到夙沚辱骂,眉间顿时一冷,想到千惜在这里又生生忍下,狠声道:“本公主若是不呢?”
“不?”夙沚冷笑:“好。”她气息骤冷,猛地上前,凛然模样让人心生胆寒。然而夙沚刚一步跨出,手臂忽然被人抱住,侧头,奚尔鸢笑得大大咧咧:“诶,算了算了,比武大会快要开始了,你还不去吗。”
她目光清凌凌,好似还是那般无所谓的模样,只是抓着夙沚衣袖的手指微微发抖,似在隐忍着恐惧。
夙沚看着她,并未说话。
奚尔鸢避开夙沚探究的眼神,扯着她往比武场走:“你这个女人真是爱多管闲事,怎么什么都想插一脚啊,自己的事儿却一点不放在心上,跟你在一起可累了你知道吗。”
夙沚被她硬拉走,将疑问放在了心底,扯了扯嘴角,失笑:“是吗。”
奚尔鸢拽着夙沚往前,狠狠逼回眼里的泪,笑得肆意:“是,太是了,认识你我可倒了八辈子霉了。”
硬拉硬拽的,奚尔鸢便将夙沚扯到了比武场。
她仍旧满面笑容,像小太阳一般招呼着夙沚坐下,给她讲笑话。
她也似乎一直如此,笑容挂在嘴角,好似没有一丝忧愁。
夙沚也不再多问,安静随着她坐下,等着比试。
——
而王婳这边,她看着奚尔鸢将夙沚拉走,心底微微得意,但猛然察觉宁千惜还在这里,这般的作为似乎有些不妥,她又有些后悔。
心底百转千回,她微微靠近宁千惜几步:“千惜,刚刚跟你说的事……”
“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可谈的。”宁千惜直接拒绝,不想与她再说,抬步往比武场走去。
王婳紧跟,“千惜,你不要怪我了好不好,我们和好吧,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个夙沚,你心里还有我的对不对,既然如此,那我们……”话说一半,她忽然止住,只见宁千惜停住了步子,她愣了愣,也跟着停了下来。
“夙沚,她是我的女人。”他淡淡开口,微微朝王婳的方向侧了侧头:“明白了?”
王婳听言,身体遽然僵直,她扯了扯嘴角,不敢置信的开口:“怎么可能……你在骗我……”
“还有。”宁千惜皱着眉,似乎很不耐烦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我不想再在你口中听到侮辱奚尔鸢的任何话,我最后再说一遍,我的人,由不得别人置喙半分。”
宁千惜说完便走了,阿七摇头跟上,主子做事由来如此,从不会拖沓纠缠,一刀斩断,不留情面。主子也似乎很不喜欢跟别人说他和夙沚的事,仅仅一句他的女人,便囊括所有。
☆、175.第175章 突发事件
这也表明了夙沚在主子心底的地位,不是放在心底的珍重,何至于会如此?若是不识抬举的再敢冒犯一步,恐怕就不仅仅是现在的警告这么简单了。
第二场的比武开始,毫无悬念,按照夙沚现在的水平,轻松取胜。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与夙沚交手的那个男子似乎很是害怕,并未使出全力便匆匆认输。
那人既怕伤到夙沚,又怕被夙沚拍死,于是举止就格外胆小畏缩,不光夙沚赢得不爽,就是台下观看的都觉得没劲。
夙沚摇了摇头,在礼官宣布她赢之后,就欲下台。
不过就在她踏出一步之后,台上裁判席忽然出现一阵骚动。
紧接着便是一阵金器对撞之声,就连台下也是一阵倒抽气的声音。
夙沚诧然扭头,往裁判席上看去。
只是这一看之下,便令夙沚全身好似凝固一般,如被雷劈一般定住。
裁判席上,姽婳公主与凤栖宁帝抱在一起,王婳的手缠在宁千惜脖颈上,与之吻在了一起。
这下子,不光是裁判席上一片雅雀无声,就连台下也都怔怔的,安静的落针可闻。
只不过在不同视角,却完全不是这样一番景象,王婳的确离宁千惜极近,不过也只是很近,两唇却并未亲上,宁千惜有些失控的拽住了王婳的头发,这才止住了突然扑上来的这个女人的动作,他冷冷开口:“给我下去!”
王婳也从未想过宁千惜竟会这般拒绝她,她脸色铁青,刚才宁千惜的话让她觉得屈辱,她有哪点比不上夙沚,凭什么他不要她,反倒千般护着那个夙沚?
“天下人都看着,你还想不负责?”她逐渐冷静下来,话语透出一股决绝意味:“千惜,我不信你心里没我……”
宁千惜侧目,怒喝侍鸾司的人:“还愣着干嘛,拉开!”
“我看谁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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