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说:“你结过婚,这事儿我们都知道了,亲戚朋友迟早也会知道的。我们家公司虽然做的不错,但也是靠着口碑和人脉撑着。万一你的丑闻爆出来,那影响可就大了。公司出事,小律肯定是忙得焦头烂额,你也得为他考虑一下啊。”
我顺势就跪了下去,房间地毯很棒,跪着也不会怎么样。姿态配合眼泪,这样细分才足啊。
扑倒在司青面前,我哽咽着说:“妈,不是我自私,想让我们离婚,别说我不同意,就是谭律也不会同意的。妈,您是过来人,爱情的重要性您也懂的。我和他真心相爱,除非感情消散,否则绝对不会离婚。”
“你提到爱情,我就更加要说了。”她也不拉我,任由我继续跪着,“你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明白,我也不再说出来伤害你了。小律是我们家单传的独苗,肯定是要多生几个孩子的,你的状况……”
她顿了顿,看着我的小腹,说:“离婚吧,总比看着自己爱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强多了。眼不见心不烦,亲眼看着他们生儿育女,那时候你才会明白什么是心碎。”
这是硬伤啊。无论我说自己多么爱谭律,可是孩子这个坎,越是爱就越过不去。我总不能说,我们只要爱情不要孩子吧。这样自私的话,只能成为司青赶我走的理由,属于自己害自己。不过,从下定决心的那一刻起,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无知的女人了。
红着眼眶,咬着嘴唇,我心痛的仰头流泪,默默哭了好久。最终还是跪倒司青脚下,泣不成声,“我……不介意。只要能经常看见他,哪怕每天只能看一眼,我也愿意。就让那些女人给他生孩子吧,我相信他的心还在我这里。将来……将来我会把这些孩子当作亲生的,好好疼爱他们教育他们。”
“这些孩子是他的,也就是我的。”我闭上眼睛,痛苦地说:“您可以放心,我自己没有孩子,所以绝不会虐待他们。我会用尽毕生心力,爱谭律,爱孩子,孝敬您和爸爸。”
我演得卖力,她看地也于心不忍了。司青扶我起来,无奈地叹声气,说:“你这是何苦呢,自己开始新的生活,不好吗?”
无力地摇摇头,我悲切地说:“从小就没有亲人,前夫又是个人渣,整个世界对我来说就只有谭律了。他的出现,才让我明白什么是温暖,什么是爱,就算为了曾经的温情,我也绝对不会离开的。如果离开他,那还不如干脆死了,让我对人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我和谭律的美好中,也能瞑目。”
她信了,或者说,她不得不信。
司青看看我,迟疑着说:“可是,可是如果你还在,小律肯定不会和别人生孩子啊。他的个性你也知道,倔强的要命。”
“妈,你放心,我今天给你你一个铁板钉钉的承诺。如果你找好了那个女人,我会帮你劝说谭律。如果他就是不同意,我就干脆离开,再也不出现。”三指朝天,我言之凿凿地发誓,“如果我不到,就让我五雷轰顶,横尸荒野。”
“你,你这……不用这样,你的心意我明白。”司青终于有所动容,语气和缓了很多。
我心里暗自发笑,我又不是妖怪,还怕天雷惩罚吗。现在钢铁森林已经延伸到了小城镇,哪里还有真正的荒野啊。发誓这种事儿,骗子说给傻子听,爱信不信。
她走了,虽然还是欲言又止,但态度好了很多。
看来多留个心眼,凡事多转个弯儿,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傻子。这辈子,我都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受欺负,永远不要再软弱了。
因为不能泡澡,尽管疲倦,我也只是匆匆淋浴之后,就躺下了。
纵然睡不着,多休息总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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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阿姨送上来的。
她过来的时候,我还没睡醒。不过,因为午餐就没吃多少,所以鼻子一感应到饭菜香味,我就立马醒了。
软趴趴的窝在床上,我跟送饭的阿姨说:“做的什么啊,味道挺好的呀?”
阿姨说:“谭太太交代了,你生病才好身体虚弱,要弄些滋补的。所以今天炖的排骨,菜只是清淡两样素菜,还有一碗五谷饭。您起来尝尝吧,要是不合胃口,我下去再做就行了。”
起床刷个牙,我坐在小餐桌前,先喝了一大口汤。
玉米甜软清香,午睡之后的困顿一扫而光。我赞赏的呷了一口,说:“这个不错,再来一碗吧。”
阿姨应了一声,就下楼去了。我胃口大开,把面前的东西很快扫了个精光。
吃饱了拍拍肚子,又觉得没地方喝汤,想跟阿姨喊一声,却身体乏力懒得动弹,就半靠在沙发上,满足的休息着。
十几分钟过去,那阿姨还没来。我真要出卧室说话,司青就从楼梯上走过来了。
她端庄的扶着胳膊,一进门就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了看小餐桌上空着的碗碟,她慢悠悠地说:“饭吃完了,这阵子说话也就不影响你的胃口了。问你一个人,老老实实回答。”
有了中午的良好基础,我胆子大了不少。虽然继续病恹恹的,回答却有了自信。我认真地点点头,说:“妈,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都会说。”
她用玩味地眼神看着我,轻轻吐出几个字,“苏秀娟你认识吧?”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我浑身一颤,不好的预感冒了出来。压着心里的不安,我微微笑着,说:“知道啊,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她还给我们拿过水果呢。那个阿姨只出现了没几次,后来就不见了,是不是生病了啊?”
“哼,生病?她是不敢来了。”司青冷笑一声,看着我说:“你还知道什么,全都说说吧。”
不知道司青说的什么意思,我只装傻继续问,“别的,您指什么?”
“比如,苏秀娟的家庭情况啊。她结婚了没,有没有继女什么的。这些你都很了解吧?”
司青语气轻松,眼神却已经带着杀气。我暗道不好,只能先一步承认。点点头,干脆坦诚道:“这个我确实很清楚,她结过婚,却没有自己的孩子,只有一个继女,本名叫白小丽。”
“嗯,还算你老实。”司青满意地点头,神色并没一点惊讶,看来她果然下功夫深查了。
她站起身来,仔细打量我一番,说:“以前还没觉得,现在看了才发现,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两人还挺像的啊。尤其是勾引男人的心思,和不死不休的决心,真是完全一样啊。”
☆、(一百一十)请你出去
“嗯,还算你老实。”司青满意地点头,神色并没一点惊讶,看来她果然下功夫深查了。
她站起身来,仔细打量我一番,说:“以前还没觉得,现在看了才发现,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两人还挺像的啊。尤其是勾引男人的心思,和不死不休的决心,真是完全一样啊。”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感觉不妙。
司青托着下巴,看了一阵,说:“没什么,只是感叹于近墨者黑这句话了。”
她靠窗走了几步,站的离我远一些,看着窗外说:“没有血缘的两个人,只是因为住在一起,就会慢慢沾染上对方的恶习,孟母三迁也是这个原因了。”
我被说的满头雾水,暗暗觉得不对劲。讨好着凑到司青跟前,说:“妈,你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明白啊。”
“你不明白?你要是不明白,这世上可就没人明白了。”她嫌弃地瞪了一眼,继续看着外面,说:“是谁和你爸爸苟且,气死了你妈?是谁嫁进你们家,逼的你有家不能归?哦,还有她在我家的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不过,也是大同小异了。”
我诧异地说:“你说苏秀娟?”
司青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不是的,妈。她不是这样的人,您这话都是从哪里听来的啊?”
“这些,是我的私家侦探从你们邻居那里问到的,真实与否,你自己心里也明白。就算有邻里之间添油加醋的成分,可是大概总不会偏差太多。而且,你妈的死亡证明和苏秀娟结婚的时间,这都是无法作假的东西。”
不管心里多在意,可面对外人,我还是倾向于保护苏秀娟。因为她的面子,也就是我的面子,她的品行,也就代表了我的品行。我悲伤地说:“她确实是我妈过世之后嫁进来的,可亡人已去,活着的总要继续生活啊。这么多年过去,我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心里没有怨恨了。”
司青脚下踱着步子,走来走去,“就算那都是邻居嚼舌根,可她在我家做的事情,我却是亲眼所见。谭韫泽那么正直的人,从来不近女色,也被她勾的五迷三道。你随便找个阿姨问问,家里没有一个人说她好话。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她……喜欢爸爸?”这消息实在意外,我不敢相信地看着司青,顿了一会儿又说:“爸爸才学气度不凡,被人仰慕也很正常。我爸爸已经不在了,她就是转而喜欢谁,也无可厚非。不过,苏秀娟为人正直,对于已婚男士,绝不能可能有什么想法的。”
“什么叫很正常,什么叫无可厚非?他是我老公,别的女人看一眼都要经过我的同意。大的不要脸,小的还跟着赞同。礼义廉耻都被你们这些人糟蹋光了!”司青生气地瞪着我,说:“哼,我就说你们是一丘之貉,果然有样学样啊。你引诱我们家小律的时候,也是这么没脸没皮的吧!”
气血不足让我体衰力弱,才站了这么一会儿,就觉得头晕气短。可她站着,我不敢先坐,只能扶着椅背,说:“妈,我感觉不太舒服,能不能请您先出去一下。等过几天,我身体恢复一些,再和您说话。”
司青转头过来,看我确实脸色不好,就摆摆手,说:“不先坐下吧,如果还是不舒服,躺着和我说话也没关系。不过,时间我就不等了,今天必须把话一次说完。”
我看她态度坚定,只好坐下,强打精神回应。
她皱着眉头,厌恶的看着我,说:“房间里一股饭味儿,油腻腻的真恶心。”说完,三两步走到门外,对楼下大声喊:“来个人把碗碟收拾一下,把我的香薰也带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都是我不好,懒得起床去餐厅。明天一定下楼去吃饭,不会把房间弄出味儿了。”
“不用,你身体不好,还是多躺着吧。”司青站在门口不肯进来,语气却并没因为下人们会听到,而变得缓和。她还是一样盛气凌人,看着我说:“你明天该怎么过就怎么过,照着自己舒服的办法来,不用勉强什么。你自己的房间,自己做主吧。”
我当然忙不迭地点头。
不一会儿,两个阿姨上来,一个收碗一个喷香,很快就把房间里弄香了。
香气布满整个空间,我仔细嗅了一阵,却觉得熟悉非常。这种淡雅的味道完全不同于大工业制品,而是带着清冷的寂寞,自顾自散放着优雅。如同,我熟悉的那个女子。
闻着香味,想着一身素白的她,我忍不住自嘲。事到如今,我和她也是越走越远了,不知她现在过得如何,是否在寻找梦想的旅途中,也寻找到了幸福呢?只不过,无论她如何,都已经和我无关了,我必须要过好自己的生活,才算对得起她黯然离去。
司青看她们走远了,这才进来屋里,关上门说:“你看,这才是我们谭家的儿媳妇,房间里该有的味道嘛。温馨馥郁,满是花开的味道。”
我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司青接下来会做什么,只是点点头,表示认同。心里暗暗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她提起苏秀娟不会是无意,话题总归还是要回到这里。
无论她说什么,我就一口咬定我跟谭律是相爱的,反正是口头协议,她绝不会知道真相。只要谭律不说我不说,那她也没办法对付我。而且。作为母亲,出于对儿子的爱,时间久了也终归会接受我。我还是会一直过着少奶奶的生活,直到死。
果然,她又提起苏秀娟了,“一个帮佣的女儿,竟然能得到我家小律的喜欢,你到底怎么勾搭上他的?我看了你这么久,实在没发现招人喜欢的地方啊!”
我尴尬地笑笑,害羞地低头,说:“遇见就是缘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谭律看上了。也许,是喜欢我温柔吧。”
吹牛不犯法啊,低调的夸自己一下,还能气到司青,何乐而不为呢。
显然,司青这种富贵人家的大小姐,是从没被夸过温柔的。她气质、优雅、美丽之类的词听多了,唯独少了温柔,可这也是她的一块心病。上次还听谭爸爸说,你要是再温柔一点,那就完美了。所以,我故意选了这个词来气她。
听到我这么自夸之后,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她气呼呼地看着我,说:“温柔是什么?是那些没本事的女人,不得不服从于丈夫,你以为是长处吗?谁都可以装温柔,可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有气质有本事!用这种毫无特点的优势,也就能在男人年轻的时候糊弄事儿,等他见识渊博之后,就会觉得不安无聊了!”
我乖巧地点点头,说:“嗯,我也觉得是这样。要不然,苏秀娟这么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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