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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妻攻略_分节阅读_第42节
小说作者:白露潭   内容大小:769.91 KB   书页:钱妻攻略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4-23 10:53:23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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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气定神闲的看着我。
    “这么大了啊……”我不敢看那个闪烁的屏幕,更不敢看那块黑乎乎的东西,似乎怕他会突然给我一个表情,或者说点什么。
    抽了张纸巾,擦掉肚子上的啫喱状液体,我低着头,假装不经意地问:“现在不要了,来得及吗?”
    “不要了?为什么不要?”医生惊异地看看我,低头翻着病历单,疑惑地说:“你都27了,正是要孩子的时候啊。而且,已经结婚了,又不是年轻乱来的小姑娘。胎儿发育的不错,干嘛就不要了?”
    “我……”拉好衣服,我逼迫自己说出早就想好的台词,“上周感冒,在诊所挂水了。”
    她放下病历,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说:“看着你年纪也不小了,没来例假就应该有怀孕的意识啊。结了婚,有了频繁的夫妻生活,就算是采取避孕措施了,也应该做好意外怀孕的准备。你都妊娠六十多天了,自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有点恶心想吐,脾气也不好。”说到这里,我想起结婚后那次大姨妈,赶紧对医生说:“可是,我上个月例假正常的啊,怎么能怀孕六十天呢?会不会搞错了?”
    她指着屏幕,有点生气地说:“胎儿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看错。”
    “可我真的来例假了啊。”
    “来了多久,血量大不大?”
    我仔细回忆一下,说:“就三天,比平时少一些。不过,因为那时候在准备婚礼,可能因为比较累,我就没管它。”
    “这就对了。”她合上病历,带点责备地教育我说:“妊娠初期,因为身体或者心理原因,有少量出血,这是正常现象。反正,决定肯定是你们患者来做的,我多说也没用。不过还是跟你说一声,每一次怀孕,每一个孩子,都是天赐的礼物,你这样不小心,是伤害小生命也是伤害自己。”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孩子是无辜的,可是孩子的父亲不是,我绝对不会生下他的孩子。就算是为了孩子,也不该生下一个毒鬼的基因,这才是伤害。
    “好吧,先去做妇科检查,如果没有炎症,马上就可以手术。”她又打开病例,在上面写了一行我不认识的医生体,递过来,说:“去交费吧。”
    这个天气,连纸都是冰冷的。
    我抓着渗透寒气的病历,觉得手指都要冻僵了。
    哆哆嗦嗦打开钱包,递出去几张粉色的票子,收费处的小护士啪啪盖了几个章子,就把收据丢了出来,“二楼左拐。”
    单方面的交流,让我觉得好受一些,反正总比跟医生编造谎话,容易多了。
    二楼,第一个办公室,两个女医生正在聊天。
    我走进去,把病历递给她,“妇科检查是在这里吗?”
    戴眼镜的那个医生接过病历,翻了两下,说:“这么大才来做,有点晚了啊。交费单呢?”
    “在病历里面夹着。”我指了指她手里微微泛黄的白色册子。
    医生们总是语速缓慢,但行动迅猛,这个病历室刚进来的时候买的,才经过两个医生的翻阅,已经有些地方被撕破了。不过,反正以后也不会拿出来纪念,出门就扔的东西,管它破不破呢。
    我正在强迫自己出神,以避免听到他们聊天时的尴尬,那个女医生站起来拉拉我的袖子,说:“跟我来吧,检查室在隔壁。”
    冬天,空调刚刚打开,检查室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光着屁股躺在检查床上,有点冷,心跳几乎感觉不到了,只觉得一阵寒冷。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梧桐树,有点想哭。
    检查的过程我不想回忆了,做个妇科检查的,都应该知道那个过程有多尴尬。
    总之,我被告知有炎症,必须打三天针,看看炎症控制情况,才能手术。当然,在打针的时候,还是被医生问了好几遍,是不是确定孩子不要了。
    我说,确定。
    接下来的几天,只能继续住在陶安那里。而且,虽然广告说手术第二天就可以正常生活,可是医生说,最好还是卧床休息两个星期,就当坐月子来照顾。毕竟,这不是小事情。
    两次结婚,两任丈夫,都不是我愿意为他们生孩子的对象。就算婚姻不圆满,可我还是有作为女人的权利。在婚姻上的挫败,让我更加渴望拥有一个孩子,可以寄托我的爱,让我不孤单。
    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孩子的父亲是许岩。无论是否和他结婚,我都愿意生下他的孩子,甚至可以说渴望。
    所以,在手术之后照顾好自己,就显得至关重要了。我必须好好调养,尽量把伤害降到最低,忘记那个混蛋,忘记这些不愉快。
    第二天打完针,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奶粉之类的东西。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使自己在手术之后,增加营养。
    第三天打完针,我也没有回家,而是来了菜市场。按照今天医生检查的状况,明天手术是没问题的,所以我应该趁自己还能动的时候,炖上几大锅汤水。这样后面几天,只用热一下就可以喝了。至少要保证五天的饮食,杀条鱼,炖只鸡,绝对不能少。
    我指着笼子里唯一的乌鸡,说:“师傅,我要那个,杀好剁成块叫我。”
    “好嘞。杀好剁好叫你。”店主抓着乌鸡的脖子,顺手就是一刀。
    那只鸡显然没想到会被刺杀,正想争鸣的叫声,因为脖子断了,也只能干哑的卡在嗓子里,没能痛快的发出来。血很红,一点也不紫黑,看起来它的身体素质不错。只不过,雪白的鸡毛沾上鲜艳的血,还是挺瘆人的。
    店主把鸡丢进罐子,在罐口压上一块长方形的石头,憨厚地笑了笑,说:“这样放血干净,鸡肉不腥不臊,保管你下次还来我这里买。”
    那罐子不大,但看起来很扎实。鸡在里面挣扎不停,却只能造成轻微晃动,无法逃出。可就算它逃出来,也是死路一条吧。就像有些人,垂死挣扎,不过是让死亡来得更快罢了。可惜,无论鸡还是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是不会选择放弃的。
    它拼命挣扎叫喊,虽然只能发出破碎的嘶鸣,却也丝毫不放弃。用生命最后的力量,撞的罐子一阵摇摆。虽是徒劳,却也惊心动魄。
    我侧过头不敢看,心脏突突地猛跳。觉得他沾满鸡血的手,黑红色,非常吓人。
    手术的时候,医生的手,会不会也是这样鲜血淋漓呢?
    那个不被欢迎的孩子,会不会也这样挣扎?
    它会痛吗?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哭泣?
    我不敢多想,眼睛已经酸涩了,强吞一口气,对着饲喂其他鸡的店主说:“多少钱?”
    “鸡是三十七,收两块钱剁的钱。保证给你弄干净,剁得整整齐齐。”他在鸡笼边的脏毛巾上擦擦手,接过我递过去的钱。然后从口袋翻出一大把零钱,在里面寻找浅绿色的纸币。
    “不用找了,你赶紧看看它死了没。”我不想和那双手有任何接触,连看也不敢看。
    罐子里,已经没了扑腾的声音,沙哑的嘶鸣也越来越低。店主打开罐子,拎出一只血淋淋的乌鸡,朝着我抖了抖,说:“死透了,这就给你除毛切块。”
    一阵叮叮当当之后,他递过来一个塑料袋,咧着嘴笑笑说:“吃得好,下次再来啊。”
    我没回话,拿过袋子就走了。
    菜市场浓重的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我不敢看笼子里剩余的那些鸡,也不敢再多想。只想赶紧回家,把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生命,弄成一锅滋补的有机物,等待自己明天的进餐。
    正是下班时候,菜场人多起来,我出门时不经意撞到一个女的,连忙道歉中却发现有点眼熟。
    “呀,这不是谭太太吗,你怎么亲自买菜啊。”她没在意我的道歉,只是热情地拉着我,“咦,你怎么回来这里?这跟您家可距离好远呢。”
    “我,我来这里看个朋友。”甩开她热情的手,我淡淡的笑了笑,就离开了菜市场。
    回到家,还是没想出来那人是谁。

  ☆、(一百零二)是我

第二天一早,在经历了一贯尴尬的检查之后,医生丢给我一张粗糙的卫生纸,说:“好了,炎症基本控制住,今天就可以手术。你家属呢,让他出去买一包卫生巾,术后可能会有少量出血。”
    “我一个人来的。”用自带的湿巾擦干净,穿好裤子。我拿起包包准备出去,“还有什么需要的,一起买回来吧,我怕待会儿来不及。”
    医生推了推眼镜,皱着眉问道:“怎么一个人?你老公呢?”
    “他,他出差了。”挤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我淡淡地说:“又不是小姑娘,还需要别人陪着么。这个年纪的人了,早该学会照顾自己的。医生,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没了,就一包卫生巾。准备好之后,来我办公室就行。”她收拾着器材,不再看我。
    很快,我就光着下半身,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了。说是手术台,其实和检查床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个挂水的架子。
    小护士拿着针管弹了弹,说:“这是麻药,等你醒来,手术已经结束了。”
    我看着她把针头刺进点滴的管子,正想点头,就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秒,或者一秒都不到,强烈于大姨妈百倍的刺痛,从小腹传来。我不由得弯着身子,想要像往常一样捂着肚子,却发现手脚酸软,无法动弹。
    “别动。”一只柔软冰凉的手按在我大腿上,听着声音,应该是那个戴眼镜的女医生。她按着我的手,帮我穿好贴着卫生巾的裤子,拿过一个沉重冰冷的被子盖在我身上,“刚手术完,疼痛是正常的。你躺着别动,多休息一会儿吧。”
    我疼的冷汗直冒,也没心思在意,为什么说好的无痛,会痛成这样。
    如果内脏被利刃戳破,而没伤到皮肉,大约就是这种感觉吧。寒意从小腹深处弥漫出来,带着抽搐的疼痛,让我一阵冷汗一阵哆嗦。这时候也顾不上裤子是不是被血弄脏,也不在意冰冷潮湿的被子是不是干净,甚至连裤子有没有穿好,屁股会不会露出来,我都完全不在意。
    唯一的感觉就是,疼。
    钻心彻骨的疼,搅扭着,渗透着,不可忽视,无法逾越。至今回忆起来,还觉得可怕。
    门吱呀一声开了,还是那个女医生。她拿着把杯子凑在我嘴边,说:“红糖水,热热的喝了,会觉得好一些。估计会疼半个小时,你忍忍吧。”
    一边喂我喝水,她一边说:“等觉得好一些,就可以下床了。待会再来我办公室一趟,然后就赶紧回家躺着,卧床休息一个星期,五天不要洗澡,还有一个月不能做重活、不能行房。”
    我小口吮吸着滚烫的红糖水,身体的疼痛让我无法思考,只能机械地记住她说的话。
    喝完之后,她就出去了,再也没进来。
    抱着肚子侧躺,蜷缩成一团,这样过了半个小时,真的觉得好了一些。也不知道是红糖水的功效,还是时间到了,自然就会缓解。
    我摸索着下床,看了看屁股上侧漏出来的血迹,继续穿好外面的裤子,带着自己的东西走出了手术的地方。女医生,已经在她的办公室等我了。
    “好些了吧。”她指指面前的凳子,我摇摇头,不想坐下。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还会觉得稍微舒服一些。
    她也没坚持,而是从桌上拿了两盒药递给我,说:“按照说明喝,同时要加强营养。我再给你开几瓶消炎药,连着打一周。注意,千万不能行房。”
    行房?和谁啊?
    我在心里苦笑一下,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和谁发生什么了。经历过这些之后,我不敢想象,自己是否还有那方面的兴趣。
    拿着药和处方,我对她道了声谢,就回家了。陶安的家,也是我的家。
    到家之后,疼痛的感觉已经消散了很多,几乎和平时大姨妈时的酸胀差不多感觉,只是浑身没有力气,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
    打开压力锅,金黄色的鸡汤发出浓郁滋润的香气。我拿着勺子在锅里喝了几大口,直到撑的胃疼,才放下勺子盖好锅。
    脱掉沾血的衣裤,用湿巾擦干净身体,换好柔软的睡衣,顺手打开电热毯。我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裹紧了被子,疲倦得要命,却怎么也睡不着。
    哭吗?不能啊。
    老人说,坐月子的时候不能流泪,否则眼睛会瞎的。小月子比大月子更伤人,我不能再给自己的身体增加任何负担了。已经过的这么惨痛,没有任何人关心,更要对自己好一点,怎么能哭呢。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不能哭。
    一个星期之后,鸡汤喝完了,鱼汤也喝完了,药吃完了,针打完了,就连术后出血也结束了。我的身体从表面来看,已经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没什么不同。
    这就是那么多年轻女孩子,一次次堕胎的原因吧。整个过程,除了术后那半个小时,确实没多少痛楚。可是表面的无痛,真的就没有伤害吗?也许小姑娘们没感觉,可对于我这种,已经筋疲力尽气血不足的大龄离异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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