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祖小虎通过电话,我坐车里,开始翻手机的电话号码本。因为,现在我想找一个人,但我又突然不知道找的是谁。
就这么翻动几下后,突然,一个我存的电话,就映入眼了。
他就是,胡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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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闻骗子揭秘江湖至阴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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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既生一念,就必有其因。我当即就把电话给胡道长打过去了。
电话通了,但响过四下这才接起来。
“喂,我是范剑仁。”
“听出来了。”对方声音好像很疲惫。
我说:“怎么了?胡兄声音听上去很累,最近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胡道长:“哎,一言难尽,我在兰州郊区的一个村子。原本托师命,过来找一个前辈。可没想到,哎,麻烦呐!”
我不动声色问:“怎么了?需要什么帮助吗?”
胡道长:“乱事一大堆,我也不知道从哪说起。”
我想了下说:“这样,我今天晚上飞机,直接兰州,到了后,我会电话跟你联系。”
胡道长一惊:“不用,不用你大老远亲近过来……”
我打断他的话说:“不是,我正好在给一个剧组做什么保健医之类的活儿。我估摸着,也是个闲职,正好顺路,我到你那看看。”
胡道长:“嗯,既然这样,你就过来吧。“
我说:“好,到了再细聊“
胡道长:“好!“
妥了,胡道长这一念已经跟上了。
当下,我挂断电话,直接开车去购置此行所需的物品。
上街买了几件衣服,里外换洗的东西,接着又回到住处,把一应所需物品都放到包里后,我跟祖小虎又通了一次电话。
祖小虎告诉我具体上飞机的时候后,他话音又一转,然后跟我说,他要重要事跟我商量。
我想问是什么,他没说。
不说就不说吧!到时候,见了面再研究。
接下来,吃饭,收拾物品,给闻骗子、小仙女等人电话报告接下来我的行程。
都是一番番叮咛嘱咐之后,我看时间差不多,就开车,先把车开到了闻骗子那儿,然后上他开车送我去机场。
我打算把车留给闻骗子用,因为这段时间,他一直忙活店里装修的事儿。一天到晚,马不停蹄,有个车代步,比较方便。
路上,遇到一个红灯。闻骗子停车问我:“这次又接了什么大活儿呀。“
我感慨说:“还不知道呢。对了,有个事儿得跟你说一下。“
我把张大先生的情况,跟闻骗子讲了一遍。
闻骗子低头想了想,末了他起车,边开边对我说:“这伙人,不好对付啊。兄弟,这样,你先跟着去兰州。完了,你留意一下,对方阵营里,有没有一个叫管爷的人。”
我随口问:“管爷是什么人?”
闻骗子冷笑了下:“我以前的老大!”
我微惊。
闻骗子继续说:“你侧面打听一下吧,这里面真要有这个管爷,这事儿就不办了。管爷能耐不是一般大,并且心狠手辣。他有个习惯,只是只做不说。”
我问:“怎么讲?”
闻骗子:“什么事儿,他看了,想好了,不会跟你打招呼。只是做!哪怕是做错了,他也要做完了再看结果。”
我思忖说:“这人心硬啊。”
闻骗子:“要不你说的这事儿,我怎么能想起他呢。我在江湖跟了好几伙的骗子,就这管爷行事手段,做风,跟你讲的这两件事,很像,很像。”
“杀人不见血,不露形迹!另外,管爷也很懂医术,知道一些旧江湖的手法儿。我讲个简单的,比方说喝酒吧。”
闻骗子冷笑了下说:“你知道,拿酒把人弄死,怎么弄吗?”
我打个激灵。
闻骗子:“上等的大麻椒,花椒,大料,辣椒,用这些东西做菜,一个劲地劝对方吃劲吃。然后,在酒壶里做手脚,自已喝的是兑了大量白开水的假酒。给别人喝的却又是兑了医用酒精的高度毒酒!”
“人让那些菜一刺激,舌头味蕾就会不好使。然后,对方一个劲地劝,猛喝,喝到最后,就活生生把自个儿给喝死了!”
听到这儿,我倒吸口凉气。
闻骗子接着说:“查不出来,充其量是一个饮酒过量!国是个酒化浓厚的国家,咱们都爱喝酒。警方接手这样的案子,也是习惯性思维,这就是喝酒喝多了,根本没人会想到,这是有意杀人!”
闻骗子继续说:“这是其一,其二还有用假酒,等等不一而足。总之,这管爷,他擅长使用的手段,就是一些稀松平常,我们生活经常接触,属于一些小刺激,但又说是小情的东西。小酒怡情嘛,还有小烟,小茶,等等诸如此类。”
“但他!能从这里边,找到杀人的法子!”
“所以兄弟啊,你不得不防啊。”
接下来,闻骗子在送我去机场的路上,给我讲解了,江湖黑道害人致死的几十种不同手法。
综合而论,这管爷,非常擅于抓人的心理,揣摸人的喜好。
他曾经干过什么事?
找了一个身上有爱滋病的失足女,去勾引一个仇家。
结果!了!
仇家半个月后检查出来,得了那个病。然后,气极之下,想不开,多喝了读酒,直接就从大桥上面跳下去淹死了。
闻骗子说,他就是看管爷手段太阴险歹毒,太没人性,太不讲江湖道义。他这才从管爷手底下跳出来不干的。
“我没办法跟那些人处,真的,没办法!那种滋味,很可怕,真的很可怕!”闻骗子喃喃说:“它都不如直接说是拿枪,拿刀一下子给我来个痛快的。那股子阴狠劲儿,那种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手段,太恐怖了。”
我听完笑了笑说:“明白了!那若是洁身而自好,不贪酒,不贪食,不烟,不茶,那又如何呢?”
闻骗子一个激灵,然后拿古怪的眼神看着我说:“没了这些乐,那还是人吗?”
我长舒口气说:“至少,可以不在管爷面前露这些东西。行了!兄弟,还是老话,谢谢了!”
闻骗子神情郑重说:“这谈不上谢,我再给你讲讲,这里面的一些详细手法儿,各种东西,你心里好有个谱。”
一路走来,我听了闻骗子讲的这些东西,我感慨,这世界上,最坏的生灵要算是人了!
大小动物们,再给它们十万年的时间进化,也进化不出来这么多害人的花花肠子。
人呐人!
世上,既有让人感动的正能量和大善之力。也有这些,让人脊背发凉的阴暗险恶之举。
闻骗子把所有一切都交待完了,完事儿又千叮咛万嘱咐,到了那边儿,一旦发现什么,随时给他打电话。他毕竟跟这些人打过交道,熟悉对方做事的手段。是以,他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提供一个最佳参考。
交待完毕,我跟骗子挥手告别,背包进了机场。
到里边,正好手机响了,一看是祖小虎打来的,我接之。
完事儿说是在一个咖啡厅等我。
我按他讲的方位,大概找了一下,五分钟后,我和小虎面对面搁一张咖啡桌子边儿坐下来了。
“刚知道一个信儿!对了,先问你,你会看病吗?”祖小虎开门见山直接就问。
我瞟了眼附近几个老外,抻头小声问:“这还用说,我干嘛来了。”
祖小虎一拍桌子:“齐嘞!是这么回事儿!有个土豪,兰州的!姓齐!整齐的齐。全名呢,叫齐军!特有钱,非常,非常有钱的那种有钱。”
祖小虎抻脖子瞪眼比划了一下,又小声说:“咱先不说,他那钱怎么赚的,这个是他的事儿了。现在,知道的就是,他要到京城投资影视公司,并且,身后还跟了一批的有钱人。这伙人,看准娱乐产业了!瞧模样儿,是要大干一笔!“
我接过服务员递来了咖啡,喝了一口问:“然后呢?”
祖小虎说:“齐军今年,他有个儿子,三十四了!他儿子前两年得了一个怪病!怪病是什么,还不太清楚。但我听来的消息是说,齐军在找人治他儿子的病。这个……”
祖小虎一挤眼说:“你想想啊,齐军就这么一个儿子。你想想,这要是治好了,哼!你就是大恩人呐!妈x,这大投资人,咱就给拿下了!妈x,姓卢的那老娘们儿,玩大黄瓜去吧!老子不伺候她了!”
我看了下附近,还好仅有的几桌好像都是听不懂国话的外国人。
我长松口气说:“那个,姓卢的是不是也知道这事儿了?”
祖小虎一下子泄气:“妈x,我也是才知道。她上兰州,就是想见这人,然后把张大先生引荐过去。接着,让张大先生治他儿子。”
我说:“明白了,你想让我把这活儿给撬来对吗?”
祖小虎:“对,对,就这个意思。”
接着他说:“咱们外景儿,就跟兰州城不远,白天拍戏,咱没什么事儿。我个制片,拍戏是导演的事儿。反正,他们有事儿才给我打电话。完了呢,咱大把时间,盯我老板,咱把活儿给她撬了,你说咋样儿?”
我品了品说:“兰州你熟吗,咱有车什么的吗?”
祖小虎:“熟哇,太熟了!当地好几个朋友呢,这样,我借一辆车。然后,嘿嘿……不过!”
祖小虎拉脸说:“你可得保证把这病给治好了,要是治不好,哎呀,我这,我这可要栽了。”
我淡然:“先慢慢了解一下是什么病吧,另外,到兰州,我这边也得见个朋友,到时候,详细说吧。”
祖小虎读下头,喝口咖啡,突然又似想起什么般,抻头来问:“那活佛死了,你知道吗?”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啊,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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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红拳大师唐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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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小虎这时看了眼周围,后又小心说:“假活佛!是个假的!玩冰!玩大发了!一下子给自个儿弄死了。哎哟,听说吐的沫子都是红的,舌头下边的血管全爆了。那个惨呐!”
祖小虎啧啧有声儿。
我问:“你咋知道的?”
祖小虎撇嘴:“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听我一个小女配角讲的,她是那活佛弟子,亲自给灌乐的弟子。然后,她们几个弟子传的,说死了。好像就今天早上的事儿。”
“那女的还把一串珠子寄存他那儿,等着他开光呢。结果,一下子玩大发,嗑药,嗑死了。”
祖小虎摊手做了个无奈的动作。
我说:“可惜了。”
祖小虎却回:“长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些子活佛,高人,甭管真假你就看他物质生活的好不好。”
“要是愿意享受物质,那一准的了,假的没跑儿。”
我一愣:“这话怎么解?”
祖小虎说:“凭着什么高僧,活佛,高人名头儿赚来富贵的,肯定不是高人。真正高人,人家压根儿不会说,自已是什么这个佛,那个老道的。人家,悄没声儿地该干嘛干嘛,人家照样儿大笔钱赚着,人家不靠自已名头说话。”
“相反,那些有名头儿的,多半都是欺世盗名之辈!”
我听这话小惊了一下,我说:“看不出啊,你这,小虎叔,我叫你叔了,你挺有眼光嘛。”
祖小虎一摆手“我不行,这是我从我爸那儿传来的基因,我爸戏的一个老教授,专门研究这些佛,道什么的。我这是打小耳渲目染硬生生给熏出来的。别的不说,我说了真人你也别怪。”
“原本,我没看你好,我以为你跟那些假大师一样,都是靠嘴皮子吃饭的人。没想到,那天让你撞了个糗,你伸手给我救了,我才知道,你这是,真功夫!”
我目光一动。
祖小虎咧嘴一乐,拿咖啡杯子跟我撞了一下说:“还有一读,就是假高人说话都留半篇儿!说的含含糊糊,神秘兮兮。真高人,要么不说,要么说了,就直截了当,一针见血。”
我抱了下拳:“高!就你这番话,我得敬你了,小虎叔。”
祖小虎摇头笑了下说:“可能跟人有关,我这人,就是喜欢肤浅,表面的东西。我最见不得假大空!有句话,怎么讲来着,白话这些理论没用,是骡子,是马,你牵出来遛遛!”
粗人有粗人的道理,祖小虎这套经验也很管用。
就这么,我跟小虎又随便扯了一会儿,完事儿,机场大喇叭喊我们这趟航班要飞了,我就和小虎一起起身准备登机喽。
飞机起灰,飞机降落。
到兰州,已经是半夜了,我和小虎站机场等了十多分钟,然后过来一个丰田商务车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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