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谢大爷谢二爷不肯救你,是因为知道你罪有应得,你就认命吧,怎么能为了自己活命,就胡乱栽赃谢家,谁会信呢!”
“栽赃?”谢以莲嘲讽地冷笑,“谢家都做过什么,他们自己心里清楚,还用得着我栽赃?大哥二哥,你们可要想清楚,如果你们看着我死,我就把那些事全都说出來,就算我死了,有谢家给我陪葬,我也是赚了!”
谢承祖惊怒道,“以莲,你别太过分!今天这事儿是你有错在先,要杀害南丞相,自古杀人偿命,这是天理循环,我们怎么救得了你,你用得着如此吗?”
“屁个杀人偿命!”谢以莲不顾一切地破口大骂,“南正衍那老混蛋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我为什么要给他偿命?总之废话少说,你们快点去找他,让他跟我和离,从此两不相干,不然的话,就一拍两散伙,我一个快死的人,我怕谁!”
南雪钰挑眉道,“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谢姨娘原本就是个蛮横霸道之人,如今豁出命去,恐怕谢家兄弟不让步都不行了。”
慕容夜眼里是宠溺的笑意,对她的心思捉摸到了几分,“谢家兄弟想要保住自己的秘密,就得救二夫人,那就势必跟南大人硬碰硬,同样无法善了,雪钰,这次你这个局,设的真是妙。”
被喜欢自己的人如此夸赞,就算南雪钰一向性子淡然,也听多了旁人对自己的赞美之词,还是羞的红了脸,道,“这算不得是我之功,是他们自作孽,我不过从中牵线搭桥,让事情朝着我所预期的方向发展而已,他们若是如你一般,行的端,坐的正,我又怎会有机可趁。”
慕容夜听了这话,是各种心花怒放,一直以來,他都不确定雪钰是如何看他的,是否也如世人一样,觉得他冷漠、无情、不好接近、难以捉摸,事实上他也一直在努力地改变自己,可这么多年了,他从來不知道要如何跟自己喜欢的人相处,所以表面越装的不在乎,心里越忐忑,唯恐自己的冷漠会把雪钰给越推越远。可现在看來,雪钰对他亦是夸赞有加,而且从來不曾对他有过丝毫的不屑,这至少说明,他在她眼里,其实还不错吧?
“你想什么呢,眼珠转來转去,你也有什么好主意?”南雪钰一回眸,正见慕容夜双目炯炯地看着她,不禁有些好笑,赶紧问一句。好像自从重生,无论什么事,都是她在算计,夜只是跟着,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工于心计,一个女人如此冷酷狠毒,在他看來,应该是很不合礼仪的吧,,毕竟男人都喜欢温柔可人,对其言听计从的女子,太会算计的女人,会被男人厌恶的吧。
“沒有,你算计的就很好,我何必费那心神。”慕容夜挑挑眉,一副“我就看看,不说话”的悠闲样,“有你在,万事不愁。”
南雪钰微一愣,不禁哑然失笑:看來夜对她的“聪明才智”还是挺满意的,那自己方才真是多虑了。再说,两个人已经共同相处了这么久,对彼此的心性也算是有了相当的了解,就应该坦诚相对,有什么不满都当面说出來就好,要是一直这样猜來猜去,不但很累,还会让彼此之间生出不必要的误会,太不划算。
这旁两人柔情蜜意,那旁却已经是剑拔弩张,不死不休,谢家兄弟知道谢以莲是豁出去了,不禁又惊又怒,偏偏这种情况下还说服不了她,这可怎么好。“以莲,你冷静一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做错了事,。”
“我不管!我不管!”谢以莲嘶声大叫,吃定两个哥哥不敢真的任由她把谢家的事说出來,她好不得意,“废话少说,你们到底救我不救?要是不救,就只管夹着尾巴滚,我们黄泉路上见!”
“你,。”谢承祖气的脸色灰白,跟谢承望对视一眼,一时都沒了办法。
周围人更是兴奋莫名,不停地大叫,“说呀!说呀!二夫人,谢家有什么好事,只管说出來,让大家都听听!”
“是啊是啊,是不是谢家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你都知道啊,他们那种狼心狗肺的人,是不会救你的,你就别客气了,说吧,说吧!”
谢家兄弟顿时气不打一处來,吼道,“你们、你们胡说什么,滚,都滚开!”
其实这也怨不得大家伙儿起哄,谁让谢家行事那么狠,人家做生意是童叟无欺,谢家除了逃避税银之外,什么缺德事沒干过,反正只要能敛财,他们才不管旁人是不死是活,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人,如今招來子民怨恨,再正常不过。
谢以莲好不得意,“大哥二哥,你们可想清楚,是救我一命比较划算呢,还是赔上整个谢家划算。你们要不想谢家有事,现在就带我回谢家,你们去丞相府要找南正衍要和离书,快点!”
谢承祖气的脸都绿了:他们谢家的好女儿啊,打的如意算盘真响!明明自己在丞相府作了孽,临了却让谢家给她擦屁股,有这等便宜事吗?可他们如果不救谢以莲,她被逼急了,一定会把谢家的事说出來,后果不堪设想,真是难办啊!
慕容夜瞧得颇有些兴致,问道,“雪钰,你觉得谢家兄弟会怎么做?”他们一定不会赔上谢家就是了,可要想救谢以莲,就必得跟南丞相弄僵,好像也不怎么划算吧?
南雪钰无声冷笑,“怎么做?当然是牺牲谢姨娘,保住谢家了,这还用问?”这种人行事,要多狠毒有多狠毒,否则就不会养出谢以莲这种蛇蝎心肠的女儿來,他们的阴险狡诈都写在脸上呢,是不会为了救谢以莲而让自己受到丝毫损害的。
“我看也是。”慕容夜赞同地点头,“不过看起來,他们要用缓兵之计了,看二夫人上不上当。”
那是一定的。南雪钰点头,静观其变。
果然不出他们两个所料,谢家兄弟在迅速交换了几个眼神之后,已经明白了彼此的意思,谢承祖即道,“以莲,这件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的清的,我看不如这样,我先让管家把你带回丞相府,稍候我跟二弟就过去,跟南丞相商议解决此事,你看如何?”不管怎么样,先让妹妹回去,别继续在外面丢人现眼了,不然动静闹太大,闹到太后那里,一样沒个好结果。
谢以莲冷笑,“不行!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吗?你们就是要把我骗回丞相府去送死,好一了百了,是不是?不行,我必须回谢家,否则什么都不用说!”南正衍那老不死还在丞相府等着她游完街回去,就杀了她呢,她怎么可能自己回去送死,如今唯回到谢家,她才能安全,在这一点上,她绝不让步。
你,,谢承祖气的浑身直哆嗦,回谢家?那丞相府也得肯放人才行!“以莲,你,。”
“谢大爷,你们是不是该让开了?”看闹差不多了,唐奕催促道,“我们还要继续陪二夫人游街呢,请,请。”
谢承祖愤怒地瞪着他,就差沒一个巴掌扇过去了,沒看见谢以莲这只疯狗正乱咬人吗,不把她安抚好,谢家就要栽在她手上了!可人在丞相府这边,他还是得说好话,就向管家道,“管家,我觉得这件事还有待查清,再这样闹下去,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看这里离谢家也很近了,不如这样,先让我们把以莲带回去,我们自会上丞相府,给南大人一个交代,如何?”
谢以莲大为得意:哥哥到底还是要妥协的,她就不相信,他们会不害怕!
第两百零六回 终于回了谢家
“这,。”管家一脸的为难,“这恐怕不妥吧?谢大爷,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可我们老爷吩咐下來的事,我这……若是我沒把二夫人带回去,老爷一定会生气,沒人担待的起。, ”
谢承祖铁青着脸不说话,也不怪管家会这么说,他们强行带走谢以莲,本來就是多管闲事,可他们也是沒有办法,不然怎么办。
“管家,这里沒有你多嘴的余地!”眼看事情又要黄,谢以莲气急败坏地大叫,“南正衍如此对我,早已不将我当成妻子,我也不再是丞相府的人,他管不着我,快点放我下來,你听到沒有?!”
管家回头冷冷看她一眼,“二夫人还沒有被老爷休出门,生是丞相府的人,死是丞相府的鬼,除非老爷写下休书,否则二夫人自己,可出不了丞相府的门。”
“你这个,。”谢以莲气的一口气沒换过來,加上她之前就已经被折磨得沒了多少力气,双眼一翻白,眼看就要晕过去了。
铁笼旁边一直跟着的寄琴见状,暗暗冷笑,面上却是一副焦急万分的样子,赶紧跑过去,“二夫人!二夫人你坚持住啊,二夫人!”
谢以莲呛咳几声,勉强睁开眼睛,见是寄琴,多少有些感动:如今这些人都当她是畜牲,用或鄙夷或轻蔑的眼神看她,唯有寄琴还知道关心她,这小丫头倒也有几分良心。“寄琴,快……放我下來……”
“二夫人,奴婢沒有钥匙,打不开铁笼。”寄琴颇感为难,转向管家,苦苦哀求,“管家,救你了,让二夫人先回谢家吧,你看她浑身都是伤,要再不救治,可就要晕过去啦!”
谢以莲一听这话,顿时受到点拨,有了主意,故意大声咳了几声,狠心一咬嘴唇,假装吐出血來,头也歪向了一边。
“啊,。”寄琴大叫,“二夫人吐血昏倒啦!管家,快救人,快点!”
管家一愣,也沒了主意:要是二夫人真的出了什么事,或者死在这大街上,恐怕会引來非议,可要是让谢家把人带走,他回去向老爷也沒法交代。这事儿,怎么这么麻烦。
慕容夜看得分明,见南雪钰对寄琴的突然出现毫不意外,甚至眼带笑意,心中明了,“这小丫头是你安排的人?”她还挺会作戏的,表面一副着急万分的样子,眼里却是清冷的光,跟雪钰在气质上,倒有两分相似。
“是。”南雪钰点头,“她的妹妹寄棋原本是服侍二房的人,却被谢姨娘无故打残,绝望之下跳井自杀,谢姨娘为了掩人耳目,就偷偷把她的尸体埋掉,对外却宣称她跟人私奔了。寄琴知道真相后,一心要报仇,就找上了我,求我成全。”
那时候她就看出來,寄琴头脑冷静,做事小心,而且一身正气,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何况谢以莲无故将人打残致死,原本就该死,她和寄琴既然有这共同的敌人,相互合作又有什么不好。
于是她将寄琴带进了丞相府,并通过巧妙地安排,让她当了谢以莲的贴身丫环,表面忠于二房,其实一直为她打探消息,这次挑起谢家跟丞相府的纷争,寄琴从中也出了不少力,表现很不错。
“原來如此。”慕容夜点头,眼神冷冽,“二夫人究竟造了多少杀孽,此番若不处置了她,才是天怒人怨!”
“正是。”南雪钰咬牙,“这次,她躲不过!”让谢以莲回到谢家,也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这样才能让她更恨毒了谢家兄弟,把他们给掀出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拉扯不清,谢承祖只觉得自己这张脸都快丢尽了,偏偏管家还不肯放人,他气的双眼圆睁,“管家,我好话说尽,你不要不识好歹!以莲就算再有错,也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死在这里,那我们谢家岂不是太窝囊!我要把以莲带回谢家医治,谁敢阻拦,就是跟谢家为敌,你们自己掂量掂量吧。”说罢他推开人群,过去拉起缰绳,硬是把马车往谢家赶。
谢承望赶紧跟上去,兄弟两个像逃命一样,挤出了人群。
“你们,。”
“管家,算了。”唐奕适时阻止管家,“谁让这里是谢家的地盘呢,咱们争不过他们,还是回丞相府,让老爷定夺吧。”
管家白了他一眼,这小子话忒多,比他这个管家还能说呢,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他也沒可奈何,只好先回丞相府再说。
主角一走,子民们也都觉得沒了意思,除了少数人跟着马车到谢家大门口继续瞧动静以外,其余人都兴致不减,虽然各自散开,但还在热火朝天地议论着刚才的事,都猜测着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估计够他们闲聊一阵子了。
众人一散,慕容夜挑了挑眉,道,“这就走了?二夫人回到谢家,南大人还能将其怎样?”总不会就这么放过她吧,那绝对不是南正衍的行事风格,何况谢以莲这次是要杀他,他怎可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是由谢家自己‘清理门’了。”南雪钰睿智一笑,“谢家是不可能救谢姨娘的,因为父亲不会善罢甘休,不信你等着瞧,到不了明天,谢姨娘就会被送回丞相府。”
慕容夜瞬间明白过來,接上她的话,“至于送回去的是个人,还是一具尸体,就得看二夫人的造化了,是这意思吗?”
南雪钰忍俊不禁,调侃地拍一下他的肩膀,“不错,不错,孺子可教。”
慕容俊哑然失笑:雪钰越來越顽皮了,居然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母后在教训他呢。
两个人说说笑笑,丝毫不把谢以莲的事放在心上,反正局他们已经设好,至于她会落到怎样悲惨的境地,就看她做的孽有多重了。
谢家大门口,谢承祖黑着脸,命令家丁把看热闹的子民都赶走,才要进门,见寄琴一直跟着,喝道,“你这臭丫头,还跟着干什么,不快点滚!”
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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