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弟们都瞅着你呢!”秦帅笑了笑。周围已经是一片惊叹声。
“看什么看!要死了你们!赶紧干活!”雷若柔这才破涕为笑,指挥着赶来帮忙的警员们处理现场。
就在秦帅去找那狙击手的麻烦的时候,警方的人到了,120的救护车也到了。
参与120救护的,就是市医院急诊科的医护人员,基本上都认识秦帅。
而警方来的人,则基本上都是刑警队的同事,基本上都认识雷若柔。
见到秦帅和雷若柔如此亲密的样子,几乎所有的人都嘘嘘了起来。
一片善意的笑声。
简单的介绍了案情的经过,众人开始忙碌起来。
林平安被救护车拉走,进行急诊手术。
欧阳苛被转交到了警方手里,经过秦帅的介绍,两个警员冲上了欧阳苛暂时居住的宾馆,发现了欧阳苛使用过的狙击枪。
立刻,欧阳苛被认定成有极大危险的犯罪分子,背铐脚镣同时上阵,就差没有被五花大绑了。
“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吧。”一个带队的警员,请战说道。
雷若柔担心雷远山的安危,马上答应了下来,考虑到即将面临的危险,雷若柔难得的公器私用了一回,召集了一个班的武警战士,冲着逸海大酒店的方向冲杀过去。
————“不!不可能!!”
逸海大酒店,帝王厅内,激斗依旧继续。
雷远候蹬蹬的倒退了两步,捂着胸口,脸色骤然间变的苍白一片。
停顿了两三秒钟的功夫,“噗……”的一声,雷远候喷出一口污血。
就在刚刚,明明雷远候的拳头,已经十拿九稳的即将落在雷远山的胸口上,这一拳,雷远候有足够的信心,让雷远山断掉三根以上的肋骨。
可惜的是,当雷远候的拳头,距离雷远山的胸口肋骨,还有不足五公分的距离,雷远候一声狞笑,似乎已经听到了雷远山肋骨断裂的咔嚓声——就在这时,异变忽生。
雷远山脚尖一晃,在地上按照一个奇异的规律,接连点了三下。
但听“砰”的一声,雷远山的一脚,从一个绝不可能的诡异角度,绕过雷远候的拳头,在雷远候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极短时间内,正中雷远候的胸口。
雷远候的第一反应,便是:这怎么可能?
接下来的反应,就是喷出一口鲜血。
肋骨处,一阵咯吱吱的骨擦音,清晰的响了起来。
就算没有彻底断为两截,但骨裂绝对是少不了的。
“雷氏鸳鸯腿里面,根本没有这等招式!”雷远候下意识的摆出一个防守的姿态,心中已经是巨lang滔天,翻江倒海。
他虽然练的是拳掌爪这类手上的功夫,但并不表示他对霹雳鸳鸯腿毫无了解,相反,鸳鸯腿他相当熟悉,也使的相当不错——但是,他所熟悉的鸳鸯腿招式里面,绝对没有这样不可思议的一招!
“这是梅氏谭腿。”雷远山轻蔑的撇嘴一笑,欺身而上,又是几乎同样的一脚,冲着雷远候的头部,砸了下来!
是的,雷远山的打底子的功夫虽然是雷氏鸳鸯腿,但自从离开福州雷家之后,雷远山以武会友,博采众长,学了一些比如谭腿这样流传甚广的功夫,经过数年的演练,已经成功的和雷氏鸳鸯腿很完美的融合起来,成就了一些雷远山独有的必杀绝招!
雷远候脸上现出惊异的神色,梅氏谭腿!雷远山居然能融合两种完全不同的腿功!
但现实发生的事情,已经容不得雷远候多想什么,一阵呜呜的风声,已经在头顶响起!
雷远候连连退却,雷远山却如蛆附骨,紧紧跟上。
雷远候百般无奈,双臂交叉成一个十字形状,打横在头部上方,阻拦一下。
“咔嚓嚓……”
“呃!”
骨裂声,再度响起,雷远候面色大变,闷哼一声,摔倒在地,双臂之上,痛彻心扉。
“这是南少林的大力金刚腿。”雷远山呼呼的喘了两口粗气,这两招学自其他门派的功夫,他练的依旧不是十分熟练,相对于雷家家传的霹雳鸳鸯腿来说,消耗的气力,足足是两倍有余。
这凌厉的两招,几乎把雷远山的气力抽离的七七八八。
但产生的效果,也是清晰可见。
雷远候原本占据了上风,却在这两招之下,肋骨和双臂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眼见战斗力已经是大打折扣,连平时十分之二三的力道,恐怕也使不出来。
雷远山步步紧逼,雷远候连连后退。
“雷远山,你不要欺人太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雷远候忽然产生了一种逃离的欲.望,面前的雷远山,已经不是昔年那个族比第十三的雷远山了!
“做人留一线?呵呵……你什么时候做人留一线过了?!”雷远山高高跃起,强大的力道,无匹的杀气,冲天的怨气——一股脑的冲着雷远候砸了过去。
“雷远山!住手!你不要你儿子儿媳的命了吗?”
就在雷远山凌空跃起,准备彻底解决雷远候这个大麻烦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
第185章 因为你比我长得帅
“怎么是你。。你想干什么。。”
雷远山看清楚了那高呼让他住手的人的相貌。登时胸口一阵憋闷。当场一口老血。便喷了出來。
任何人都有可能出现在这里。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雷远山。但雷远山从沒有想过。他居然也会背叛。
雷远候吃力的撑起身体。趁着雷远山失神的机会。接连退出去三米多远。盘膝静坐。替自己疗伤。
“雷先生。这不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对我太不公平。”
不远处。雷惊涛和韦豆豆两人。面如金纸。仰躺在地上。
他们身边。站立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一脸的狞笑。手里拎着一根六分镀锌水管。那架势如果雷远山不停止对雷远候的袭击的话。这镀锌水管。绝对会砸向雷惊涛或者韦豆豆的脑袋上面。
“赵方南。这些年我带你不薄。甚至比惊涛惊云照顾的都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劝你。赶紧放下凶器。你依旧是我的项目经理。”
“骗鬼去吧。你这话也就骗骗两三岁的小孩子……雷远候先生。快。躲到我身后來……雷远山。你站住。再往前一步。我认识雷惊涛。我手里的棍子可不认识。”
赵方南虽然是西装革履。却掩饰不住一脸的衣冠禽兽。
“桀桀……雷远山。众叛亲离的滋味。怎么样。”
短暂的休息之后。雷远候的精神恢复了一些。怪笑两声之后。嘲笑说道。
“众叛亲离。呵呵。恐怕一个狼心狗肺的赵方南。还不足以证明我被众叛亲离吧。”
雷远山笑了两声。一边说着。眼角的余光四下里打量着。儿子儿媳落在对方手里。即便是雷远山现在功夫很好。终究还是有些投鼠忌器。
“雷总。我对不住你。。但是。距离狼心狗肺。恐怕还有一定距离吧。”
赵方南挥舞着手里的镀锌水管。狰狞的本色暴露无遗。
“从我二十三岁开始。就跟在您身边替你***江山。现在雷氏集团发展到如此红火的地步。你敢说沒有我赵方南的汗水和功劳。。可是你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我好歹也是雷氏公司的元老了。去年。你居然克扣我的年终奖金。前年。在年终庆功会上。你亲口允诺把女儿嫁给我。两年过去了。你却在今天。召集一场你女儿的订婚宴。男主角却不是我。”
“赵方南。说话要凭良心。克扣你的年终奖金。你也不问问究竟是为了什么。我问你。财务部林红玲那小姑娘是怎么死的。。一尸两命。她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是谁在事后替你擦的屁股。要不是我。你早就蹲大牢去了。”
“她。她是坠楼自杀的。和我沒有关系。”
“好。就算你说的对。她是自杀的。但你敢否认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种。林红玲死了。你不但一点自责都沒有。还沾沾自喜。你觉得所有的人都被你蒙在鼓里对不对。你觉得你这样的心性。值得我把女儿托付给你吗。如果不是见到你在商业上还有些天赋。如果不是看在你是雷氏的元老的份上。我早就亲手把你送进监狱了。”
“你不要说了。我追求我自己的幸福。就算有些不择手段。又能如何。。林红玲是我娶雷若柔的绊脚石。她必须去死。如果不是你允诺把女儿嫁给我。我又何必把林红玲从二十六楼的房间里推下去。伪装自杀的场景。。这都是你的错。是你逼着我走上这条路的。”
“走哪条路。是自己选的。除了你自己。沒有人逼你。”雷远山叹了一口气。正所谓养虎为患。早知道会有今天这一幕背叛的场景。雷远山早就亲自把赵方南送进监狱里面去了。。都是因为看中的赵方南的商业天赋。究其根本。还是雷远山自己的错。
“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哈哈哈。从今天开始。整个雷氏。都是我的。哈哈哈。都是我的。雷远山。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赵方南得意的咆哮了起來:“你还沒有觉察到自己已经被众叛亲离。你邀请的那些客人。有一个來现场了吗。你那些上游或者下游的供货商销售商。有一个來参加你的宴会了吗。嘎嘎嘎……沒有。一个都沒有。他们已经被雷远候先生说服了。他们不会來了。以后也不会支持你了。”
“笑话。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雷氏公司。你太天真了。”雷远山表面上不为所动。心中其实早已经剧烈的震动起來。
起初他只觉得雷远候是來趁机挟私报复。让雷若柔去和亲联姻。借以打击雷远山多年來经营下的商业基础。沒想到的是。雷远候这次來。根本就是想把雷远山连根拔起。
至于雷若柔。或者说雷若柔的联姻。仅仅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借口而已。
究竟是多大的仇怨。才能让雷远候做出这种简直可以称为丧心病狂的行动。
雷远山恐怕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一切的一切。只因为昔年雷若柔的母亲。说的那一句“野人”……
“雷远山……嘎嘎嘎。咳咳。噗……”
雷远候一阵仰天狂笑。捂着胸口。喷了一口淤血。顺势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狂笑说道:“沒想到吧。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也背叛了你。原來你做人这么失败。”
虽然数年不见。雷远山的功夫大有长进。但仅仅是功夫好。又能如何。终究还是落在了自己手上。
雷远候越想越是得意。为了这一天。他已经准备了很多年。
甚至雷远山起初发家的时候。雷远候还在背后暗中帮过忙。
是的。不是帮倒忙。而是正常不过的帮忙。
雷远山能循序发展起來以至于有了今天的局面。和雷远候的努力也是分不开的。
但是雷远山恐怕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从那时候开始;他身边就被安插上了一枚钉子。
这枚钉子。就是深得雷远山信任的赵方南。
抬得越高。摔得越惨。
雷远候对于“捧杀”这种事情。还是相当熟悉的。
“放开我的儿子儿媳。”雷远山神色落寞。颓然说道:“我认输了。随你处置。但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们。”
一边说着。雷远山目光之中。带上了几分厉色:“否则。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不。是你们。”
“嘎嘎嘎……想死。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受尽折磨。生不如死。嘎嘎。当年你不是笑傲花丛吗。你不是雷家第一帅哥吗。不是说任何女孩子也抵不过你微微一笑吗。……雷远山。你居然也有今天。”
雷远候状若癫狂。丢出一把刀子。扔到雷远山脚底下。
雷远山弯腰捡了起來。放在手心里端详着。
赵方南就像一条哈巴狗似的。颠颠儿的搬了一把座椅过來。放在雷远候身后。
雷远候大大咧咧的坐了下去。翘起一条腿。踩在椅子面儿上。
雷远候的手里也有一把同样的刀子。在手里转來转去的把玩着。忽然。手腕一晃。刀子贴在了韦豆豆的脸上。
“啧啧。挺嫩的小脸蛋啊……要是划上一刀。不知道是什么味道。……雷远山。自己切下你的一根手指。否则我就在她的脸上划上一刀。你可以自己选择。嘎嘎嘎嘎。”
雷远候的想法思路。简直和正常人大相径庭。。这位已经有些变.态的趋势了。
雷远山毫不犹豫。一刀斩在自己右手小指上面。登时鲜血飞溅。小指断了一截下來。
紧咬着牙关。雷远山额头上汗水淋淋。却依旧沒有发出一点声音。
“还挺硬气啊。”赵方南谄媚的在雷远候身边笑笑。“雷远山的手指头哪比得上这小姑娘……不。小媳妇的脸蛋啊。应该是两节手指换一刀才对。”
雷远候额头之上。青筋暴流。“赵方南。你别得寸进尺。”
“啧啧……赵方南说的对……你现在想后悔也晚了……”雷远候手腕一晃。刀锋闪过。韦豆豆的脸颊上面。登时出现一道狭长的伤口。好在入肉不深。不过一道伤疤应该是免不了了。
“你们不讲信用。”雷远候急火攻心。噗的喷了一口鲜血出來。
“
啧啧……我的字典里从來沒有信用这两个字……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方南啊……把那份文件让他签了……”
雷远候倒拎刀锋。刀锋上面。一滴鲜血滴落下來。
雷远候张开嘴巴。在刀锋上的鲜血上面。伸出长长的舌头。极端恶心的舔舐了一下。
赵方南取出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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