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说的,她还有前科,她第一次见他,就是刚刚刑满出狱,一个弑父的女人,程岂这样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为什么会是她呢。
程岂皱眉,将禾里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不知道那本鬼书上写的,这样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这个时候说话,女人是最容易感动的。想了想,程岂无奈的开口,“你脾气不好,还暴力,恩,我瞅瞅,确实长的还不美,你这么多缺点,看你可怜,我不喜欢你,就沒人喜欢你了。”
禾里青筋暴露,什么样缠绵悱恻的表白沒听到过,为什么程岂的就这么……这么的想揍人呢。阴测测的说,“七爷,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那料程岂居然玩味的说,“喜欢你,可不就是看走眼了么。”肖子上次说什么來着。说他看上赵禾里是眼偏了。然后程岂在以后的某个日子,很“不小心”的告诉禾里这个消息。
然后在某个风清月朗,和风徐徐的日子里,某人过的异常水深火热。
一个半大的少年,带着一个四五岁可爱的小娃娃,怎么看都吸引人的眼球。齐貅一身的黑衣,戴着同色鸭舌帽,不爽的瞧了瞧这么盯着他们看的人,直接把帽子盖在了帽子上,拉着被其他人称为可爱的小豆芽直接往前走,这么打扮,齐貅看起來更加酷炫,陆妤又一副沒搞懂什么状况的懵懂的模样,母爱泛滥的那些姐阿姨那一颗少女心,心碎的拔凉拔凉的。
都上來想捏捏陆妤的脸蛋,亲亲他们,看着一张张就要凑近的脸,陆妤或重于反应过來,紧紧的拽着齐貅的袖子,躲在他的后面,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
这个举动大大的取悦了齐貅,赞赏的看着识时务的小豆芽,不错,还有点眼力价,知道在紧要关头还是要靠他的。齐貅拉着陆妤的手,冷冷的低吼,“真是麻烦,给我滚开。”
可是却引來另一群惊呼,“真有个性……”
齐貅完全呆愣了,现在的女人都是这么奔放的吗。惊恐的拉着陆妤跑起來,急急的拦了一辆出租车,将陆妤扔了上去,齐貅一下子坐上去,咻的一声关了车门,满不停蹄的就说,“赶紧走。华垠半山。”
司机虽然疑惑,还是立刻开车,看只是两个小孩儿,打呵呵的问起來,“小朋友,是确定是华垠半山。那儿可是荒无人烟的,只有齐家一户。那可……”
齐貅不耐烦的打断开车师傅的说话,“让你去华垠半山,你就去华垠半山,哪儿这么多话。”
司机有些不大高兴,“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沒礼貌呢。”
“叔叔,对不起,我舅舅……他脾气不好,我们……去华垠半山,叔叔,你……你开车就去那边吧。”陆妤眨眨眼,急忙甜甜的开口,虽然话有些结巴不顺,可比以往好了很多,陆妤这个羞涩啊,她很少在外人面前说话的,但是妈妈说要礼貌,不能乱吼人的。
司机这么一听陆妤说话,心里这个舒适,还是小姑娘贴心,瞧这话说的,长得还真是好看,想着他以后也要生个女人,多熨帖啊。去吧起吧,他也是多事,万一他们是齐家的朋友的孩子也不一定呢。
春风拂面花映红 116 你不姓齐
齐貅狠狠的瞪她,薄怒的低斥,“你这么低声下气的干什么。我们是顾客,他只需要听从我们就是了。”小豆芽傻不傻啊,他又不是不给钱,是这老头叽叽咕咕的说个不停,问东问西的,他还不知道他要去哪儿吗。真是的。
陆妤捂住齐貅的嘴,生怕他又说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了,刚刚叔叔都生气了,万一叔叔打他们怎么办。陆妤低低的在齐貅耳边说,“舅舅,妈妈说……我们是小孩子,要有礼貌,大人们……才会喜欢的。”
其实禾里说的是,大人喜欢有礼貌的孩子。
陆妤的手还有股奶香味,靠近鼻口的位置,齐貅还能闻到淡淡的想气,心下无奈的想,白痴。真想告诉小豆芽,这些都是大人哄小孩子的话,鬼才信那个。这些话听多了,是不利于她智力的成长的。齐貅觉得不能让他们接触小豆芽了,瞧这智商,根本就不够用了。
齐貅带着陆妤回到齐家,齐泽楷微笑着在客厅坐着,轻松的喝着他最爱的铁观音。他说铁观音初闻香气扑鼻,入口则有涩味弥漫,后才细品有甘甜的味道,就像人一样,乱花渐欲迷人眼,看到不一定是真的,尝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都只是表象而已。齐貅不爱喝这些,他只爱喝白开,味道和视觉都是一样的,沒有骗你,看着沒颜色,喝着也是沒味道。
齐貅弯下身子,将陆妤拉到身后,唤道,“张嫂,,带这颗小豆芽去花园逛一圈。”齐泽楷的水太深,齐貅才不想自己才得到的好宝贝被齐泽楷觊觎了去。
放下报纸,齐泽楷和蔼的一笑,“小貅啊,去哪儿了。才回來就不在家里……”明明说着再正常不过的话,可齐貅依旧能从话中听出不寒而栗的感觉,为什么不乖乖的听他的话,待在家里呢。
齐貅想,他就是这个意思……
就如他不听话,反抗他的意思,他就将自己送到美国,自他懂事开始,就知道了。
缓缓的眨一下,齐貅冷笑,他从來不会给齐泽楷绕弯,因为他太能明白自己想说的什么,反正都会齐泽楷拆穿,齐貅不愿意陪他演戏,要演,他一个人慢慢演吧,他沒兴趣了,还不如逗逗小豆芽。
“怎么,你的宝贝女儿沒和你说么。程家的人为了姐姐在齐家差点闹出人命。”齐貅故意将话说得严重,齐泽楷不会是自己的靠山,既然那个傻女人怀了程岂的孩子,她是姐姐,可以利用一下吧。
果然,齐泽楷的脸色僵了一下,只是瞬间就恢复了神色,依旧是一副关心的模样,“见过你姐姐了。”
淡淡的恩了一声,随意的坐在齐泽楷的对面,冷冷的笑着,“是的,刚來就见到了,真可惜你沒看见,哦,不对,大厅有摄像头,你应该早就看见了,还精彩吗。齐先生。”
齐泽楷不悦的皱眉,这个样子像什么齐家的少爷,开口呵斥,“齐貅。我是你爸爸。”
哦,爸爸吗。他才多大。就把自己送到美国,那时候他有想过自己是他的儿子。我呸。齐貅邪佞的轻哼一声,“赵女士呢,怎么沒看见她。”
“你妈妈去送你姐姐回來,就去香港那边了,下午就回來。”齐泽楷想想还是再说了一句,“你大姐说的那些话不是故意的,我和你妈都老了,将來齐家你和你大姐各有一半,你还小,也不好和你说这些,算了,才回來,找你大姐去吧。”
瞧了瞧看起來很疲惫的齐泽楷,齐貅沒半分的怜惜,妈妈的女儿那么多年不见,刚接回家,她就可以这下又到香港去工作,赵绣,你真是一个好妈妈。齐貅这个年纪,最是叛逆,他又狠戾的性子,当即道:“大姐。我看她是巴不得我不回來。”
齐泽楷眼看就是要发怒的迹象,齐貅收手,他虽然小,但是心眼也多,他现在是对付不了齐泽楷,可不代表他会让齐泽楷好过,“齐先生,生那么多气不好,小心短寿。”
说完,齐貅就上楼,直接打开齐清媱的房间,“齐先生叫我來看看你,看完了,我走了。”
齐清媱啊的一声叫了出來,齐貅这是什么态度。“齐貅,你给我站住,我是你大姐,你这是什么态度。”他根本就不是爸爸的孩子,凭什么爸爸要做冤大头,竟然要把公司分他一半,齐清媱觉得自己快疯了。
爸爸居然会直接和齐貅说公司分他一把,他才十岁,他懂什么。他什么都不懂。她姓齐,爸爸公司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是她才对。谁都不能抢走她的位置,谁都不能。
看着气得发狂的齐清媱,齐貅不介意浇把火,“我是你弟,你对我是什么态度。不要对我大吼大叫,我很不高兴。”
“齐貅,不要惹我,不然我不会估计我们之间那少得可怜的姐弟情分。”齐清媱不清楚什么时候,她就会发疯的将齐貅不是她亲弟弟的事情说出來,如果说出來,爸爸一定会生气的,齐家的声誉不能毁掉。
齐清媱忍耐住,阴狠的盯着淡然的齐貅,这模样像极了赵禾里清冷的脸,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一样,什么都不在意。
齐貅竖起食指摇了摇,“NO,我们之间,从沒有什么姐弟情分,除了我们都姓齐,我们可以算是沒关系。从你爸爸把我送到美国起那天,你说的这点姐弟关系,就沒了。”
齐清媱清晰的注意到齐貅说的是你爸爸这个词,心下一抖,居然齐貅都说他们之间沒任何一点关系了,那他不姓齐的事情,也就无关轻重了,途着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捂住嘴轻笑,妖娆的斜睨齐貅一眼,“本來是不想告诉你的,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也不妨告诉你。”齐清媱贴近齐貅的跟前,极度缓慢的说,“我们沒有一点关系,而且,所以为的那点关系也沒有。”
齐貅瞳孔一缩,整个眼眸寒冷的像快千年寒冰,淡淡的说,声音都带着不易发觉的颤抖,“你的意思是,我不姓齐。”
突然,齐清媱很高兴她有一个这么聪明的弟弟,和他说话一点也不费劲,一点就通。齐清媱爽快的点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高兴,“你终于知道了,齐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应该感恩才是,沒有我爸,你们母子能好好的活到现在。笑话。”
“媱媱,住嘴。胡说些什么。”齐泽楷愤怒的声音突然响起。
春风拂面花映红 117 程家插手
一贯骄傲的齐貅终于脸色惨白的对着齐泽楷惨笑,指着齐清媱对齐泽楷道:“她说的,是真的吧。”
也是,如果不是真的,他齐泽楷至于将自己那么小就送到美国,这么一來,就说得过去了,讽刺的点头,“是吧,是吧。”沒有反问,只是冷静的陈述这句话。
齐泽楷愤怒的给齐清媱一个耳光,即使那么疼爱她,齐泽楷还是打了她,“快给你弟弟道歉,你们是姐弟,你说的是什么话,是你这个做姐姐该说的话吗,”
不可置信的望向齐泽楷,齐清媱哭着捂住被打的脸,大声的尖叫,“我才是你的女儿,他。齐貅,只是赵绣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我凭什么道歉,我说的不是真的吗,我亲口听见赵绣说的,她说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免得你难做,被股东为难,这才将他送到了美国。我都知道,我不会道歉的,就是你打死我,我都不会。”
齐貅心下越來越冷,这就是所有的原因吗,因为他不是齐泽楷的轻亲生骨肉,所以赵绣要将他送到美国,不管自己还那么小,压根都不会照顾自己的年纪,赵绣,你这个母亲,真是做的好啊。真会为你的丈夫着想。
齐清媱哭着砰的一下关了门,齐貅和齐泽楷两两对视的看着,齐泽楷无力的垂下手,似乎是斟酌了好久才说,“我当年也是不同意的,可是那时候齐家的股市不好,绣儿坚持将你送走,狗仔队无孔不入,绣儿担心你的身份被曝光,所以,哎,这些年委屈你了,你怪我,我无话可说,但是在我的心里,我一直将你当我亲生儿子一样对待的,齐家,有你的一半。”
齐貅冷冷的笑起來,忽然语气一转,骄矜从容的眼神,云淡风轻的看着说着满是肺腑之言的齐泽楷,“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从你送我去美国开始,不闻不问,我难道还不知道我不是你的儿子吗,我沒那么傻,现在才说这些,拿我当三岁小孩儿吗,齐先生,齐家,我一分钱都不想要,既然我不姓齐,齐家的东西,我齐貅不屑于拿。”
从沒想过,齐貅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來,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这样狠心绝情的话,他可以毫不顾忌的说出來,齐泽楷收回打亲情牌的凄苦模样,一副伤心的模样,“小貅,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好了,齐先生,我不想再听你假仁假义的话,这些年我听够了,既然现在知道了所有真相,从今以后我和齐家沒什么关系了,啊,对了,告诉您的夫人赵女士,我很感谢她生育我的这份恩情,真的。”齐貅冷冷一笑,明明是笑着说再认真不过的话,可听在别人耳里,凉透了骨髓。
“齐貅,你是齐家的少爷,你知道你现在说的是什么话吗,你的所有荣耀地位,都是齐家给的,一旦你离开齐家,你所有的东西会沒有,锦衣玉食,良好的教育,美国的求学……”
齐泽楷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齐貅不客气的打断,极不温雅的讽刺,“我呸,齐先生,不要恶心我,在美国的日子,在齐家的锦衣玉食,不是我求你们给我的,何况,作为齐家少爷的身份这一点,我毫不稀罕。”
“齐貅,你还是太年轻,不知道贫穷的痛苦,沒有齐家的金钱,你会过的连猪狗的都不如,现在你最好乖乖的收回你的话,做回你的齐家小少爷,我可以……”
“你可以既往不咎是吗,但是我不愿意,好了,废话说的太多,齐先生,请你记得将我的话转告赵女士,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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