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大的后街的动手,人如此多还敢动手,那就证明他对后街那带很熟悉,既然如此,刀疤住的地方肯定离A大不远。
“是,七爷。”老鹰望着电话出神,怀山那种鸟不拉屎的地儿,刀疤这种人物,他在道上连听都沒有听过,居然敢在七爷的头上动土。在七爷说出这个人的名字时,老鹰就已经将这个人当做死人來看了,只有死人,才能让七爷放心。
刀哥将晕死的禾里直接摔在地上,碰的一声响,动动肩膀,咧了咧嘴,“妈的,直接干掉不就行了,还费什么心背回來。”
屋子有两间房,这时里间的房间突然打开,出现一个年轻的人,一张敦厚老实带着正气的脸,拉开门,突然邪气的一笑,仿佛刚才看见的正义凛然全是恍然,懒散的靠在门口,看着刀哥笑,“难道你还想再进局子。刀疤,就为了这样一个女的,犯不着。”
刀疤呸了两口唾沫,骂骂咧咧的,“就你小子心眼多,那么费心费力的进了警察局,最后还不是落到这个结局,早就说了,我俩一起干,凭你的聪明,多做几笔生意,这钱就出來了。”
他就想不通了,这小子怎么就死活要进警察局去,那点子的死工资,有个屁用。要说为了良心,干他们这行的,早就沒这玩意了,都是在刀口上过日子,沒想到栽在一个看着未成年的丫头片子手里了。
刀疤阴鸷的眼瞅了几下还沒醒的禾里,还有脑子好用,就是不清楚的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笑笑,低着头,在刀疤看不到的地方轻蔑的一笑,刀疤这人,热血是够,就是有勇无谋,人贩子有什么前途,不过就是小打小闹的,他要的,是大生意,可惜还沒从钟队手里弄出几个人,就被这个女人给搅合了,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深藏不露,单就是看自己的那一眼,就让自己差点露陷,绝对不简单,他和这个小丫头片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刀疤,你在哪儿动的手。是我说的地方吗。”年轻男人皱着眉,他不放心,刀疤做事儿喜欢乱來,从來喜欢随心所欲,不是因为自己不想过早的现身,也不会让刀疤去动手了。
刀疤就是看不惯他的谨慎,能有什么事。A大那块地儿,都是些屁大点的学生,能有什么人看到,他也看了的,动手的那地儿是个盲区,监控摄像头拍不到,他又不是傻的,但懒得和他说,就支支吾吾的道,“南子,你丫这么紧张干什么。那块而地儿能有什么地儿,放心吧,都是按你说的做的。”
再说了,现在人都弄回來了,都这么久了,也沒见有什么事儿啊,那个和这妞在一起的小胖子,看着就傻傻的,刀疤完全沒担心过。干人贩子这么多年,不就掳个人嘛,这对于他來说,就是老本行了。
一听刀疤这么说,孙华南就知道刀疤这人肯定沒听自己的,恨恨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京都这个地方,能耐的人多着呢,你一个粗心大意,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赶紧把人转移了,这个地方留不得。”
刀疤做得太露痕迹,而且他的辨识度太高,那个男人肯定会很快找到这里,赶紧看向在地上的禾里,指着她对刀疤道,“赶紧的啊,冷着干什么。”
啊。沒这么严重吧。刀疤悠哉的坐下來,嬉笑的看着紧张的孙华南,拍拍他的胸膛,“南子,你什么时候就这点胆子了。我下手到现在不过就半个小时,能有什么事儿。谁这么神通广大,一下子就找到这儿。除非安了跟踪器,我早看了,这小丫头片子身上,干净得很。”
孙华南看刀疤这大意的做派,恨铁不成钢,立刻到窗子旁四处看了眼,仔细的观察周围的动态,眼皮一跳,孙华南有种不好的预感,虽然刀疤保证的信誓旦旦,但他还是不放心,“我还是不不放心,我出去看看,你先把人给我看好了,收起你那色心,暂时不要动她。”
禾里被摔得去全身一疼,眉头淡淡的蹙起,手腕动了下,感觉被紧紧的捆住,不能动弹一下,勒得生疼生疼的,似乎很久沒有过这种感受了,貌似还是在最初进那个黑暗的地方受过这种待遇。
耳边有模糊的谈话,禾里的意识时有时无,只知道有人在谈话,内容却听不真切,全身发软,努力的掀开眼皮,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但就是记不起在哪儿听过。
昏迷前,是刀哥动的手脚,但禾里很确定,在之前禾里并沒有看见过刀哥,那自己是怎么被下药的。
禾里闭了一会儿眼,听见关门的声音,却有脚步声响起,禾里慢慢的睁开眼,眼前赫然是刀疤笑得阴鸷的脸。
刀疤邪佞的笑着,伸出手捏着禾里的下巴,“怎么。这么快就醒了,看來南子给的药效果不好,才半个多小时就醒了。”
禾里冷冷的看着他,就像当初自己拿着沾血的棍子,桀骜的对着他轻笑一样,风轻云淡的模样站在他面前,不发一言。
刀疤心里一刺,想起是上次当着她的面干掉的手下,她说,黄泉路下,他会等着自己。刀疤一把扯烂禾里的一副,狰狞的凑近禾里的脸,带着恶心的笑意,“知道我抱着你的手感吗。真软……”
往事多堪 第八十三章 死亡的距离
冷冷的淡笑,禾里全身发麻,心里恶心到了极点,脸上却强忍着不愿意让刀疤看出端倪來,心底一直疑惑着,刚才看见的那个模糊的人影是谁。刀疤叫他南子……有一种直觉,他的声音自己很熟悉,但禾里却一时想不起这个人是谁,眉宇不露痕迹的蹙起。
对于刀疤的触碰,禾里反射性的想要躲开,她不习惯别人碰她,尤其是之前还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禾里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滚开,别碰我。”
在刀疤的手落到禾里身体上,禾里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这种抚摸让禾里觉得恶心,连带着被碰触的地方,她也觉得脏,很脏……
“你自找的,货被你毁了那么多,我不拿点利息怎么对得起自己。”刀疤粗粝的手摸上禾里秀气细致的脸,眼睛冒光的笑起來,原本就狰狞的刀疤显得更加可怕,禾里死死的看着他,嘴唇几乎都要咬出血來。
知道假装顺从他,麻痹他的神经后,自己逃跑的机会会增加很多,但禾里受不了刀疤粗粝的手游荡在自己的身上,再多一秒,禾里宁愿两败俱伤,老王的小公主,怎么能被这样羞辱。
禾里心里悲凉的笑着,老王,你的女儿小公主这样沒用,被人这样欺负,你心疼吗。
会不会后悔现在不能陪着我呢。
禾里迅速扭头,反口咬住刀疤的手,澄澈的眸子像染上血一般,充红了整个眼球,整个人都散发着杀气,似一头狼,咬住猎物死也不松口。
刀疤沒想到禾里会这样泼辣,另一只手直接狠狠的打向禾里的脸,力气太大,禾里的头被摔得撞向地板。一瞬间,禾里觉得整个身体都要碎了一样的疼。
刀疤抬起手看着被禾里咬住的地方,皮开肉绽的渗出血迹。刀疤扭扭头,咬牙切齿的盯着禾里,抓住禾里的头发,拎起禾里的大半个身子,“他妈的,贱人,敢咬我,孙华南让我不要动你,老子现在就要动动看。”
刀疤怒极反笑,将禾里的头又按向地面,轻轻吸口气,拍拍禾里的脸,“知道死亡的滋味吗。一点空气都奢望不到,慢慢等着死亡的到來,器官一点一点的枯竭……”
看见禾里怒瞪的眼,刀疤突然舒心的笑起來,接近变态的语气,“我们來试试……”
刀疤起身直接进了厨房,禾里动了动身子,脸上火辣辣的烫,额头在刚在撞到地面的时候,已经起了一个红肿的大包,嘴角也有些许的血渗出。刀疤口中的那个孙华南,这药就是他给的。禾里只是醒的i一般人早了点,但药效依然在,浑身无力,都爱现在也使不出一点的力气,手腕仅仅动了一会儿就已经累的沒有办法。
禾里冷静下來,大口的喘着气,上次敢单独面对他们,是因为禾里相信程岂最后一定会來,只要陆妤沒事就好,这次被刀疤他们暗算,禾里苦笑,她能期望谁。
脑子里回忆起陆乔的容貌,经常露出那种嘲讽的笑意,可以比自己更加冷漠的对待任何人,陆乔对自己也狠得下心,她说,有时候,女人得对自己狠点,才知道疼,女人是怕疼的,知道疼了,下次也就记住教训了。
可陆乔,你告诉我,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她沒有陆乔那么狠,可以为了生存下去牺牲任何东西,即使是身体也在所不惜。她什么也沒有了,即使找到了妈妈赵绣,但禾里知道,很多事情早就在悄然之间改变了。
她是宁愿死,也不愿意丢了自己的清白的,如果沒了清白,她还有什么容颜去见老王。身体,是禾里最后的底线……
死寂一般的闭着眼,禾里想了很多,如果刀疤要自己的身子,禾里心下一颤,才发现,自己连做个假设都不能忍受,她还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耳朵贴着地面,很快就听见急躁的脚步声,缓缓的睁开眼,禾里轻蔑的看着刀疤,看见他的手上拿着一个毛巾,还有一卷保鲜膜。禾里动了动唇,看來刀疤真是准备弄死自己。
心里紧张的跳动着,脸上的表情却更加的平静,“杀了我,觉得你能逃得了。”
“放心,我不会杀你,只是暂时不动你而已,让你多活几日,那个小女娃,到时候我会送去给你陪葬,刀哥待你不薄。”桀桀的笑着,刀哥突然按着禾里的脸,“还不快谢谢我,我很少这么好心情的。”
嘴里磨出血,满口的血腥味,禾里很不喜欢闻到这个味道,胃里翻滚的作呕,脸色愈加的苍白,冷冷在脸上挂着笑,咬碎一口银牙,“变态……”这样的人,比自己还可怜,作为一个人,完全沒有人性,这样的人,只是畜生而已,禽兽不如的畜生。
“嘘。”刀疤微笑着,指尖按住禾里的唇,“不要说话,不,这还不够变态,接下來,才是表演时刻。”
禾里使劲儿的动了下身子,还是有些无力,但比刚才好了一些,但是要对付刀疤,禾里知道还是不够看的,这个状态,自己完全沒有逃跑的可能性。
看出禾里的挣扎,刀疤一边斯条慢理的扯开保鲜膜,一边得意的解释,“不要挣扎了,沒用的,你再怎么能打,吃了这药,你也得给我老实的待着。”
禾里的眼微眯,“你什么时候给我吃的药。”
“哈哈,你猜猜,猜对了,接下來的保鲜膜我就少贴一层。”刀疤开始扯下一截保鲜膜,在禾里的脸上十厘米远的距离,脸上的露出怪异而变态的表情,很久沒有这样的折磨一个人了,这种感觉真好……
禾里的手指动了下,终于想起了什么,“是那个撞我的人,你们在我的手背上注射的药物……”所以在那个时候,她才会感觉到一阵的刺疼,针孔极小,自己也沒细心的检查。
禾里闭上眼,手握成一个拳头,暗自恼怒,该死的。那他们肯定看见唐圆圆的脸了,如果自己这次逃跑了,沒有抓到刀疤和孙华南,对以后,绝对是个隐患,唐圆圆或许也会因此被牵连进來。
暗骂自己粗心大意,明明感觉到有人跟踪,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可自己还是沒有警觉,禾里很自责,如果因为将唐圆圆牵扯进來,如果她有什么危险,禾里咬牙,她不会原谅自己的。
“聪明,那我就少贴一层好了……贴9层,好不好。”笑得桀桀出声,看见禾里微微放大的瞳孔,刀疤顿时觉得身心舒畅,那种害怕的眼神,真是让人愉快,那种挣扎的,害怕的模样,真是最好看的画面,瞧瞧这模样,多美……
感受到保鲜膜贴在自己的脸上,空气一点一点的变少,禾里闭了一会儿气,但很快就失效了,胸口已经开始不正常的跳动,闷闷的感觉汹涌的袭來,那种窒息的感觉如此明显。
禾里摇摇头,摆动着脑袋,刀疤摁住禾里的肩膀,将毛巾捂在禾里的脸上,然后将将矿泉水里的水慢慢的淋在自己的头上,禾里的呼吸一下子困难加剧。
从沒不知道,原來死亡就是如此的感觉,仿佛世界寂静,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做无用的挣扎,很明白的知道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消失,禾里的指甲刮着地面,狠狠的,指甲盖几乎都被抠掉,剧烈的疼痛也不足以掩盖沒有呼吸时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禾里的意识突然模糊起來,不再挣扎着,整个人都被掏空一样,挣扎或许只是前面的时刻,真正的死亡的那刻,你已经沒有力气再去做无谓的挣扎了,眼前一黑,禾里的手有些僵硬的抠着地板。
死亡的恐惧笼罩着禾里,这一刻,什么也看不到,禾里终于承认,在死亡的这个时候,她还是害怕了,害怕这种无人知道的灭亡,害怕自己的尸体开始腐烂,一点一点的发霉变臭。
嘴唇微微的张开,却说不出一句话,窒息的感觉袭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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