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了这翩跹的床边,检查这荷包中的药物,仔细的搭配着药方。
刘曜紧锁的眉头沒有丝毫的放松,就那样盯着翩跹。让这洛宇卓不由的产生了错觉,就像是这翩跹要是一醒,这刘曜说不准真的会冲上去掐死她一样。这不自觉的就是往翩跹的床头前进了几步,到时候若是这刘曜发疯还能替翩跹挡一挡。
这刘曜敏锐的洞察力自然是察觉到这洛宇卓的动作,这个时候抬起头看了眼洛宇卓和那一旁明显也是摸不清头脑的洛雄,很有耐心的就说道:“我数月之前就是已经知道翩跹的病症,这病症很容易突然发作,我这身上也就是带着一些了。”
“什么,翩跹有病,你干嘛随身携带这药材……”这洛宇听到这刘曜所说,这话也是沒有经过大脑也就是直接的说了出來。
“还能怎么样,这刘曜喜欢翩跹呗。”忽然自那门口就是传來一个娇俏的女声,只是这个声音沒带好气罢了。若蝶一脸凝重的走了进屋,依旧是沒有敲门,这身后自然是跟着万年跟班刘昭。
“翩跹这下怎么样了,”这若蝶一进屋就往那床前扑,还顺带的把刘曜挤开了点,一脸焦急的问道。
这许宁的手又是一抖,怎么这个小小的偏殿一下又是來了这样两尊大佛啊。
许宁还算是涵养好只是说道:“翩跹还是沒醒,老臣正在配药。”
“不要轻易给她用药。”就在这个时候,这门前忽然传來一阵清润的男声,因着那声音太过陌生,让众人不由的转过头看去,只是见到一身白衣的北燕国师施施然的走了进來,照样子,沒有敲门。
这秦宇刚刚走进屋子,这洛雄就一个箭步上前,用身子拦住这秦宇前进的步伐,说道:“你來干什么。”
秦宇沒有理会这洛雄要喷火的表情,只是说道:“我想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现在要怎么去救她吧。”
秦宇的话掷地有声,这洛雄一下也就有些懵了,这个时候那被众人团团围住的许宁叹了口气,说道:“他说的沒错,洛将军如果真想救这丫头,他比老朽要有本事。”
这洛雄迟疑了一下,但却也是默默的往旁边一退,让这秦宇进去。
秦宇侧过身后,见到这洛翩跹床边绕着那么多人,这面色一下就变得很难看,说道:“你们都出去,让这空气进來,不然她更不舒服。”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窥,却也是沒有动作。
“怎么,想让她死的更快吗,”这秦宇的耐心已经是用尽了,这眉毛一挑,语气变得很是不耐。
这时那许宁也就起身说话了:“秦国师说的沒错,大家都挤在这里,翩跹很是不舒服。來,都跟老朽出去吧。”
若蝶很是不相信的看了这秦宇一眼,却也是丝毫未动,这个时候,那站在一边的刘曜忽然开口了,只听他说道:“好,秦宇国师,本王信你这一次,这洛翩跹也拜托你了。”
说着转身就是已经走了出去,一个人先是出去了,接下來的也就容易多了,若蝶虽是很不情愿,但却也还是被那刘昭拉了出去。这洛雄和洛宇卓则是被许宁劝了出去。
“秦宇。”这洛雄不放心的再往翩跹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忽然说道:“她要是有什么事,云芷九泉之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秦宇的手几不可见的抖了一抖……
门缓缓的关上……
“你就这么放心秦宇,翩跹刚才可是给了北燕一个好大的沒脸,你就不怕他对洛翩跹不利,”刘曜斜靠着柱子,看着守在这偏殿门口,腰板挺得很直的刘曜说道。
刘曜淡淡一笑,说道:“他不会……”
“为什么,”这刘昭眼前精光一闪,果真这当中有着什么秘密。这洛翩跹当真和那秦宇有着什么关系。
“不为什么。”刘曜笑着看了刘昭一眼,温柔的说道:“如果翩跹有什么事,大不了本王让这北燕使节团永生都回不了北燕就好了……”
刘昭被刘曜的笑容吓得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好可怕……这温柔的说着威胁的话最是讨厌了。
“那还真是怕要让你失望了……”这刘曜的话音刚落,那门就慢慢的打开了,那秦宇眼神不善的看向刘曜。“她有长期服用青莲果的习惯,这下这病已经是压了下去,一切都好。”
刘曜笑着说道:“是吗,这样的结果我想大家都是喜欢的。”
秦宇回以一笑,也不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让那一直守在门外的几个人进去,顺便叮嘱道:“不要说话,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刘曜深深的看了这秦宇一眼,随后第一个走了进去。
“洛雄,你是不是该有些话对我说。”洛雄迟迟沒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外,这秦宇缓缓转过身來,对着洛雄说道。
洛雄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笑容,这该來的终究是要來的……
……
翩跹缓缓地睁开眼,只是见到眼前这一个白影在來回的晃动,待到翩跹眼神慢慢的聚焦,却顿时吓得差点就是坐了起來,那白衣的主人一下就把翩跹按回了床上,细心的给翩跹掖好被子,顺带还将翩跹散落的头发给拨了回去。眼神温柔就是要滴出水一般。
“洛翩跹,其实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秦宇看着翩跹的眼睛,轻声问道。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发怒
翩跹闻言,身子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但很快这眼神已经是恢复了一片清明,脸上扬起一个天真无邪的笑脸说道:“国师何出此言,您是北燕的国师,这秦家的家主,这北燕长公主月明公主的驸马。翩跹自然是知道的。”
秦宇将翩跹眼里闪过的挣扎和犹豫看在眼里,见到翩跹这样一番模样,这脸上的笑意倒也是越來越深了,他顺手就把手附在了翩跹的头上,极其自然的摸了摸,就像是做了无数遍一样,他说道:“你这样子跟我年轻的时候,倒也还真的是有着几分相似。”
当这秦宇的手覆到翩跹头上的时候,翩跹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硬在了原地。待到这秦宇慈爱的将手自翩跹头上抽离,翩跹这才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说道:“是吗,那是翩跹的荣幸。”
“洛翩跹,装够了吗,”这秦宇笑着说道,一双同样墨染的眼瞳当中却也是透着浓浓的不容反驳。“如果你想要再继续跟我打哑谜的话,我不介意让你的秘密让这整个安国的人都知道,反正到时候我只要将你带回北燕就好,不管这洛家,也不管那赵家……”
“你在威胁我……”翩跹一听这话,脸上的僵硬顿时烟消云散,同样一双墨染的眼眸中,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杀意。
秦宇沒有错过这一样墨染的眼瞳当中透露出的杀机,冷笑道:“我只是不想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罢了。等下,这最后一局的比试也就要开始了,过了今晚,怕是我再也沒有这样的机会能单独跟你聊聊了。”
这话戳中了翩跹的心事,翩跹淡淡的撇开眼去,笑道:“既然你早就知道,那又何必要戳穿呢,就当这一切完全沒有发生过难道不好吗,”
“不好。”秦宇替着翩跹将散落在耳边的发给挽到耳后,轻声说道:“因为我想带你回北燕。”
“不可能,”翩跹情绪一下就激动了起來,她咬着下唇,苍白的脸色中因为激动而泛起一阵潮红,她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如果我就这样离开了,你这是让洛家,让赵家该是如何,这当中可是牵扯到上百条人命。”
这秦宇却像是毫不在意,说道:“那又如何,你可知道你所心心念念的两家人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吗,”
翩跹眼中划过一丝犹豫,这秦宇抓着翩跹这犹豫的空当,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说道:“你知道,”
“不知道……”翩跹本能的移开眼去,这个举动让秦宇目光更加深邃。
他有些克制不住自己情绪的说道:“不,你知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带着这个地方,为什么不去北燕找我,”
相对于这秦宇的激动,翩跹像是一下子就是冷静下來了,她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的。但即便是我很早之前已经知道,但我却也绝对不可能去北燕找你的。因为,这是牵扯到这三个家族,无数条人命……为了我一个人,根本不值。”
秦宇激动的情绪一下就偃旗息鼓了,他冷笑一声,说道:“你的想法和你的母亲当真是一模一样……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多为自己想想呢,当初这杨家收养你的母亲压根就是不怀好意,而此番这洛家和赵家抚养你长大……”
“等等,你说什么,杨家……收养母亲,,”翩跹猛地一下转过头,看向秦宇,这眼睛瞪得很大,目光中尽是惊疑,“母亲……难道不是这杨家的亲生的女儿吗,”
这秦宇见到翩跹这番诧异的模样,这一时间也就是明白过來,她只是了解到这上辈的恩怨,却是完全不晓得这上上辈的缘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翩跹这下早已经是不复刚才的镇定,一下子就从床上那个坐起,猛地抓住秦宇的袖子,一双眼睛中在不知不自觉之间已经是盈满了哀伤。翩跹此时脑子一片空白,但她却也是隐隐约约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联系在了一起,这中间的东西,太恐怖了……让翩跹的脑子里一时间已经是被蹂躏得遍体鳞伤完全不能在空出闲余來将一切都整理清楚。
秦宇这个时候脸上竟然是破天荒划过一丝慌乱,对着翩跹的那样和自己很是相似的眼睛,一时间却怎么也是组织不了语言。
而翩跹这个时候脑子已经不能思考了,只是一味的抓住秦宇的袖子,问道:“你说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啊,你说啊,为什么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要我一个一个去找,我也是人,我也很累啊,我是你们就不能都告诉我呢,我到底是谁,”
翩跹压抑了许久的愤怒与哀伤对着秦宇就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不知不觉当中这眼眶已经泛起了红色。
就在秦宇面对翩跹忽如其來的愤怒与哀伤不知所措的时候,这个时候,这门却是忽然就响了起來,这很是时候的化解了刚才房里尴尬的气氛。
“翩跹……这最后一番比试就要开始了,你赶快过去吧。”这说话的是那洛宇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洛宇卓此番说话却也是小心翼翼的。像是太大声就会把翩跹吓跑了一样。
翩跹泛着红的眼眶看了秦宇一眼,又再看了这门口一眼。
这秦宇总算收拾了自己的情绪,这个时候轻咳一声,说道:“那你就先过去吧。我晚点再去找你。”
翩跹看了眼秦宇,随后将头扭到一边去,不说话。
这不说话也就是默认了,这秦宇有些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当翩跹将门拉开的时候,却是正好看见这眼神有些躲闪的洛宇卓正傻笑的看着自己,翩跹一时间沒有好气的说道:“走吧。”
“好的。”这洛宇卓最后警告的再看了眼在房里的秦宇,随后换上一个讨好的笑容将翩跹带了过去。
这最后一轮比试,很是死板却也是行之有效,那也就是从这北燕和安国的医书当中各抽出一本來,选取其中的某一部分,出題者念出前半部分,后面交由两人來答,每人手上有酒杯,谁先拿筷子敲到酒杯即可抢答,答案只是要答对基本大意就是可以,两人抢答,二十道題为限,最后答对題目多的为胜。
翩跹身边的洛宇卓小心翼翼的看了翩跹一眼,翩跹面无表情的看了回去。
这洛宇卓则是马上回以一个傻笑。翩跹像是沒有见到一般,将头转了过去,只剩下这洛宇卓一人在原地笑得跟朵花一般。
她刚刚撞到头,等下可以答出來吗……洛宇卓心下很是担心。
翩跹则是施施然的上了台,这面色相较于之前的略显几分苍白,在周遭烛光的映衬下,竟也是透露出几分诡异。这离得翩跹不远的刘曜,敏锐的察觉到了这洛翩跹……现在像是很伤心……
这刘曜不由的想起之前这秦宇和洛雄在外面聊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偏殿,这洛雄的脸色不是很好,而那秦宇却也更是苍白。虽说刘曜和秦宇也只是相处沒多久,但秦宇却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老狐狸,绝对不像眼前的那个这目光游离有些失魂落魄的人。、
接下來的比试,这洛翩跹的转变让这刘曜心下更是隐隐的不舒服。
不留余地,不留情面,全程逼得这西岚毫无退路。
明明只是背书,这明显只是温和的比试,但翩跹却是能将那场面弄成血雨腥风。
“六、六哥,那书其实是洛翩跹写的吧,”刘晆一脸崇拜的看着台上那个嘴上噙着淡淡笑容的女子,那手肘捅了捅这一旁的刘曜说道。
刘曜沒有说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46页 当前第
97页
目录 上一页 ← 97/14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