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乾清宫大门,这个时候就是被众多大臣给堵住了……
等到翩跹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后。也已经是身心俱疲。
可就是在翩跹走在回屋的路上,突然就是遇到了被一众大臣环绕的刘曜,刘曜面上虽然还是含着笑但是翩跹却也就是一眼看出刘曜眼底的那份阴沉。
看來是出大事了……翩跹心里突感不详。
刘曜自然也就是看到一脸疲惫的翩跹,脸上的笑意一时间就是带上无奈和苦涩。翩跹嘴角也是无奈的扬起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翩跹心里的负担忽然一下就是轻了不少。
翩跹低下头,侧身到另一边,给他们让路。
有些眼尖的臣子,看见翩跹也就是点点头当做见礼,路过翩跹身边的时候,也都是侧身有过以示尊重。
行色匆匆,目光阴沉,看來这天又是要变了阿……翩跹无奈的叹了口气,抬起头來看向了天空。
这天,真的变了。
翩跹刚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就是看见那个瘦长身形的宫女,目光很是阴沉的看着翩跹。
翩跹佯装沒有看见,径直的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那个宫女样子很是激动的就是走了进來,冲着翩跹就是喊到:“是你跟汪公公说的吧,要把我赶出乾清宫,”
翩跹目光很是平静,嘴角还是带着微微的笑意:“是又如何,”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做,”那宫女声嘶力竭的说道。
翩跹说道:“你去问问你的主子,他会告诉你我为什么这么做了。”
“主子,”那人突然冷笑一声,说道:“说得好像你和我们是对立的一般。洛女官,你本來就是和我们一边的,你怎么逃都是逃不了。”
“所以,我沒有逃。”翩跹放下手中的一直把玩的杯盏,脸上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我只是要亲手毁了它罢了。”
那个宫女倒是被翩跹这般模样给吓到了。半响才是挤出一句话來:“你、你疯了吗,明明我们才是在帮你,”
“可是我不这么认为。”翩跹目光看似平静,但是眼底深处却是暗潮汹涌。
“你会后悔的,”那个宫女眼神一阵闪躲最后才是丢下这句不痛不痒的话。
翩跹轻笑一声,随后也就是转过头去,声音温柔,但目光冰冷。轻声道:“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若是他不及时收手,即便我很是尊重他,可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他一世的清誉,他神医的美名,都是会烟消云散。”
在翩跹提到神医二字的时候,那个宫女明显的就是打了个寒颤随后沉默一段时间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看着那个宫女显得有些落魄的背影,眼神慢慢变得阴沉。
午后,翩跹又是端着药到了乾清宫里,然而刘曜和安文帝的谈话却还沒有结束。但是看那模样,却也就不是谈得很愉快。这个时候翩跹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翩跹的到來打断了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翩跹放下托盘,就是跟安文帝说道:“圣上,莫要操劳。”
安文帝看了眼翩跹,点点头,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然后转过头來对着众人就是说道:“这下大夫可就是发话了,朕最多也就再陪你们半个时辰,现在朕可是惹不起这个小丫头啊……”
圣上的玩笑话也缓和刚才那紧张的气氛,许多大臣心领神会的就是笑了出來。
翩跹看着自己的目的也就是达到,也沒有多逗留就是走了出來。
在临走的时候还是跟刘曜交换了个眼神。
看得出來,刘曜心里很是烦闷。但却依旧是对着翩跹露出一个微笑。
翩跹离开乾清宫后,就是往药房走去。
翩跹才刚到药房沒多久却也就是听到门外的动静,翩跹连头都沒有抬却也就是知道來人是谁了。
等到那人走到翩跹身后不远处,翩跹就是缓缓的盖上手上的书本,转头,恭敬的说道:“许大人。”
许宁此时却也就是一改之前的态度眼神当中的温和却也就是不复存在。
许宁沒有和翩跹废话而是直接开口说道:“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知道许大人指的是说哪一件事,是大人偷偷给圣上、太后以及姚相下毒,还是说知道大人其实一直想着光复殷国一事,”翩跹的神色倒也很是镇定,一切都像是在说件事不关己的事情一般。
许宁却也就是沒有什么犹豫说道:“都是。”
翩跹轻轻一笑,说道:“大人做事很是细腻,大人想着用这北燕的药材來下毒确实是让无数不熟悉北燕药材药性的人无从下手,而整个安国境内较为熟知北燕药材的我,却是一直被大人牵着鼻子走,受到大人的诱导,一直认为这是怪疾而非中毒。的确,若是大人不对姚相下手的话,或者不要急于求成,让那个宫女端着青莲子茶來招降我,想必怕是到了圣上驾崩的时候,翩跹也是无法想到这一重的。”
翩跹说到这里,抬眼看了下许宁,继续说道:“一旦确定了这一切和青莲子粉有关,那么,整个安国能同时找到这么多纯度高的青莲子粉的除了北燕皇商那里,那也就是深宫大内了。”
“但是北燕皇商根本就是不可能直接接触到圣上,太后还有姚相三人。再加上后來我又让玲珑去探望了宋紫绮以及若蝶,二人安然无恙。而一直跟许大人有接触的圣上,太后和姚相却都是病情加重,这让我不免的产生怀疑。但,也只是怀疑罢了,毕竟若蝶,宋紫绮等人和圣上是不能比较的,直到……有件事真正的证明了我的猜想……”
翩跹停了下來,深深的看了眼许宁,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道:“因为我发现姚紫肚子的不对劲,查了查姚紫近日來的药方,赵旭甚至还拿了那日的药渣,我竟然在里面发现了青莲子粉……”
“若是说许大人你对付姚相,对付圣上,对付太后我都是可以理解,但是你为什么要对无辜的孩子下手,那样长期下去的话,最后定是会造成一尸两命的惨剧。”
翩跹说道这里,当真也是有几分出离愤怒。
然而面对翩跹的质问于咄咄逼人,许宁却是显得很是镇定。
只听许宁说道:“我也只是为你出气罢了,你和赵旭不一致都是青梅竹马吗,到时候只要大事一成,作为殷国最后的正统,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你的。”
翩跹一听这话怒极反笑:“青梅竹马,那也就是过去了,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到底我心上的人到底是谁吗,你做这些事真正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我。”
“你是说刘曜,你可是别忘了,你们两个之间隔着的是血海深仇。”
“那我的外祖母和这殷国之间难道沒有深仇大恨,那么作为她的后代,我和殷国也就沒有任何恩怨,”
许宁明显就是语塞,脸色铁青,良久才是说道:“这不一样,你现在是殷国皇室最后的血脉……”
“如果可以选,我压根就是不愿意做什么皇室血脉,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我的母亲一直到最后都是不能安息。”翩跹说的很是冷静。
讲到这里,翩跹就是起身,说道:“话不投机半句多。许大人,我心里一直很是敬仰你,但是最后,你也就是听听翩跹最后的忠告吧。皇朝更替是人之常情不可改变,如今不论说是对于殷国的百姓也好,还是安国的百姓也罢。如今天下太平,这也都是他们此生最大的希望了。”
许宁沒有吭声,但翩跹自他的眼里却也就是看到满满的不乐意。
翩跹突然长叹口气,就是说道:“大人可还是记得那个时候的杨家。如果我猜的沒错,杨家的人当年也曾经密谋做过这样的事情吧。和北燕联合,最后的结果,这殷国皇室的血脉几乎断绝,而北燕的人却都是躲得远远。太后和洛家能救得了这血脉一事,却是救不了第二次。”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自杀
翩跹说话的时候一边不着痕迹的观察着许宁的眼神,在提到杨家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出许宁眼里突然一闪的动容。
但是翩跹此时却也就是不敢完全寄希望于这许宁的动容,所以,翩跹想着要找到更好的办法來彻底解决这件事情……
翩跹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走出了药房。
万万沒有想到,当翩跹刚刚了走出药房房门的时候,却是见到一脸阴沉的刘曜就是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來。这着实把翩跹吓了一大跳。
刘曜在见到翩跹的时候也是觉得惊讶。刘曜刚才也只是想着一个人静静,却是沒想到竟然也就逛到翩跹经常出沒的药房这边來了。
翩跹朝着刘曜的方向迎了过去,就是说道:“你怎么來这儿了,找我有事吗,”
刘曜在看见翩跹的时候,心里的怒气也就是消散了不少。听到翩跹这样说,也就是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你陪我走走吧。”
翩跹心里还是在意会不会被人看见,一时也是犹豫。
刘曜看着翩跹这模样,心下也就是明白,说道:“罢了,你去忙你的吧。”说完后,也就是转身离去。
翩跹看着刘曜背影,心里却也就是不忍。随后咬咬牙也就是叫住刘曜,开口道:“一起走吧。”
刘曜心里也就是欢喜。笑着看着翩跹走近。翩跹走近的时候,刘曜眼尖的看到许太医正从药房那边走了出來,也就是跟许宁打了声招呼道:“许太医。”
翩跹的身子猛地一僵,而许宁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甚至连个笑容都是沒有。
翩跹则是慢慢的走到了刘曜的身边,随后朝着许宁行了个礼后。也就是拉着刘曜离开了。
见着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刘曜心存疑惑。
“你今日又何烦心之事,”二人沒走几步,翩跹就是开口说道:“我看你和圣上之间怕也就是闹了不少的矛盾。”
刘曜长叹口气,就是说道:“你可是知道,我让三哥去黄河赈灾一事,三哥连夜就是出发,可是谁曾想到在途经庆州的时候,夜间,守卒失手打翻灯盏,烧了不少粮食。消息一传开,那些受灾的百姓却也就是群情激奋,大有哗变之势。我紧急调用周边驻军粮草过去,就是想着是先要平定那里的民怨。可是父皇却是不同意,说是那些粮草不能轻举妄动。所以自然就是闹得不愉快。”
“这人祸……”翩跹听完刘曜的话,大致也就是明白了什么,下意识的就是这样冷笑出声。
但是看着刘曜这般苦恼的时候,也就是温柔说道:“圣上也是自然有他的道理,如今虽然说是沒有什么战役,但是一旦是出了什么事情若是粮草供给不上那当真是会出大问題的。”
“我自然也是知道,但是此时情况确实危急。父皇已经下令,将三哥押回京城,现在当真说得上是焦头烂额啊。”
翩跹看着刘曜那般痛苦的模样,也就沒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握住刘曜的手。刘曜心里却也是觉得安慰。
刘曜说道:“那翩跹你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却是怎样,”
翩跹一时间却也就是语塞,挣扎良久,才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刘曜,我当真觉得圣上的想法沒有错,现在虽然边境平稳,但实则依旧是危机四伏。”
刘曜闻心里也是有些不快。但却沒有表现出來,只是说道:“为什么你也是这样说,”
翩跹不禁将眼撇开,咬住下唇,想要告诉刘曜真相的念头越发强烈,翩跹现在也是急于的想找个人和自己商量商量,最后,翩跹抬起头看向,刘曜就是说道:“因为……”
……
说出真相后,翩跹的心里虽然是畅快了不少,但刘曜的忧虑却也就是不轻反重,看着刘曜这样的神色,翩跹心里的畅快却也就是减分不少。
刘曜最后走的时候,瞧了瞧四周无人却也就是将翩跹抱了个满怀。
翩跹的手爬上刘曜的背,轻拍几下,像是安慰孩子一般……
这几日圣上为了黄河一事,也很是头疼,每日召见大臣的次数也就多了起來。加上这几日一连下了几日的大雨倒也就是阴冷潮湿得紧,所以翩跹这几日也是有些忙碌,毕竟安文帝的病情时好时坏,还是小心点的好。
所以翩跹今日特意拜托御膳房做了药膳过來,一边伺候着圣上用餐,一边
却是发起呆來了……今日却也就是沒有见到许宁。以前许宁通常是安文帝吃完早饭后进宫,用完晚饭后离开。可是今日竟然都是自己在照顾安文帝,许宁竟然也是沒有出现,这也真的是奇怪……
安文帝自然是发现翩跹的走神。于是放下碗筷,就是问道:“在想什么,”
翩跹回过神來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才是:“翩跹只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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