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刘曜的身子忽然就横在了这翩跹和门的中间,刘曜带着些讨好的笑容说道:“好了,不气了。你这身子是不能生气的。这样算我错了好不好。”
“什么叫做算你错了啊,”翩跹听着这刘曜道歉话就很不是滋味。
这刘曜连忙改正,说道:“不是算我错了,是我本來就错了,好了,不气了啊,是我不好,我不该沒顾着你的感受就得意忘形,就急着告诉大家你是我的,我也只是太着急的想要让你承认我。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翩跹听着刘曜这样说着,这心下的气虽然还沒下去,但却也是消了不少,毕竟让这刘曜这样轻言细语,满心温柔的哄着着实是有些少见。而且这刘曜一哄人,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就一直这样看着自己,看着倒也很是可怜,倒也是让人气一下就消了。
刘曜看着翩跹沒有像是刚才那样生气了,再靠近了一点,就轻轻的附在这翩跹的耳边说道:“不要生气了,对身体不好,你要是实在心里不舒服,也就打我几拳把。反正我皮厚,耐打。”
何时见到刘曜这般服过软,这翩跹一时间这心里的气也就消了大半,可是这一时间却也是不想那么轻易地就原谅刘曜,一下就把刘曜的头推到一边去,说道:“不要靠那么近。”
刘曜看着翩跹这般模样也就知道翩跹的气是消了,也就是顺从的直起身子,往后挪了挪,说道:“好好好,绝对听你的。”
翩跹这下倒是真的被刘曜这副模样给逗笑了。
刘曜从善如流的就把翩跹搂在了怀里。
翩跹一时间有些不习惯这刘曜忽然的拥抱,一下就推开了,说道:“不要突然抱我,让人看到了多尴尬,”
忽然间又像是想到什么,翩跹很是严肃的说道:“在众人面前,你不要总是跟我拉拉扯扯的,这男女授受不亲你难道忘了吗,”
刘曜这个时候像是才猛然间想起这件事一样,很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随后也是正色的说道:“好,我以后要抱你,要拉你都是会事先跟你说一句,好不,”
翩跹看着刘曜这样说道,也就是点了点头,当作同意了。
刘曜笑着说道:“那洛翩跹洛大小姐,就让本王服侍你用餐好吗,”
刘曜说着也就是做出了一个非常夸张手势。
翩跹不由一笑,拿手掩着嘴角的笑意,就说道:“好傻。”
见着这翩跹笑了,那刘曜嘴角也是露出个发自真心的笑容。
其实洛翩跹自己都还沒发现,在刘曜的身边,她的一举一动也都像是一个普通女子一般。纵容自己突如其來的发发小脾气,被心上人哄哄几句也就是雨过天晴,大抵在感情这件事上,沒有谁比谁高明一些,也有沒有谁比谁聪明一些罢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药方
“玲珑,师傅还是沒有來消息吗,” 翩跹穿梭在这一屋子的病患当中,抽空的问了问这站在屋子另一边的玲珑最近的情况。
“还沒有。哎呀,小姐那个小孩又吐了。”可是玲珑话还是沒有说完,又是被一个病患的症状发作给打乱了。
因为玲珑就是站在那个病患身边,翩跹连忙吩咐道:“先给他扎几针,先是止吐要紧。
已经是在这红乡呆了几日,但不知为什么,这本应该也在这红乡附近的梓令老人却还是一直沒有送來回信,这让翩跹心下有些不安。
若要是放在平常,这梓令老人早早就会过來了,这多少还是会和翩跹见上一面。可是直到现在,这梓令老人非但沒有來,连一封回信都沒有。莫非是因为自己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世了,这梓令老人这才避而不见。
粗粗一想倒也是可以说得通,可这细细一思量吗……却好像也是有些牵强。
“疼……”
翩跹刚有些走神,一个病患的**声又是唤回了翩跹的神智。翩跹连忙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再次的投身进了那新一轮的斗争当中。
然而即使是以翩跹为首的一众大夫日以继夜的奋斗,但是这些病人的情况却好似沒有多大的改善。这个问題困扰翩跹许久。
当夜,翩跹再次请來了随行的几个大夫以及这村庄里唯一剩下的大夫,商讨着再次改改那个药方。
“李大夫,”待到大家一聚齐,翩跹第一个就开口问道:“这红乡自爆发瘟疫这么久以來,难道从來沒有一例病患得以痊愈,或者是说病情较为稳定吗,”
一听翩跹的话,这;李大夫倒是沉思了良久,甚至还本能的往自己身后看了看。这时候,翩跹终于是发现打这李大夫进门來,这怪异的地方终究是怪在了哪里。
李大夫沉思良久,最后说道:“这好像是沒有的。”
翩跹失望的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今日小凤怎么沒有來,难得见到李大夫一个人大晚上的出來啊。”
李大夫是一个须发皆白的游方郎中,也在这村子里面呆了不知道几十年,遇到这样难解的瘟疫,这外面的大夫大多都跑了,也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的岁数也不算小,连路也走不太稳健,身边也总是跟着一个小丫头在搀扶着。
那丫头是不知道打哪里捡來的,也就跟着这李大夫相依为命。加上这李大夫这年纪也是大了,小凤一直都是不放心这李大夫一个人晚上出來的。但今日,这丫头却是沒有來。
一提起小凤李大夫脸上又再次扬起了笑意,他说道:“今日那张大娘烧火的时候扭到腰了,小凤就过去给她推拿推拿。可怜这张大娘啊……这儿子媳妇通通都病倒了,也就只剩下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小凤不忍心,这一得空也就过去了。”
这李大夫的话一说完,这下气氛也就是有些唏嘘。毕竟每一场瘟疫下來,这家破人亡的惨剧都是屡见不鲜的啊……
但与其他大夫不一样的,是这翩跹的脑海里好像什么念头一闪而过,但翩跹却是沒有抓住。翩跹也是沒有太纠结。也只是说道:“既然小凤沒有來,等下我就让阿蓝送李大夫回去吧。这天色那么暗,您要是有什么磕着碰着的这可是我们的一大损失啊。”
这李大夫本來是有些犹豫,但最后却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那麻烦女官大人了。”
在另一旁一个自许州城内带來的大夫也就是笑道:“当真是有了孙女就不一样了,以前这老李头可是死撑着都愿意麻烦别人呢,人称拼命老李头。”
这话音落下,倒是冲散了这个刚才的那显得有些唏嘘的气氛。
李大夫也就是笑笑,不说话。这老人家年纪大了,这晚上的在外也是危险。更何况,这李大夫如今很是珍惜自己的性命呢。自己膝下还收养了个小凤,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这小凤可就是沒人管了。所以李大夫也就是点了点头。
感伤也就感伤够了,这笑也是笑够了,也就是说道正題上來。
黎光先说道:“此次这瘟疫來的又急又凶,这一多半都是说这邪火入胃,随后这患者的症状也多是干呕吐血,四肢酸软疼痛的症状。”
翩跹眉头紧缩,随即拿起这桌上的一本书册,这是近几日翩跹特地派专人将那些的病患的基本情况都是记录了下來,整理成册。
翩跹在另一边一边翻看着记录,一边听着这黎光和一些大夫讨论。忽然黎光的一句话就传到了翩跹的耳边:“我治理的那些病人,我见这多是正当壮年的男女,我试着把那药力放猛一些,”
翩跹像是想到了什么,手上的速度不由加快,翻了几页纸之后,翩跹猛地合上了这书册,神色有些激动的说道:“等等,你们发现了沒有……这次的瘟疫,这病亡的人甚至是病情严重的人多半都是这身体健壮,大多是在二十岁到四十岁的男女,我终于明白了,我一直觉得这病症究竟是在哪里见过了,”
这些日子和翩跹相处下來,甚少见到翩跹如此激动的模样,众人就是这样看着翩跹一个人眉飞色舞的讲着。
“我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看过,在这更早的时候就曾经在出过这样的瘟疫,这瘟疫像是专门针对这些青壮年男女一般,在那瘟疫中死的也绝大部分都是青年人。还据说因为这疾病的扩散,最后导致了民愤,随即推翻了一个朝代。那场瘟疫堪称浩劫,之后可是经过近百年的休养生息那片土地上的人才再次兴旺了起來。”
“是那场瘟疫,”这黎光本是有些错愕的看着翩跹,但是听着这翩跹的描述,这也是渐渐想起了古籍上有记载的那场瘟疫。这眼神中也就是慢慢的有了光芒,即便如此但他还是谨慎的说道:“我也曾经听过我师父讲过,那场瘟疫简直就像是阎王的发怒一般,可是洛女官,你确定这场瘟疫跟这个真的有关吗,”
翩跹抿了抿唇说道:“得此疫者,大多大热渴饮,头疼如劈。干呕吐血。气皆是是因为邪气入体,气血两燔所致。”
翩跹的嗓音就如同这清越的音符落地一般,众人先是一阵沉默,随即这脸上都是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这李大夫甚至还伸出手给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只听那李大夫有些错愕的说道:“这、这几乎是一模一样……难、难道,”
李大夫那有些浑浊的眼睛忽然迸射出了耀眼的光芒,颤抖着苍老的声音,说道:“这、这也就是说……这瘟疫就要找到方法了,”
翩跹脸上扬起一个璀璨的笑靥,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虽然这个病症在当时几乎是难寻药方,但是就是在殷国时期,曾经有位名医曾经给出治疗这病症的药方,说是这生地、黄连、黄芩、丹皮、石膏、栀子、甘草、竹叶、玄参、犀角、连翘、芍药、知母、桔梗入药调制成汤药。而这汤药也就酌情可以调配,这白虎汤清阳明经大热,犀角地黄汤清营凉血,黄连解毒汤泻火解毒,加竹叶清心除烦,桔梗、连翘载药上行。共奏清热解毒,凉血救阴之功。”
那黎光的眼睛猛地就泛起光來了,可是转念一想,这眼中的光芒也就是暗淡了下來,只听他说道:“可是,据我所知在殷国的时候,那个病症也就是销声匿迹了,想必那个名医的药方,怕也是做不得数。”
翩跹这下却也像是被问到了,翩跹咬了咬唇,说道:“但这终究应该是有出处,毕竟那个名医也就不可能凭空的想出这个药方。”
黎光这下也不说话了。
众人沉默许久后,李大夫忽然开口说道:“那要不这样可好,我们先是试着让一些人用这个药方好用的话,我们可以再以推广。”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翩跹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黎光自然也是沒有反对。
之后一行人再次是对着这药方再次进行修改和斟酌药性,不知不觉也已经是到了深夜。
翩跹送走了一行人后,刚一转眼,眼前就是一个黑影闪过,吓得翩跹差点大叫。
待看清眼前人后,翩跹很是懊恼的锤了一下刘曜,心有余悸的说道:“你想要吓死我啊,”
刘曜笑了笑,伸出手心疼的将翩跹那垂下的头发给绾到了耳后,轻声说道:“累坏了吧。”语气当中慢慢的都是心疼。
翩跹不自在的将头扭回去,岔开话題的说道:“有什么事吗,”
“也沒什么大事。”刘曜笑了笑,继续说道:“看你那模样肯定是还沒有吃饭,我带了碗小米粥,你喝一点把。”
翩跹本來是不饿的,听着刘曜这么一说,却也是觉着饿了,点了点头。
刘曜脸上却也是露出一个满足的笑意。
“你笑什么,好傻。”翩跹看着刘曜的笑容,不由也是跟着笑了起來。
刘曜则是含着笑,很是温柔的说道:“我只是想着你不觉得我们的角色倒了过來吗,我倒像是那深夜担心丈夫身体的妻子,眼巴巴的过來送饭啊……”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轻吻
翩跹一听这话,却也是笑开了,张口就是说道:你还真是高看了自己,若你真的是女子,怕是我也不敢娶你做娘子。”
“为何。我也可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随行左右,我可还能保你平安。这行军打仗,在这安国我也是排得上好的。”自从翩跹接受了刘曜之后,就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一般,和翩跹相处起來也是越來越孩子气了起來。
然而翩跹却也是乐于见到刘曜这孩子气的一面,靠近他,去了解他的方方面面,见到一个自己以前完全不知道的刘曜,这就像是一只最最坚硬的刺猬忽然翻过身來,向你露出他柔软的肚皮來,这让人心里也是感动。这些日子以來,翩跹的眼睛里都是带着光彩的。
“你,下得厨房。”翩跹不相信的问道。那挑起的眉头里面,满是挑衅。
这刘曜笑了笑,眼里满是得意:“这你就知不知道了把。虽说我连饭都不是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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