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千瞿妖几人除了会做桃花糕等几样糕点也不会其它,吃的虽然不差,却也没有这么丰盛。
玲珑玉宴,果然是玲珑玉,每样分量极少,却是精益求精,味道绝妙。
“瞿妖,赶紧的,你们也过来吃吃,那个……对了,你叫啥?”招呼过后,身形一转,向着身侧玄谷问道。
“属下玄谷。”从流纱放荡不羁的吃相中惊醒过来,玄谷迅速回道。
“哦,布谷鸟呀,对了布谷鸟,赶紧吩咐那大厨,把这些菜都再给我来一份,尤其是这个,这个‘虾钳子大战王八钳’。”手腕一指,瞪着最近的一只玉盘急急言道。
还未从自己的新名字中醒悟过来,玄谷彻底了石化了,虾钳子大战王八钳?这是“海中魁”好不好?而且这明明是雪甲冰蜍呀,还有啊王八什么时候长钳子了?
被如此惊言震住的哪止玄谷,羽化尘身子一抖,直接从踏上的飞石直线跌落。
“砰!”趁火打劫,铁腕之力瞬间追至。
“愣着干啥呀?赶紧去呀,难不成没王八了?”
玄谷刚到嘴边的解释,默默收回。
“是,属下马上去。”玄火呀,你可千万别到这苑来呀,否则……想象一下,瞬间玄谷一个冷激灵,步子加快,急向厨苑。
美酒美肴,当然是同响,流纱一个呼喊,天兵鬼卫全部现身。
“那个,你,再去抬些酒过来。”被指着的隐卫瞬间哭丧,泪花闪烁,向着凌空飞舞的主子望去,主子呀,再打,咱们羽阁就破产了。
☆、27.累死雏鸟
“砰。”琉璃盆碎,最后一颗六月雪断,零星白花落下,述说悲剧。
“唰!”白袖一拂,飞身而回,率先坐上案桌,只是周身还是寒气不散。
流纱泛个白眼,继续啃玉肘子,雪酿灌口。
一旁千瞿妖两人轻笑,温柔布菜,未有丝毫不适。
瞧着这般豪迈吃法,羽化尘忍不住皱眉。
“看什么看,没见过吃饭呀!”瞪眼轻斥,别以为拿好东西招待了她,这梁子就倒了。
一时间,羽化尘心血冲刺,手心紧握,强压内心躁动,他肯定是脑袋秀逗了才拿他的上品雪酿去招待这粗俗不堪的女人。
“焚琴煮鹤,暴殄天物。”冷声回击,手食玉筷去拈最近的云饼,一身优雅,似乎在故意展示。
流纱瞪眼,半响悠悠轻笑高言:“就算你吃的再高雅,这进了肚子,出来时都是黄翔骚酿,说不定这翔还消化不够,便秘堵在菊花誓死不出,至于这骚酿嘛,有一种症状叫尿频,不会堵,却会频繁供应,累死雏鸟。”
“噗,咳咳,砰……”喷酒声,咳嗽声,还有玉盘破碎声,一时间苑子骚动,惊骇,冷汗,无语,黑线……各种复杂情绪。
云饼咔嚓碎裂,羽化尘那高贵冷漠的面青红交替,面色几变,扭曲,无语,瞪着流纱一时尽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额上黑线,心思泛滥波动厉害。黄翔骚酿?菊花?尿频?雏鸟?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千瞿妖两人布菜的手微抖,眸光深邃。
鬼卫天兵嘴角抽搐,瞪着面前美食美酒心绪波动厉害。
玄谷瞧着地上的“虾钳子大战王八钳”,默默回身,呜呜,好吓人的女皇。
被高言惊住,一时间苑里寂静无声。
很满意自己带来的效果,流纱手腕一伸,一筷子夹过男人面前云饼,咔嚓咔嚓,尽是嘚瑟。
“雏鸟会不会因为尿频乏累我不知?但是我的雄鸟在耕耘播种时绝对精力充沛。”
清冷男声清晰落入夜空,男人好看的唇线微弯,瞧着流纱绿光幽幽。
比下流?比无耻?比极品?他也会。
“砰……”隐卫跌落。
“吸……”鬼卫天兵抽气。
“呯里砰哐……”器物落地碎花。
流纱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调戏,更未想过居然被这人调戏,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人绝对是无耻流氓的极品胚子。
只是一瞬,苑里温度也冰寒刺骨,冷气嗤嗤,不断从三人身上散出。
玉筷飞出,齐向羽化尘而去,他们有些手痒了。
夜深,星少,说话最好小心得好。
三人群殴,势不可挡,羽化尘飞身而起,战场瞬间拉大。
瞧着飞向府外的身影,流纱星眸眨巴几下,悠悠笑了。群殴一个,这结果嘛,不用她担心。
绝无仅有的大战,鬼卫天兵当然都心痒痒,齐齐抱着酒坛追上。就连刚回来的玄谷也置好玉盘,手腕一招,一群隐卫飞身急追,主子啊,你可顶住啊?
一时间苑里只有凉风清月,剩流纱独饮。
气氛太静,少了刚刚悠闲之心,身子悠然而立,就要去寻。
猛地胸口突然灼烧,也是一瞬,一团黑息凭空生出,黑息浓郁,逐渐散开,瞧清来者,流纱瞳孔骤然紧缩。
“冥主,鬼精出事了……”话声刚落,身子瞬间化脓消失,只留地上一潭黑渍和一片青色萝卜叶。
“大佬。”急呼而出,神情大慌。
顾不得其它,冥力调动,黑息包裹,红光散出,瞬间身形消失在苑子。
皇城上,正与羽化尘交手的三人一怔,神色大变,急急向着太子府回。
被几人的神色惊住,心头咯噔一下,羽化尘急追而上。
清风明月,酒香依旧,却不见那身红纱。
“她人呢……”飞身而上,千瞿妖一把抓过在案桌旁查探的的玄火吼道。
玄火一怔,有些吓住。
“玄火,快说。”意识到事情有异,羽化尘上前,急急问道。
“主子,我刚刚看到……”话还未出,鬼魅的锵锵声在苑角响起。
众人心头一跳,转首望去。
“几位冥王夫君,冥主出事了。”黑息颤栗,急切言道。
“虎松!”看清黑息里的人,金傀鬼风惊呼。
也是一瞬,黑息散开,包裹住整个苑落,待清风吹过,黑息消失,鬼卫天兵隐卫惊呼。
“主子……”
夜月依旧,却不见风华四人,凭空消失,骇人心魂,众人立在原处,面面相觑,想要行动,却不知道半点头绪,这……他们应该怎么办?
“快,通知兀玉长老和由甲长老。”像是反映过来,鬼风金傀急急飞身离开。
玄谷一颤,眸光一亮,身子急飞,向着雪封山而去。
黑石黑山黑树,斑驳魑魅,一切都是黑色而成,流纱落稳,神情一闪懊悔,她应该跟他们说一下的,手腕结符,就想通过空间传递信息。
符文落上半空,直穿黑色屏障而去,却是瞬间符文打散,化为流光,彻底消失。
流纱瞳孔大变,怎么可能?冥力调动,黑息附上身子,符光闪烁,就要穿透空间而回。
无动,无恙,待符文散开,流纱依旧停留原处。
她?不能回去了?
骇然,惊慌,第一次流纱有些手足无措,她不敢想象,若是自己不能再回去,这……
符咒力量加深,冥力调动到极致。
“噗!”鲜血吐出,染红黑石,胸口开始灼烧。
冥力反噬,这……
这到底怎么回事?心慌,躁动,双眸速闭,迅速调整心神,静,静,只有静下,才能清明。
心神稳住,澈眸缓缓睁开,流纱澈眸开始打量四周,却是一瞬,心头更加惊悚,这……不是鬼精谷!
同样惊悚的还有千瞿妖四人,伫立一片暗黑世界,只有微弱的红光照下,还来不及适应,几人眸光扫过对方,更是惊悚。
此时的四人面相稍变,显得更为精致俊美,一身衣袍却是发生大变,就连四人携带的青剑金弓都发生巨大变化。
此时的千瞿妖千瞿青,一个身着红得滴血的云织袍,一个身着镶青皿玉玺的华丽长袍。
☆、28.解密冥纱宫(1)
发未冠,墨色青丝静垂身后,衣袍上两朵比蒂莲花绽放,随着轻动,映出荧光,显得更是栩栩如生,眉羽无变,却更加精致,两朵隐约的红莲生在眉心之间。
牡丹金丝缠绕食指,泛着冷寒光芒,古皿青剑在腰,奇怪的符文正在闪烁。
两人气息微变,多了些凌厉威势。
苍祭一身精致黑袍,却不再是暗龙潜游,一条金色五爪金龙腾游黑袍,张牙舞爪,竟是张狂之气,手腕上莫名的黑光闪出,像是附上了两只千斤环,苍祭却没有感觉半分不适,反而觉得手腕上本就如此。
金冠束发,眉羽一点黑色花佃,简单一线,看不出形状。
羽化尘整个人完全愣怔,这是他的“金尘”弓?
如玉手腕间,一把如苍鹰展翅形状的金弓静置,闪着浅金光芒,时隐时现,似乎随心所控。
来不及多研究这些诡异变化,几人急急向着四周打量。
无见,什么都没有,整个世界都是黑色,连起初的虎松也不在,几人眉梢狠皱,对视一眼,心头有些不好的预感。
思量间,透过天空黑色屏障落下的红光开始凝聚,光芒收缩,逐渐凝为一点,整个黑暗世界开始黯淡。
茫茫黑暗,无尽延森,只有天边微弱红光,两方同时向着红光凝聚的地方前行了。
无尽无头,一切显得焦灼,流纱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冥力不稳定,只能靠着步行,脚上开始磨出水茧,低咒一声,却仍是眸光坚毅。
时而哼些小曲,说些浅话,除了身体乏些,流纱感觉不到任何不适,甚至在这个空间里连身体补足也不需要,一旦泛了,只需稍作休息,便能恢复,更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冥力正逐渐恢复,只是力量禁锢无法使用。
这样的行程大概持续了七日,他们离红光也越来越近,身体开始灼烧,周身伤势竟开始迅速恢复,若不是心头的疲乏感不散,流纱真觉得一切像是未发生过一般。
随意坐下,目光瞧着不远处的红光沉思,这七日不仅行走,流纱也好好想了想当日的情景,那日大佬消失的场景有异,虽然外形气息一切都伪装的一模一样,可是仔细辨别,流纱还是能想起一丝陌生气息,那气息太冷,让人无法忽视。
那么她来到这里,一切都是被设计好的,无法召唤鬼精,无法使用冥力,这里好像就是为了克她一般,那么又是谁带她来这里?又是谁居然有如此能力?
想不明白,感觉有些混沌,似乎自从她身体进驻冥玉后,一切都便的有些迷乱。
冥界大战的情形一闪而过,被封为至尊“魂杀”的宝玉真的那么容易碎吗?即使碎,为何又选中她进入?
流纱相信一切皆是有因有缘,更何况那日昏倒前十殿阎王的神色明显有些怪异,说不出什么怪异,流纱却总觉得有问题,就好像……早就知道。
知道?心头一怔,黛眉狠狠蹙起,这次出去,她一定要再好好逛趟阎王殿。
心思刚想到,流纱眸光一亮
“对啊,她怎么就忘了!”
手腕一翻,迅速在腰间翻腾,很快一枚玲珑玉石握在手心,这玲珑玉石便是流纱曾经从冥界要来的生辰石,那时她是想查查孪王两人的前尘,因为据阎王所说,冥玉的线索是与有些人的前世有些关系,那时她与瞿妖两人相处一日,心绪有多次不稳定,这些感觉太是明显,自然引起了她的注意,可惜后来,没查到瞿妖两人半点信息。
这么想着,脑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似乎什么答案要呼之欲出,待仔细深想,又找不到头绪,只是心头莫名有些堵塞,好像她错过了什么。
错过思绪,流纱干脆抛到脑后,手握生辰石开始口念符语。
阎王曾经给她的《冥界古纪》里有过这样一段话:“凡物皆有根,一根一系,世界平衡,不可妄自打破,从哪来便回哪去。”
既然有联系,既然一根一系,那么这块生辰石当然是与冥界相连,她不能出去,可是她能寻求帮助。
也是一瞬,像是有所感应一般,手上的生辰石开始发光,白光落出,越来越亮,就要脱手而飞。
“轰隆……”猛地地面开始颤抖,像是就要地裂一般,流纱一惊,一把握紧生辰石猛的站起,眼观四周,心头提紧。
流纱手里的生辰石光芒暗下。
“轰隆……”地面再次颤抖两下,却迅速恢复平静,一切无恙。
流纱瞪眼,这是怎么回事?
冥界,正翻阅生死谱的阎王一颤,抬头瞧了瞧四周。
“魂判,刚刚是不是地震了?”
正挑灯头的魂判瞬间黑线,小心回道:“阎王,这里可是冥界呀?”三界之一,怎么可能地震?
煞眉狠皱,是他多心了?
却是一瞬,凄厉的鬼嚎开始冲刺脑里。
“怎么回事?”
道上暗官急速跑来,一脸慌张:“阎王不好了,这第十八层烊铜地狱不知何顾突然颤抖裂开,有鬼火升起,狱里恶魂正被灼烧。”
“什么!”阎王大惊,与此同时,道上九道影子急速而来,各个是神色慌张。
这方,流纱一试不成后,也没再继续,踏着步子继续向前,只是心头浓浓的不适感,就好像被人暗地算计了一般。
空间依旧,红光依旧,几人向着那方越来越近,随着他们的靠近,红光变得不再灼眼,暗淡,温和,似乎正迎接着他们。
这样的行程再过了一日,瞧着面前的场景,流纱有些咋舌,宫殿,居然是宫殿,断壁残垣,一地血色琉璃碎瓦,即使是凄凉景致,却依旧能看出往日的宏伟壮澜。
整个宫殿散出微弱淡红光芒,流纱伫立血宫两根百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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