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灵魂的……
“伤她者,死!”威严,戾气,声洪如钟,穿透九天,带着灵魂的誓言……落在流纱心上。
华子姬整个眼红了,他看到她一身血色,他又看到她如此绝望的表情,没有生机,没有气息……
这一夜,雷鸣不断,银电狂舞……
这一夜,轰隆震天,冥界颤抖……
这一夜,凄厉鬼叫不歇……
这一夜,有蓝姬开满整个山谷,蓝色浮光笼罩山川百里……
时间随风,蓝姬遍地,开满流纱整个心上,他对她笑,拂着她的青丝,对她说着柔情,有些东西随着夜色一点点改变。
日升青天,一切恢复安平,暗河清流涓涓,浅香弥漫这处,精致琉璃殿宫,珍物奇宝摆满各处,一张血玉床上,流纱安静的躺在上面,气息安稳,血色已经恢复,青绯锦袍飞舞,不停的来来回回,替流纱拭着身上血渍。
“嗯……”低吟响起,正洗着绢巾的两人一怔,急速向着血玉床而去。
“小纱纱……”两人柔声轻呼,眸里透着疲惫,神情却是欣喜激动。
流纱一怔,血眸迷茫,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声哑无力,兀地一道轻语至心尖响起。
“娘子,十指谷的蓝姬已经开了……”
心头颤抖,灵魂生疼,血眸仔细的扫着各处,没见,没见那道蓝影……
“华子……”哑声轻出,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眷恋,千瞿青千瞿妖一怔,未言……
☆、26.孪生心意
天幕生纱轻盈,星辰繁烁璀璨,日生日落,月色又至。
“三日了……”喃喃低语,流纱眉色黯淡,玉指轻触着血玉床角一株正艳蓝姬,心思百味,不知想些什么。
“小纱纱,瞧我做的烤鱼。”柔声浓情,眉带觞色,玫红牡丹沾满尘屑,依旧风华万千。
流纱一怔,眸光轻闪,抬身而去。
瞧着流纱走来,千瞿妖红唇轻勾,眸光竟是温情,似寒冬里的红玫,染着火光想要温暖有些人的心尖。
被如此深情望着,流纱一怔,心头不自觉猛的跳快:“看什么看!”嗔怒轻恼,脸颊染着可疑红晕。
没料到流纱竟是如此反映,千瞿妖也是愣怔,心尖有温流滑过,暖了心。
流纱血眸轻颤,红唇微张,黛眉微蹙思恼着,她这是怎么回事?
懊恼间,一股腐腥味传至鼻间,流纱血眸一滞,瞧着面前的千瞿妖整个脸冷寒起来。
“脱!”声厉眸寒,藏着忧色。
千瞿妖一愣,红唇勾起逗趣道:“小纱纱是想看美男了么?不过这里……”
“我叫你脱!”话未完,冷脆声再次响起,眸子里的认真瞧的千瞿妖整个愣在原处。
瞧着千瞿妖没反映,流纱整个心火燃烧,兀地上前,玉指飞动径直扒起千瞿妖的锦袍。
“唰!”
只是一瞬,流纱整个心颤了,
素白里衣上红梅开满,腐烂恶心的味道顷刻扩散,浓液溢出,早已沾满整个衣绸,伤口上甚至已开始长出黑菌,这……
玉指轻触,千瞿妖脸色兀地青紫,唇舌颤抖,额上冒着冷汗,嘴角却依旧勾着。
“没事的,小纱纱,过些日子……”
“你不要命了吗?”平淡,安静,瞧不出情绪。
千瞿妖一怔,心却像是灌了蜜,整个眸子里竟是彩光。
“小纱纱,你在关心我。”打趣得意欣喜。
流纱一怔,眸子轻颤,未言。玉指径直掀起里衣。
没有药,只有将腐肉先刮掉,借助冥力减轻些痛感,流纱不知道自己怎么活着,更不知道自己为何又有了肉体,但是她能清楚的感觉出,现在的身体蕴涵着极大力量,仿佛她就是冥玉,冥玉就是她,能让玉化成肉身,这样的力量,她不敢想象,而那人又为何不在……
小心翼翼,眸里的柔情连自己都不知。
“这……”错愕呆滞,瞧着华子姬背脊上的伤口心猛地颤了。一样的位置,一样的深度,连伤筋毁穴的方式都一样。
“怎么啦?”正唧唧哇哇得意的千瞿妖疑道。
“这怎么伤的?”玉指轻触,随意问道,有些东西似乎在心上了然。
“哦,那是打架弄的呀,话说那女鬼还真凶,两三下就控住我们……”嬉笑回道,眸光轻闪,一身悠闲随意,时不时还控诉下女鬼的狠辣。
流纱眉眼青黑,嘴角微扯,脸色闪过不自在,手腕动作加快,熟稔至极。
处理好一切,红袍落下血玉床,流纱径直抬身离去。
千瞿妖瞬间激动大叫:“喂喂,小流纱,你去哪呀?”身子抬起,就要追上。
“你给我老实呆着!”轻吼命令,眸子藏着恼色。
千瞿妖瞬间立在远处,瘪嘴不甘,却也未动:“哼,不追就不追嘛。”低议轻嗔,眸子亮光。
流纱步子加快,直向千瞿青离开地方寻去,她下的手,她知道是什么程度,若是当时不下意识的偏离要害一分,后果,她不敢想象。
徘徊曲折的宫道,方向八面伸开,凭着这几日作的标记,流纱挨个寻找起来。
没有,都没有……怎么可能,黛眉紧蹙,流纱疑惑,这三日她们已寻遍了各个地方,没发现暗道啊。
“哗。”水声响起,流纱一愣,急速朝着最里边的殿堂寻去。
一身水色,青袍湿透,面上尽是疲惫。
红袍飞起,瞬间落至千瞿青面前,手腕轻扶,小心翼翼。
千瞿青整个愣住,还未反应过来,上身青袍猛的被扒下。
“你……”
“你什么你,给我老实点。”寒色黑面,心哽的厉害。
不意外的同样一身血色,沾着水露,伤口都被泡白,黛眉狠皱,伤得如此还在水里泡,这……
千瞿青愣怔间,流纱玉指摸上男人里衣,精致俊顔唰的红了,身体轻动,就要躲开。
“啪。”一巴掌拍在男人肩上。
“我叫你老实点。”声厉却没有威严。
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至大脑,千瞿青瞬间老实了,只是红晕不散,四肢拘谨,脸色有些不自在。
被千瞿青的反映搞得有些好笑,流纱一边处理着伤口,一边打趣:“怎么?没被女人碰过?是不是感觉很好?”
本是平淡的话,却带着隐含色感,千瞿青心猛的跳快,神色尴尬,青眸望向别处,脑里涟漪溅起。
气氛静谧,谁都未再言,从后到前,一点点的处理。
鼻间异香传来,流纱青丝几缕刮擦着自己皮肤,酥酥麻麻,撩拨人心,绝色美顔落在眼前,清澈的眸子里闪着亮光,千瞿青心间一酥,青眸兀地绿了。
身体微颤,额上水露顺着脸颊落在流纱鬓上,心神一慌,抬手就去遮挡。
“怎么了?”察觉到对方动作,流纱抬头轻望,瞧着男人平举的双手眸光不解。
千瞿青一怔,眸子微垂,柔声解释道:“水落在你身上了。”
流纱一怔,心颤,微慌……
眸光深对,至死不移,空气静谧,只有偶尔滴滴嗒嗒的水声响起。
“啊!你……你们……”一声高亢惊吼传至,愣神中的两人兀地清醒。流纱黛眉一皱,直接转身向一侧走去。
瞧着自家兄弟一脸怨妇相,千瞿青兀地脸黑了,眼神对战,杀气大增。
千瞿青咬牙切齿:“你不守规矩!”
千瞿妖瘪嘴翻眼:“谁叫你装纯情!”
千瞿青傲瞪:“那是本事!”
千瞿妖怒瞪:“呸,你个道貌岸然的腹黑男!”
暗战不歇,流纱懒得搭理,自顾瞧着身前只有一人宽的月形水面。
“这下面你看过了?”眸子微扫,柔声问起千瞿青。
千瞿一怔,也不跟千瞿妖再计较,迅速上前说着自己发现的消息:“嗯,看过了,下面应该有一密道。”水太深,他身体状况不好,才迫不得已回来,但是他确信这水下有问题。
☆、27.重生炼狱锁
“密道?”皱眉不解,这三日她也下水查探过,整个宫殿都由一只暗河贯穿,但都是河口成窄渠,坚硬泥岩所构,无法穿过也无法毁坏。
“是密道!我确定,而且这河跟先前的不一样。”千瞿青笃定道,他在水里的辨识感极强,这条河虽然走向隐晦曲折,但是他依然发现些蛛丝马迹。
“好,我下去瞧瞧。”冥力暗附,流纱便准备下水。
“我们……”朗声齐出,就要跟上。
“待着。”澈眸狠瞪,柔声不怒自威。
二人一颤,神色微呐,乖乖的停了动作。
“谁要敢下水,哼哼……”不放心的威胁两句,青丝挽起,一头扎进水里,瞬间消失在水面上。
待水花微平,两人青眼瞪青眼。
“你说这哼哼会是什么呢?”千瞿妖扯扯嘴试探道。
青袖一拂,白眼猛翻,径直朝着水面看去。
借着身上红光,流纱一路查探起来,曲折河道,方向难辨,越往前,压迫感越强,行了大概近一个时辰,即使有冥力调息,也胸腔难受,眸子酸涩,便在流纱觉得要昏厥时,眸里兀地闪过微弱亮光,流纱一怔,大喜,急速朝着亮光游去。
“哗!”水花溅起,流纱飞身越出,却是下一瞬整个呆滞了。
黑宫红瓦,壁柱百丈,精雕着朵朵冥生花,另流纱意外的却不是这熟悉的图案,而是半空成千上万漂浮的玉石,形色各异,闪着淡光,如星辰璀璨,红袍微动,莲步轻移,流纱心止不住的抖动着,也许冥玉……
“咔嚓,咔嚓……”咀嚼的声音兀地传来。
流纱一滞,双眼唰的一下朝发声地望去。
大殿中心,一月形皿器稳置,一米多高,透明无色,一条条血丝不断游移,汇成血莲循环绽放,流纱隐约可见一团白光蜷缩在月皿底部。
“咔嚓,咔嚓……”声音不断,流纱黛眉狠皱,手心握紧,手腕冥力悄然附上。
身子缓缓靠近,神色一片肃穆,这里能出现像精王这样诡异的存在,她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唰!”腰间炼狱锁兀地临空飞起,直奔月皿而去,流纱大惊,猛地飞身直追,要知道她的炼狱锁可从没自行脱离过。
“砰!”月皿中白光一颤,像是感受到危险,身子猛地蹦出,直迎炼狱锁,白光闪眼照亮整个殿堂,半空漂浮的玉石猛的抖了抖。
流纱动作晚上一步,待白光散开,瞧清状况,流纱不由嘴角抽搐。
月皿上一只浣熊模样雪宠正不断蹦跶着,小耳肥身,肉嘟嘟小爪,因被炼狱锁困住,一对红眼尽是火气,呲牙咧嘴,流纱还未看清,雪白小宠猛的朝炼狱锁咬去。
“嘎嘣。”流纱一颤,瞬间觉得自己牙疼。
下一瞬,流纱整个呆滞了,断了,她的炼狱锁断了……
像是找着方式,雪白小宠牙口大张,喀嘣喀嘣的啃起了炼狱锁。
流纱一惊,脸色大变,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给我住口,赶紧住口!”声厉大吼,飞身直扑。
瞧着流纱扑来,红眼珠子一瞪,满满不屑,就地猛的临空飞起,像是听懂命令,半空漂浮的玉石自动落成踏脚石,只是一瞬,雪白小宠便飞至十丈高。
嘎嘣声音不断,流纱脸色青黑,整个抓狂了,黑息萦绕周身,临空直追。
“唰!”
“砰!”
瞬间大殿红光乱扑,撞击声不断,殿柱塌陷,玉石坛碎,琉璃盏倒……
大战微歇,人宠大喘粗气,人眼对宠眼。
“啊!”瞧着血红小宠爪里还剩个尾的炼狱锁,流纱崩溃大叫,吃了炼狱锁,居然吃了她的炼狱锁!
紫眼微颤,小爪兀地一下伸口,嘎嘣一口咽下最后一截,挑衅……
流纱澈眸闪烁,脸色青黑,煞气缓缓溢出。
雪宠一滞,红眼翻白,转身朝流纱猛的摇起肥屁股,誓把挑衅进行到底。你来呀,来呀……
手心紧握,流纱银牙咬碎,就要朝肥屁股踹下。
正摇晃的欢实的肥臀猛的一抖,小身子急速涨起,毛发变红,一张小脸狠皱,瞬间背着流纱前爪立起,小爪紧握,整个姿势像是蹲坑一般。
流纱一滞,整个人再次不好了,那长长被拉出来的一条是啥?为什么那么熟悉?锋利玄石头,暗魂冥生花,还冒着红光,锁头还不断朝她轻摇示意。
脸色扭曲,流纱下意识的后退了。
“唰!”像是得到重生,炼狱锁一鞭抽上一侧玉石碾台,展示自己新生力量。
血魂力度翻了近一倍,流纱整个意识观塌陷了。
谄媚是必须的,得了好处的炼狱锁瞬间依偎上雪宠,锁头晃动,帮雪宠挠起脑袋,雪白小宠也是意外,瞧着炼狱锁示好,眸子软和下来,扯着炼狱锁两只啪嗒啪嗒嬉闹起来。
意识观大受刺激,瞪着嘚瑟的炼狱锁,流纱考虑要不要来个全身消毒。
“唰!”思索间,半空玉石猛地围着雪白小宠急速转动起来,像是得了好消息,跳舞庆贺一般。
黛眉紧蹙,流纱再一次细细打量起雪白小宠,这到底什么东西?居然能咬碎冥界利器炼狱锁,还能把它拉出来,还有这些玉石,好像都是以这小家伙为中心。
心思微起,偷偷的感应收回炼狱锁。
“唰!”瞬间炼狱锁回身,稳稳挂在流纱腰上。
流纱脸色微变,强装镇定。好吧,她挂了条屎在腰上。
瞧着炼狱锁离开,雪白小宠红眸微瞪,鼓起个腮帮一脸不满,它好不容易来个伙伴陪它玩,怎么能这样!
肥嘟嘟的身子轻扭,哧溜一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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