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神圣伊顿

    拉斐尔处于癫狂之中，等他发现月牙刃的偷袭，已经迟了，月牙刃已经扎入他的后心，他大叫一声，神智立刻清醒过来，但月牙刃上雷火瞬间爆发，刹那间，他身体的内脏器官破碎衰竭。

    他身体一晃，用龙枪拄着身体，强挣着不倒下去：“你为什么能召唤大天使哈迪尔？”

    “因为主说过，智慧生命都是平等了，主又说过，光明总是伴随着黑暗，是你们曲解了主的意图，所以主通过我的手来显示奇迹。”王启年说道，他实际上在说谎，可是他这么一说，拉斐尔平静下来。

    “主啊，我终于明白了你的教诲，我虽死无憾！愿您的光辉洒遍人间！”他默默地祈祷，他的脸上露出圣洁的光辉，声音越来越低，最终没有呼吸。

    王启年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将他入土为安，他第一次为敌人造墓，不得不说，拉斐尔是为信仰而死，这一点，王启年虽不是信徒，但还是比较佩服。

    把他的龙枪竖立在墓前，墓碑上只写了这几个字，一个虔诚的信徒——拉斐尔之墓，默默的一拜，便自离去。

    在他走后不久，几位教庭的骑士赶到，当看到拉斐尔之墓时，一个个呆如木鸡，他们不相信有加百历之刃的称号拉斐尔就这么死了，他们不愿信，虽然那支龙枪是拉斐尔的，他们还是掘开的坟墓，果然是拉斐尔。

    他们跪了下来，拉斐尔身边东西一样不少。看伤口是在后心，而且有焦痕，好像火烧的一样，他们发誓要为拉斐尔报仇，拉斐尔是一个人去找格莱沃尔，那么格莱沃尔嫌疑最大，他不可能给拉斐尔安葬，看来后来有人经过这里，做了好事。

    想想也只有格莱沃尔有这个能力，他已经杀了很多人。骑士们将拉斐尔的尸体带上。同时将龙枪也带走，他应该享受安葬在大教堂的荣誉。

    王启年已回到罗兰的身边，马歇尔已经醒来，见到王启年。苦笑道：“这次丢人大了。连格莱沃尔的一招都没能挡下。”

    “这不算丢人。毕竟对方是一个万年怪物，杰西卡跟你们说了，我怀疑他甚至不止传奇。不过对我们的魔法不熟悉，他是另一种文明培养起来的人才，是作为神存在的。”王启年说道。

    “你们做的不错，最起码我们知道万年前发生什么事情，原来不是神罚，他们那种武器你了解多少？”罗兰问道。

    “尊敬的罗兰大师，我如果说一无所知，你肯定不相信，我不过是推理，一个原子火球，大概能抹平一座城市，要不能也不会将地精文明毁灭，至于我为什么说是原子，我是想我们能从元素学说中发展出魔法文明，说不定他们能另辟一条路，而另一条路在理论上比较完善解释一切的，也没有成为主体的，我在古西伦的学说中，看到了原子论大概能有资格成为一切的基础，所以格莱沃尔一说，我就用这个理论来碰巧一下，还真让我说准了，不过西伦文明比他们晩得多，这种思想可能继承了地精的文明。”王启年发现自己很难自圆其说，他终于知道说谎是一个多么难的事，一个谎言不经意说出，而为了掩盖这个谎言，又要用新的谎言。

    罗兰并未全信，不过他也没有反对，说：“既然如此，格莱沃尔的行为倒是很难理解，他为什么向神圣伊顿而行，换得常理来考虑，他应该尽量遁入山林？”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感到很奇怪，想不通这一点，难道他想见教皇？”王启年说。

    “想去见教皇，这怎么可能。”马歇尔说。

    “你刚才去，没有见到格莱沃尔？”罗兰又问道。

    “没有见到，等我到那里，已经没有了人，又向四周查看了一圈，我便回来。”王启年略过了他与拉斐尔之战，话一转，“我们还是回去，目前五人受伤，也不适宜追踪，要不，我跟在他们后面，你们就先回去，杰西卡和你们一块回去。”

    罗兰点点头：“不弄清楚格莱沃尔的意图，心中不安，就这样吧，辛苦你了，不要和他正面交锋，你只要不与格莱沃尔正面交锋，想走估计他留不下你，小心点。”

    “我会小心的，诸位，我们就在这里分手，杰西卡，珍妮，你们两个就会合大部队，我一个人目标也小，好了，小双，我们走。”王启年说着，招呼上小双，和众人告别。

    小双又坐在王启年的肩头，罗兰看着他们越走越远，回头对杰西卡说：“看来，他是有秘密的。”

    “谁又没有秘密呢，您说呢？”杰西卡微笑道。

    “哈哈，说得好，谁没有秘密，杰西卡，你和王这次又立了大功，你好像快到了魔导士，不错，好好干，说不定几年后，霍林桥顿又会多一个传奇法师。”罗兰笑道。

    小双却在叽咕：“王，你刚才没有说实话，我嗅出来了，你肚子中藏着话，刚才事情绝对没有你说得简单，你身上有一股杀意，你跟人动手了，你杀了人？”

    王启年身子一顿，扭过头，看看在左肩头的小双，叹了一口气：“我是杀了人，刚才不巧遇到了拉斐尔，他与格莱沃尔打了一架，受了点伤，我遇到了他，顺手将他干掉了。”

    “是不是那个在黑森林中打伤小灵的家伙？”

    “正是他。”

    “好极了，我要告诉小灵，算了，还是不告诉小灵，这个家伙不知道怎么的，如果听到这个消息，恐怕不是高兴，而是悲伤，哪像我小双，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就是诺比那个地精，当初欺负人家，现在成了地精之王。”小双一提到诺比，心中不由得来气。

    “好了，他已将你捧上神坛，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王启年笑道。

    “这也是，就饶过他，格莱沃尔也是地精，会不会去抢诺比的王位？”小双不由得为诺比担心起来。

    “应该不会，他的外貌已是人类，他不会放弃人的身份，能让他自我进化，等等，他到神圣伊顿，难道与他的成神有关？” 王启年一下子似乎把握住格莱沃尔的实质，他不知道，他实际上想多了，格莱沃尔去教庭，是看教皇达到什么层次，借以评价自己的层次，他还是没有脱离地精层次，总想到地精优越感，王启年不是格莱沃尔，有时种族的差距，思维也不同，王启年想当然的从自我出发。

    但随着临近神圣伊顿，格莱沃尔好像销声匿迹了，一连几日，都没有感觉到有丝毫魔法波动，也没有见到任何战场的痕迹，要不是王启年用魔法跟踪，真的以为他消失了。

    连伊顿方面都没有任何动静，王启年心中警惕大增，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说教庭不知道他来，王启年根本不相信，而越临近，表面上看起来越平和，这里的人都很虔诚，王启年也越来越小心，他一直以来，尽可能避开创主教，现在却来到创主教的神圣核心，事实上，他也很好奇，虽然传闻不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他这次冒险来到这里，心中就是想趁教庭跟格莱沃尔之争时，能不动声色入城，他自认为一个小小的巫妖，教庭不会注意到他。

    他远远看到神圣伊顿，这是一座建立在高地上的城市，面积并不大，它虽然位于诺马帝国内部，却是国中之中，包括圣凯望广场、圣凯望大殿、宗座宫、教宗避暑胜地（查理王堡）、十二座圣徒大教堂和伊顿博物馆等。国土大致呈长方形，四面都有城墙环绕。它地处泰伯河右岸，背倚泰靖山脉，十二座教堂气势建筑各异，却完美的统一成一个整体，构成覆盖全城的神术大阵，神圣的光辉笼罩在全城，宛若人间天国。

    这种神术大阵平时只开放一成威能，城墙上密密麻麻的魔纹，世俗的军队根本不能攻下这座城市，何况城墙上还布有密密麻麻的魔法大炮，不是那种火药炮，而是标准的魔法大炮，他不仅需要高级魔法师操纵，而且一炮之下，一座山丘就气化了，世间帝国呈想复制此炮，却没有成功，即使成功，他们也用不起，每一炮都是千万金币，那不是炮弹，而是真正的魔核。

    王启年远远的看着，倒抽了一口凉气，就是传奇法师来，也抗不住两炮，这还是表面上，内里有多少秘密，王启年不知道，不怪说，世间只有一个地方，就是神来了也无可奈何，它就是神圣伊顿，这样一座城市，格莱沃尔来干什么？

    王启年把身上的巫妖气息进一步收敛，倒将他获得的电磁魔法气息夸张的显露在外，随着朝圣者的步伐往神圣伊顿而去，小双见到这一切，说：“王，干脆我们不要进去了，这太凶悍了。”

    “小双，既然来了，我们就怀着虔诚的心进入神圣伊顿，主会保佑我们的。”王启年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一付虔诚的样子。

    小双眼睛一翻，太虚伪了！(未完待续。。)

103. 克雷芒八世

    （感谢“武丁x妇好”的评价票，在此叩谢！）

    王启年进入城中，来到凯望大广场，广场很大，人头攒动，还未入细看，十二座圣徒大教堂陡然圣光大作，一道道乳白色圣光柱冲天而起，神术大阵完全启动，刹那间十二座教堂就形成一个整体，乳白色光华冲到空中，然后转折向下，整座圣城如同一个光罩罩定。

    王启年脸色一变，他成了瓮中之鳖，向四周看去，并没有人注意他，许多朝圣的人愕然望着这一切，效果恢宏，他们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神职人员和教庭骑士们一瞬间全部动了起来，但没有一丝慌乱。显示出很高的素质，王启年见他们都没有向自己而来，心中略略放心，微一沉吟，十有**是发现了格莱沃尔。

    小双地这一瞬间，吓得差点双翅一拍，就要飞起，王启年微微一笑，左肩上陡然生出一股吸力，将她牢牢吸住。

    “不要慌，不是针对我们的。”王启年心灵之中对小双说到。

    小双还没有回答，一个声音就想起来了：“格莱沃尔，你这异端，竟然敢进入圣城，挑战神的威严。”

    随着威严的声音响起，在宗座宫里面一道圣光陡然出现，一个人无视墙壁等的阻隔，随着圣光出现在空中，背后光翼缓缓张开，手持权杖，身上神威如狱，正是教皇克雷芒八世。

    “异端？你们的宗教迫害还没有结束？真是野蛮的人类。”一个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在空中出现了一个人。人们根本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出现的，好像他一直在那里。

    “格莱沃尔，只要你能皈依创主，诚心忏悔，主是仁慈的，迷途的羔羊会得到救赎。” 教皇克雷芒八世说到，他的眼光还下一扫，在王启年身上一顿，王启年似乎看到他眼中浩瀚无比，根本没有距离。中间似乎显示出拉斐尔与他的战斗。只是一扫而过，王启年知道他已暴露，很可能教皇已知他杀了拉斐尔。

    他想不出克雷芒八世怎么知道他来的，显然自己并不放在他的眼中。脑中飞快动着。怎么样从他的手中逃脱。他已预感到如果克雷芒八世打发了格莱沃尔，恐怕下一个就是他了。

    “哈哈！”格莱沃尔笑了，“我自己就是神。我怎么能做一个神的奴隶，我不过是来看看人类的最强者有什么风范，我很失望，你不过是一个神棍。”

    “异端，你亵渎了主，一切荣耀皆归于主，主是唯一的真神，其他则是魔鬼冒充真神，异端即是异端，居然也敢称神，在主的面前，我们要保持谦逊，这才是我们的正确的态度。”克雷芒八世缓缓地说到，他在无形中，已用了律令术，言出法随，手中权杖一指格莱沃尔，格莱沃尔觉得自己一下子和周围一切失去了，他身体往下一坠，就从空中跌落。

    格莱沃尔“咦”了一声，下落的身体猛然停止，他感到自己失去了和元素的联系，不过随即就利用体内能量重新浮空而起。

    “你的法对我无效！下面该我了。”格莱沃尔冷笑道，手凌空一握，空间中风云立幻，似乎有无形力量向克雷芒八世身上缠上去，收紧。

    克雷芒八世背后光翼一动，似有裂帛之声，无形中将他的一招破去。

    王启年在下面观看，在一刹那他仿佛看到空间所有一切在律令术作用下，变得不可捉摸，好像一切都变幻成波，又似粒子一样离散开来，王启年虽然直觉感受到，但他并不清楚其中原理，他能看到这一切，得益于小双，这是借用了小双的能力，但王启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格莱沃尔身边一切都在叠加，意识完全和周边脱离，他坠落下来。

    不过他随即身畔灵光闪现，一种干涉出现，他身体稳定下来，刚开始坠落，忽又升起来，他也看不懂，但他脑海中灵光一闪，这好像前世的量子一样，但他并不了解量子理论，他似有所悟，隐隐觉得好像把握住事情的关键，但具体是什么，他又不知道。

    克雷芒八世笑了，他的手上出现一本石制的圣典，书卷翻开，他念道：“主说：信我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定进入天堂，不信我的人，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