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觉得如何?”
她看向玉圣,“玉圣,我看你家的凳子年代有些久远了,若是想换,你就压我家夫君吧。”
“夫人,爱情这种东西拿来做赌注是不是有些不妥?”玉圣有些不赞同。
看着玉圣,弄墨笑了笑,道:“爱情是神圣的,不容亵渎和不恭是吧。”
这俊秀男有这样的想法倒是少见的,毕竟在这五界中,谈情说爱的少,武痴却不少。
被猜中了的玉圣又开始不知道怎么应对了,只好笑了笑。
然,此时,国师仰望着一家比较奢华的烟花楼。
“阁楼依旧伊人不在,哈哈,国师不必伤怀,咱们的醉金楼难道还不足以让你流连?”
弄墨一看是家烟花场地的清楼,戏虐的笑着,只是,这个时候,隐隐的“叮...叮..叮...”的声音传来。
“什么声音?”国师先反映了过来。
“可能是铁匠师傅在打铁。”玉圣开口。
车非铭牵着弄墨,朝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其他人见此也跟了上去。
清楼的后面小巷子,有一个铁匠在打铁,粗壮的手臂,很有力的敲着每一垂,一下一下又一下。
烧的通红的铁,旺的煤炭,还有沉脆的声音,看起来有模有样。
挑出一把剑,一挥,“嗡”的一声作响,寒光四射,那到面上清晰的印着人的面庞。
车非铭将剑放下,随后挑了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朝着弄墨递过去:“喜欢吗?”
看着匕首上面镶着的钻石,弄墨看了看铁匠哥:“师傅,这把刀可有人预定了?”
铁匠师傅停下手中的活,粗喘着气息,擦了擦汗,看向弄墨,“哈哈,夫人好眼光,这匕首可是店里唯一的女性匕首,你要是喜欢,低价给你了。”
说着,又是继续铸剑。
“夫人,铁匠师傅可是镇上铸剑的一把好手,今日恰巧碰上,在下也十分意外。”玉圣看着弄墨道。
倒是一旁的君雪陌,看了看手臂,“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一拔开,看了看,他得出结论:“的确很锋利,但也只是一把普通的匕首罢了。”
“哈哈,公子你若是想要不一般的,我这里还有呢,方才这位爷拿着的,可是上古家族遗留下来的剑,只不过这剑的名声不好,一直搁着。”
听到上古家族,车非铭和国师相互对视一眼之后,国师摇着扇子,看了看方才车非铭拿过的剑,“师傅,这把剑我家大人要了。”
说罢,他欲想去拿剑,可感觉那剑如有千万今重,提的他吃力,想要加大力度的时候,剑身“嗡”的一声之后,剧烈的抖动着,国师无奈,只好放开剑,退后了几步。
几人见此,不由得一惊。
“这剑,有名字吗?”弄墨问。
虽说这世界无奇不有,可亲眼看,她还是忍不住内心激动的。
“莫邪。”铁匠一边捶打一边回答。
“可是大将干将莫邪的剑?”
捶打的动作停下,铁匠看着弄墨,“夫人看起来年纪尚小,不想知道的还蛮多的,剑的身份跟你说的很接近,只不过还要更高一层。”
莫邪,是一把杀戮血腥的剑,一般没有人能轻易的哪动它。他作为铸剑人,费了差不多半生的经历才将他打造完美。
“金字塔最高层的人。”不是大将,那必然是王者了。
莫邪剑,看起来很普通,可在一看却不普通,隐约中带着的威严和霸道是那么的独一无二。
“哈,在下佩服。”铁匠抱拳,“没错,拥有莫邪的人自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今ri你夫君能提的动它,想必也是极为尊贵的人,如此有缘,我便将莫邪剑赐予这位爷,宝剑赠英雄也不枉我费了那么多的心思。”
说罢,铁匠欲要拿剑给车非铭的时候,清冷的声音传来:“不必了。”
淡淡的三个字,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车非铭,很意外。
“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送给你你不要是吧,你不要,小爷我要。”
君雪陌又范毛病了,当下直接去拿剑,他就不信了,这剑只有车非铭能拿得动,可他却失望了,结果如国师一个样,他怎么都动不了。
“呸...”君雪陌恼了,直接朝着剑吐唾沫,恶狠狠的瞪着它,“什么破东西,爷还不稀罕 了,我呸。”
这一幕,看的弄墨挑眉,“能不能有点素质,丢脸。”
本就气的君雪陌听到弄墨这么一说,更是怒瞪着她,随后别开头,发出一个重重的鼻音。
见此,铁匠师傅哈哈大笑了起来,“莫邪确实是破铁铸造的。”
可不是么,只是融入了剑者的心血,那么一切将会鲜活而有生命。
“莫邪剑的确所向披靡,它沾染的最后的一滴血恰巧是他消失的那一刻,莫邪剑因此坠入无界线的杀戮和血腥中,它主人倒下之后,莫邪也随之被掩埋在时光的洪流中。今日,碰上了,只能说碰巧。”
这是车非铭讲的最长的一段话,可几人都屏住心神听着,就连君雪陌都严肃起来了。
然,就在车非铭刚讲完的时候,莫邪忽然“嗡...嗡”的剧烈跳动着,随后朝着车非铭的方向飞去。
随后,绕着车非铭的头顶盘旋着,越来越快,随后化作一团白桦,射入了车非铭的身子中。
“大人....”国师惊呼。
“夫君...”弄墨心神一凛。
车非铭稍微一怔,随后手一招,莫邪便利立他的手上,他用的很好,好似他就是剑的主人。
“咿呀呀...咿呀呀”这个时候,小东西从弄墨的怀中探出身子,黑溜溜的双眼看着车非铭,笑意浓浓的。
“咿呀呀...”小东西飞到莫邪的身上,在看到自己的影子的时候,它伸出“手”碰了碰。
这一情况,几个人又是一阵挑眉:这是什么情况?
这东西竟然碰了莫邪毫发无损?
车非铭见此,直接将小东西拎起来,无情的甩到一边去。然,小东西好像是牛皮糖似的,甩出去又直接飞回来。趴在车非铭的胸口,可怜楚楚的看着他:不要丢下我,不要。
“这是...”铁匠看着可爱的小东西,问道。
这是什么品种,竟然碰的莫邪。
“眼睛像狗,身子嘛...”玉圣话还未说完,小东西就“咿呀呀”的出声,表示抗议。
我不是狗,你才是狗。
弄墨见此,看向车非铭,“我好像没有带着它呀。”
小东西一出现,弄墨也懵了,她好像没有带它过来呀。
“咿呀呀...”小东西看向弄墨,双眼湿润湿润的,看的弄墨不忍。
伸出手,将她捧在手中:“在叫,我吧你考起来。”说罢,弄墨倒拎着下东西放在火炉的上方。
见此,小东西剧烈的挣扎起来,双眸闪过慌乱。
“哈...”几个人同时笑了。
这小东西确实可爱,真哒。
铁匠铺这么一溜,日落山西,夕阳都出来了。
“时候不早了,今晚我们在饭庄用膳,不知极为以下如何?”玉圣开口,随后也向铁匠师傅告别。
大街上,君雪陌左看看,又看看,不信的看这玉圣:“你却定有饭吃?”
说着,他看向弄墨,那眼神:做好心理准备。
不知道走了多远,到了饭庄。
饭庄的生意也很冷清,不过,地面上和场内的布置是比较好的。
五人中,就弄墨和玉圣用膳,自是弄墨和玉圣自己点菜。
“玉圣兄,那铁匠师傅是倾城镇的人?”国师问。
“应该不是,我很小的时候就看见他在了,可他的口音一直未变过,我也不清楚他来自哪里。”玉圣有些歉意。
“我也只是好奇,他一个普通铁匠怎么会铸造这么特别的剑,说实话,我真的有点不敢相信。”
“我只能说,他不是普通人。”
“何以见得?”君雪陌插话。
“直觉。”玉圣回答。
几个人聊来聊去,弄墨却是专心的吃着,没依参与。
在即将回去的时候,楼上忽然传来声音。
“大,我的大...”
“大,我压大..”
“开...”
一阵骰子的声响,随之,嘭的一声,一个爆喝,“大,你输了...”
“原来,倾城镇不清冷。”弄墨抬眸,看向楼上,道。
黑眸中隐隐的兴奋,跃跃欲试。
车非铭见此,*溺的抚了抚她的脸颊,“想玩?”
弄墨笑的眉眼弯弯的,“可以么?”
“夫人喜欢,为夫怎能拂了你的意?”
“走吧...”
正当两人欲要上二楼的时候,上方一个男子横冲直撞就飞奔过来,还好车非铭及时将弄墨捞到自己的怀中,才避免意外发生。
男子看似不经意,实则却是深藏不露。
一个照面,四目相对,已蹦出了火花。
与此同时,君雪陌和国师齐齐闪了过来,一脸担心的看着弄墨。
“夫人你没事吧?”
“小妖你没事吧?”
说罢,两人齐齐的朝着男子看去,在这个时刻,气氛微微的发生了变化。
“啊...噗...嘭”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很是凄惨。
君雪陌面色一变,闪到二楼,只见几个人口吐鲜血的躺在地面上,随后胸口上冒着一团团的黑雾。
一个闪身,君雪陌面色肃杀的看着男子,并没有说话。
气氛以为诡异。
“嘭...嗙...”大门和所有的窗齐齐关上,浓浓的悲伤之气悄然蔓延。
☆、103:那你怎么有心?
然,在门和窗都关上的那一刻,几个人一闪到了外面。
一切都来不及思索,几个人都那么的默契,特别是玉圣,纯净而无波澜的眸子闪了闪。
“怎么回事?”率先开口的依旧是君雪陌。
他看向玉圣,一脸的凝重,心下警惕了不少,对玉圣多了一份心思。
“对不起,在下不知道会这样,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里面浓烈扑来的悲伤是那么的强烈。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哼...”君雪陌冷哼,摆明着就不相信他的话。
“这个饭庄一直都这样?”国师问道。
那里面的气息,他是有感觉到的。
“不是的,只是我有一段时日没来了,不想今日会这样,实在抱歉。”
“国师,别为难玉圣兄弟。”
说着,弄墨看向饭庄,只见上面挂着一个金碧辉煌的匾,上面刻着两个大字“空城”。
“玉圣,你确定这是饭庄?”弄墨再次看向玉圣。
闻言,玉圣抬头一看,在看到匾上的字时,道:“它是饭庄没错,可怎么改名了?”
紧闭的楼内,悲伤之气不断的蔓延着,里面还时不时传来悲泣声。
弄墨拉着车非铭,欲想要看里面到底怎么回事时,玉圣出声了。
“夫人,车非兄,我们还是回家吧?”
“何为?”车非铭停住脚步,声音冰冷,深邃的双眸看着面前的门扉似乎想要看出什么。
此时的大人,很冷,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因为....”
玉圣的话未说完,整个倾城镇繁华的容貌忽然变的萧条的凄凉,甚至原本蔚蓝的天空都盘旋着黑云。
在看看街头,狼烟四起,城中悲伤的气息在慢慢的扩散。
繁华的街市变成了破败的落魄,空城饭庄也变成了一栋旧楼,还飘着蜘蛛网,说不出的凄凉之感。
“这...”不仅玉圣脸色大变,甚至其他人都心神一凛。
君雪陌见此,直接上前狠狠的楸住玉圣的衣领,什么都不说,就抡过去一个拳头:“你这个王八蛋,看今日小爷怎么收拾你,竟敢给小爷玩阴的。”
玉圣没有还手,整个人都在惊愕之中,君雪陌下手也很重,不出两三下,玉圣的脸就黑一块青一块。
此时,玉圣却笑了出来,那笑容带着绝望。
“你他妈的哭丧着脸干什么,说,是不是你干的,啊。”说着,君雪陌下手更是重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气息跟黒炼狱的很相似?”车非铭出声。
“不错,同样的黑雾缭绕,只是,这里不分黑夜和白粥,这些黑雾一样存在。”
“要不要进去看看?”弄墨看着他们。
“不要进去。”玉圣堆开君雪陌的攻击,看向弄墨,一脸的认真。
“为什么不能进去?”又不解释清楚。
“因为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闻言,弄墨笑了笑,随后一脸的冰寒:“你进去过还是见过?”
玉圣看着弄墨,纯净的眸子多了一抹伤痛,“在河边的时候,我曾说过,方圆百里没有村庄,是因为城中出现这样的情况,铺天盖地的黑雾,顷刻间,家不是家,街不是街,但凡出现这样的情况,城中无一生还,所以,我们还是快逃吧。”
一想到这个,玉圣没有害怕,更多的是心痛。
“玉圣,请你说明白一点。”国师摇着扇子,一脸的严肃。
“求你们了,快点走吧,要是在不走,在晚可就来不及了。”玉圣很急切。
“叫我们来的是你,现在叫我们走的也是你,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君雪陌挑眉。
“冥兄,现在没有时间跟你们解释,但请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害你们。”
“里面都是什么人?”
若真的是这样,那么里面藏着的人应该是有点刷子的吧。若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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