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中凡是有品衔的人均进阶一级!”
“谢皇上……!”
在众多士兵异口同声的高呼下,宣逸宁踢开拦在自己裤脚上的手,“你们几个就跪在这里吧,直到这一场战争的结束。”说罢,再不做停留,朝着自己的营帐走了去。
这场战斗,不光关乎着宣国人的安康,更是牵系着年莹喜的生死,在如此的紧要关头,他又怎能舍弃一头而不顾?
走进营帐,宣逸宁靠在椅子上落座,看着窗外繁星满天,忽然想起了貌似也是在这样一个明亮的星空下,他将她紧紧的拥抱在怀中,感受着她带给他的温软和安逸,他给她了一个承诺,他说,“喜儿,做朕的妻子……”
他还记得她明眉笑齿的样子,也忘不掉她窝在自己怀中恬静安睡的好似孩童,一切的一切都还是那么的记忆犹新,可如今,他只得一身的空寥记忆,却失去了她。
缓缓的摇了摇自己沉重的头,将那浮现在眼前的思念深深压入心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计算着他手中的兵卒,与明日要和其他将士商谈的谋策。
他不知道为何年莹喜会选择留下而不杀出重围,毕竟以年莹喜的伸手,只要她能恢复从前的五分修为,那么白国的一干人等便无人能够阻拦她。
也许,她有着她的顾虑,所以选择了留下,那么相对的,他便不能随便的轻举妄动,不然若是一个的失败,可能直接导致年莹喜的生死安危。
刚刚将她从阎王的手中夺了出来,又怎么还能将她仍回到鬼门关?
眼前忽然一晃,一个身影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宣逸宁的面前,宣逸宁抬眼看去,正见是几日不见的唐楚直直的正看着自己。
“你倒是安逸的很。”唐楚看着宣逸宁,明知道此刻的他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可一想起年莹喜所受的罪,他便忍不住的想要找人发火。
微微扬起唇角,宣逸宁并不打算继续唐楚的话题,“可是带回来了什么消息?”唐楚的脾气,他再了解不过,如此的紧要关头,他埋身于白营,若是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想来他是不会冒险前来的。
“你……!”唐楚正要动怒,可一见宣逸宁那疲惫到极限的面颊,想了想压下了火气,“安阳侯如今将宣国当肥肉划分,这次出兵的数目,恐怕不单单只是八万那么简单,据我所知,光是参与这次攻城的国家,就不下五个。”
“可是知道都有那几个国家?”宣逸宁凝重的开口,他倒是算到安阳侯绝对不会独自出兵,却没想到安阳侯竟然将宣国扔到了风口浪尖之上,让那些早已垂涎许久的小国也跟着蠢蠢欲动。
第二百六十八章在所不辞
“赵国,汴国,晚国,临国和慕国,”唐楚一一报出了年莹喜给他的国家名字,说到此处,难免气愤的握紧了双拳,“都是一些小到不能再小的国家,若算人口和城池,甚至是连宣国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有甜头的事情,谁又不想插一脚,只不过是墙倒众人推罢了,又有何奇怪,”宣逸宁轻轻甩动了几下阔袖,起身走到了窗边,在静默了半晌之际,终是问出了心里的那个问題,“她,可是还好么,”
唐楚看着宣逸宁的背影,很想拉着他的衣领,怒气冲冠的吼叫,‘怎么,你终于是想起她了么,’可是一想到自己临走时,年莹喜的交代,他便只能握紧自己的双拳,假装若无其事的违心而道,“还不是那样,那个女人什么时候会自己吃亏,况且就算是吃了亏,她也总是会想办法讨回來的,”
宣逸宁豁然转身,凝视着唐楚的眼,“你在骗朕,”
唐楚心里一惊,面上却依旧狡辩,“我为何要骗你,”
“如今这些小国都奔着白国而去,这些君主虽然势均力薄,但还不至于相信安阳侯的空口答应,如今宣国还沒有被攻陷,他们又怎么会全心全意的帮着安阳侯,除非安阳侯拿喜儿作为诱饵,不然谁又能这般为了一个只懂得杀戮的屠夫卖命,”
面对宣逸宁的步步逼问,唐楚在呆滞了半晌之后,终于是撇开了自己的目光,看着桌脚的一处嗤笑了出來,“和你们两口子办事真是折磨人,一个比一个的精明,真可算得上是棋逢对手了,”叹了口气也松了口气,唐楚再次直视上宣逸宁的眸子,这一次,他坦言相对,“安阳侯确实是用年莹喜当成了交易的筹码,并放话,谁能在三日后的战场上摘得你的头颅,那么谁便可以抱着年莹喜安枕无忧,”
反正他并沒有透露出年莹喜受伤的事实,对于年莹喜那边,他也不算是言而无信“朕的头颅么,呵呵……”宣逸宁失声浅笑,深陷的酒窝无比落寞,若是只要他死便可以解决一切,那么他甘愿亲自送上头颅换得年莹喜的安逸,换得天下百姓的安康“宣逸宁,你不会是想着要摘了自己的脑袋吧,”唐楚见他这般的气色,担忧的拉住了他的手臂,“何必这么悲观,最起码她还沒有放弃,”
“就是因为她还沒有放弃,所以朕才会这般的进退两难,”宣逸宁负手看向窗外,深夜逐渐降下來的气候在他的唇边凝结上了一团白色的哈气,“你可知道她想要如何,”
唐楚无声的点了点头,随即也是朝着窗外看了去,“她的意思是先可小国动手,”
“恩,”宣逸宁微微侧目,示意唐楚把话说明唐楚上前一步,俯在了宣逸宁的耳边,心里一万个不屑,却还是将年莹喜的原话告诉给了宣逸宁听完了唐楚的一番话,宣逸宁微微歪头,“虽然手段卑劣了一些,不过却是现在最为可行的办法,”
“你竟然会同意,”唐楚惊讶,在他认识的宣逸宁,从來是不屑用这种下等手段的人想着曾经那个总是带着狡黠笑容的她和他说过的话,宣逸宁扬唇重复了起來,“面对生死临头,只要能赢,便是好计,”
“可饶是如此,就算是现在派兵前去,你确定可以在三日之后的开站之前赶回來么,”唐楚说着,直接伸手点在了那摊开在桌子上的地图上,“虽然现在我们处在那些国家的中央,但就距离最短的汴国來说,就算是快马加鞭,去回也要两日,”
“若朕说,走水路呢,”宣逸宁修长且莹润的指尖在地图上最为近的各处分别点了一下“水路,”唐楚更为惊讶,“宣国四面环山,就算是再为精炼的士兵,也从來沒有打过水面上的战斗,如今突然让他们走水路前去,你哪里來的这踌定的把握,”
宣逸宁微微一笑,看着那张地图上面,曾经某人用毛笔勾画的圈圈,气定若闲,“年莹喜,永远是朕稳赢的胜算,”
一日的星夜终将过去,太阳在地平线上缓缓升起,带着新的预兆,用它微热的温度,照亮了边关那漫无尽头的茫茫草原满地的尸体,堆积如山,战火的硝烟,却已再不弥漫,在扛着宣字大旗战士的高呼声之中,一袭银亮的铠甲,正独立在远处,静默而沉静寇司彦走出将士的欢呼声,朝着那抹挺立的身影走了过去,掏出怀里的一封书信,信封褶皱的已失去了本來原有的平整站在前面的身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眸而望,笑容温润,“寇军师不与其他人同庆,怎么到本王这里來了,”
说话人的脸上还带着來自敌寇的鲜血,高高的束起的发丝还覆盖着灰蒙蒙的尘埃,可饶是如此,仍旧遮掩不住他那恰似如水的微笑,因为他是平湖王宣月淮,是那个无论在何时,都能绽放出最温热笑容的男子‘扑通,’一声,寇司彦直直的跪在了宣月淮的面前,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慢慢的开了口,“王爷,臣罪该万死……,”
宣月淮一惊,弯下腰身正想要去搀扶起地上的寇司彦,却听得他又道,“几日前,皇上便派人传來了加急信,不过皇上有所吩咐,不到边关统一,不得告诉王爷,虽皇上亲笔交代,但微臣仍难逃其究,王爷要杀要罚,微臣无任何怨言,”
握在寇司彦手臂上的五指莫名一紧,宣月淮拧起长眉,“那信上说了什么,”
“王爷……,”寇司彦朝着地面磕了个头,再次抬眸时,已经控制不住眼泪的掉落,“如今白国安阳侯驻扎在宣国的城门外,已经下了战帖要攻打宣国,皇上沒有派人的主帅,而是留下了一万的精兵守在宣国城门,自己则是带着剩下的两万精兵出城迎战,”说到这里,寇司彦心惊胆战的停顿了许久,才又慢慢的道,“皇后娘娘身中蛊毒,被安阳侯劫持出了宣国,而皇后娘娘作为此次攻打宣国的人质,已被关押在了白国的军营里,”
手臂,忽然失去力道的垂落了下去,宣月淮呆滞的回想着刚刚寇司彦口中道出的一切话语,似乎是沒有听懂,又似乎是难以消化算起來,他已在边关征战足足几月,本以为宣国那处会平安无事,不想还沒等他踏回到那片熟悉的土地上,就听到了关于那里的物是人非他已被鲜血浸满鲜血的心,有多久沒有疼过了,他踩踏过万千骨骸的双脚,又有多久沒感觉过疲惫了这一刻,他晃动着脚下不稳的步伐,心疼的几欲鲜血迸溅“王爷……,”寇司彦见状,赶忙起身相扶,“虽然皇上有命,然咱们处理完了边关的事宜,直接回宣国,不过依照微臣之建,不如咱们明日直接出发去宣国的营地可好,”
“今日之事,又何必再等明日,”宣月淮深深的平稳了几下剧烈起伏的胸腔,像是用尽力气的吩咐着,“传本王的命令,让李敏达马上统一队伍,今日必须出发,”
“是……,”到了现在,寇司彦还能说什么,一个是平湖王爷最爱的女人,一个是平湖王爷最在乎的兄长,这一趟就算不为了宣国而战,他又怎能再加以反驳只是……李敏达那一向不服管教的性子,不知道他能不能指使的动“王爷,今儿晚上兄弟们打算去城里庆贺一下,不知王爷可赏光,”说曹操,曹操便到,什么还都不知情的李敏达扯着嗓门大笑着走了过來宣月淮苦涩一笑,摇了摇头,“恐怕是沒那个功夫了,”
“咋,怎么个意思,”林敏达挠了挠脑袋,转头朝着寇司彦看了去,“你们两个的表情怎么都这么奇怪,”
“敏达,皇后娘娘出事了,被白国安阳侯劫持,如今成了安阳侯攻打宣国的傀儡,”
“什么,”李敏达豁然的瞪圆了眼珠子,“你说的可是那日的那个仙女姐姐,”
“正是,”寇司彦点了点头,“刚刚我和王爷还说,让你调动士兵连夜出发,这话音刚落,你便是自己來了,”想着李敏达一向的目中无人,寇司彦想了半晌又道,“当然,若是你觉得累了,大可以直接回宣国,我和王爷去……”
“奶奶个熊……,”沒等寇司彦把话说完,李敏达豁然抽出了自己背后的长毛,然后在寇司彦抖了三抖的时候,突然转身朝着营地走去,并扬声大喊着,“兄弟们都先别惦记着去喝酒了,咱们宣国的仙女姐姐被歹人劫持了,荣咱们先去将仙女姐姐解救出來,然后再一起一醉方休……,”
看着李敏达越來越远的魁硕身姿,寇司彦抹把汗,控制不住的喃喃自语,“看來女人有的时候漂亮一些,也并不是并无好处,”
宣月淮听闻,长眉再次拧紧在了一处,他不可柔韧年莹喜的国色倾城,但他更担心的是,那张绝色的脸蛋,会在白国的军营里为年莹喜引來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百六十九章久违的女人风波
幽幽的睁开眼睛,年莹喜拧眉打量着自己视线能触及的一切,没有了那变-态的刑拘摆设,没有了那让人作呕的潮湿气味,有的只是一张干净的桌子,和桌子上那余温未退的热茶。
“小姐醒了么?”芊芊走进屋子,见床上的年莹喜睁开了眼睛,高兴的放下了手中的药碗,快步走到了床榻边上。
年莹喜扯了扯干裂的双唇,想要对着芊芊示意一个安心的微笑,却不想一下扯开了那唇上刚刚愈合的伤口,疼的她眉头一抽。
芊芊见状,心疼的扑在了年莹喜的身上,一张小脸拧成了包子,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如今咱们寄人篱下,小姐又何必处处顶风而上?到头来遭罪的还不是小姐自己?”
想要伸手摸摸芊芊的发顶,却在垂眼的功夫发现自己的手指被纱布包的像是个鸭爪,叹了可口气,年莹喜悠悠一笑,声音虽软,却不失那原有的刚韧,“傻丫头,就算是寄人篱下又如何?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退让的。”
“小姐您这倔脾气是改不了了。”芊芊嘟着嘴,先将年莹喜慢慢的扶起来靠在床榻上,随后端起身边的汤药,送到了年莹喜的嘴边,“这药虽然是安阳侯派人送来的,不过我都先尝过了,没有毒,小姐放心喝便是。”
“是药三分毒,下次无需尝试,直接端给我便可。”年莹喜说着,喝了一口那浓浓的汤药,苦涩带着微酸涌入喉咙,让她再次的拧起了秀眉。
“小姐不怕安阳侯下毒?他昨天都对小姐用刑了。”芊芊满目的心疼,一想到昨儿半夜年莹喜被送回来时,那双手红肿,面色惨白的样子,便难免余惊的心跳加速。
“下毒么?除非他是傻了。”年莹喜讥讽而笑,“他充其量也就是对我用用刑,然后再想方设法的将我医治好而已,毕竟若是我死了,他也别想再像现在这般的安逸。”况且明日便攻打宣国,假如她有个三长两短,安阳侯又拿着什么去要挟宣逸宁?
芊芊一愣,细想下来年莹喜的话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不过她一看见年莹喜那双缠满纱布的手,便心疼的难受,就算现在安阳侯不会痛下杀手,但总是这样的活活折磨,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53页 当前第
175页
目录 上一页 ← 175/25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