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头衔却落到了司如影的身上。
锗天予在其中作了不少的周旋。欧阳云祯同样也帮了不少的人。终是给参加武林大会的大多人心里埋下了暗示。若是真想将武林中人集结起來。单凭言语的约束定是起不得多少作用。然而。司如影身为柳家之主。掌管着柳家旁大的产业。手中财富数不胜数。
若是司如影作了武林盟主。这经济來源一方。自是不用多愁。而各方各派。说不定都还能因此获得不少的好处。如此乐事。大家如何能不同意。
并且。已经讲明了。司如影做这个武林盟主。只是占下这个位置。真正主事的。还有四名长老。其中张君炎便是其中一位。还有韩琉亦是。
有如此杰出的少年人才主事。又有谁人不服。
并且。司如影有经商的脑筋。根本无需她从柳家拿出多少财富來补贴。只需另辟一条生财之道。再利用武林之中的人资。财源自是滚滚而來。
锗邗沒想到自己苦心部署的武林盟主之位。竟到最后被锗天予來了这么一招。心中既不禁有几分怒意。但因张君炎和他所安排的暗位正是其中的一名主事。锗邗才就此作罢。
并且。锗天予会有此举。亦是在向他表明态度。他不会与他争皇位。但是。他也不能打柳家的主意。否则。他这个皇位。不会坐得如现在这般稳当。
“娘。做武林盟主的滋味如何。”过了几日。锗昊源便喜滋滋的同司如影问道。说句心里话。锗昊源倒是对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极有兴趣。只可惜。他晚生了这么些年。无缘参加这场比试。
“儿子。娘亲我只是一个挂名的武林盟主。担了这个名。却与往常也并不多少区别。要说其中滋味。娘还真的沒办法说出來。”司如影拍了拍锗昊源的脑袋。瞧他眼中对武林盟主这个位置的兴趣。倒是半点也不知道掩饰。
“娘。你就别谦虚了。你虽然只担一个名。但底下的那些人不知有多敬重你。武林盟主。到底是与别人不同的。”锗昊源双眉一挑。颇为神气。夸起自己娘亲來。不带半点的含糊。
然而。锗昊源说的这话却半点不假。司如影如今是这些江湖人士的大财主。就算不看在武林盟主这个位置。看在钱的份上。也不能不对司如影尊敬有加。
并且。江湖上的事。多有传道。司如影这个武林盟主的名号一传出去。又生出了多个版本。竟将司如影说得各般厉害。十分神通。
司如影自己听到关于自己的传言时。亦是不禁弯唇一笑。到底。也不知她到底是神。是人。还是妖魔了。如今这江湖上。竟将她说得越來越传奇。
要说叶之南那日从萳族赶來。到底是沒能赶上这个武林大会。既然是沒有赶上。最后叶之南便也沒有现身。秦应离在与阳中子和秦静见上一面后。便是随着叶之南匆匆离去。
这一走。叶之南却并沒有急着回到萳族。而是在天胤国境内四处转悠。秦应离也不知叶之南心中到底又是如何想的。
秦应离更怕叶之南会一时冲动跑到京城与锗邗拼命。不敢有半点的大意。时刻注意着叶之南的举动。
“丑女人。你说。我们从这里到京城需要多久。”叶之南坐在马背上。望着那高耸的城门。眯了眯眼。只要过了这道城门。便有一条路能直通京城。叶之南笑了笑。便又对秦应离说道。“我若想要前往京城。凭你一人之力。又如何能够拦阻。”
叶之秋之死在叶之南心里所埋下的仇恨不可能就此放下。但是。他却不能冲动行事。这个仇。又如何才能报。秦应离那担忧又警惕的眼神。将她的心思显露得十分彻底。
“你既然拦不住我。不如就此离去。你一直跟着我。知道的实情的也就罢了。不知道的。还当你喜欢我。这会让我十分困扰。”叶之南笑着说完。便是用力挥下马鞭。直接往城门那里冲去。
叶之南这话。让秦应离神色微愣。竟是沒能立即追上叶之南。
秦应离自己从未想过她这般不愿叶之南前去冒险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喜欢他。应该不可能罢。秦应离笑笑。摇了摇头。便是立刻骑马赶了上去。
她与叶之南说过的已经够多。既然叶之南仍是坚持要去京城。那么她就与他一同前去。最终叶之南会不会对锗邗出手。就看叶之南自己罢。
话说栖风不肯对成在天罢手。即使成在天的态度依旧十分明显。栖风的执着却只增不减。这让秦静心中很是忧虑。 另外。原本栖风已经接纳了她这个母亲。可现在栖风的态度却是再度发生了转变。
秦静心里清楚。兴许。栖风是知道了她与成在天的谈话。故而才会如此。
阳中子捋了捋胡须。长叹一声。一边是他的师弟。一边是她的女儿。一边又是他的妻子。这件事虽不是错综复杂。可对他來说。却是一件极难处理的事。
司如影沒有想到成在天的态度竟是如此坚决。竟像是半点机会也不会给栖风一样。这样看來。许是有些事情她想错了。成在天虽与栖风相处了这么多年。一直也只当她是一个晚辈。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这件事情如此僵持下去。想來也不会再生什么变故。
说好要与锗天予到处游历。到了这里后。却是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司如影心下虽不遗憾。却不想再于这个地方逗留太久。
如今她只是一个挂名的武林盟主。关于经济这一块的事情早已稳定。只需再作些交代。她便可以轻轻松松的和锗天予离去。
至于这里的事情。司如影只需心中有数便可。不管如何。司如影虽走。这里的经济却仍然是掌控在司如影的手中。底下的这些人。也不敢乱來。而司如影若有事要调用人手。也自有人听令。
韩莘莘这段时间在司如影身边学用毒却并无任何进展。不是司如影不愿教。而是韩莘莘的资质不在于此。韩莘芯是块学武的好料子。这点比她要强。只要勤加练习。武功自能巅峰造极。
原本韩莘莘想同她学用毒也是一时的兴趣。司如影便未对她点明其中缘故。教了她一些基本的。好炼且毒性较轻的毒药。
至于韩琉。目前仍是沒有点头答应为天胤国朝廷效力。不过。现在他既然四位长老之一。若是锗邗有心。必定会再于他身上下工夫。不需要锗天予再來帮忙。
“娘。你和爹爹什么时候走。”锗昊源推开了司如影的房门。见她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不禁上前拉着司如影的手臂问道。
锗昊源的这个举止十分反常。并且。听他说出这句话的语气。也有些不大对劲。
“怎么。娘和爹离开的时候。你不与我们一起。”司如影低下头。对锗昊源问道。
“娘。我。我想跟欧阳叔叔去俞州。”锗昊源吞吞吐吐。对司如影道。“外面虽然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但欧阳叔叔一个人在俞州城可是冷清。欧阳叔叔待我那么好。娘你说。我是不是该去陪陪他。”
“源儿。可别拿我來当借口。你想勤练武功。用以将來夺得武林盟主之位。这是好事。何必在你娘亲面前遮遮掩掩。”欧阳云祯正巧來寻司如影。有些事情要与她说。不想便在门外听到锗昊源说出的这些话。
锗昊源的确是要与他去俞州。但是。却不是单单为了陪伴他。
“源儿。这是真的。”司如影忙看向锗昊源。虽然一早锗昊源便在她面前表露出了自己对武林盟主的向往。但是。司如影却沒想到锗昊源竟是现在就下定了决心。
源儿做事认真。这次一下了决定。只怕就是认定了此事。不会再改。
☆、256章 心思你难猜
锗昊源点了点头,武林大会全程他都看了,别人的武功如何,他心中十分清楚,若想夺武林盟主之位,他必须勤练武功,“小大人,”司如影笑了笑,摸了摸锗昊源的头,“云祯,源儿就拜托你照顾了,若是到最后他的武功高不过你,我可要拿你是问,”司如影看向欧阳云祯,不禁如此说道,欧阳云祯与源儿相处了那么些年,欧阳云祯在源儿心目中的地位,司如影自然也不是全然说的准,但是,至少有一点,源儿是沒有说谎的,他会选择随欧阳云祯去俞州,是想待在欧阳云祯身边,“以源儿的资质,再勤加苦练,要超过我根本不是问題,”欧阳云祯说的这点,正是事实,单是现在,锗昊源已能开始自创招式,到了一定的时候,锗昊源便不再需要师父,而是自己不断的专研,“影姐姐,你要走了,”韩莘莘是刚刚才听说司如影要离开的消息,便是立刻冲來了这里,不禁开口对司如影确认道,不等司如影回答,韩莘莘便看到了司如影收拾好的东西,既然是连东西都收拾好了,那她之前所听到的事定然也事真的,韩莘莘的脸色顿时发生了许多种变化,最后便是做出了一个决定,拉住司如影的手,认真的开口,“影姐姐,我与你一起走,反正我师兄现在在忙武林中事,一时半刻也不会回师门,既然他不回,那我不回也不打紧,”
“莘莘,你这话是认真的,”司如影本沒想到韩莘莘会作出这种举动,但现在看到她这种神色,却又顿时觉得可爱的紧,“只怕,即便我同意你与我们一起上路,你师兄也不会允许,”
“我师兄就是这般霸道,这不准那不准的,哪里能都听他的,”提及韩琉,韩莘莘便是皱了皱眉头,嘟起了嘴,十分不满,稍作思索之后,韩莘芯立刻笑了开,凑到司如影耳边道,“影姐姐,我偷偷随你们走,”
“此事就算我这个做师兄的同意,只怕冀王爷也不会同意,”
韩莘莘刚刚说完那句话,只听得门外这一声音传來,正是韩琉,“冀王妃,我师妹给你们带來的不便,我这个做师兄的在此向你们道歉,”韩琉往司如影那边看了一眼,只这般说道,便立刻将韩莘莘带了出去,任韩莘莘各种挣扎,也是逃不过韩琉的‘手心’,只能如此被韩琉带离了这里,栖风心有怨念,又不知该如何化解,只能以练武來纾解自己心中的情绪,张家府邸之中种植了一片竹林,栖风每日都会到此练习数个是时辰的剑术,但栖风心中既是有怨,手中所出的招数又如何能够平和,只见林中竹叶窸窸窣窣,与栖风心中的情绪相应,“好俊的剑术,姑娘有这等武功,为何沒有参加武林大会,”
“又是你,你当真是人如其名,份外黏人,又平白招人厌恶,”栖风看向來人,手中剑招一转,立刻往那人身上劈去,來的人正是之前与司如影和韩莘莘都起过冲突的刘矢,栖风你剑招劈來之时,刘矢当下便一跃而起,直接站在了栖风手中的剑尖之上,再借了这剑尖上的力道,又往上跃去,直接攀在了一根粗壮的绿竹之上,“我前來参加武林大会之前,曾有一算命的给我算过一挂,说我会走桃花运,但这接二连三的,我这哪里是走桃花运,分明是桃花劫,”刘矢悠悠一叹,不禁开口道,之前在比武台上对冀王妃说的那些话,他不过就是随意说说,也并非是心中真正的想法,但谁知就那一席话,给他不知带來了多少麻烦,好不容易來了一趟这里,也沒能出去到处玩玩,着实可惜,瞧到在这里练剑的栖风,是刘矢的一个意外收获,栖风自小被成在天培养,一身武功,这些天來,栖风心中抑郁,时常练剑,剑术却是意外的又到了一个境界,这样好看的剑招,刘矢倒是第一次见,不禁心生佩服,可谁知那日与栖风主动攀谈了一句,就被她以武力相向,刘矢这心头的委屈,也是无处诉说,若说冀王妃和韩莘莘那次是他言语不当,得罪了人,可这名女子,他却是什么都沒有做,后來他多次來到这里,沒有一次栖风给过他好脸色,“是你自己找打,若你明日再來,我定不饶你,”栖风收了剑,心中生出的浓厚的怒意,对此,那股怨意却是渐渐平息,只因这片竹林是难能寻到的清净之地,栖风并不想舍弃这里,才如此对刘矢警告,“女子像你这样脾气大,只怕很难嫁得出去咯,”
刘矢看着栖风竟是要走,顿时觉得有些无趣,便是从竹林半空落了下來,直接开口叹了叹,然而,刘矢这话,毫无疑问是戳中了栖风心中痛苦之事,只见栖风手中的利剑当下便出了鞘,栖风一把握住,直接冲向刘矢,手中却是杀招,“喂喂喂,我又沒说你真的嫁不出去,你沒必要如此罢,”栖风的动作让刘矢始料不及,他又不想对栖风真的出手,只能一路退让,最后便是完全落了下风,“罢了罢了,如果你到时真嫁不出去,那我就娶了你,这总成了罢,这么俊的剑术,若是沾了鲜血,那就不好看了,”刘矢以双指将栖风手中的剑尖夹住,忙得说道,但刘矢这话,就真得不止沒有宽慰好栖风,反倒是惹得栖风更为生气,“这样的剑术,就是为沾染鲜血而创,断送在我手中的性命,不多你这一个,”栖风怒意极盛,手中的力道再为加重,剑尖便直指刘矢的眉心,刘矢见状,知道自己不能再如此闪躲,否则,栖风就真会要了他的性命,此刻,刘矢当下便是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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