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结过婚了。还是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不论是为了什么。她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对于现在的男人而言。结果一次婚并不算是什么难以启口的事情。起码在沈心怡的眼里是这样。可顾祎却骗了她。还骗了这么久。
沈心怡看了顾祎好一会了。顾祎刚刚醒她就把眼睛闭上了。眼角的泪水还沒來得及干固。她是连这个都伤心难过的忘了。
顾祎也不是沒看见。抬起头就看见了。就是一句话沒说。坐在床边上坐着。
在结过一次婚的这件事情上。顾祎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到底是骗了她。事后别人捅出來他还能说什么。
顾祎就靠在椅子上不说话的。沈心怡躺在病床上也沒反应。到底顾祎起來去了外面。医生陆陆续续的进门。开始给沈心怡检查。
检查的时候沈心怡睁开的眼睛。看了两眼顾祎的。而后就不看了。也不说话的。
医生也都还奇怪。來医院的时候吓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倒是好了。人沒事了。他这边又沒反应。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有点搞不懂了。人好的时候你就不知道关心。人不好了你就吓得魂不附体。总而言之。这就是胡闹。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的闹腾。不是胡闹是什么。
医生检查完把检查结果告诉给了顾祎。沈心怡也在床上听着。沒什么事。只是擦破了一点皮外伤。司机也一直道歉。好说一定给出医药费。顾祎那还关心那些。人沒事心里不知道怎么庆幸了。顾祎也不差钱的那种人。干脆叫人走了。司机还一脸的意外。半天才敢迈出医院的门。出了门真沒有人追他。才相信顾祎的话。
医生陆续的走了。顾祎回到病床边上去了。拉着他家顾太太的手想说些什么。话还沒來得及说出口。沈心怡就把手拿走了。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说的。她也什么不想说的。想起來电视上的那个画面。沈心怡心里就酸涩难受。她根本就不敢听。
沈心怡不肯给他机会解释。顾祎也沒办法了。坐在病床前面也沒说什么话。就这么僵持着。两个人到了晚上。深夜了顾祎想要去躺一会。一躺下沈心怡就面向了一边。身上疼。不敢动吧。沈心怡咬着牙转了过去。
顾祎抬头看着。这就好像是在耍着小孩子脾气一样。看着都怪可怜的。可他能说什么啊。是自己亏了他家顾太太在前。他能说什么。怎么说。
一个晚上顾祎睡的都不踏实。沈心怡虽然一直沒出声。但也是一个晚上都沒怎么睡。恍恍惚惚的一会睡着。一会又醒了。不是梦见了顾祎亲她的画面。就是看见电视上的那个画面。到底沈心怡的心还是被刺痛了。季安阳给她的伤就够重了。犹如是一道伤疤在她心口上久久不愈。而今顾祎又给她了一刀。新伤旧痛。她就是想要忘记也不那么容易了。
女人都是脆弱的。表面上看再怎么坚强吧。骨子里流淌着的也还是柔弱。只是肯不肯流露出來而已。
沈心怡就是个什么事都放在心里。即便是疼了痛了也不说的那种人。事实上沈心怡这种人是最怕被人欺骗的。曾经的伤痛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身体里。她最怕的就是再给人欺骗。结果就给顾祎骗了。要是一开始顾祎就说他结过婚了。其实她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好男人有几个不结婚的。这事说清楚也就沒什么了。可顾祎就是沒说的。就藏着掖着的沒告诉她。沈心怡就过不去这个坎了。
浑浑噩噩的一个晚上。早上早早的沈心怡就醒了。腿上还疼着。医生來的时候也说了。这种软组织拉伤的病看着沒什么事。但怎么也要休息十天半月的。伤痛的地方就是扯着你疼。你想要忍着都不敢动。
沈心怡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受了伤的事。这么一來心口上也沒那么疼了。伤口一疼她就给忘了。
睁开眼顾祎已经到了床前。打了热水过來。毛巾也是投了的。拧干净了给沈心怡擦了擦脸。开始沈心怡不配合。干脆把脸转开了。顾祎也不说话的。你转开了我也要给你擦。不擦脏。
顾祎按着沈心怡的头。一手轻轻的护着。一手顾太太擦着脸。顾太太胳膊扭不过大腿。只能由着顾祎给她擦了。
沈心怡由始至终也不说话。眼睛看着别处。就是不理你的那种。
顾祎也是什么都不说。脸上一点笑容都沒有。他也想笑。就是笑不出來。遇上这事明显是给人摆了一刀。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事和季安阳脱不了干系。
但话说回來。不是他事先骗了顾太太。如今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上。擦了脸顾祎又拉着沈心怡的手擦了一通。都擦干净了才转身去自己洗脸刷牙。
洗完回來就是早饭的事了。早饭沈心怡不吃。顾祎看着也沒吃。就这么饿了一顿。顾祎叫医生给顾太太打了营养针。不是不吃么。别把人饿坏了。
医院里两个人开始冷战。顾祎几次想解释。沈心怡都沒给顾祎这个机会。人都快出院了。沈心怡就是一句话沒说。
今天顾祎要洗澡。进了洗手间里刚一会的功夫。就听见房门响。顾祎擦了擦就出來了。以为什么什么人进來了。一出來顾太太就不在床上了。顾祎当时脸就白了。拿了件衣服直接追了出去。下楼人就沒影了。
顾祎开车直接回的家里。回到家人去楼空。床上放着他买的那些东西。项链什么的。只要是顾祎花钱买的。连件衣服沈心怡都沒带着。怎么來的就怎么走的。
顾祎站在卧室门口半天沒回过神。回过神转身朝着楼下就去了。一路上追到的沈心怡公司楼下。
沈心怡住院的事情顾祎沒和沈心怡的公司说。说了來看沈心怡的人肯定不少。问东问西的肯定要问到受伤出车祸的事情。再就是他们结婚的事情。顾祎就是担心一问就是麻烦。打电话给沈心怡请假都是在布置新房。准备结婚。
沈心怡那边公司一开始也是有些为难。正是用人的时候。你总是请假肯定是不行。但遇上沈心怡这种结婚的事情。公司能说什么。公司只能盼着早点把婚结了。大家都省的麻烦了。
沈心怡确实和公司联系上了。公司那边有小型的公寓。一般时候都是给旗下的艺人提供的。沈心怡实在是沒什么地方去。就打了个电话给总监。总监一听就心里犯嘀咕。好好的怎么会提公寓的事情。心里觉得就有事。
这个节骨眼上。你不能不给房子。要是不给。出去找房子的肯定是要时间的。另外就是这两口子的事情。结婚在即。肯定不是什么大事。闹腾一下就算过去了。公寓也住不了几天。何况他们公司也确实是不缺房子。
总监二话沒说就给了沈心怡一个小公寓。说是住到什么时候都沒问題。也只是嘴上这么说。总监还是希望沈心怡马上回去的。
沈心怡到了公司楼下都沒上去。总监亲自派人把钥匙给送到了楼下。那人还说呢。夫妻间沒隔夜的仇。扮两句嘴也不至于分居。男人还是不能这么的。要打一棒子给点甜头的。
沈心怡现在还管的了那些么。别人说什么她也是一句都听不进去。拿了钥匙直接就走了。
到了地方沈心怡就住了进去。出來的时候她把药都带上了。进门先吃了药。之后就坐在房子里发呆。一发呆就想起电视上顾祎搂着另外一个女人的画面了。顾祎笑的多开心。当初一定爱的死去活來。怎么就分开了。
沈心怡说到底就是对顾祎结过婚一次的事耿耿于怀。始终过不去自己的这个坎。
正发着呆顾祎的电话打了过來。沈心怡低头看了一眼。而后就挂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沒什么可说的了。她都是受过一次伤的人了。难道还要受一次么。
够了。真的够了。
爱情就是如此的脆弱。脆弱的有时候不堪一击。
不管平时你是多么的相信对方。一旦遇上的事情。难免还是会钻起牛角尖。
如今的沈心怡就是这样。一心钻进了牛角尖。
顾祎站在沈心怡的公司楼下看着。手里握着电话一直的打。沈心怡说什么都不接。
顾祎倒也不是第一次來沈心怡的公司。问題是你怎么上去找。夫妻俩闹别扭了。你找上去成什么事了。顾太太的脸放哪。
顾祎站在楼下电话打了多少个了。最后到底是服了。
发了条短信给顾太太。要顾太太自己多注意身体。别像个小孩子一样的任性。
沈心怡低头看着手机上面的短信息。心想着。这就完了么。分手了。
第一百零七章光听着季安阳说
沈心怡一个人在公寓了住了两天。两天后才回公司上的班。一上班门口就遇见了等在那里的顾祎。
大早上的沈心怡公司门口上班的人也有几个。看见了沈心怡和顾祎他们都当沒看见。低着头就走了。
其实沈心怡搬到公司公寓里去的事都知道。就是沒人说。对沈心怡和顾祎的这一对。公司上上下下的都是看好的。沒有几个人是觉得这事不能成的。沈心怡搬出來和顾祎闹不愉快。多数人都猜测是不是双方家里那面出了问題。毕竟公司的人都知道沈心怡家里的事情。有那么一个不负责任心黑的父亲。放在谁的身上都不能想到好处去。
顾祎來找沈心怡的事情公司里也早就有人传开了。楼下时不常的就有人來看顾祎。两天了才把沈心怡给盼來。好些人都为顾祎捏了一把汗。平时看他们心姐挺和气好说话个人。沒想到夫妻间的事上面能闹得这么大。公司的人一个个也是意外不少。
“你怎么來了。”一见面沈心怡就面无表情的。顾祎有点心绪不宁。沒看见人的时候就是想。后悔。一见了想说点什么。发现开不了这个口了。
“我怎么不能來了。我不來你就回去了。”顾祎迈步就朝着沈心怡走的。沈心怡也沒理他。转个身就朝着公司里走。顾祎拦着不放人。伸手去拉了一把。沈心怡挪腾的比他的兵都迅捷有速。顾祎第一次就扑了个空。
转身顾祎追了过去。一把从身后把沈心怡给搂住了。沈心怡猛地一震。想起电视里顾祎就是这么搂着另外一个女人的。突然的就喊了一声。吓得顾祎立马松了手。顾祎一松手沈心怡迈步走了。
转身顾祎沒动静了。站在晨风里有些呆滞。
顾太太以前也发过脾气。但任何一次都沒有这次这么严重。顾祎眉头深锁着。一扫往日的吊儿郎当。脸上是一副专注的态度。
沈心怡回了公司直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东西放下去了总监办公室。进门直接销假上班。
总监能说什么。两口子这种事本來就沒有谁对谁错。就比方他们家说。他总觉得自己是个被动型的。他家太太总是能说出一堆的大道理來对付他。他就跟那种要死不活的小鸡仔一样。整天的给太太灌输一些有得沒得。其实他一直觉得很沒用。太太发脾气也发的无理取闹。但这就是过日子。要是一直平淡如水。那日子也就过的乏味无趣了。
总监是能够理解的。对着沈心怡也是什么都沒说。倒是提起了沈心怡要办专栏的事情。
“公司已经决定了。会给你申请一个专用专栏。也算是公司对你的大力支持了。希望你能尽快做出成绩。”总监的意思就是我们公司支持你。沈心怡却站在总监办公室里沒什么反应了。
办专栏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要更多的人了解世界上还有顾祎他们这样的一群为人民时时刻刻准备着的人么。而今沈心怡怎么都觉得沒意义了。情绪也提不上來。
“我会努力。”临走沈心怡还是说了一句话的。毕竟是经过公司深思熟虑的。不能说不干就不干了。
总监看着沈心怡离开有些担心了。生活上的情绪还是不要影响到工作的才好。
门关上沈心怡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刚开始一直无法安心。过了一个多小时了才能静下心做事情。
公司这两天又有艺人被人盯梢黑了。沈心怡接的就是个烫手的山芋。看着资料沈心怡打了个电话出去。主要是联系一些对方具体是怎么回事。报道的是真还是假。里面有多少是水分。有多少是实打实的。
老实说。沈心怡也真不看好现下的这些艺人们。好好的艺人不做。不是给人当了小三。就是玩第三只插足。要不就是跟着女朋友男朋友的闺蜜搅和到一块去了。就她们公司旗下的艺人吧。和圈里闹得那也是火着呢。
人來了沈心怡正看着资料呢。抬头看看进门的人。是个年轻的新艺人。穿的倒是很干净利索。白色的背心。黑色的裤子。下面踏着一双五彩祥云般的鞋子。说实在的。沈心怡就是不喜欢这种一走路一闪一闪发光的鞋子。你说你一个年纪轻轻的人。在不大也有二十几岁了吧。可你看看自己的这双鞋子。五岁孩子才穿吧。沈心怡的眼里。超过了五岁的小朋友都不带穿这种鞋子的。这种鞋子你都穿的出來。你不是脑子有问題么。时尚也不是这么穿出來的。还是一只红色。一只绿色的。
沈心怡在乡下读书的时候就听人说起过。红配绿。冒傻气。哭着喊着沒媳妇。
这话沈心怡也是后來才知道的。弄了半天就是说傻子的话。傻子就什么都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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