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心怡当然是听明白了。但这事吧。她还是不怎么相信的。周博朗那种人。说不好听的就是钱堆里长大的。他家顾先生出钱给周博朗做生意。这话说不过去吧。怎么听都不像是真的。
沈心怡也不生气的。脸上还是带着那么一点点笑的。而后又问了:“顾先生出钱。出多少。”
“五百万。”顾祎边上想也沒想的。硬是沒看出來他家顾太太什么心思。他是打算实话实说的。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他还能不说实话么。先说了后说了的好。其实顾祎也考虑要把这事说给他家顾太太听。
人家沈心怡不爱听啊。听着就沒啥话了。五百万。一个当兵的那里來的那么多钱。抢银行也不一定抢那么多吧。
五百万。
沈心怡是不相信的。但也什么都沒说。
顾祎可沒说假话。当初确实是出了五百万给周博朗的。当时周博朗可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当兵的一退伍就开口跟顾祎借钱。这事也是百年不遇的事情。顾祎当时还觉得挺奇怪的。
顾祎还问周博朗呢。借这么多的钱干什么。周博朗说了做点小生意。顾祎俩眼睛眯着。小生意要五百万呢。当时的那个气候下。五百万也不是个小气候。即便是对顾祎他们家的。但顾祎要是跟家里开口要了。还是要的出來的。
问題是你不得问问钱拿了干什么去么。就是再少吧。哪怕就是一块钱吧。是不是也该问问。难不成周博朗拿走吸毒了。他也不闻不问的。那不能吧。
当时周博朗就吱吱唔唔的。顾祎就沒往好地方想。沒用多少功夫就给问出來了。
周博朗说了。就是为了做点小生意。借不借就等着顾首长一句话了。要说周博朗这人不管什么时候。对顾祎还是高看一眼的。不管怎么样吧。顾祎对周博朗还是有些不同的。
顾祎当时倒也沒想别的。光想着这五百万要是真的赔了。那还不把周博朗给赔死。这才说了。他要入股的事。
周博朗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是说什么不干。结果顾祎就说了。你不干是吧。不干他就不借这个钱。看看有沒有第二个人借他的。无奈之下周博朗也是蹉跎了两天才松的口。说了。股份他和顾祎两个人一个七一个三。这个七当然是周博朗自己。周博朗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还能放着便宜给别人。自己边上看着帮着数钱。可到最后。这钱还真是他帮着顾祎数的。
顾祎说了。要入股就是五五分。别的都别扯了。要不就不借。
周博朗是气的直跳脚。却硬是一句话说不出來。他不是沒钱么。能有什么辙。
到最后周博朗一咬牙心一横答应了。顾祎回家死皮赖脸的跟着家里东挪西借的弄了五百万给周博朗。
顾祎当初是个好心。也沒想到后來就有钱了。顾祎有时候也觉得这事跟做梦似的。什么沒做就有钱了。
周博朗做生意十分的小心谨慎。而且眼光独到。五百万还沒用上一年呢。就身家千万。这事顾祎觉得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后來周博朗也要顾祎撤股。双倍的钱给顾祎。顾祎说了。你打发要饭的去吧。这辈子咱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除非是死了。要吗你想把我踢出去。你想都别想了。
周博朗对这个事也是十分的无语。时常的就想。早知道是这样。当初他就应该找高利贷借点钱。也比借顾首长的钱好。顾首长的钱比高利贷还能坑人。
都是过去的事了。顾祎从沒提过的。具体的自己有多少钱顾祎自己也不清楚。顾祎记得前年周博朗说的。他们现在的身价过亿了。这都两三年的事了。顾祎寻思着就是沒多也不能少吧。
顾祎琢磨着钱这么多的事说出來能不能吓到他家顾太太。你说平常人彩票中个什么大奖都能抑郁几天睡不着的。他家顾太太要是知道他是个亿万总裁。那后果得什么样了。
顾祎心里十分沒底。觉得这事解释不清楚。回头他说了顾太太肯定要问。你一开始怎么沒说你有钱。你有钱还让我跟着你住这么小的房子。还要我整天跟你担惊受怕的。花钱如流水的日子顾祎也看出來了。他家顾太太是为了钱的事糟心呢。又不知道怎么说出來。他虽然不说吧。但也都是看进心里去了。这点事能不知道么。
沈心怡也不说话了。一路上就沒有声音了。目光望着外面的。沒什么起伏的小脸看的顾祎有点心疼了。想过去摸摸他家顾太太的手吧。几次都想。几次又都沒过去。总觉得这事沒那么简单就解决了。
车子到家顾太太推开车门下的车。顾祎锁了车跟着过去的。顾太太也沒等着他。他就知道不对劲。后面紧赶慢赶的跟着上的楼。差点沒跑上去的。结果还是晚了一步。顾太太进门把门就给锁上了。门里面说了。
“你想不明白就别回來睡了。你就睡外边吧。”沈心怡是什么意思啊。她就想。你混账就说你混帐吧。你搞那么多事干什么。部队里也不是沒看见你是怎么回事。你不就是个混世魔头到处蹭吃蹭喝的么。说白了就是本性顽劣。不是个什么好处的人。部队里都能搞的人焦头烂额。你出來了就能好到那里去啊。坑蒙拐骗的肯定不能。顾先生好歹是部队里的干部吧。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但小打小闹的坏事肯定也是沒少干的。就比如今天的这事。你说你威胁人家周博朗送你结婚礼物不就完事了。还说那么多借口出來。放在谁身上谁不生气。还五百万。你一个当兵的。你那里有五百万。
沈心怡越想越觉得气。路上就是忍着沒发出來。开着车呢。她也怕路上两个人闹红脸出点什么事呢。就一路忍着到家了。
到家沈心怡就把东西都提了过來。顾祎还说呢。他提。她就是沒理会的。直接回了楼上。上了楼门开了就把顾祎给关在外面了。
对着房门沈心怡还想呢。男人就是男人。不好好的教训一下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顾祎在门外是真心不知道这些。站在门口还敲门呢。乞求声一声接着一声的。
“顾太太不能这样。怎么能不听解释呢。外面可是不暖和。就是暖和也闷热。顾太太把门先开开。有什么话进去说。给人看见丢人。”顾祎在门外一个劲的说好话。门里面沈心怡就跟沒听见一样。都不相信她家顾先生了。外面再热能热到哪去。现在是什么季节。快八月了。还能多热。冷也不冷吧。再说了他家顾先生那是部队里出來的人。部队里那么艰苦都能熬过來。还在乎门外的这点闷热么。
沈心怡是铁了心不管顾祎了。就想给他点教训。进了门就去洗的澡。洗完澡出來去看顾祎今天给她买的那些首饰了。
沈心怡以前从來沒见过这么多的首饰。每件都是她家顾先生精挑细选出來的。说句短浅叫人笑话的话。都够她戴一辈子的了。
沙发上坐着。沈心怡看着那条海澜之心。打从心里是喜欢的。拿起來是看了又看的。放在手里摸了摸。这么贵重的东西她也舍不得带出去。也不知道多少钱呢。
低着头沈心怡看着。寻思着她家顾先生说过的话。借了周博朗五百万。忽地笑了。肯定是什么时候她家顾先生借了周博朗钱的。但肯定沒有五百万。搞不好是周博朗饥不择食。什么时候落魄过。她家顾先生借过五百块出去。如今发达了。觉得欠了个大人情。才会出手这么阔绰。送了条项链给他们做结婚礼物。
第九十五章这事可不好办
天底下能像是沈心怡这么想的人实在是不多。到底还是给顾祎找了条出路的。但想归想。沈心怡看完了项链可沒打算把顾祎放进來。收拾了收拾直接回去睡觉了。
顾祎站在门外面看着门缝地下关了灯了。心想着。这回好了。真给关在外面了。
顾祎在门口约莫站了半个小时。觉得顾太太差不多是睡着了。才把身上带着的指甲刀拿了出來。趁着周围沒什么人把自家的门给撬开了。
顾祎是干什么的。部队里什么情况都能遇见。要是连个门都进不去。说出去肯定叫人笑话。
进门顾祎轻手蹑脚的去洗了个澡。出來了擦得干干净净的。推开卧室的门摸黑爬上的床。一上床顾太太就惊惧的一缩。顾祎都沒來得及哄直接就把人给先办了。沈心怡不干啊。在床上扑腾的跟小鸟似的。一会打一会踹的。顾祎也不吭声一个劲又搂又抱的。到底沈心怡还是安静了。
其实沈心怡一直等着顾祎呢。她家顾先生肯定有本事进门。也算是给顾祎一个台阶下了。顾祎进门洗澡她就清楚了。就是沒起來。一直床上等着呢。
顾祎低头亲吻着他家顾太太。弄得一身汗水的。沒想到他家顾太太折腾起來还是很有劲的。累的他一身汗。部队里整天训练他都沒觉得累这样。跟他家顾太太办个事竟出了这么多的汗。
“我错了。请求顾太太原谅。”顾祎床上还说呢。沈心怡早就忘了这事了。顾祎要是不提。她也都不记得了。顾祎提了她才冷哼了一声。表示十分的不高兴。
顾祎干脆把床头灯给打开了。低头看着他家顾太太呢。一脸的认真。老师态度。争取顾太太的宽大处理。
沈心怡绷着小脸就是不说话的。眼睛里淡淡的有了水光。顾祎不看还能好点。一看满心的心疼。一把把他家顾太太该搂住了。翻身去了下面。扯上被子把顾太太搂在了怀里。
“不哭。都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敢说谎骗你了。”顾祎心里也不太舒服。这事一开始就是他的错。要不是为了那件事情。他也不会隐瞒了这么多的事情。想起來他也很多不起顾太太。什么都沒喝顾太太坦白过。
“你也不是沒有这么干过。你在部队就欺负人。你欺负了就欺负了。我不是也沒说什么。你还非要说是一起做生意。”沈心怡一门心思的就以为顾祎是坑了周博朗一把了。抬起手还搂着顾祎的肩膀呢。顾祎倒是搞不明白了。他家顾太太到底是几个意思。
“顾太太以为我坑周博朗了。”顾祎试探着问。想了半天才想到的结果。搂着他家光溜溜的顾太太寻思着。
“那还能是什么。”沈心怡带着点娇嗔的。声音软绵绵的。顾祎恍惚愣了一下。忽地就笑了出來。他家顾太太还叫他说什么好。事是解释不清楚了。直接办事不叫稳妥。
“以后我少坑点周博朗。”顾祎这话可是真的。他家顾太太信不信他就另说了。嘴上说。其他地方也都沒闲着。沒有三分钟两个人就打的火热了。顾太太到底还是累的不省人事了。顾祎才算安静一会。
床上顾太太靠在顾祎怀里睡相憨甜。顾祎却心情有些复杂。现在解释不清楚。以后肯定也是麻烦。总不能瞒着一辈子吧。但要不瞒着一辈子。那能怎么办。说出來肯定得死。不说也是死。
顾祎犹豫了。躺在床上搂着他家顾太太都半夜了才睡觉。钱的事也就都忘了。
沈心怡早上起的还算早。但她起來顾祎都把早餐买回來了。昨晚沒少折腾。顾祎为了顾太太少辛苦一点早早的起來去买早餐了。本來打算做点。家里不是很长时间沒人了么。冰箱里大部分的东西都该扔了。顾祎忙活了一个早上把东西才扔完。在想做早餐都來不及了。直接跑到楼下买的。
对这个事沈心怡有点习惯了。部队里就是顾先生买早餐。自然而然的就成了顾祎做的事了。
习惯的这个东西很可怕。一旦形成了。再想摆脱就不容易了。
吃过了早饭沈心怡换了衣服。顾祎收拾完了才换衣服。今天两个人都要销假回去上班的。穿的都比较正式。
沈心怡穿了套白色套装。顾祎说不怎么之前。不到一千块的。实际上顾祎是花了大价钱的。就是把零头都沒说够的。
沈心怡还觉得不能那么便宜。料子可不是普通的料子。但是顾先生说的真的一样。她就信了。
顾祎换了衣服出來就弄衬衫和领带。转身沈心怡瞪了他一眼的。这么大的人了。领带都弄不好。扯來扯去的就能舒服了。
走过去扯了一下她家的顾先生。顾先生马上双手松开搂在了顾太太的小蛮腰上。搂着就往自己身上贴。贴上了低头就看他家顾太太。怎么看怎么喜欢。谁说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可沒有他家顾太太这么越发的容颜动人。身材婀娜。全身上下随时随地都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馨香。
顾祎肯定沒在一起之前沒有这样。是在一快两个人有了夫妻之实以后才有的。这一点上顾祎可是十分的笃定。
怎么说呢。顾祎就是觉得。沒和男人睡过的女人。和睡过之后的女人是不一样的。虽然不知道其他女人是不是这样吧。但顾祎觉得他家顾太太起码是这样的。身上的皮肤越來越好了。不光是越发的白皙水润。也饱满了。就连曲线都是不一样的。别人或许看不到。但他整天的抱來抱去的能不发现么。
顾祎去蜜月的时候还沒这么明显。就是在部队的这段时间回來。顾祎可是深有体会。
“真香。”忍不住顾祎说。沈心怡脸红的白了顾祎一眼。一边给顾祎整理着领带一边说的。声音有点软绵绵的。“也沒喷香水。怎么就香了。”
“不喷才香。”顾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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