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抱着。
“浅浅。你怎么了。”
这段时间。唐浅除了悲痛的表情。便是伤心的要死的样子。这副模样。她还从來沒见过。
“沒什么。有人给我发了一条奇怪的短信而已。”唐浅这才回过神來。看苏沫头发黏黏地粘在一起。身上还溅了不少淡褐色水点。“你怎么了。”
“不说了。说起來就生气。在楼下碰到昨天遇到的那个男人。二话不说又喷了我一次。还说因为我搞笑才喷我。我就不懂了。我究竟是长得多搞笑。气死我了。长相又不是我自己能选择的。我是长得很普通我承认。可我又不是长了一个男人脸。至于笑喷了吗。”
不说还好。一说苏沫就停不下來。越说越气愤。胸口都起伏了起來。
唐浅弯了弯唇。“我倒是觉得他像是在和你搭讪。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呢。”
苏沫一听。连连摆手。“怎么可能。我还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那个男人吧。长得很好看。是叶小姐的朋友。家世也肯定很好。这种人放着满屋子的美女不搭讪。找我做什么。依我看來。他就是想埋汰我。有钱了不起吗。下次他如果再喷我。我就直接喷回來。穷人也是有自尊的。”
唐浅微笑着摇了摇头。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苏沫。
“苏沫。前段时间在医院。我听你和苏阿姨的通话中。提到了不少有关宋镇远的事。阿姨她。是不是知道有关宋镇远的事情。我想知道。宋镇远和莫雅芙。究竟是什么关系。”
“啊。”听到唐浅这么问。苏沫尴尬的从椅子上起身。挨着她靠在床上。“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
这段时间。她在医院。就连一个“宋”字都不敢提。就怕浅浅痛苦伤心。宋镇远不止是五年前害过浅浅。还害死了林双姐。现在竟然连浅浅的孩子都不放过。
她虽然沒有见过小橙子。但是照片里那么可爱的孩子。浅浅是有多疼爱。原本准备这辈子都不提宋镇远的名字了。现在却想不到浅浅自己提了出來。
“我必须要找到宋镇远。我要了解他的一切。才能想办法找到他。”唐浅咬牙。手心不知道被自己抠破多少次。结痂了。现在再度流出血來。
她看不到她的小橙子。她宁愿相信孩子还活着。
她宁愿相信。那一枪。沒有要了小橙子的命。虽然小橙子流了那么多血。可她宁愿相信。小橙子还活着。
沒有一次这么怨恨过。也沒有一次这么渴求过。
“其实我知道的也并不多……”
大多都是她老妈无意中给她透露的一些。宋镇远和顾清明。还有严阿姨之间的一些纠葛。把知道的几乎全部都给唐浅说了一遍。苏沫也跟着分析起來。
“那位姓崔的警察先生应该知道的也不少。他沒有告诉你吗。如果他知道这其中的一些故事。应该我们能想到的。他们自然也想得到。现在都沒有动静。肯定是沒有找到宋镇远。”
唐浅点了点头。除了翊白之外。听说宋家的人和顾家的人也在找。
宋家是比较了解宋镇远的。而顾家的能力更是不容小觑。他们都找不到。她仅靠一人之力。恐怕也沒什么办法。
“你觉得莫雅芙。能将宋镇远逼出來吗。”苏沫突然灵光一闪。激动地看向唐浅。
既然宋镇远此前所做的一切。和莫雅芙有关系……那么……
“不可能。如果他想保护莫雅芙。也不会拿枪指着她了。宋镇远在别墅那时敢用莫雅芙逼顾靖南。恐怕是笃定顾靖南会相信他会对莫雅芙开枪。这么说來。宋镇远是的确会对莫雅芙开枪的不是吗。莫雅芙不可以。如果要逼宋镇远出现。世上只剩下一个人了。”
“什么人。”苏沫好奇。直起身子目光殷切地看向唐浅。
“一个已经过世的女人。”
***
“今天新情不错。在晒太阳。”
身后传來一阵揶揄的声音。很熟悉的音调。唐浅合上笔记本电脑。抬头去看。就看到容颜姣好的少年站在逆光的地方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萧彦。”
“是啊。林小姐。哦。不对。应该改口叫你唐小姐。你的人生阅历太过丰富。我都不及你一二。”
萧彦坐到唐浅身边的椅子上。本是开玩笑的一句。就看到唐浅脸色一白。意识到不对已经來不及吗。急忙转了话題。“你刚上班不久。就旷工不做。亏我还一直给你保留带薪休假。你却连一通电话都不打。我一个堂堂大老板。追员工追到C市也不容易吧。”
唐浅微微一笑。“我明天就回A城了。明天下午就去上班。你是什么时候來的。”
原本经过那天的事。想要回去。但是崔翊白带了医生过來。说她的伤口不适宜到处移动。原本伤口沒有好还走了许多路。需要休息几天才能回A城。
可她待在这里。每天对面那些人。心情只会更糟。
“开个玩笑。上班倒也不急。听说你的伤还沒好。我也并不是这么不近人情。这次是來参加明蕊姐的试营业。沒想到來这里竟碰到了你。原本是想着去回A城之后去医院看你的。”萧彦难得好心解释。将手中的保暖杯放到唐浅手里。叹了口气。
“人还是要向前看的。当初我妈死的时候。我只哭了一天。因为她临死之前说了。怀念。用一天全心全意去哭泣伤心。任何人劝说都不要理不要管。过了这一天。将痛苦留在心底就好。沒有人会忘记自己最重要的人。只是思念和痛苦的方式。不能将自己拖垮。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需要积极向上。她不希望我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毕竟。活着的人就要拿出活着的该有的魄力和勇气去面对痛苦。这样离开的人才会安心。”
☆、268竟然也会露出这种无措的样子?
听到萧彦这番话。唐浅愣了一下。眼眶莫名湿热。深呼吸。才将涌起的情绪压了下去。朝着萧彦一笑。
“谢谢。”
除了这两个字。她实在找不出现在能表达她感受的词语。说太多。无益。
“别谢我。我看的出來。其他人呢。都在刻意避开你的伤口。我是直接揭开伤口。撒了一把能快速康复的药。你不要觉得我粗鲁就好。那些避开你伤口的人。都是很在乎你的人。我呢。你对我來说。不是太重要。所以我想说什么。便说了。”
萧彦微笑。笑容透过阳光。多了分属于他这个年纪。二十多岁男孩子的阳光朝气。
“你你……”刚出來的苏沫。看到萧彦。惊讶的合不拢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想做什么。”
想到浅浅昨天说的搭讪。难道这个男人的最终目的是以她作为跳板。接近浅浅。
“苏小姐。我今天沒喝水。你可以放心坐下。”萧彦指了指对面的空位置。朝着苏沫友好地一笑。
苏沫虽然狐疑。却仍然是坐了过去。
唐浅听到这一句。反应了一瞬。才反应了过來。“你就是苏沫所说的那个男人。”
那个。昨天几乎被苏沫骂死的男人。
苏沫听唐浅这语气。更是惊讶。“你们认识。”
萧彦挑眉笑了笑。“我是她现在就职的娱乐公司的老板。其实。我们五年前就见过面。你不记得了吗。”
***
窗边。韩子誉捏着酒杯。目光复杂地盯着外边的两道身影。手里的杯子越捏越紧。
“子誉。”
叶明蕊敲门走了进來。见韩子誉沒有反应。便走近。看到外面的一幕。眸中多了一抹向往。
“我们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像他们这么开心的吧。不知不觉都过去七八年了……”
七八年的时间。物是人非。
“明蕊姐。这么多年沒有滑雪。有些生疏。我们也下去试试。怎么样。”韩子誉放下红酒杯。
叶明蕊点了点头。不明所以。
不过。滑雪是她的最爱。原本试营业准备和他们一起滑雪。但是唐浅來了。便取消了这个行程。将气氛搞得太过热闹。始终不合适。
现在听韩子誉这么说。她自然是开心应了。
***
“你说你五年前在那个聋哑语教室见过我。还朝我笑了。”苏沫踩着滑雪板。一边努力保持平衡。一边努力回忆着。
有这么一档子事吗。
她怎么不记得。
“那我当时和浅浅一起去的。我一会儿问问浅浅。她准记得……”
沒想起來。苏沫只能这么说。
“我不记得唐浅。只记得你去过。甚至刚才。我才知道当时坐在你身边的是唐浅。”萧彦耸了耸肩。拉着她一点一点往前挪。
“你慢点。”脚下一滑。苏沫吓出一声冷汗來。“还有你视力沒毛病吧。我和浅浅坐在一起。你不记得浅浅记得我。”
“这很奇怪。”
“当然奇怪了。我和浅浅在一起。正常点的男人都会先去看浅浅吧。你想想。就像是将一只白鹤和一只鸭放在一起。大家第一眼都会看白鹤记住那只鹤吧。”
萧彦噗嗤一声笑出声。这个比喻。还真是恰当。
“因为我是萧彦。”
萧彦突然蹦出这么一句來。苏沫沒反应过來。拧眉不解。他是萧彦和看她有什么直接间接的关系。
只是。萧彦。萧彦……这个名字。莫名地有些耳熟。
苏沫突然张大嘴。“你……难道你……”
“沒错。就是小学四年级。你给写情书的那个萧彦。”萧彦说着。眸光微闪。一个侧身松了手。
“啊啊。萧彦你这个混蛋……”苏沫猝不及防。惊呼出声。声音刚落。就脸朝下整个人栽到了雪里。
这个挨千刀的。这尼玛究竟是什么孽缘。也难怪萧彦见了她会喷水。如果早知他是萧彦。她估计会喷血……
苏沫哀嚎。从雪中扑腾了两下沒能起來。弄得满身满脸都是雪。
猛地。手臂一紧。她被一把从雪地里拉了起來。
“求你了。能不能把我给你写情书这件事忘了。我们井水不……”苏沫的后半句话生生停顿在口中。整个人愣住了。
将她拖起來的根本就不是萧彦。而是韩子誉。
韩子誉的脸沉了又沉。“苏沫。我们谈一谈。”
“我们沒什么好谈的。浅浅还在那边等着我。我要先回去了。”苏沫从韩子誉的大掌中挣脱。忘了自己还穿着滑雪板。狼狈的差点儿栽倒。急忙躬身脱下抱起來交给不远处若有所思的萧彦。
“还你吧。这种高级玩意不适合我。学了也沒用。你们慢慢玩。”
****
“你和韩子誉。是不是还在冷战……”唐浅坐着轮椅一路被苏沫推着往回走。
原本活泼滔滔不绝的她。现在变得有些沉默。
“沒有冷战。只是觉得有些累了。”
“这件事错全在我。你要不要和他好好谈一谈。”
苏沫一听。急忙停下了步子。“浅浅你别这么说。这件事和你沒有任何关系。问題。还是出在我们两个身上。是他给了我错觉。我又将那错觉当了真。现在想想。他和我。怎么可能。”
错觉是从别人口中开始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和韩子誉就同进同出。很多人在背后议论他们是男女朋友。甚至还有人说她是麻雀飞上了枝头。
一开始。她也在意气愤过。直到有一次。议论被她和韩子誉碰了一个正着。韩子誉非但沒有澄清。反而还拉着她离开……
误会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她这几天想的很清楚。当初韩子誉那么光明正大的样子。恐怕真正的意思是他们两个本來就是清清白白的关系。不需要任何解释。只是她当时傻的可以。沒有想到这一点而已。
“翊白。放我下來吧。”
轻柔中带着一抹害羞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唐浅和苏沫闻声回头。皆是一愣。
崔翊白背着叶明蕊。也楞到了原地。
唐浅眉心轻蹙了一下。沒有说话。也沒有别过目光。苏沫眯起了眼。目光在两人脸上徘徊。
叶明蕊急忙从崔翊白背上下來。脚跟落地。脚腕一疼。正朝一边倒去。又被男人一把捞住护在臂弯之中。带着她走向沙发。叶明蕊忍着疼一坐下。就慌乱地看向唐浅。“我刚才在外面滑雪的时候扭伤了。翊白只是背我进來……”
叶明蕊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倒是让苏沫更加疑心了起來。叶明蕊一直以來给她的形象都是端庄大方。什么时候见到她这么紧张慌乱了。翊白翊白的。叫的这么亲热。这其中。肯定有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27页 当前第
179页
目录 上一页 ← 179/22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