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王妃觉得不够,奴婢接着教训。”
傅清婉唏嘘一叹:“那是本妃的姐姐啊,你怎么忍心下如此狠手?”
纵不雅观傅清妍那国色天香的脸,如今已经添上了五个手指印,可见碧玉那一巴掌不是空穴来风,下的可是真功夫。傅清妍不保养个几日,怕是好不了。
王氏这才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指着傅清婉的鼻子大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孬种,不要以为做了王妃就了不起了。说起来还不是你父亲跟你的下贱的娘怀的孬种!若不是清妍不满意这婚事,你以为你还是那光辉显赫的王妃吗?”
“闭嘴。”傅澄跪在地上,恨不得冲上去将这个口无遮拦的王氏一巴掌扇死。胡须气的一抖一抖,真不知道当初怎么会瞎了眼娶了这么个破烂货!
王氏顿觉委屈,抱着女儿哭道:“你个没良心的,宁可帮着那贱货也不肯帮着我们母女俩。你不想想当初要不是我娘家帮助给你,你还当得上你的太傅吗?如今过河拆桥,还真是拆的够快。是不是见你的好女儿当上了王妃所以就攀炎附势了?!”
傅清婉看着这场闹剧不发一言,可闻香分明看到一向冷静的王妃眼角多了丝嗜血的杀意。
傅澄差点没被气死。就在他打算命人处置了王氏之时,傅清婉开口了:“母亲,若是你不满意清婉,清婉毫无怨言。可如此说父亲就是错了,在猎月国夫家是天,这点您不会不清楚吧?母亲这么帮衬着娘家便是让父亲面子上怎么过得去。”
“够了。”被傅清婉一激,傅澄恨不得当场就杀了这个口是心非的王氏。对于王氏他是忍无可忍,当初他是一介穷酸书生,若非得到王大人的赏识,怕是也爬不上太傅这个位子。
这么多年的努力,他一直都在默默奋斗,不外受了王家一点小小的恩惠,王氏便天天摆在嘴上,让傅澄不要忘却当初是谁帮手他平步青云的。可这么多年,傅澄也听的腻味了。况且王大人的亲戚该提携的傅澄都提携了,怕是在有多大的恩惠也烟消云散了。
如今旧事重提,傅清婉恰到好处的话终于将最后一根稻草压破。明眼人便可瞧出,这府中早就已经变天了。
☆、013 后患无穷
王氏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跟老爷子吵嘴了也是让外人看笑话。她自动将嫁出去的傅清婉归到外人一栏了。
王氏抱着哭哭啼啼地傅清妍道:“老爷,是妾身的不是,老爷先消消火。”
傅澄面色这才好看了点,经过傅清婉的默许之下站起身道:“请王妃道芳怡阁休息。”
傅清婉点点头,跨过门槛。身后碧玉和闻香随之跟上。
前殿也就剩下了傅一家子。王氏终于忍不住撒泼起来:“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竟帮着阿谁小贱人。还把阿谁洗脚婢抬做平妻,让我还得陪个笑脸喊声妹妹。我呸!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傅清妍哭道:“爹爹,你难道真的偏心了么?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正经嫡出啊,那傅清婉不外是一个表子生出的贱货。看看今天她纵容本身的丫鬟对我下手就知道了,此人便是泼出去的水,心是朝着外边拐的啊!”
一番声情并茂之下,傅澄的脸色非但没有由阴转晴,反倒愈加难看。
“都是你。都是你惯坏的孩子。”傅澄指着王氏,忍不住呵斥:“你知不知道站在那的不仅仅是清婉了,而是一位王妃。什么时候王妃你们不懂吗?三王爷之前的身份你们不懂吗,那是太子,那是被皇上信赖的太子。得罪了清婉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傅清妍擦干眼泪,不由撇嘴道:“爹爹竟会长他人志气,灭本身威风。想那三王爷也是被废的太子,如今的闲王罢了。怎可跟如日中天的五王爷相提并论?爹爹且看好,女儿嫁过去之后定要爬到那正妃的位子。以后便是我给她使脸色,而不是她对我使绊子了。”
一想到傅清婉纵容丫鬟——碧玉给了本身一巴掌,傅清妍便气得牙痒痒。此话也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全凭着一己之念说出口。
王氏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啊。老爷,虽然清妍现在是庶女,嫁入五王爷府内也不外一个侧妃。但凭着清妍的美貌,抓住五王爷的心还不是迟早的事。到时候还不是让你升官。”
“啪!”一个巴掌重重地扇在王氏的脸上,力道之大,足以让王氏愣愣地倒在地上,看着折射过来的镜子反映过来的五个红指印。顿时鬼哭狼嚎起来。“要杀人啦,傅澄你个忘恩负义的狼崽子,老娘不活了!!!”
傅澄作势又是一个巴掌扇去,王氏的脸蛋是衬得极为标致,两道五指印可谓是给本来刷了一层白粉的脸增加了点胭脂。可王氏撒泼起来却是不忍直视。
傅澄淡淡道:“王燕,你给我听好了。如今这个家是我当家,轮不到你来说话。其次,你知不知道你的话要是流传的外面,掉脑袋的不只是我们傅府,你的娘家甚至旁戚都会殃及。而你的好女儿不是卖为官婢就是青楼艳妓。如此你还想着我是个狼心狗肺不懂的变通之人吗?”
不等傅清妍插话,傅澄便转过脸去。“清妍,若是你以后嫁过去,定要谨言慎行。五王爷为人谨慎,端庄却不是表面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要防的有很多,而不是空口说白话,企图当上正妃。他许你正妃之位,必然是有企图的。而你,则在任何时候不要掉以轻心。”
傅清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搀扶起了凌乱不胜的王氏。
“夫人。”傅澄回头,深深看了王氏一眼,微微躬身全了夫妻之礼。“只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夫人了。往后,你便是我的妾。若不想再让人怀疑傅清婉的身份时候属实,只能让夫人你委屈了。安心我会好好待你的。”
王氏愣了愣,险些两眼一翻晕过去。本身图的是个什么,还不就是母凭子贵,可如今呢,清妍沦落成庶女,本身则是一个妾!!!简直是不胜入目啊!
“老爷,妾身错了。”王氏直直地跪下去,泪流满面。“王爷,妾身若为妾,那可如何是好?”
傅澄淡淡道:“你安心,我会升你所谓的阿谁洗脚婢为正妻,至于你好好去享受下下贱人该怎么生活吧!”
傅清婉丝毫不知自家爹爹为了本身做出了如此的决定,现在她淡定地在院子内喝着茶。旁边站着两丫鬟。
不知不觉间,身旁两个丫鬟被一阵迷雾给迷晕了。而傅清婉则继续喝着茶,不发一言。
那人淡定地拍了拍手,一把夺过傅清婉还在喝茶的茶杯,也不顾那杯子中的浑浊之物,兀自饮下。
“少年。”傅清婉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恨不得两眼冒小星星了。“您也不怕这茶里有毒。”
银面少爷淡然地撇过头,语气依旧是语不出声,惊不死人。“你都喝了。”
傅清婉顿觉头顶上有一群乌鸦飞过,闹腾地头晕。她道:“少爷,您来找我有何事?”至于用蒙晕牛的药迷晕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么!
银面道:“也没事,就是来看看你。”
傅清婉恍然。本来少爷是要来看看她。可是用得着如此警惕么?傅清婉正欲端起茶杯喝茶,却发现少爷的唇还停留在本身刚才喝过的地方,堪比城墙的老脸不由红了下。“少爷真是懂得雅趣啊。”
银面不置可否,将杯子捏为齑粉道:“你接下来的任务是将王府熟悉了。”
傅清婉翻了个白眼,却是无力去辩驳少爷的话。说实话这个王府她是不能不熟悉了,只是现在的她觉得无论是华彦清,还是还未见面的连柔儿都是那么陌生。
甚至师弟没见到,本身则一次次受伤。那无所谓是摆在脸上的,傅清婉的心脆弱的很,所以也不打算将别人看的那么重。
少爷见傅清婉没有回答,补了一句:“别忘了我给你的药。”
少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每次都是丢下一些无厘头的话等着傅清婉去收拾。傅清婉收拾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少爷却又是无声无息的出现了。跟鬼的频率有的一拼!
傅清婉喟叹,少爷,您来得真不是时候啊!这不,戏还没开场咩!
☆、014 情意绵绵?
翌日,傅清婉从傅府回了王府。华彦清将府中大权交于傅清婉之手,傅清婉含笑接纳。
府内现有姬妾数名,有恻妃一名,有夫人四名,有通房丫鬟两名。
傅清婉回来后便恢复了晨昏定省,这些姬妾也总算是见了王妃一面。
傅清婉身穿缀花拖地百里裙,头戴珍珠玉川步摇,腰佩龙凤祥和玉佩。身后跟着碧玉跟春喜两人。
昨日,傅清婉明确了本身的身份,傅家嫡女,生母乃傅澄的正妻——姚氏。因着陪嫁过于寒碜,傅清婉便要了春喜与春燕伺候。
算起来即使有四个丫鬟也是少的,傅清婉却不觉得人少,反而乐得自在。
傅清婉在打量底下坐着的连柔儿,连柔儿也在打量着不显山不显水的王妃。
傅清婉见一美人含笑而视,身袭云袖蝴蝶衫,下穿柳叶汾河裙。衣袂飘飘,兀自穿的素净。
傅清婉不由摇头,别眼看向他方。此刻的连柔儿清纯的像朵小白花,可谁知竟然是害死本身的元凶之一呢?
如今的她清纯可人,前世的她妩媚动人。一个人,两张脸,扮演者不同的角色,同样的致命。
在连柔儿的眼底,傅清婉却是看不透的湖泊。她平易近人,喜欢和人亲近,一派安然安祥,可湖泊中也有危险,致命的毒蛇等着你,等你自投罗网,然后吐丝一咬。
傅清婉笑道:“众位妹妹尝尝,这是本年刚进贡的雨前龙井。与干燥的秋日来说,最适合不外的。”
连柔儿含笑接过,夫人们纷纷效仿却做不出那韵味。傅清婉分明瞧着,四位夫人中也就只有冬夫人最为坦然,亦是最温婉大方之人。
傅清婉不由问道:“许妹妹,听闻许妹妹善于熏陶陶器,闲暇之时做的可是精致无比呢!”
冬夫人——许恋雪见傅清婉打趣,便笑道:“妾身那点小孩子玩意本不值得一提的,既然王妃姐姐提出来了,妾身也值得献丑了。”
许恋雪命人取了陶器,呈于傅清婉面前。那陶器做的精巧,白釉瓷底,小巧玲珑,让傅清婉爱不释手。
“妹妹真是好手艺,如此手艺藏着掖着岂不让姐姐感到羞愧?”傅清婉结果瓷器,轻嗅一口:“好瓷。”
连柔儿见傅清婉极度表示为喜欢小玩意,心思一转道:“王妃姐姐,妾身有一物想要呈给姐姐。”
傅清婉心思一动,那抹惊喜不偏不倚地入了连柔儿的眼睛。
傅清婉漫不经心答道:“有什么东西可以比许妹妹的东西还有精贵的,本妃可要瞧瞧,到底是什么稀罕玩意?”
连柔儿命木槿下去取了来,见红绸布上端着一送子不雅观音的玉像,那雕像栩栩如生,一眉一眼都含笑意。
傅清婉眼前一亮,正要接受看看。春喜却给傅清婉递了个眼色。傅清婉恍然笑道:“妹妹真是有心了。只是此物过于贵重,本妃可不好意思收下。”
连柔儿了然:“姐姐说哪里话,妹妹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姐姐能收下,妹妹就感激不尽了,还能奢求什么呢?”说着眼角竟然滴下泪来。
傅清婉还没有说话便听门口有人说道:“既然如此,王妃你就收下吧。”
浑厚低沉的男音顺着门口飘入,傅清婉不消猜也知道是谁,忙提裙跪下道:“王爷万福。”
王妃都跪着了,众人哪有坐着的道理?纷纷跪下,眼都不敢瞧来人一眼。
华彦清含笑,亲手将傅清婉扶起。还来不及跟傅清婉说上一句话,伸手便将连柔儿也给扶了。
“爱妃这事也值得一哭啊!”他故作怜惜,将连柔儿的手摩挲着,让连柔儿面色一红。
连柔儿的脸越来越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王爷。”她轻声唤道,“王爷,这还在姐姐院内。”
连柔儿的扭捏之态恰好符合华彦清的审美不雅观,华彦清正色道:“怕什么,有本王呢?”
说着双手一拢,随着连柔儿的一声低呼,人已经进了华彦清的怀里。
连柔儿欲推还迎,最后直接瘫软在华彦清绵绵不竭的情意中。华彦清也不顾膛目结舌的众人,将美人一抱,逍遥去了。
傅清婉见华彦清走了便道:“各位妹妹还是回房休息吧。”
逐客令已下,众人却是想要看看恼羞成怒的王妃。可傅清婉依旧是淡淡的,仿佛刚才的事情只是过眼云烟。丝毫吸引不了她的目光。
众人无不叹息,原以为有一场大战的。临走前只有许恋雪的目光带着一丝轻蔑,一丝探究,更有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待众位夫人走后,春喜依照傅清婉的命令拉上了卷帘。卷帘拉上的瞬间遮住了眼前的一道光,无边的阴霾涌来,那颗支离破碎的心早已不知道去处。
好一个下马威!连柔儿你算计了我的同时可曾想到已经遭到华彦清的嫌弃了呢?
或许连柔儿不知道,华彦清最喜欢的是泼辣的野猫,那样的性子才是他需要的。而不是需要一个娇滴滴地美人。
只是男人跟你在一起,便是无爱都能做那种事情。只可惜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连柔儿不懂,也没有时间去懂。
而傅清婉不同,她死于陷害,却是丢了本身的眼睛。如今眼睛重新拾起,她彻头彻尾看透了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任凭恨意在心中滋生,疯长,但傅清婉知道现在的本身对于华彦清来说不外是不胜一击。她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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