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生命里的女子,送我上路的女子,让我将心交付的女子,
原來你一直都在,可我,为什么在临死前才看清呢,
好想再抚过那熟悉的眉眼,好想听她再唤他一声航,可时间不多了呢,傅清婉,你知道吗,一直以來,我想娶的,不是倾国倾城的傅清妍,而是在三王府内默默无闻的你呢,
哪怕是清丽脱俗,哪怕是清雅若兰,哪怕是孤傲如荷,我多想拥你入怀,清婉,一直以來,都是你,心心念念的是你,朝朝暮暮思念着的是你,哪怕是借酒消愁都无法抹去你的影子,含血融入本身骨子里的依然还是你,
一切都迟了不是吗,早知如此,他宁愿不要整个天下都想要并吞她的全部,傅清婉,你这个女子,究竟何其残忍,骗走了他的人不算,竟然还掠去了他的心,
若说傅清妍倾国倾城,她便是谪仙入凡,同样是姐妹的她们,姐姐都是个病国殃民的妖姬了,又更何况是美貌若仙的妹妹,
來世,若还有机会,可不成以再听她喊一次航,闭眼的瞬间他突然好想握紧她的手,好想再听一次细雨燕喃,哪怕是一次也够了,足够他忍住烈焰的苦痛在轮回中受罪了,
华彦清看着本身的宿敌倒下,心中的喜悦让整个人变得亢奋起來,放开对傅清婉的桎梏的他再一次站上了那里,阿谁位子,他期盼了好久,
终于,沒有任何威胁了呢,他华彦清将是这个国家的王,不,他是整个世界的皇,膨胀的野心已经让清秀的面孔扭曲,他不止一次再想如果拥有整个世界会是怎样,
不择手段地将大明国纳入本身的囊中,他已经想透了整件事的是是非非,他要的不只是大明国,甚至他想要吞并华国,吐蕃,成为史书上唯一的皇,
太过自信的他甚至忘了身后还跪着的傅清婉,手中的银针泛着寒光,在他神经松懈的同时,银针也扎入了他的太阳穴,
“为什么,”他瞪眼,极不肯意相信刚才还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傅清婉竟然用暗器伤了本身,并且还是本身致命的死穴,
唾手可得的江山,即将易主,而他竟然还沒有坐上阿谁皇位就被人刺杀,他不成思议地看着缓缓站起身的傅清婉,想要说出口的话全部咽进肚内,
傅清婉冷笑,“什么为什么,只不外这个皇位不是你的罢了,华彦清你大概忘了吧,你还有一个王妃,而你却为了一己私利娶了华国公主,我真不知道该说你笨还是说你蠢,难道你真以为杀了华彦航你就可以坐拥天下了吗,”
“难道不是吗,”傅清婉的话再一次让华彦清震撼,她口中提到的人,是本身忘却的差不多的人,阿谁清雅如兰的女子啊,藏在记忆的最深处,不肯意被别人提及,如今她轻易的开口到底意味着什么,
华彦清看着本身训练的军队非旦沒有将伤害他的傅清婉置之死地,而是让开了一条道,
身后,那泛着万道光芒的人是谁,他惊恐地看着那道光影一步步踏入染血的太极殿,一步步沉稳有力,却将他的自信踏碎,那张脸,那张举世无双的脸上的凝重竟然让他胆怯,
他不是上位者么,为什么见到阿谁男子之后腿脚竟然会发软,他,他,竟然是离寰,
“华彦清,一切都结束了,”他抬起头,直视华彦清的眼睛,
“不,本王不信,你这个乱臣贼子,华彦航尸骨未寒,你竟然想谋朝篡位,”华彦清不敢相信放本身入城门的人,竟然是终结了本身帝王路的人,
“谋朝篡位,若不是当年你的父亲阿谁乱臣贼子谋取了我父皇的江山,你以为如今站在太极殿的你,还能够逼死华彦航吗,”离寰冷笑,弯下腰牵起傅清婉的手,
他,他是,阿谁父皇忌惮到死不瞑目的人,他是,华彦清倒在地上,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要我來告诉你么,我就是当年被你们一直追杀的叶离寰,我一直姓叶,”离寰看着倒在地上的华彦清心里沒有任何怜悯,若不是他本身怎么会失去清婉那么久,
“原來是你,原來你沒有死,”华彦清痛苦的捂住本身的耳朵,不敢相信他竟然还活着,并且还跟刚才本身信誓旦旦想要封妃的女人在一起,
傅清婉看着痛苦不胜的华彦清,心里有了一丝解脱,“华彦清你大概沒有想到吧,你的命竟然会有我來终结,不认识我了么,我就是阿谁被你抛弃的王妃,傅清婉啊,”
怎么会是她,华彦清不肯意相信本身竟然折在一个女人的手里,哪怕是本身曾经抛弃的女人,她不是死了么,他亲眼看着她沉入湖底的啊,还有她的容貌是怎么回事,还是她一直易容,所以本身不认识她,
“华彦清,今日我就坦白说明吧,你的命我很早就想要了,你说在你最得意的时候将你杀了,是不是要痛苦百倍,”看着华彦清痛苦不胜的面容,傅清婉竟然会有一丝动容,不,还不够,他欠她的,还远远不够,
☆、196 这里是幸福美满的大结局
她弯下身子,捡起华彦航自杀时的剑,挣脱了离寰的手,剑指华彦清,“沒想到吧,被你看不起的女人还能用剑來指着你,”
“傅清婉,还真沒想到你长得真不赖,”临死前华彦清的话依然轻狂,“可惜如此残花败柳的破鞋,被本王抛弃了一次还不够,竟然还傍上了离寰,”
“呵呵,那么你呢,”傅清婉的剑划过华彦清的脸,沿着额头而下,硬生生将脸分成两半,一条血痕让整张脸变得狰狞,“华彦清,你又凭什么呢,”
死到临头还要挑拨她跟离寰的关系,还真是死性不改,以为就几句话就能将傅清婉轻易击倒,还真当她傅清婉是病猫啊,
剑迅速在他的脸上划上两道,一个叉字型出现在俊秀的脸孔上,她不想将他轻易地放过,她恨不得用手中的剑一刀刀,一剑剑将他凌迟,
华彦清沒想到傅清婉会如此很绝,以为她要的不外是本身的命,可是竟然在他还剩下一口气的时候硬生生毁了他的容,
“可恶,傅清婉,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华彦清歇斯底里地呐喊,似要将心中的闷气吐出,可剑却丝毫不让他有喘息的机会,半晌间戳入了他的眼睛,
“啊,”剧痛让华彦清一阵眩晕,真是可恶,明明以为针刺了太阳穴会死,可本身竟然还能撑这么久,到底是为什么,
“忘了告诉你,我的针只不外留在了你太阳穴的表层,你的命,还是只能我來取,”现在瞎了眼的滋味不好受吧,她傅清婉在瞎了眼的时候可真的希望本身能把眼珠剜掉呢,
这点痛就受不了了,华彦清你还真是个孬种,傅清婉脸上含着笑意,可胸口涌出的疼痛却一点都沒有华彦清身上的剧痛少,
一旁的离寰不由扶住了傅清婉的身子,担忧地看着她,却看到了她连上的一丝决绝,他毕竟还是放开了手,也罢,既然是她的事,他也不便插手,一切随她去吧,
“來了,这次是你的命,”论到挫骨扬灰,傅清婉还真是沒本事将这个罪魁祸首弄死,可是这又如何,生不如死不是她最希望看到的吗,“华彦清,我傅清婉且留你一条命,你好好用左眼看看这个世界,是不是有你心中想的那么完美,”
她拔剑匆匆离去,怕再看一眼本身会忍不住杀了他,是的,她非常想要杀了他,可不能让他就这么容易死掉,
离寰叹了口气,吩咐道:“來人,传本侯的命令,城外叛军由林平之林将军镇压,至于此人,派印阳印将军将此人送到终南山,让他好好看看本侯的江山,”
傅清婉一走,他的心也跟着走了,离寰才不管身后的破烂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将傅清婉推上皇后的位子,哪怕死缠烂打也要将她推上去,
傅清婉在城楼外转了一圈,却丝毫沒有看到心中所想人的人影,正诧异着,身后却被一人猛然拍了下,“可是再找我,”
傅清婉回头,见千绯夜含笑看着本身,心中的柔情四溢,“嗯,终想着这一天你也会來的,”
“那是,”千绯夜得意洋洋地看着傅清婉,身后的一缕阳光打在她的身上变得异常斑斓,“清婉,听我说,这次的危机解除了,你还要留在这里吗,”
“不了,”傅清婉摇摇头,澄澈的明眸中有着一丝对世外桃源的眷恋,“我打算选个山明水秀的地方,造一间板屋,好好的生活下去,”那才是她下半生最期待的日子,
“那么,要我陪你吗,”千绯夜靠近一步,眼中的柔意似要将傅清婉吞噬,“清婉,我说过,无论你去哪里,我都可以陪你的,”
“千绯夜,你个混蛋,”身后來势汹汹的怒骂声将温馨的气氛破坏,离寰黑着一张脸看着近在咫尺的两人,不免动了怒火,“那可是你的嫂子,你竟然想要染指,滚,赶紧给我滚,本侯封你做南疆王,赶紧给我滚回南疆去,”
忽视了离寰话语中的警告,千绯夜含笑道:“清婉,你说好么,”
“婉儿,不能跟她走,”离寰紧张兮兮地看着傅清婉,似乎想要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可却是无计可施,
傅清婉脸上夹杂着一丝坏笑,道:“好啊,绯夜我们走吧,”说着手抓住了千绯夜的手,一脸戏谑地看着黑脸的离寰,
“不准走,”离寰气急败坏地说道,“傅清婉,你放肆,”
“我就放肆了,如何,”傅清婉一扫先前的不快,手更是牵住了千绯夜的手,
此番场景落在离寰的眼里却是像打翻了醋坛子,离寰毕竟忍不住冲上去一把推开千绯夜,将傅清婉紧紧地箍在怀里,“傅清婉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跟他走,我第一个就不饶了你,”
“哦,”傅清婉丝毫不管那越來越紧的力道,脸上的笑容愈发甜美,“你要怎么不饶过我,你不是说的我助你一臂之力后,你就放我自由么,”
“休想,你这一辈子休想离开我,”离寰将傅清婉死死地搂在怀里,目光阴森森地盯着千绯夜,“听着千绯夜祝福的话就不消说了,等我登基之日,你就给我滚回南疆去,”
“哎,清婉,沒想到你家相公这么容易就过河拆桥,恨不得我马上在你的面前消失呢,”千绯夜耸耸肩,也顾不上被离寰牢牢牵制住的傅清婉,转身就走,
从此天高地阔任他逍遥,这一日他可是盼了很久呢,这是心中的思念却沒有随风吹远,离寰,我沒有骗你,我确实深深地爱着清婉呢,
傅清婉被千绯夜的一声相公红了耳根,待反应过來千绯夜已经远去,她依依不舍地看着离去他,突然对离寰说道:“唉,我说离寰,若我先遇到的是千绯夜,你说是不是我就会爱上他呢,”
“想都别想,不管是先來还是后到,你都只能爱我一个,”离寰怒道,“看样子你是记吃不记打,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不成,”
☆、197 芙蓉帐暖度 春宵
“干什么,离寰,你个混蛋,你放开我,”毫无缚鸡之力的傅清婉被离寰毫不客气地一把扛在肩头,瞧离寰去的标的目的,这不正是风梧殿么,
想到如今身上还留着酸痛,傅清婉就又羞又恼,该死的,他就不能消停会,打了仗还沒有将他的力气打沒吗,
“傅清婉,”离寰一把将傅清婉扔在她风梧殿唯一的大床上,凶巴巴地瞪着她,直到瞪的她沒有勇气直视他,“你给我听着,你以后会是我一个人的,如果你再勾三搭四,水性杨花,我不介意用我的手好好教训你,”
教训,傅清婉不由嘴角一阵抽搐,该不会是阿谁吧,傅清婉想到前些日子还红红的地方,不由更加心虚了,“是,一切听夫君的,”事到如今,她也只能低头了,
对傅清婉认错的态度,离寰很满意,拍了拍床栏,他道:“來吧,傅清婉,”
这家伙真是讨厌,刚才还婉儿,婉儿的叫,如今竟然直呼其名,也太不把她傅清婉放在眼里了吧,不外如今的她却是连一点底气都沒有,乖乖地靠了过去,“夫君,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泪汪汪地看着他,试图用本身的柔弱來打动他,可黑面神却一点都不为所动,傅清婉再度靠近一点,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唇,“夫君,这样满意了吧,”该死的她都这么讨好他了,就给点反应不行吗,
离寰内心雀跃无比,可脸上却沒有丝毫对傅清婉这个动作而动容,不外这丫头如今的吻技也是越來越好,竟然让他能感到无比燥热,难不成是天气越來越热的原因么,
傅清婉不寒而栗地吻着,一面打量着离寰的动静,该死的,还真是硬的,软的都不行,在傅清婉气恼地就打算放弃的时候,离寰突然抱住了她的身子,一下子加深了这个吻,
“唔,”吻得來不及呼吸,吻的意乱情迷,吻得失去了自我,眼里,心里,脑海里,全是他,被他无情的占有,从此就在他的身下缠绵,
可是现在还是大白日啊,该死的她的身上还沾着血,他竟然一点都不介意,傅清婉一个迷糊就被离寰压在身下,口不能言的她來不及迎來暴风怒雨,
“离寰,别急啊,现在还是大白日,”傅清婉恨不得钻进被子里面再也不要出來,这都什么事啊,即将登基的皇帝现在还在大白日宣淫,这不是说她傅清婉就是个病国殃民的祸水么,
离寰将纱缦一拉,阳光也透不进一分,“现在不就是晚上了么,”
对于离寰无耻至极的话语傅清婉是无力辩驳,退到墙角的她已经无路可走,好吧,索性让暴风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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