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鲛人依旧会回到南海。得不偿失的只有你们沧月国和海国罢了。从未是我。”
慕天野平日也是性情中人。见少卿淡然的神色里。说出如此狂妄的话。顿时将面前的桌案掀起在空中。怒言道:“笑话。你不过就是又对抗鲛人的方法。难不成还有翻天的本事。侵吞了这笔财富。”
少卿将桌案悬浮在空中。像是抛玩沙包一样。在指尖來回戏耍。漫不经心的说道:“翻天的本事我倒是沒有。逆天的本事都是绰绰有余。沧月国不愿按着我的意愿來走。我只能按着自己的意愿來实施计划。最多再受些天罚罢了。沧月国大可以和海国耗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或者让海国翻盘收你们沧月国。”
慕天野从未见过真正的仙人道法。眼前的一切虽不可思议。却也沒法平复心中的怒气。轻哼道:“一派胡言。沧月国是得到神明眷顾的国家。东华神君、魔神。岂能容你这个仙人断言。”
冥顽不灵。少卿扭头望着白荷歌。委屈道:“荷歌。他看不起我。”
白荷歌在旁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再看少卿的神色依旧安然不惊。撑伞飘到她身旁。宽慰道:“那你就随性吧。少护他们一段日子也不会怎么样。你又不是只管沧月国这块大陆。不是还有青丘归你么。”
少卿猛地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拍手道:“好。既然如此。我们去南海吧。顺便刚解救的鲛人也带回去。”话音刚落。还未迈出一步。就被慕天野的长剑抵在脖间。听到他厉声道:“我不会让你们得逞。你们最好交出制服鲛人敢死队的方法。”
“只会厮杀掠夺的凡人。无知。愚蠢之极。若不是鲛人族的事。这样的嘴脸我当真不想再多看一眼。”少卿鄙夷的说道。轻抬手指。放在长剑上。瞬时间削铁如泥的宝剑化作莹亮的粉末模样在空气中。在灯火的照耀下闪着夺目的光亮。
等和白荷歌走到营帐门口时。扭头邪笑的指着自己道:“给你三日时间好好权衡一下吧。顺便告诉你。老子的名字叫吴少卿。沒事多翻翻什么神人典故之类的东西。多学习一下。估计东华桑阳现在还顾不上听你们沧月国的神祈。”
白荷歌指着在原地傻愣的慕天野。提醒道:“三天后。记得交作业哦。见了我和她再这样沒大沒小。毫无尊卑。我就折磨的你。生不如死。”
银月带着千月來到南海的龙宫。凝神望着眼前。奢华到极致晶莹剔透的宫殿。顶部全都是鲛珠汇聚成的瓦片。将南海深处的底部。照耀的恍如白昼。见比自己前些日子來时还要精美。不由得感叹道:“看來。这爱珠宝爱敛财的习惯是我们龙族统一的习性。”
宫殿里的鲛人见是银月和千月归來。惊诧之中。各个虔诚的低头行礼。只是再看向千月时。眼神中透着怪异。
千月娴熟的穿梭在水晶宫殿的廊道之中。眼见自己最熟悉的房间就快到。加快了脚步欣喜的喊道:“银海师兄。你……你在做什么…”
朱红色的雕花们被推开。她瞪大眼望着映入眼帘的情景。只见银海一手执卷。一手搭在右膝上。目光饶有兴致的看着千月。而他在的身下一个美艳的女子伏在那修长的两腿间。正卖力的表演。
银海的脸上露出魔鬼般的笑容。用书卷支撑着脑袋。坦然道:“我们在做该做的事。”
此时银月也慢悠悠的跟着千月行踪走进了。见到银海时。瞥了眼他膝间的女子。打趣道:“哎呦。今天心情不错。”
那妖艳的女子几欲要起身停止动作。却被银海摁着脑袋。猛地一顶动。俯身低语道:“我有让你停下來么。”又抬起头艳笑道:“银月也來了。你们今日这么得空。小千月。你不是跟着我师尊走了么。现在怎么又回我的南海來了。”
千月的脸一阵羞红一阵惨白。心里犹如沸水煎熬。吐不出咽不下。恨不得转身就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屋子。拽着身上的衣角。低声嘟喃道:“我……你……是师尊让我回來的帮忙……”
银海满足的望着千月的神色。嗤笑道:“这么快就被我师尊厌恶了。倒也难为你守了她上万年。你觉得我还需要你帮忙么。”
千月以往在银海身边侍奉时。最是惧怕他这样似笑非笑的神情。更何况自己和师尊走的时候确实沒和他打过招呼。就连每次來南海都有师尊在。从未如此近距离的交谈过。声音颤抖问询道:“不……需要么。”
银海将手中的书卷用力的丢在千月的身上。翻脸比翻书还快。面色阴沉的怒言道:“只会碍眼的东西。废物到还需要银月带來。魔神的弟子。还不够我丢人显现。你不给我添乱已经够我谢天谢地。”
银月一直依靠在屋子的水晶梁柱上。看着千月身子发抖。快要哭出声的楚楚可怜的模样。煽风点火的提醒道:“兄长。你这么说就严重了。当初你可是很中意小千月。”
银海恍然的点点头。指着银月感叹道:“啊。年少无知。沒见过好玩的东西。随意拿來把玩的丫头罢了。沒想到是个攀高枝的人物。竟然有法子和师尊跑了。在我床上服侍了一段日子就不知天高地厚起來。”
说着粗暴的一把推开身下的女子。笑容透着邪意冷酷:“既然回了我南海。那你就还是我的奴婢。千月。还愣着做什么。不过万年之久。就忘记怎么伺候了。”
银月习以为常的站起身。看了眼千月埋着头站在原地。仿佛轻轻吹一口就会被吹走的娇花。狠狠的瞪了眼银海。打招呼道:“兄长。你们继续。我随处逛逛。完事我再和你谈正事。”
银海冰凉的指尖挑弄着自己肩上的金发。开口阻止道:“你就在屋子外等着便好。不出一日。师尊定会來这里。给我照看着点门。免得师尊來了。说我欺负小、师、妹。”
他故意将小师妹这三个字咬的死死的强调着说出。与千月四目相对。各映着彼此。似有云涛暗涌。千层纷乱。但很快。银海就垂下眼帘。
☆、第三十章 初梦龙宫月千回
银月对银海的态度很是不满的叫嚷道:“喂。死变态。你做事。让我在外面听着。我现在也是个成年血气方刚的神兽。我可沒什么隐疾。”
银海轻佻着额前的几缕金发。细细思虑片刻。认同道:“确实难为你。那你就随意逛逛吧。”
银月看着千月的模样就像是受到惊吓的兔子。金色的双眸里满是惶恐于不安。指着她。不好意思的搔头道:“兄长你这样真的好么。师尊知道你又这么欺负千月。砸了你的水晶宫可不好。”
银海嗤笑一声。精致的五官上勾出一抹灿如阳光的笑意。自信的说道:“她沒空砸水晶宫。她要是砸了就别想着我把南海的水涨半分半毫。你说是吧。小千月。”
千月低头身子一颤。唯唯诺诺的低声道:“是。银海师兄。”
银海突然仰头笑着。碧海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愤恼的不快。魅惑的反讽道:“哎呦。阿弟。你瞧。她跟了师尊就有本事直呼我的名讳了。这我可不能不管。”
银月也知银海的半吊子变态的性情有上來了。逗趣的撅着嘴打了声口哨。悠悠然的走出了屋子。
琐兮尾兮。流离之子。银海一袭妖娆红缎长袍。唇似玫瑰一样嫣红。眉若远山之黛。一双轻挑狭长的摄魂凤目半眯。懒懒的开口对千月说道:“还不过來。”龙宫的海风从窗外微微吹來。他金色似骄阳的发也随之扬起。更显威慑。又同他身上的典雅和俊美相契合。
千月像被蛇蝎蛰了下。又是一阵轻颤。嫣红的唇被咬紧。缓缓的移动着步子走到银海面前。
“我还以为你有多乖巧。能入了我师尊的眼。她是女神君也就罢了。他要是男神君知晓你在我榻上多么妩媚动人。该有多少伤心呢。”
银海伸出修长的手指。顺她颈项滑至襟前。轻轻一掐咒。月白色的百褶如意月裙。倾泻而下从她身上脱落。露出惊心动魄的美丽躯体。
千月双臂抱着身子。委屈的快要哭出來的说道:“银海师兄……还有人在。”
那女子正尴尬的不知该如何自处。一听千月这么说。急忙就朝着门口走。银海却头也不抬饶有兴趣的说道:“谁让你出去的。站在门口给我看着多学点东西。”
那女子站在原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再抬头。
千月听了银海的话。双唇咬的渗出血迹。终于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晶莹光滑的水晶地面上滚落一地。
银海沉静而又满足的端详了片刻。邪魅说道:“小千月这般模样。当真惹人堪怜……”碧色的眸色又深几分。仿佛是看不到尽头的碧波潭水。透着蛊惑心神的魔力。缓缓的凑近千月耳畔。似与她耳鬓厮磨。用着一种温柔而暧昧的语调。轻轻地、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叛徒。”
千月身子猛然一震。向后退了一步。
银海快速的探手。缠入她那如海藻的红色柔发中。按着她的脑袋拽扯回來。利落的握着千月柔弱无骨的腰身。坐在自己身上。
千月轻启着双唇。不禁羞耻的娇喊了出声。便又把牙关闭得紧紧的。只觉小腹间一股灼热涌入。好似长剑直直贯穿喉咙。身子痛得要碎裂了。眼上的泪珠还在不停的坠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如雨的滴答声。额前渗出晶莹的汗珠。愈发衬得面庞宛如皎月剔透。骨似琉璃彻美。无力挣脱的赢弱之间又生出艳美的红晕。
“以为你找到靠山了么。我师尊的话。我都从未听从过一句。找她不过是白费力气。还不如去勾引我父尊可能还管用些。”望着绝望无助的千月。越是这个样子。银海越是喜欢刺激她。顺势把她抱起來放在椅子上。猛力的一个顶入。
千月终是承受不住银海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声音粘糯娇弱的应出声。如花瑰颜上已是惨白成一片。两手无处可放的攀上他的脖颈。那人的衣袍早不知何时脱落。露出匀称精瘦的身体。在炫美的水晶宫殿里。泛透着晶莹的容光。完美得令人失魂的炫目。断断续续的泣声说道:“呜呜呜呜。我沒用。当初她们说我配不上海皇。呜呜呜呜呜。原來都是真的。我本來就配不上你。师尊说我配不上你。银月师兄也这么说。是我妄想的多了。”
银海厌恶的弯起嘴角。嗤笑一声。抱千月朝着床榻走去。瞥了眼依旧跪在地上的海姬。声音低沉不含任何**的说道:“你还真在这里留着。我最不喜欢听话的人儿。”
那女子还未反应來。他伸手掐诀就将海姬化作水晶的雕塑。晶莹美艳的脸上还留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恐。抬脚注入灵力一踹。瞬时化作飞扬的粉末。消散在空气中。仿佛出现过这样一个人。
千月见银海又是这样冷酷无情的弑杀着。哭的更凶起來。泪水怎么都停不下來。呜咽道:“又杀人了。你又杀人了。为什么。为什么。”
银海像是沒听到似的。将千月随意的丢甩在床榻上。歪斜着脑袋道:“我师尊见不得你掉泪珠的模样。我可不一样。你越是哭喊我就越发觉得畅快。”
千月被银海折腾的仿佛身子不再属于自己。几番瘫软。床榻上的珍珠滚落压在身下。烙印出青红色的印记。偶尔睁开眼來。莹莹的金色美目里恍惚闪着爱意和绝望。而银海的动作愈发狂肆。完全沉浸在享受的欢愉中。捣弄她似乎成了他的乐趣。直至再对上她绝美的脸容。双目和脸颊泛着微红。在红艳柔发的映衬下如同绽放在海里的魅花。双唇还在呢喃着什么。
银海俯身细听了会儿。动作这才放得温柔些。大殿外内只剩低低的喘息与无止无歇的纠缠。千月昏困晕厥的睡去。即便是睡梦中也觉得有人在像是掐着身上被珍珠弄出的淤青。
再醒來。发现银海已经穿戴好站在床边。披着外袍。金发倾散。周身散着着比投入大海深处的阳光还要耀眼的光芒。气韵间透出只有神明才有的冷华高贵。 声音低沉磁性的说道:“小千月。看來你又能告状了。我师尊來了。”
千月听到银海的话。顿时坐起身开始寻自己的衣裳。声音颤抖的说道:“海皇大人。我的衣裳还在会客大厅……”
“哎呦。光天化日之下。这不是直直打我的脸么。银海。我什么时候允许过师兄妹乱搞男女关系了。”
循声望去。只见身着一袭白色鲛纱长袍的女子站在寝殿门口。眉目如画。唇色如樱。肤色如雪。白色的皓发肆意的散落。身上透着淡紫色的神韵。眼眸上也蒙着鲛绡。手中拿着一把收拢起來的红色油纸伞。清冽和魅惑共存在身上。不是吴少卿。还能是谁。
银海淡然的望着少卿。刻意的上下打量一番。啧啧道:“师尊。你最近是在崇拜桑阳君上。弄得这么实在。让桑阳君上是该笑呢。还是该哭呢。”
少卿一把将手里的白色的衣裙摔到银海身上。歪斜着脑袋认真细想道:“桑阳他啊。估计现在魂魄在我心里正哭着呢。银海啊。你这么欺负小师妹可是最后一次喽。你不是下个月娶火凤女君灵双么。”
银海听着少卿话里煽风点火的意思。自己与凤族的亲事只有两家知道。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银羽多嘴。无趣的将千月衣裙丢到榻上。柔着困乏的眉眼说道:“我可沒有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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