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脸容的人。不。桑阳比你还强点。最起码这么多年的情义肯为我舍了性命。就是脑子太精明了。瞅准了老子会救他。”
白荷歌也知晓桑阳是随少卿一起跳下焚神台。可见这桑阳也算是动了心思。再白清顾情形之前一定要扫除所有障碍。力保少卿不落入他人之手。一脸坚定的支持道:“对。桑阳一点也不好。选白清顾。”
嗯。难得白荷歌这么开窍了。再一看他奸诈的神情。总算明白了过來。瞪眼道:“放心。回去以后白清顾要还是你这熊德行。我就和桑阳过。”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自己这德性怎么了。当初不也相处的好好的么。这时候需要沉住气。忍住。就是胜利。如同老妈子一样。苦口婆心的劝道:“卿月啊。你不能冲动啊。你身上有白清顾的契约。万一真和桑阳有个什么。你是会死的……”
少卿恍然的点了点头。拍着白荷歌伞中的肩膀。认同道:“这倒是。那就麻烦把我和白清顾的契约解了。放过我啊。我把修为都给你了。这点小事你还办不到。”
这不是自己沒事找事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再次强调道道:“你还是选白清顾吧。免得麻烦。”
果真就是狐狸的脑子转的快。少卿摇头道:“白荷歌。你有病得治啊。不能再拖了。”
白荷歌生怕话題再次扯到什么修为之类上去。提醒道:“你不是要给我讲白清顾的事么。”
少卿低头思忖片刻。整理了一下最近过往发生的事。一脸认真的看着白荷歌。循循道來:“哦。对。清顾。我和清顾在一万年前在凡间有过那么一段。他和桑阳去历劫。我是不小心到了轮回镜里。一开始还挺好最起码我和清顾是两情相悦。后來桑阳就把我娶了。再后來我就死了。”
要不是自己的魂魄出了这油纸伞便不能再碰触物体。真想一拳锤死吴卿月这个混蛋。这么讲是在给谁听。谁能听得懂。强忍着怒气。咬牙切齿道:“你确定是在真心实意的给我讲事情么。”
少卿把手放入发间用力的揉着自己的长发。脑子一团乱的说道:“烦人。你自己看吧。”说着就从身上取出落花镜。轻轻的吹了口气。低声道:“凡事多烦忧。醉知酒浓。醒知梦空。”
镜中便显现出凡间月颜时的情景。白荷歌手捧着落花镜。细细端看了许久都不出声。直到看到月颜自尽在军帐门口的时候。一把将落花镜摔在了榻上。恼怒道:“他们哪里好了。连个小小的女子都护不住。还有那个月颜。”
少卿本是拿起落花镜心疼的检查着有沒有摔坏。一听道白荷歌要说月颜。乍起毛的喊道:“我怎么了。怎么了。不够窝囊脓包。”
这白清顾的脸容一看就会狐族转世的模样。桑阳大家都熟悉了那破脾气谁看不出來。这月颜是吴少卿就一点也不合理了。少卿的脾气。性格可从沒在自己跟前这么柔美过。怎么好事都被占尽了。气急败坏。醋意横生的抱怨道:“不是。原來你就是月颜。卿月。你怎么可以这么被他们两个占便宜呢。难不成你就因这么一段缘就答应和白清顾在一起了。”
少卿斜眼瞪着白荷歌。这段事自己也是恨不得全都忘却掉。耻辱啊。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好不容易下趟凡间。被他们连个折磨到自尽。说出去还不够丢人现眼。沒好气的嚷嚷道:“闭嘴。小心我把你打的魂飞魄散。老子是在一万年后也就是前一阵子才认识白清顾的。”
卿月的暴脾气上來谁也拉不住。白荷歌弱弱的应声道:“哦……”
少卿看了眼有些精神萎靡的白荷歌。既然提起白清顾索性认真的讲道:“在神界清顾一开始当我是男子。但还是心悦我。他对我好。什么都舍得给我。宝物库房的钥匙。内丹。还有青丘。怎么折磨他。说是不成亲他都那么执意的要守着我。我本想着來凡间处理完事情。便和他成亲。沒想到全让你给搅了。”说完她倒是生出委屈的感觉。好端端的日子。偏偏多生事端。
白荷歌听着少卿念着白清顾的好。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自己当年想要去完成的梦。低头嘟喃道:“卿月。我也愿意。 等回了神界我把自己的东西都给你。”
少卿心里一颤。总觉得有东西在改变。却不知那到底是什么。背过身子。逞强道:“你身上的东西本來就是清顾的。睡觉。这烛火晃着我眼睛疼。你让千月把这凡人抬出去吧。三日之后他便会醒來。反正我们明日就要出发了。在凡间的日子。你就附在这伞上便好。到时候我把你带回神君。”
白荷歌也知道少卿落入凡间的日子。忍受着双目还有身体上的苦痛。沒再想叨扰。柔声道:“把你的落花镜借我。我再看看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都做什么了。”
少卿将手中的落花镜放入伞内。警告道:“不许给我砸坏。做这些法器也是要我费时费力。”
白清顾拿上落花镜后。少卿才把屋子的结界打开。千月瞬时就从门口跌入。不好意思的望着屋子四周。好奇怎么突然多出个撑伞的人來。指着白荷歌问道:“你是。”
☆、第二十四章 往事留歌荷听雨
白荷歌倒是也不生分。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道:“我是青丘的白荷歌。这个男子就麻烦你抬到柴房吧。我也不方便出这把伞。”
千月也不知屋子是怎么突然多出个人。分明一直守在门外。见地上的凡人已经昏睡过去。反问道:“你就这么在屋子里待着。”
白荷歌走到少卿旁边将伞放在地上。然后走出伞外片刻又飞回伞内。解释道:“嗯。我就是个魂魄。不会把你师尊怎么样。更何况我们是旧识。”
千月也认出來白荷歌手里拿着师尊的雨魂伞。抓着脑袋努力回想的说道:“沒听师兄们说过青丘有白荷歌啊。”
少卿盖好锦被。不紧不慢的叹声解释道:“千月。他是上古的狐君。不打紧。忙完你也歇息吧。”
千月总觉得这白荷歌长得邪性。像是在哪里见过。按理说这青丘长得最好看的男子是狐君白清顾啊。怎么能有多个美男子呢。再看少卿不以为然的模样。叉腰愤然道:“师尊。你可不能这样。虽然清顾神君窝囊了点就知道在天刑台边傻站着。但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床侍不是。万一让他知道你变了心又是一顿生闷气。”
少卿扭头望着千月气势汹汹的神情。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白清顾是我床侍的。”
千月着急的直跺脚道:“他自己说的啊。在枫兮殿总问银羽师兄你的喜好。说他是床侍。若是连这个都做不好。定会被你厌恶了。”
少卿也知自己把清顾折腾的够呛。辱沒过他。甩手道:“别听他瞎说。以后若是他回來。便是枫兮殿的男主人。回不來的话。你们就谁也别再我跟前提他了。”
千月倒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掐诀顿时力大无穷的拖着凡人的身子往外走。瞥了眼白荷歌。道:“师尊……我去给你做衣裳去。”
少卿将被子罩在头上。闷闷的吭声道:“恩。荷歌。你要想在就在吧。”
白荷歌撑着伞俯身在少卿的脑袋所在的地方。轻轻吻了一下。也不知她会不会感觉到。柔声道:“恩。你赶紧歇息吧。记得多梦白清顾。有益身体健康。”
说着便肩上搭着雨魂伞。手里捧着落花镜。聚精会神的观看着镜中的画面。少卿取下锦被。微阖着双目透过光亮望着这样的白荷歌。他衣领微微后褪。露出半截修颈。莹白细腻。宛如牙雕玉琢。被那橘黄色的灯光浸染下。有着说不出的温润细致。仿若清顾陪着自己左右。心中说不出的恬谧。
白荷歌生來傲然蛮横。初次见到他时。正巧是众神朝见天帝。百名神君分成十列。每列十人按着神位的高低整齐有序地立于神殇大殿的中央。等待着天帝的训话。
少卿站在最前面。稍稍抬头。便能看到位于上位的轩辕氏天帝。
天帝是一副中年男子的模样。意气风发。英明威严杀伐果断。轩辕氏中最优秀的男子。其实原先他并不是中年的模样。估计是觉得年轻俊美的模样太沒说服力。显得不够英明睿智。装装门面工程。
他的眼狭长中隐现好奇的盯着少卿。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让人心生不舒服的感觉。
少卿沉着脸闷声道:“天帝。我脸上长痦子了不成。看个沒完沒了。”
顿时四周的环境一片哗然。一旁的桑阳凝眉。抬手就在少卿后脑上用力拍了一掌。低声却不乏威严的说话声:“少卿。不得无礼。他只是好奇罢了。多看两眼又不会掉肉。”
少卿嗤了一声。不满的斜瞪了天帝一眼。将环境看了个清楚。也不方便发作。便垂下了眼。不再左顾右盼。恼怒道:“随便看。看到满意为止。沒见过世面。长得稍微俊美些就这么招人看。”
此话一出。大殿门口就传來一声爽朗的笑声。在场的神君并沒立即回头观望。唯独少卿扭头斥责道:“哪里來的混账。老子也敢耻笑。真的是越來越沒有规矩了。”
他人不敢回头。那是因为谁都念着今日來到神殇殿的主要目的。乱了规矩失了礼节可不好。而少卿敢回头是因为最近赶上女娲娘娘补天殒命。魔神吴少卿沒人敢招惹。犯起混來谁都收拾不住。现在黑魔龙还在她手里。
少卿眯着眼凤眼微翘。点脚飞到笑声传來的地方。轻哼道:“我倒要看看这是哪里來的混账神君。长着几条尾巴够他在这里耀武扬威。”
只见大门慵懒地斜倚了一个男子。穿着曲水白色锦织的长袍上面秀着大片的荷叶荷花。他的眉眼竟似糅合了仙气与妖气。清丽出尘中携带了入骨的媚惑。凤眸星目只轻轻一扫。少卿就觉得的心就似被剜了去。只知随他眼波流转而起伏跳动。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着自己笑道:“我哪里是什么神君。不过是在神界闲游的仙人罢了。不过尾巴还真多了点。不信你瞧瞧。”
说着男子身后就变出九条雪白晶莹。漂亮炫目的的尾巴。少卿呵呵干笑了两声。脸上已经一片烧红。从未被别人这么捉弄过。自认为长得也算是相貌清俊与这男子相较。暗淡得犹如一粒微尘。有些不服气的挑眉问道:“我们开大会。你凑什么热闹。沒事滚边去。免得我一会儿我把你当妖的斩杀了。”
桑阳在老远就焦急叫嚷道:“吴少卿。你活腻歪了。他是青丘的主人白荷歌。按位份理应站在你我一旁。”
哈。少卿再次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男子。这就是传闻中神界最能打斗的男子。轻啐了一口。鄙夷的说道:“原來他就是青丘的那个怪胚子。不接受神位。整日云游散淡的狐狸。更该教训一番。”
眨眼功夫。桑阳便拽住少卿的胳膊揽在自己身后。低声嘱咐道:“不得胡闹。你修为可还沒他高。”
少卿这些时日。凡是见到修为高点的神君就沒给过好脸。大声喊道:“对。这么说來天地崩坏时。他去哪了。他修为高…他高倒是收服了黑魔龙。免得娘娘因补天就殒命了。”
桑阳早就料到少卿的魔障又开始泛起來了。给她掐了个清心咒。将她拥在怀里。轻轻拍抚着后背。宽慰道:“你倦了。女娲娘娘已经殒命了。总不能像现在这样抓住谁都咬。回枫兮殿好好静心去吧。”
少卿因清心咒心中的怒气抚平不少。知晓桑阳也是为自己好。逞强的推开他。冷然道:“好。我现在就回去了。你们好好开大会。免得见到我就畏首畏尾。怎么。还怕我把黑魔龙放出來祸害你们不成。”
这白荷歌也说不出缘由。莫名的见不得少卿和桑阳这般亲密。总是想勾起她对自己的注目。悠悠的说道:“这倒不怕。上古的神君又不止你一个。自会有人收拾黑魔龙。魔神吴卿月还真是生的惑人心神。这水灵的模样。竟然比青丘的狐族还要好看……”
本是已经走到门口的少卿。回眸看了眼。媚态横生的白荷歌。失笑道:“呸。以后离老子三丈远。死妖孽。”
少卿洒然的走出神殇殿。坐在祥云上心中有瞬间的迷茫。分明什么都沒想明白。还沒细水流长。这世间最疼自己的人。女娲娘娘就这么离开了。但她这种情绪并沒持续太久。很快便被一个突然闯入视线的人打散了。
她正恍惚间。突觉腰间蓦紧。措手不及。已被带入一个人的怀中。仰头望去。一张俊美妖冶男人脸庞映入眼帘。还沒等她看清对方的长相。啧地一声。脸已被重重亲了下。
少卿早就被吓傻了。放眼望去谁敢对自己这般。脑子还沒反应过來。身子先像是沾染了不干净东西。嫌弃的从那人身上滚了出來。站起身指道:“老子。今天杀了你个混账。”
说着便祭出了龙渊剑朝着那人砍了过去。风吹过。剑身四周卷起了漫天红叶。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少卿一出手就是最狠诀的招式。
白荷歌反手拔剑。吃力的抵挡住后。青冥长剑迎风挥出。一道明亮的寒光直取少卿的咽喉。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四周的云气。
少卿向后一溜。退了七尺。眼看着青冥长剑笔直刺來。咬牙轻哼一声。退无可退。那就迎面而上。瞬时将身子沒入肩膀里。手握着龙渊剑。长啸一声。拼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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