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刀把儿,呲牙裂嘴的四处环顾起來,嚣张的喊道:“哇…痛死了…是谁…是谁砸的我…”
少卿面无表情的走到昆玉树身旁,他手中的飞刀自然而然的飞到少卿手中,眨眼间就消失沒了踪影,故意弯腰将手中的银色飞刀数量展露成五把,朝着右手边甩出,五把飞刀围绕着昆玉树的四周飞了一圈后,又飞到少卿手中,眨眼威胁道:“哎呀,抱歉,小老虎,刚才是我一时失手丢的…不过看在你把枫兮殿修的这么不错的份上,我尚且原谅你刚才的话了。”
昆玉树被吴少卿手中的飞刀吓得浑身颤抖,指着她妖娆勾魂的脸容,语结道:“你…我…哇~”
果然是年岁小的孩子,少卿盯着嚎啕大哭的昆玉树,捂着被他震的生疼耳朵,板起脸厉声道:“不许哭…”
昆玉树两个小拳头揉着满是泪水的双目,咬着双唇,自我安慰的说道:“不哭,不哭,我要坚强,以后跟着白头发老妖怪学本事,将來好维护神界的正义…”
少卿伸手用力的给了昆玉树后脑一下,挑眉问道:“切,死小鬼,这么说……我就不是神界的正义了?”
昆玉树终于吃一堑长一智,哪里还敢和少卿顶嘴?捂着脑袋,连连巴结的回答道:“是是是,你代表着神界最高的正义…”
被揍出來的孩子就是不一样,不仅脑袋结实,而且这么快就学会怎么委曲求全了,少卿撇嘴道:“沒骨气的小老虎,比起你银月师兄年幼的时候可差远了,当初他可是被我揍的半死都不肯夸我一句好。”
银月脸一下变的涨红,揉着后脑的银发,轻咳嗽一声,不好意思的说道:“师尊,你说这些做什么?”
少卿拽着昆玉树的手腕推到将他银月身旁,故意调高声调嬉笑道:“哎呦,银月师兄害羞了?”
银月闷哼一声后,撇过头沒在理会她,少卿这才好声的嘱咐道:“给昆玉树安排一下房间,这几天让他跟着你,顺便了解一下他的资质和现在修为的程度。”
在小师弟跟前这么不给面子,有事忙就想起他來了,银月不满的拉住昆玉树的手,正准备带他到房间歇息,见少卿一副要出门的架势,问道:“那你呢?打算做什么?”
少卿一边手中掐诀开启空中的魔界入口,一边随口说道:“我去趟魔界的花祭街,把那个人接回來。”
银月这才想起魔界花祭街的那个人的存在,点头道:“啊,既然现在你公布了女君的身份,确实他也沒有必要再留在魔界那样的地方了。”
少卿跳上招來的祥云,回首望着银月,眼如弯月的笑着说道:“说的也是,让他陪我任性了这么多年,该出來散散心了。”
恰巧此时白清顾刚好把枫兮殿损坏的神殿修复好,看到少卿真的飞向空中魔界的入口,这才想起昨天夜里和少卿的对话,心中暗叹:该死,她是故意在挑战他的极限,急忙踏风追了上去,焦急的喊道:“少卿,你打算做什么去?”
哎呀,这么快就把神殿修好了,少卿望着赶上來的把清顾,淡然的回话道:“去魔界,怎么了?”
白清顾双眉紧蹙,斩钉截铁的拒绝道:“不许去…”
少卿丝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沒有任何波澜的说道:“不好意思,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事,碍眼。”
白清顾一时热血充脑,脱口喊道:“你要再这样,我就……”
听到这话,少卿反倒是真的停下祥云,绕着他飞了一圈,得意的问道:“你就怎么样?和我斗法,不给我治疗?还是要离开枫兮殿?哎呀,貌似每个选择都不错。”
当真是给自己挖坑,分明沒有东西能威胁到她,却还要做这种挣扎,白清顾捂着脑门,无力的说道:“我就随你一同去。”
少卿仰头望着已经在咫尺的魔界入口,放慢语气的说道:“哎呦,放弃的真快,真能忍,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到了魔界的花祭街,我可不会招呼你。”话才说到一半,她就手中掐诀,快速的飞入魔界入口,空中还回荡着少卿最后渐渐无声的话音:“再见了~啊啦啦啦啦”
好快的速度…白清顾紧随着少卿去的方向,咬牙道:“该死…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疯子。”
这时银月故意飞到空中,张开双臂挡住把清顾的去路,一脸贼笑的说道:“哈?我师尊这叫随性,一看你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到了花祭街你可要稳住心神,千万别中了我师尊的奸计,她可是有无数种折磨人的手段,憋出内伤可不好。”
此时少卿到了魔界的花祭街,现在正是春季,这里的天色一向都是由橙色或是红色两种色系组成,对于第一次來的人还会觉得新鲜中带着温暖,待的时间久了便会察觉这暖意之空的丝丝凉气,少卿先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把乳白色描画有紫色兰花的油纸伞,撑开之后,手中掐诀,低声吟唱道:“雨中醉仙魔…”
一场春雨,突然而至,淅淅沥沥,在花祭街的青石路渐渐被雨水打湿,來來往往的魔界中人并沒有似少卿这样撑伞而行,车马粼粼,行人如织,反倒似静止一般都停下脚步,伸手接住低落而下雨水,脸上露出惊奇的笑,有的甚至开始呼喊起來,招唤其他人來街道感受。
魔界极少似凡间有雨水或是飘雪光顾,即便是有也要看魔神的心情,吴少卿若是來到魔界想起这里的时节,就按着时节來恩泽一番,自然了解这是谁的功劳,街道上所有的魔姬魔君都不约而同地朝着少卿这边望來,雨中只能分辨出魔神的身形,却看不清她到底是何脸容,有的魔姬着急的挥手喊道:“少卿大人,真是狡猾,故意躲在雨中不给我们看你的绰约之姿,分明就是在吊我们胃口嘛。”
在雨幕里,繁闹的花祭大街上,少卿洒然的盈盈前行,听着魔姬的呼喊声,脸上露出一抹浅笑,看來魔界十八位长老最近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嘛,连她是女神君的事都能瞒住魔界的子民?竟然沒有向她來质问的人出现。
少卿沒有停留,依旧朝着既定的地点行走,在她的对面慢慢走來一个黑衣华服,蒙面的骑马男子,路上的行人皆崇敬的靠站在道路的两边,走到离少卿五丈多远的距离时,俊郎飘逸的翻身下马,同样飒然的走到她面前,弯腰行礼道:“我在观月台上看到花祭街这边的雨水时,便知你來了魔界。少卿大人。”
“哈,原來如此,也省的我去寻你。”说着她仰头望着数百米远,紧邻花祭街依山而建的观月台。台前是一个宽大的斜坡,斜坡上的青草如今已经变的绿油油充满生命的盎然;而台之左侧,则是她修建在花祭街的寝殿。
华丽的琉璃寝宫除尽了花祭街的喧嚣和浮华,幽静的伫立在那里,那黑衣男子也扭身望着身后的琉璃宫殿,眯眼笑道:“你來寻我做什么?看我是否已经被你魔界的子民弄死了?”
少卿伸手拍了下男子牵着的马儿的头,捂着嘴咯咯笑了起來,自信的说道:“看样子我是女神君的事,即便在神界传开,魔界未必有消息,在神界我也不是好惹的角色,嚼我的舌头,可不会吃什么好果子。更何况前一阵子银羽应该在这里坐阵,你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我还有什么不放心?你说呢?”
☆、第三十一章 迷雾遮目三吊花
那黑衣男子缄默不语的骑上马,向少卿伸手道:“四处转转?”
少卿瞥了眼,浑身散发着凌然的红色魔气,毛色纯正的白魔马,将手搭在男子手中,顺着他身上的力气骑在马上,咧嘴笑道:“魔界的白魔马可不是每天都能骑的,我怎么会错过?我接你回枫兮殿,毕竟你留在这里我不放心,你留在魔界也有三四万年沒出门了,出去看看风景,给你放个假。”
男子接过少卿递上來的油纸伞也懒的再撑开,现在也沒有必要施法遮掩吴少卿的脸容,直接收入宽袖中,任由少卿从后面握住缰绳,逗趣道:“噢?我是不是该感谢整天敲诈勒索下属的魔神大人呢?”
沒有任何的变调,许久沒再听到这如泉滴水清冽的声音,沒想到听到的却是她落得这样的上司形象,少卿引导着白魔马朝着花祭街的外面走去,好笑道:“感谢的话,还是免了,正巧枫兮殿这几天缺人,我也不能整天來魔界处理事务,你在我身边再好不过。”
平缓马步的起伏间,少卿看不真切他的脸容,唯独能看清他那双海蓝色的双眸,男子在马前坐着,扭头望着少卿,刚好对上她赤红色的凤眼,不由的一愣,想着先前从银羽身上得知的消息,抿嘴道:“这倒是听说了,你施展凤栖术嘛,魔神心头血十二天,还真是一个不可估量的人情。”
小道消息还挺灵,魔神的心头血十二碗听着精贵,怎么就不提众仙之首的东华为救魔神沒了真身?算下來到底是谁欠谁?坦然道:“啊,人家东华桑阳把性命都搭进來了,总是要报答救命之恩。”
他们骑马还沒走了两步,男子就看到挡住去路的白清顾,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在清顾身后妖娆的摆动,眼中放着寒光死死的盯着这边,男子不由的啧啧道:“少卿大人什么时候还养宠物了?这样压迫的气势,恨不得将我们,不,应该是把我泯灭。”
少卿歪着身子看了眼赶來的白清顾,故作惊奇的喊道:“哎呀,他还真的跟來了。”
黑衣男子也跟着少卿感慨道:“不得不佩服这青丘九尾狐君的毅力追到这个程度,你也不心动?”
心动?依着白清顾倾国倾城的模样谁看了不心动?少卿双手松开缰绳,有些疲累的依靠在前面男子的后背上,嘟喃道:“这可不是一句话能讲清楚的事,我总不能和一个毫无记忆的狐君度过一世。”
男子握住缰绳撇嘴道:“听着确实复杂,到了枫兮殿我就要住豪华套房。”
果然都不是能吃亏的魔君,少卿一时还真想不出枫兮殿的豪华之处,随口说道:“哎呀,蹬鼻子上脸了,枫兮殿最豪华的套房就是我的屋子。”
黑衣男子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态度,接话道:“我倒是不介意睡你的床榻,毕竟我替你睡了魔界床榻这么多年,我们品味还是一样的水准。”
少卿不由得又扭头望着身后的琉璃寝宫,细想这些年还真沒好好在花祭街的寝殿歇息过,想着以前受过的苦难,猛地一下來了精神,得逞的说道:“哦?你不说我险些就忘了,这么看來还真要把你留在我屋子里几个晚上,以往都是你睡我的床铺,我在旁边守着。现在终于轮到你守着我。”
男子眯着眼望着前面白清顾丝毫沒有要退步的动向,反倒是想要积攒能量要打斗一番,饶有兴趣的说道:“少卿大人,当初那可是你自愿的。我现在就是想要逗逗我们面前的九尾狐君,不知少卿大人给不给面子?”
少卿嘴边勾起一抹邪笑,低笑道:“全力配合。”
“这就简单了。”男子突然侧翻下马,飞快的闪在少卿的身后,一把将她搂抱在怀里,脚上踏着赤红的魔云朝着空中飞去,也沒有急着逃走,反倒瞥了眼措手不及的白清顾,挑衅的将自己的脸容埋在少卿脖颈处的皓发中,摄香摄魂,一股淡淡的梨花香气透过黑色的蒙面萦绕在鼻尖,有些痴迷的说道:“我许久就想这么做了,如今也算如愿以偿?”
少卿双手环住男子的脖颈,轻轻的依靠在他怀里,柔声道:“我还以为你要做什么惊世骇俗的行径,现在你倒是安分不少,挑衅人的本事退步了。”
白清顾飞快的闪到少卿他们面前,指着被黑色衣袍包裹的魔君,目露凶光的厉声道:“放开她…”
黑衣蒙面的男子抬起头,又恢复成半吊子的德行,对着怀里的少卿眯眼笑道:“哎呀,玩过火了。狐君大人生气了呢。”
少卿却沒有松手,在男子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之后,对着他调笑道:“是否有种被自己吻了的感觉?当真有点奇妙。”又扭头对白清顾笑道:“清顾神君,你这样赶來当真有些扫兴呢。”
两人在红色的云端上无视着白清顾的存在,正互相暧昧之时,黑衣男子的长袍以及脸上的蒙面仿佛遭到刀剑的分割,裂开來,瞬时间,黑色的蒙面随风飞落在空中,渐渐的被割成了无数的布条,“哎呀,我的蒙面都沒了…”
少卿从宽袖中取出一把显形粉,随手一挥洒在了四周围,原來黑衣男子已经被细小的无色无味的细线刀包围,望着已经恢复理智,调整回状态,负手而立的白清顾,挑眉道:“哼,原來是风神的风刀,现在最好不要乱动,否则我们两个多少是会挨刀,今天出门我可穿着普通的袍子。”
黑衣男子反倒沒有任何惊慌的模样,反讽道:“你还有空操心这种雕虫小技?到底是谁退步了?”
少卿用力翻身,一脚踢在黑衣男子的胸口处借着踢他的力道向后空翻,挣脱他的怀里,一脸兴奋的喊道:“那你就一个人去死吧。”
黑衣男子至始至终脸上都挂着魅惑的笑,同样顺着少卿的力道飞入细线刀中,将身上所有的黑色袍子都划了去,“咚…”化作一团云雾弥漫在空中,然后快速的汇聚在少卿身旁,终于现出了真身。
白清顾本眼前的现象震撼到木讷的站在原地,凝视着云雾中汇聚而出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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