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只感觉肺里有什么在剧烈的翻滚着。
又抬了抬手,觉的那花竟然那么沉重。
转头看她的背影,然后倾身把花放在她的眼前。
把自己丢在床上,这一天,自己也累的够呛。
但是如何累,他还想着今晚给她一个好一点的感觉。
最起码再回忆起来,两个人清醒里的第一次也不至于太糟糕。
可是他如此重视,她却如此敷衍。
明明知道自己沾酒必醉,却还故意喝了那么多。
一下子什么心情也没有,随着渐渐地酒意上来,很快的睡去。
期盼了不知道多少日子,最后,还是没能如愿,傅总心情非常不爽呀。
到后来,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以及空气里的某种情感。
凌越在酒吧里喝酒,严连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喝了不少,严连皱着眉:“我以为你已经走出来了!”
眼眸垂下,有些烦闷的看着她身前的空瓶子。
她冷笑了一声,然后让他坐下:“放下他?你知道这不可能!”
她淡淡的说着,嘴角总是噙着一抹苦笑。
他坐在旁边,调酒师给他倒了酒,他拿过去轻轻地捧着,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杯口:“为什么不可能?”
“你知道的,他是个很优秀的人!”她说着,然后又是灌了一大杯。
那一年回来的时候她便想跟他重新开始,这样的结果,她始终接受不了。
她可以隐忍,她现在甚至只想让他好好地看看她。
想到曾经他的浓情,想到今天这场盛大的婚礼。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被巨大的力道撕裂着。
“他当然优秀,他要是不优秀你也不会回头,不过现在他优秀不优秀已然不重要了,你何不洒脱一点,天下优秀男人也不止他一个。”
严连觉得自己这种话已经说的太多,已经不想再说。
她垂下眸,摇摇头:“我很后悔,后悔当初执意离开,后悔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犯了这么严重的错。”
她又喝酒,严连在旁边看着并不拦着。
有些时候,作为朋友,也不过能默默地陪伴。
他有时候觉得凌越很可怜,但是仔细想想,一切问题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当年傅执对她是用了心。
酒吧里的喧嚣不比外面的冷漠,却又让人有些头疼。
严连想着今晚的婚宴,傅执明里暗里的护着卓幸,不让别人灌她喝酒,中午自己就被灌了很多,晚上又自己主动干了好几杯,心想,凌越大概是再也没这待遇了吧。
有些风,曾经很暖,如今很凉。
就像是秋天,有的人说很悲,有的人说很丰收。
清晨,手机不停的震动着。
刀削斧劈的轮廓微微聚集,眉心紧皱着,他当然想着今天自己要做什么。
转身摸到手机把手机关掉,然后转头,看到还躺在身边睡熟的女人。
拧着的眉心一直没伸直,轻轻地抬手抚摸着她的头顶,一个吻缓缓地落在她的额头。
然后起身去洗澡,不到半个小时,洗漱后换好衣服,然后拿着手机打着电话往外走。
当房门被关上后,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明眸里闪烁着无尽的寂静。
她早早的醒来,头疼欲裂。
却因为看到他躺在身边而微微心动,暂时的忘记难过。
但是当他洗完澡拿着手机离去,当床上再也没有了他的体温,她的心里的暖意又渐渐地凉了下去。
轻轻地趴到他睡过的地方,想着他刚刚的轻轻一吻,然后继续静静地躺在那里。
再也合不上眸,只是静静地呆着。
房间里安静的很,除了空调的风一直不停的吹着,再也没有别的愿意费一丁点的力气去表演。
早上八点,管家按时来叫醒,给她准备好早餐。
“傅总离去前让我转告傅太太,他去奥地利出差,七天后回。”
当经理在她吃饭的时候来提醒,她刚喝进嘴里一口粥,勺子轻轻地放进碗里,垂着的眸光微动,却没有抬起。
之后又是轻轻地搅拌着碗里的粥:“你们都出去吧!”
经理跟管家都出去,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柔荑轻轻地捏着勺子的边缘,看着里面浓稠的粥。
长睫依然那么美,卓幸依然那么静。
仿佛回到他们的第一次之后,她安静的吃着饭,并没有因为他的出差而烦闷的吃不好睡不着。
婚礼后第一天,他就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出差。
中午的时候给领导打电话:“头,这次出差也算我一个!”
戴娇没有多问,立即答应下来。
晚上她去了老宅,小小幸跟小小执已经在努力的翻身,晶莹透亮的眸子看着她出现,着急的翻身没翻好,躺在床上手舞足蹈,嘴里吱吱呀呀的喊着鸟语。
他在酒店安排的会议室,晚上八点扔在听人讲策略,周围七八位老将都精神抖擞,而他身边的严大助理已经有些困意。
这样的策略他们听的不算少,而最近跟傅执的婚礼忙到累的够呛,这会儿肯定犯困,但是看傅执坐在那里依然沉着耐心,不自禁的挑眉。
这就是老板跟职员的差距?
旁边的女翻译都不禁细细的打量起他。
黑亮的短发精简的没有一丝杂乱,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尖锐的黑眸,削薄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优秀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
冷清孤傲却又有着逼人的气势,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这样的男子,世间哪有女人会不着迷?
然而他却像是自始至终都没感觉到旁边女子投来的倾慕目光,只是突然倾身,双手手肘抵着桌沿,性感的手指揉着覆盖黑发,掌心支撑额头:“今晚先到这里吧。”
正讲的津津乐道的项目负责人立即像是被从天上丢到地下,被摔了个粉身碎骨。
他看了眼严连:“先休息吧,明天中午后再议!”
严连如蒙大赦,只是一众人却不怎么想走,支支吾吾开始低低的议论。
他起身往外走去,严连也站起身,看着众人还在情绪不满中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诸位,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就你们今晚提出的策略,我们国内就有不少家已经讲过,要是需要这样的方针,我们老板也不必在结婚第二天撇下新婚妻子大老远跑到这里。”
他说完看了一眼女翻译,示意她翻译给众人。
女翻译却被他那句结婚第二天震惊的差点回不过神。
但是严连的话她还是立即翻译,严连离去后众人缓缓站起来,临时的会议室里声音渐大,像是捅了马蜂窝。
他们俩上了楼,两个男人住一个套房:“刚刚你一直坐在那里动也不动,我以为你在认真听呢!”
傅执冷哼了一声:“明天中午你自己过去。”
严连打开门,俩人先后往里走:“你呢?”
“去见一个真正能给的起我们惊喜的人。”他说着已经走向自己的卧室。
严连瞪了一眼,然后往自己卧室走去,真正能给他们惊喜的人?
然而回到卧室他却不是先去洗澡,而是站在玻幕前拿出手机,看到时间,想到城里已经是下半夜,她的名字已经显示在屏幕上,他却又迅速的摁断。
转身把手机丢在沙发里就去了浴室洗澡,一天的疲劳终是要被洗掉。
隔天卓幸也准备好行李跟着一起踏上去外地的飞机。
秦苏看着她一副准备好的模样不自禁的好奇问道:“新婚燕尔去出差真的合适么?”
卓幸看她一眼:“我们早就在一起一年多了!”
所以也可以不当做是新婚燕尔。
秦苏忍不住吃惊的样子,笑了笑:“也是,你们是先上车后补票的那种。”
卓幸脸上挂着的微笑许久才悄悄退下。
领导坐在她们俩前面也不说话,只是听着后面的交谈觉得,每个人的人生啊,都是这样的艰难。
苏秦也安稳的开始看着报纸,而她不禁望着外面那些云彩迟迟的移不开眼。
在这么高的地方,如果飞机突然出现故障,那么她们跳下去的那一刻透过云彩会是怎样的情景?
结果是无法预料的,她及时的收起自己还算不错的想象力。
分别两天,两个人各自忙着各自,忙着交流会的忙着切磋,在国外的忙着找惊喜。
第三天晚上国内九点半,他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然后撇开正在讨论的众人去了走廊尽头。
望着外面的大好风景,他突然觉得国内的空气质量真让人忧心。
她还有戴娇,苏秦,还有安顾跟安顾报社的同事在一起吃晚饭,因为来自一个城市,所以就顺其自然的坐在一起了。
从包里拿出在响的手机,当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那个人打过电话来,她的心几乎都绷紧,然后用力笑着对众人说:“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然后起身朝着没人的角落走去。
“在忙什么?”没有解释自己那天早上为什么不告而别,也不解释自己为什么结婚第二天就要忙着去出差,只是淡淡的聊着可以聊的话题。
那一刻,她的眼眸有点模糊,声音却很轻:“在京城,有个交流会在这边待几天。”
她低声道,因为他之前也没有跟她说他婚后要出差,所以她也没觉得自己应该把自己的事情告诉给他,心想着,或者他也不是很想知道。
望着窗外风景的黑眸垂下,长睫掩饰住眼里的情绪,只是低声道:“几天?”
那冰冷的声音在不久后传到她耳朵里,她难过的抬头,正好看到一位男士从对面走来,两人礼貌的点点头然后她走到旁边的幸福树那里靠着墙根低声道:“一个礼拜!”
“什么时候去的?”他继续问,竟然也是一个礼拜。
“我下周一回去!”她低声道,已经提不起精神。
“嗯,我还在开会,先挂了!”说完无情的挂掉电话,漆黑的眸里一点温度都没有,转身就往会议室走去。
那如冰山一样的男人,会议室门口却是有翻译在等着:“傅总,您再不进去可要内讧了!”
他冷笑了一下走进去,翻译跟在他身后,做他专业的翻译。
卓幸看着屏幕黑下去,不自禁的眨眼,他打的电话,先挂的又是他。
在开会为什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她还来不及搞清楚这些事情,安顾已经走过来。
她收起手机,对他微笑,他站到她身边:“傅总吧?”
她微笑着低声道:“嗯!”
她如以往一样的低调,他点点头,然后转身:“我去趟洗手间!”
她回到座位,苏秦好奇的问:“是傅总打电话查岗?”
然后几个人都笑着,期盼她的答案,她却只是低声道:“只是聊天。”
“越洋电话就只是聊天?你们夫妻感情真好啊。”
“新婚燕尔就要被迫分开,所以说现在人想赚钱,真的是要牺牲掉太多的东西,就连傅总这样的大人物都不能免俗,看来我们这些小虾米,注定要死在这条看不到未来的路上了。”“哪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我们俩在一起那么久了,虽然是刚办了婚礼却从来没分开过,这次分开也没感觉你们想的那么夸张。”
她还是那么微笑着,仿佛自始至终都没什么事情能激起她的兴趣,眼里清澈的光芒却足以让人炫目。
安顾回到座位的时候他们已经聊开,戴娇也忍不住扯开话题:“也就是你们这些三十不到的人才会整天爱情来爱情去,像是到了我这个年纪你们就明白,想要维持爱情最好的方法,就是钱要足够丰厚。”
卓幸低低的笑着,安顾坐在她旁边,看着她要盛汤的时候抬手:“我来!”
卓幸也吃一惊,却随他了。
苏秦在另一边看着却是有些不爽,但是也只是挑挑眉。
另外几个同事却忍不住唏嘘:“安顾对卓记可是旧情不忘?”
安顾笑一声,把汤给她,然后才说:“我们俩除了是初恋,还是校友同学,不止你们想的那么肤浅。”
这话还算中听,卓幸只是喝着自己的汤,对一些话,不管扯上她还是不扯上都只是能一笑了之最好。
苏秦很晚都没有回去,她大概知道苏秦去找安顾,自己躺在床上也很久都睡不着,不是耿耿于怀他的电话,只是心情不自禁的有点小低落。
无聊的打开手机,翻着小说,却发现看不下去,又打开新闻网页,然后一条条的打开看了个遍。
终是在苏秦回的时候起了困意。
早晨七点半越好一起去吃早饭,结果到了八点她还没能起,因为窗帘遮住了室外的光亮,她昏昏沉沉的打开床头的灯摸着闹钟。
当眯着眼看到闹钟上的时间,她蹭的爬了起来,还以为自己看错。
闹钟竟然没响。
卓幸迅速的洗漱,手机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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