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后,便是殿阁大学士主持!
他说完话,便让人抬了三张桌子来,上头放着宣纸,笔墨等!
第一个动手的是郑泽,那大笔一挥,便是看他的动作,都觉得有豪气万丈,而曲散也不甘落后,手法娴熟,似乎心中以有了计较!只有殷容莫站定,眼微微的一眯,只是良久才动笔开始画,却也只是寥寥几笔,便没了动静!
殿阁大学士微微的皱眉,却又忍不住好奇的瞧瞧殷容莫画的是什么,可是不瞧便也罢了,一瞧那眉头却皱的更紧了!
终于,三个人都画好了,第一个展示在众人面前的是郑泽,他画的是一幅磅礴大气的江山,尤其那一点昭阳,是用自己的血点成,更加的显得绚丽!
“锦绣山河,江山如画!”郑泽说完,便立在一旁!不过观看殿试的人,都不住的点头!虽说这画工上,还有些个瑕疵,不过年纪轻轻能做出如此大气的画卷来,也实属难得!
而曲散画的是一幅骏马图,众人似乎都能感觉到,那骏马疾驰而来!不过这马最好的便是千里马,可也有一句话叫,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这曲散的心思已是昭然若揭了!
不过论画工,倒是曲散更胜一筹,不过这郑泽可是太后娘娘的娘家人,到底谁的名次在前,全都得看皇上的意思,众人一时也都拿捏不准,自不敢妄议!
不过,这殷容莫将自己的画展示出来的时候,有的人都笑出声来了!这画的是什么,寥寥几笔,虽说这大海的气势也画了出来,可是总给人敷衍了事的感觉!而大海之上的那一叶扁舟,更让人不知所谓!
不过能考上前三的,自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虽说这殿阁大学士的脸色不好,不过还是问了一句,“这话可有何解?”
殷容莫淡然一笑,“草民听闻海能载舟,也能覆舟,这百姓便是大海,帝王便是这船!”
殷容莫的话说完,大殿里都安静了下来!虽说殷容莫这话也是对的,可是当着皇帝的面说出来,众人只能送他两个字,找死!这皇帝残暴,谁不知道,也就殷容莫能这么傻!
不过,对于旁人的担心,殷容莫倒显得淡然的很!
果真皇帝听见以后,先是脸色一沉,过一会儿却又好了起来!大呼了三声好字!显然对殷容莫是极为满意的!
殷容莫自然谢礼,虽说这皇帝是个昏君,可是没有谁不愿意治理好自己的国家,而皇帝也有那个心思!
瞧皇帝的样子,郑泽倒显得不服的很,不过他却也不敢在大殿之上,公然反驳皇帝的意思!
而第二轮比的是帝王术,每个人都要用一句话,说明帝王术最重要的一点!
这殿阁大学士说完以后,便是连郑泽的头上都起了些许个细汗,直骂那出题的人故意刁难!在皇帝跟前大谈帝王术,这若是说差了,自然得不到状元的名次,可若是说好了,万一皇帝觉得自己有那个心思该如何,这个度却让人难以拿捏!
☆、第一百二十三章 状元
瞧着众人的都盯着这边,郑泽虽然没有想好,可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才华,他势要第一个开口,“启禀皇上,为帝者势必是要将百姓放在第一位,为百姓谋福泽!”
郑泽说这话,其实也是考虑了,皇帝刚刚极为欣赏殷容莫的那副画卷,是以这话却也围绕百姓开口!
郑泽说完,也有不少人点头,不过到底都也不敢大声发表什么评论,所谓圣心难测,万一说错什么话,他们不是平白遭殃!
第二个依旧是曲散开口!“启禀皇上,要知人善用!”曲散的话依旧很简单,目的却也很明显,就是想施展抱负,在朝为官!
轮到殷容莫了,他淡淡的一笑,“启禀皇上,要斩贪官,惩奸商!”殷容莫的声音铿锵有力!可是每一个字都打在众人的心中,让人不禁有些个后怕!
不过,殷容莫说的也全都在理,都说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现在北唐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这各官各吏,也相对成熟!这个时候自然贪官也多了,这么说吧,今日站在这里的,怕是几乎全都贪墨过!
而每一个朝代的更替,大多与贪官有着密切的联系!
可是不可不说殷容莫也实在是胆大的很,这是要公然与朝廷官员为敌,而且,这也是在质疑皇帝的管理松懈!
不过,这一日却也是奠定了殷容莫在百官心目中的形象,正直大胆!
有几个还算是忠良的人,微微的摇头,虽说殷容莫也算是难得一见,不过,这真是一次次的找死!都不由的为殷容莫感到唏嘘!
果真,在殷容莫说完以后,皇帝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杀意!“放肆!”在大家还来不及准备的时候,皇帝的声音陡然升高!
“皇上息怒!”众位大臣赶紧的跪了下来,当然,殷容莫也从大家一样,跪倒在地上!
“父皇,听闻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赵容莫能有这胆识,着实让人佩服!父皇向来惜才,想来这赵容莫出头之人指日可待了!”在众人大气都不敢出的时候,屏风里头却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常进皇宫的人听声音也是能辨认出来的,她便是皇后娘娘所出的云瑶公主,为人大胆!不过,这皇帝选状元,却让公主旁听,这里头的意思却显而易见!
估摸着这云瑶公主的驸马就这这三个人里头,众人看向殷容莫的目光有些个羡慕,瞧这云瑶公主能替殷容莫说话,想来也是有那份心思的!再来,虽说皇帝残暴,可是对云瑶公主向来宠溺!
果真,云瑶公主说完,皇帝的脸色才微微的缓和了些!不过暗中却是瞪了云瑶一眼!云瑶调皮的伸了伸舌头!不过这台阶已经给皇帝寻好了,若是皇帝饶了殷容莫,那便是因为皇帝惜才!
“罢了,都平生吧!”众人赶紧的谢恩!不过郑泽脸色却有些个难看,实在不明白云瑶为何要替殷容莫说话!
皇帝说完,自然又该下一轮了,殿阁大学士不由的拍了拍手,从殿外走进了许多舞女,一个个都妖娆万分!
这会儿个却是连曲散都皱起了眉头,这题目果真是一个比一个刁钻!这皇帝其实对于自己的臣子,并不希望多么完美,最好能有什么把柄在皇帝的手中,如今美色当前,如果表现的坐怀不乱,又显得难以控制!如果显得意乱情迷,又显得不务正业!
“这一局可是云瑶想的!”提起云瑶,这皇帝的脸色忍不住变的柔和!
只是听到云瑶公主的封号,殷容莫不由的紧紧的握着,当初云昭大公主的封号是先帝定的,如今皇帝又封了自己的女儿为云瑶,这不是与云昭大公主是一辈的,这简直就是史无前例!这分明就是有意羞辱云昭!殷容莫的手松了紧,紧了松,良久才恢复的正常!
可就在皇帝说完话以后,那舞女们突然间从腰际抽出软剑,直冲着他们三个的心口刺出,原本还柔和的场景,此刻变的杀意连连!
曲散一惊,赶紧的纵身飞了出去,虽说是躲过一劫,可到底有些个勉强!而郑泽更是狼狈,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可到底胳膊上受了伤!
只有殷容莫,身子突然一动,白衣翩翩,呼声护下!大呼一声护驾,不过是顷刻间那些个舞女都倒在了地上,而殷容莫却站立在中间,仿佛根本就没有动过!
“好!”皇帝都还没有说话,云瑶公主便拍手叫好!皇帝不由的咳了一声,面上却有几分的无奈!
赶紧让他们三人先在外殿等着,一会儿个商议出结果来再下圣旨!
这殷容莫与曲散,郑泽被公公带到了偏殿。
虽说曲散在大殿上表现的还算是镇定,可是心中却是有些个忐忑的!他们三个人相比,郑泽有太后撑腰,殷容莫有公主赏识,只有他一无所有!
而郑泽其实心中也不好受,他心中一直想取云瑶公主,也听着他父亲说云瑶公主有意在这新进的官员里头选驸马,可没想到却被殷容莫抢了先,心中却是恼怒的很!
不过相对于他们两个的忐忑,殷容莫却是淡然的多了,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细细的品那茶水!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宫是他家,所以他才这么自在!
“赵兄瞧着倒是有把握的很!”这大殿实在是沉闷,虽说有宫人伺候着,可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却是让人压抑的很!曲散终究是忍不住开口!
殷容莫微微的挑了挑眉,对于这个曲散却也没有什么喜恶!“没有!”殷容莫摇了摇头,又继续品茶水!
郑泽本就瞧着殷容莫不对眼,这会儿个瞧着那气定神闲的样子,心中没来由的来气,这说话也冲了些!“听说赵兄常在胭脂水粉里头打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殷容莫抬了抬眼皮,瞧了郑泽一眼,又收回了目光!他做事本就高调,有人注意到他也不足为奇!“在下与娘子正直新婚燕尔,自然分外怜惜!”殷容莫说这话的时候极为的自然!
倒是让人感觉,好像是郑泽没事找事,小题大做了一样!
“赵兄何必解释,即便赵兄是妻管严,也是赵兄的私事!”被殷容莫这么一呛,郑泽当下脸色就不对了!这话说的,便是傻子也瞧出他心中的挑衅来,更何况说完他还故意的大笑了几声!
不过,这妻管严却也是很丢人的事情,郑泽这么一带头,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宫人都偷偷的笑了起来!
殷容莫斜了那几个偷笑的宫人,不知为何,瞧见他的眼神,那宫人们心中不由的一颤,几乎是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巴,猛然间觉得,其实也没有那么好笑!
“郑兄言重了,这夫妻之间本就该相敬如宾,等郑兄收了心,自然能体会夫妻之间的妙处!”殷容莫的手将茶杯放下,似乎极为认真的对郑泽谈论!
郑泽的脸一黑,总觉得这殷容莫在嘲笑他,说他只知留恋花丛!“你是什么东西?”郑泽的口气一下子就不好了,这北堂上下,谁不知道,这世上就属太后娘娘的娘家郑家不好惹,他是郑国公府三房嫡子,别说殷容莫现在还是白身,就算是秦相家的人见了自己,却也不敢这般的过分!
若不是为了云瑶公主,他才不会来参加秋试!
他还想再骂几句,可这会儿却来了圣旨!而圣旨的内容更是让郑泽抓狂!这皇帝竟然封殷容莫为新科状元,曲散为榜眼,郑泽为探花!
郑泽一下子就急红了眼,便是觉得连皇帝都在打他的脸!
“赵状元,请吧!”那公公说着,便将红色的状元服呈给了殷容莫!
“多谢!”殷容莫道了声谢,表情不骄不躁,便是连那公公都不由的点头,直觉得这云瑶公主的眼光不错,这殷容莫不是池中之物,飞黄腾达更是指日可待,是以这态度更加的恭敬!
郑泽觉得那公公讨好的表情,简直扎的他的眼生疼!想也不想,伸手就朝着那状元服抓去!
殷容莫不由的勾起嘴角,双手稳稳的拖住这状元服的盘子,身子微微的一扭,却是躲过了郑泽的攻击,不过脚下一用力,却将郑泽给绊倒在地上!
因为用的力很大,郑泽这么被一闪,直接倒在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便是连那公公都忍不住的闭上了一只眼睛,都提郑泽觉得疼!
郑泽的人赶紧将郑泽给扶了起来,郑泽这会儿个嘴也有些个破了,他对着殷容莫露了一个恶狠狠的表情,便大踏步的离开,想来也觉得再待下去丢人的很!
倒是曲散一直保持观望的状态,刚才他可是瞧的清楚,这郑泽的功夫也不差,可殷容莫更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即便是简单的将郑泽绊倒,可是他一出招,便是连曲泽都觉得,自己也一定躲不过去!
这厢,果真如杨若水所料,这殷容莫走了没多上时间,便有人偷偷的潜入赵府,杨若水让人将那药味弄的极大,而且自己还躺在床上,假装很虚弱的样子!
不过那些个人倒也没有攻击赵府的任何人,打探了一番以后,便悄悄的退去!
这厢丹红瞧着那些个人离开后,刚把杨若水给扶了起来,眉头不由的紧锁!“有人!”丹红低低的说了一声,便又将杨若水给放了下来!
杨若水顺势继续躺着!不消片刻,便从外头进来了几个黑衣人,隔着床幔,杨若水瞧见那黑衣人几乎是直奔她的床而来!
杨若水微微的凝眉,不知道这些人有什么目的,手中却已将将笛子紧紧的握住,随时准备出手!
瞧着黑衣人越走越近,丹红已经忍不住出手,不过虽然丹红的功夫也是很好的,可到底双拳难敌四手,想悄无声息的处理掉他们是不可能的,就瞅准了一个空档,便有人对着杨若水袭击过来!
此刻,同样是一袭黑衣,殷离落更显的神出鬼没,不出三招,这些个黑衣人都被打倒在地!几乎是同时,外头传来了走水了的声音,院子歪头的东偏院一下子就着火了!
原本赵府的人都听了杨若水的吩咐,对于前来打探的人不必理会,可现在人家都已经放火了,他们自然也觉出不对劲来了,是以,还不等那一头的黑衣人离开,便被赵府的人给抓住了!
可是被抓住的黑衣人,却是同时吃了毒药,都自尽了!
“他们是死士!”瞧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30页 当前第
91页
目录 上一页 ← 91/23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