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夜宸客气地送代青出酒楼。
掌柜心疼五百两心疼得要命,这可是他们酒楼好几天的收入呀,这个无赖吃了一顿霸王餐,还要坑走他们五百两银,就是不知道他们的东家为什么要忍受,这个无赖到底是什么来头呀?
就算明白东家是在花钱消灾,可东家那般尊贵的身份,还要如此的忍气吞声花钱消灾,掌柜心里实在是想不明白,也不敢多问。
“早知道我要一千两了。”
拎着沉甸甸的五百两银,代青一边走出夜宸的酒楼,一边嘀咕着。
夜宸真想剁了他!
但他现在只能先忍着,在没有弄清楚代青重回帝都的真正原因,以及没有想到好办法对付懂有灵性的两头猛兽时,他都不会轻举妄动的。
“猛儿,枕头,轻风,咱们走了。”
代青走出酒楼后,招呼着他的宠物们,杠起枕头,抱着五百两的银子,坐在轻风的背上,带着猛儿慢悠悠地往南城区走去。
一人三兽已经传遍了整个帝都,再看到他们的时候,百姓们就不像一开始那般害怕了,虽然还不敢近前,却也不再吓得四处奔跑,只是好奇地看着一人三兽从他们身边走过。
食福酒楼里,寒初蓝在厨房里听到一人三兽攻入东城,后又跑到人家的酒楼去吓跑所有客人,她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个变态师尊来了吗?
外面传来了骚乱后,寒初蓝快步地走出了厨房,酒楼里的客人都还在,并没有看到一人三兽。她再往酒楼外面走去,这才看到不远处的一人三兽慢悠悠地朝她的食福酒楼走来。
看到猛儿,寒初蓝大喜,正想迎上前去,一想到自己现在易了容,猛儿认不出她来,便站在酒楼门口,看着代青慢慢走近前来,想看看代青会不会到她的酒楼来闹事。
一人三兽到了食福酒楼果真停了下来。
代青杠着枕头下马,瞧着了寒初蓝,像是随口招呼着似的招呼着寒初蓝:“这位大嫂,我这枕头太重了,你能不能帮个忙,帮我把枕头搬进去?”
酒楼里的客人也不知道是谁先瞧见了猛儿,吓了一大跳,都要夺门而逃,猛儿忽然虎啸一声,寒初蓝连忙扭头提醒着大家:“大家不要怕,他不会随意伤人的,你们要是跑了,它就会一个一个地追上前,把你们吃了。”
也不知道猛儿是不是就听懂了寒初蓝的话,它又虎啸两声。
那些客人害怕自己一跑,老虎真的会追着咬自己,都不敢再跑。
寒初蓝上前去,从代青的手里就抱过枕头,觉得很重,她抱不动,忍不住骂了枕头一句:“死枕头,你又肥了不少,赶紧减肥吧!”
她音落,猛儿忽然朝她扑来,把她扑倒在地上,因为她抱枕头,连带地,枕头也摔在地上,她整个人就枕在枕头的蛇身上,猛儿的老虎头往寒初蓝身上蹭来,又似乎在嗅着寒初蓝身上的味道似的。
代青淡冷地哼着。
臭丫头,露谄了吧!
------题外话------
下午会有二更,现在要去煲点靓汤,先更六千字。
☆、065 (二更)
“救命啊!”
大家本来还不敢跑的,忽然看到寒初蓝被大蛇和猛虎扑倒了,寒初蓝骂枕头的话,别人都没有听见,只听到代青对寒初蓝说的话,寒初蓝走过去,就被蛇和老虎扑倒,寒初蓝一喊救命,那些客人就吓得一团乱,既想去救寒初蓝,又想逃跑,更觉得寒初蓝太老实了,代青叫她过去,她就过去。猛兽就在前门口,他们要是从前门跑走,也会遭到猛兽的攻击,都急冲冲地往后门涌去。
夜锦英淡冷地站在后门那里,淡冷地望着一涌而来的客人,淡冷地提醒着大家:“吃过了饭,喝过了酒,点了菜的,请先付钱。”
客人们赶紧付钱。
急着逃命,那些客人大都是胡乱地给钱,但夜锦英的脑瓜子竟然特别的好使,那么多的客人,谁点了饭菜吃过了,谁的还没有上桌,谁要了什么菜,需要付多少钱,她竟然都记得清清楚楚的,还在等着饭菜上桌的,她一分钱不收,就让客人出去。吃了饭菜的,她也给别人退回多余的钱。
原本还是涌挤乱哄哄的客人,忽然间就被这间酒楼的大掌柜那份淡定,那份气魄镇住了,全都不慌不乱了。
所有客人都慢慢地离开了食福酒楼,觉得这间酒楼不仅酒菜好,汤美,就连大掌柜都比一般男人要镇定,都有点同情食福酒楼招来了一人三兽的祸害,想着等一人三兽走后,他们要来好好地补偿这间酒楼。就冲着大掌柜那份镇定都要来赏个脸。
欧阳易双手环胸,靠在不远处的墙上,似笑非笑地望着夜锦英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扬声说道:“不愧是大掌柜,在这个时候还能镇定下来收钱。你就不怕你那个工人会被老虎咬死吗?”
“什么工人?”
夜锦英在听说一人三兽的英勇事迹后,就担心一人三兽会跑到食福酒楼来吓跑客人,时刻防着,在外面传来骚乱后,她知道一人三兽来了,就先一步来后门守着,她也是瞧见寒初蓝在前门的,想着寒初蓝也能临危不惧,很放心由寒初蓝守着前门,此刻听到欧阳易说工人会被老虎咬死,她脸色一变,就快步朝前面走去。
等夜锦英跑到前面去的时候,酒楼的大门已经关闭了,寒初蓝和星月彩月两个人背贴着门,脸上的神色似是被吓着了,但三个人的眼底都没有惧意,寒初蓝的眼里隐隐还有着笑意呢。看到寒初蓝没事,夜锦英才松了一口气。
寒初蓝还在想着刚才的事儿呢,好久没有看到猛儿,她都想着猛儿了,没想到那个变态师尊竟然带着猛儿和枕头到帝都来。
这个大变态,行事作风就是不按牌理出招的。
她隐身于这里,刚才就差一点完全露谄了,在她被猛儿扑倒的时候,她才惊觉自己露了谄儿,听到代青的冷哼时,她紧急之下只能想到喊救命来掩饰自己与两大宠物的交好。
代青肯定是认出她的了。
还好,他也没有当面点破。
她不知道代青是直奔她而来还是被别人指使着来,后者的可能性居多。食福酒楼刚开张数天,生意好得让人嫉妒,代青带着三兽,容易吓到客人,有些人别有用心就指使着代青往食福酒楼来。
现在客人都从后门走光了,前门又关门大吉,以躲避一人三兽,正合别人的心意,她也必须这样做个样子才能掩饰一切,在没有弄清楚这个变态师尊这般高调地回京的原因之前,她都不能再露面,猛儿和枕头都认出她了,代青可以不表露,万一两头猛兽控制不好,次次看到她都格外的亲热,她还易什么容,直接恢复寒初蓝的身份得了。
夜宸并没有马上回府,他在酒楼里等着消息。
一名小二哥快步地从外面进来,满脸笑容,走到夜宸的面前,笑道:“王爷,食福酒楼关门了,客人都走光了。今天,他们也别想再赚钱。”
夜宸撇他一眼,没好气地骂着:“他们不过是关门,本王还亏了五百两呢。”
不过听到食福酒楼现在关门了,夜宸心情还是有所好转,又问着:“那一人三兽呢?”
“那个人看到大家都害怕他的猛兽,愣在食福酒楼门前老半天,然后就带着三兽从南城门出城了。”
“代青走了?”
夜宸有点不相信,代青才来,怎么可能肯走?
“他有没有向人打听什么?”
小二哥点头答着:“小的听到他向路人打听摄政王府世子妃的近况,知道世子妃被摄政王送去新城别庄养病了,他才带着三兽走的。”
夜宸嗯着,挥手示意小二哥可以下去了。他明白代青为什么肯走了,因为寒初蓝不在城里。
代青果真是为了寒初蓝而来,那他想除掉寒初蓝,就变得困难多了。想到以前的代青,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的代青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夜宸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一人三兽离开了帝都城后,各大酒楼又恢复了正常的营业。
寒初蓝在盼着天黑的到来。
天黑后,她可以去找代青,或者等着代青来找她。
寒初蓝也没有等太久,很快天就黑了。
她一直等着,直等到夜深人静时,她才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带着星月,悄然地离开了食福酒楼。夜锦英知道她出去,也不管她,两个人相互关心,却又相互不干涉。她只是提醒一下寒初蓝,不要被欧阳易发现,那家伙在食福酒楼一住数天,都不肯离开,直说他们酒楼的酒菜味道好。反正他住一个晚上,收他二两银子,夜锦英巴不得他在这里住上十年八年的,把他身上所有银两都挖到她的钱袋里来。
出了酒楼,星月就想往城外奔去,寒初蓝低声叫住她,“城墙太高,城楼上太多守兵,咱们不要去,那变态不会在城外等着我们的。”
星月想了想,顿住脚步小声地问着:“世子妃的意思是?”
寒初蓝轻轻地说道:“回王府吧,他肯定在流云院。”
代青对她婆婆的感情深如海,宽别帝都十三年,如今回来,不可能不去看看她婆婆的遗像。白天他高调地进城,高调地离开,不过是走一场戏,吸走别人的视线,好让他晚上能悄无声息地再潜回城里,偷偷地去看望上官紫的遗像。
主仆两人借着漆黑的夜色,快速地往摄政王府赶去。
长风苑因为没有主人在,显得有点冷清,一入夜,就变得安安静静的。隔壁的流云院也是,而主人不在,这两座院落也不像以前那般迎来太多的梁上君子。除了寒初蓝离开的那一天晚上还有人来探个虚实之外,到现在都不再有人出现。
寒初蓝和星月才落在长风苑的瓦面上,就被发现了,寒初蓝扯下蒙面黑布条,那些暗卫看到是寒初蓝,才默默地向寒初蓝行了一礼。寒初蓝低声地问着:“师尊呢?”
几名暗卫不约而同地往流云院的方向看去。
寒初蓝便知道自己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代青是趁夜深人静时潜回了城里,潜入了摄政王府。帝都那道高墙,她想跃出去,很困难,但代青想进来,却很容易。
寒初蓝跳下了地面上,没有再蒙上黑布条,示意星月不用再跟随,她独自从长风苑那道半月形的拱门穿过,进入了流云院。
流云院依旧处处是灯笼,不管是什么时候进来,都感觉不到黑暗。
可在寒初蓝的眼里,这里才是最黑暗的地方。
正堂屋里,代青默默地注视着上官紫的画像,神色痛苦,忽然听到脚步声,他倏地低喝着:“谁?”人就忽然飞出来,伸手如钩就抓向来人。
“师尊,是我。”
寒初蓝急急地闪开他一抓后,急急地低叫着。
看到是寒初蓝,代青非但没有收手,再次向寒初蓝抓过来,寒初蓝现在是学到了几招,可在代青这样的高手面前,她除了靠着轻功能躲闪两招之外,根本就接不了代青的半招。
一共就躲了三招后,寒初蓝就被代青的爪子抓住,往屋里扔入,摔在地上,摔得她晕头转向的,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被代青摔碎了。
代青蹲下身来,伸手就搭上了寒初蓝的脉门,把了片刻的脉后,才骂着她:“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喜脉?”
寒初蓝绿着脸,“有喜脉被你这样一摔,也变成没有了。”
代青一听觉得也有理,嘀咕着:“那我不是该庆幸你没有喜脉,否则把公主的嫡长孙摔掉了,那我就罪过了。”
寒初蓝吃力地爬起来,抹去嘴角流出来的血迹,瞪着代青,说道:“我都说是我了,你干嘛还下如此的狠手?我差点都要被你摔死了。”
“你那一身真气,把你从东城门的城楼往下扔,都摔不死你。可惜你还不会灵活运用,真是笨蛋一个,元缺那个变态的怎么不把那种好药给泽儿吃呀,给你吃,太浪费了。”寒初蓝身边发生过的什么事,代青都知道了,不知道是暗卫们告诉他的,还是另有其人。
“你才笨蛋。”
代青一巴掌就朝寒初蓝的头顶拍去,斥着:“有你这样当徒弟媳妇儿的吗?骂师父笨蛋的。”
“我今天差点就被你的到来揭穿了底牌。”
代青眨眨眼,说道:“谁想到你有世子妃不当。”
寒初蓝神色一垮,很认真地说道:“师尊,说句实话,我真心不喜欢当世子妃,我还是喜欢当个自由自在的小农妻。”
代青撇她一眼,“麻雀就是麻雀,飞上枝头都变不成凤凰。”
“师尊,你这次来?”寒初蓝转移了话题,懒得再和代青斗嘴。
代青从怀里摸出一块圆形的,好像也是什么牌子递给寒初蓝,寒初蓝伸手就接,代青严肃地命令着,:“对着你婆婆的画像跪着,神情要肃穆,双手接拿。”
寒初蓝马上面对着上官紫的画像跪着,神情严肃,双手递起,代青也站起来,严肃地把那块圆形的木牌子放到寒初蓝的手里,那块小牌子就像一般的玉佩那般大,是缕空式的,刻着一只漂亮的凤凰,刻得栩栩如生。
“凤凰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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