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情况的突变,让碧云乡的形势更加严峻。
也不是没有好消息,周勇兵将张山海提供的情况向县委县政府汇报之后,立即逐级向上级部门进行汇报,最新的消息已经传了过来,有专门的特殊人员组成的援助队伍已经向巧山县出发,应该不会要太长的时间,就能够赶到。
……
回头说马尾村从汪大春四处咬人开始,当时汪家组的人便将汪大春绑在组里公家仓库外的柱子上。但是即使被绳子绑住,汪大春依然必依不饶的想要攻击村里人。
“你看他的牙齿!”看热闹的小孩子发现了汪大春的不正常。
这个时候汪家组的大人才注意到汪大春的牙齿竟然已经变成野兽一般的尖齿,张开嘴巴,可以看到他血盆大嘴里,不仅满口尖齿,还有两颗像野猪一般的獠牙,虽然还不是很明显,但仔细一看,已经能够看得很清楚。
“汪大春变成妖怪了!”村里的孩子大声喊道。
马尾村汪家组所有的人都以为汪大春可能是被疯狗咬了,发作了狂犬病,虽然状况有些怪异,但是并没有人很在意。几个被汪大春咬的人准备马上动身去乡里卫生所打狂犬疫苗。
但是还没等他们离开家,他们的状况便已经恶化。他们同样像汪大春一般,像疯狗一样咬自己熟悉的家人、亲戚、邻居。越来越多的人受到了伤害。
意识到情况的不对,汪家组的人开始逃亡。汪家组的一个孩子飞快地跑到马尾村村部,村里的民兵队长汪旭庆,组织民兵对这些发疯的人进行抓捕。但是形势却越来越糟糕。疯子们的力气似乎无穷无尽,而正常的人慢慢开始疲惫,稍微受伤,下一刻便会加入疯子一方,疯子一方的人越来越多,而正常的人越来越少。
好在汪大志办事比较稳妥,一开始看到事情不大对劲就赶忙派了一个民兵开着拖拉机去乡里报告去了。不然事情会糜烂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乡里一边向县里汇报,一边组织民兵赶往马尾村。但是情况依然无法控制,发疯的人越来越多。前一分钟还好好的一个人,一不小心弄到了哪怕一个针眼大的伤口,下一刻就会扑向自己的亲人、战友。
到处是混乱的一片,村里只好将所有的人集中到村小,将村小的大门紧闭,彻底将剩余没有受伤的村民集中到一起。村民也想到了办法对付发疯的人。虽然发疯的人非常凶猛,但是他们似乎没有了理智,村里人用长竹篙,来攻击疯子。将他们打翻。不过那些疯子实在太可怕,无论被打倒多少回,只要他们爬起来立刻会重新扑上来。
汪大春被绑在汪家组仓库外面的柱子上,不停的挣扎,每挣扎一下,那副大拇指粗的麻绳便会嘎嘎直响,绳子深深地勒进汪大春的肌肉中,但是奇怪的是,汪大春的肌肉没有像正常人一般变成青紫色,而仅仅是形状发生了改变。汪大春的全身皮肤颜色在逐渐的发生改变。
汪大春平时好吃懒做,不参加生产劳动,所以身上的皮肤并不像村里的普通农民一样被太阳晒成古铜色。汪大春的皮肤相对有些白皙。但是此时白皙的皮肤慢慢变成黑色。
刚才被人打伤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却依然流出黑色的液体。
“啊啊啊!”汪大春似乎非常痛苦,发出动物一般的嚎叫声。
汪大春口中的牙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尤其是那两颗獠牙,飞快地从汪大春张开的嘴巴里伸了出来。
乡里的民兵赶到,这一次他们并不是赤手空拳,乡里武装部里有枪,平时主要是用来训练民兵的,配备了少量的训练弹。武装部的干部有时候也拿去打打猎。不过这一次,似乎要派上用场。
一个疯子猛的冲了上来,乡里的武装部长马文钰抬手就是一枪,打在疯子的退上。立即鲜血直飞。
但是出乎意料没有听到惨叫声,那个疯子脚下一晃,倒在地上,但是,很快又爬了起来,似乎刚才那一枪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操!”马文钰忙往旁边一闪,抬手又是一枪,这一次他直接击中疯子的头部,在疯子的头上留下一个枪眼。子弹的冲力将这个疯子带倒。同样看不到疯子头上有鲜血直喷的现象。疯子又一次从地上爬了起来。
“邪门!”马文钰是当兵出身,上过战场的。所以虽然情况比较紧急,依然不慌不忙,只是这一次试探,他便已经明白情况是如何紧急了。
“梁宇坤。”马文钰喊了一声。
“到!”梁宇坤马上站了出来。
“你赶快坐车回乡里,把这情况跟乡里汇报,要快,不然要出大事!”马文钰说道。
“是!”梁宇坤赶紧与乡里的司机一道开着车往乡镇府赶。
马文钰虽然带了十几号人过来,但是能够做的就是掩护还没有受伤的马尾村村民赶往村小,暂时依托村小的围墙,暂时保命。
扎在巧山县一个连队,接到上级的指示,连长李逸飞带着全连战士赶到了马尾村。
李逸飞接到的指示是,在马尾村以及碧云乡建立两道防线,防止里面的群众出来,从而导致传染病的扩散。然后再进入灾区搜寻幸存者。另外还要抓捕犯病者,以便用于科学工作者进行研究。
李逸飞带着人前往汪家组搜寻可能的幸存人员,并准备找到汪家组人所说的第一例犯病者。在民兵的带领之下,李逸飞带着一个排的战士来到了汪家组。
“有人吗?”李逸飞以便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扑上来的疯子。
但是汪家组像死一般的静,连往日鸡飞狗跳的情况都消失不见,所有的动物集体失声。
见没有人回答,李逸飞说道,“去仓库,我们将那个疯子带走。上面要求必须将这个疯子带走。”
“连长,上面要一个疯子干啥?听说这疯子咬人之后,被咬的人马上也跟他一样变成疯子。带个这样的疯子又危险,有没有什么用处。”一班班长宁嘉玉说道。
“我咋知道。反正上面是这么命令的,我们执行命令就是。”李逸飞说道。
“解放军同志,那里就是我们组上的仓库,你看柱子上绑着的那个叫往大贵,他今天一大早就发了疯、四处咬人。”民兵往仓库那边指了指。
“走!我们上!”李逸飞说道。
这个时候,绑在柱子上的汪大春,突然睁开眼睛,奇怪的是,他的眼睛里全是黑色,看不到任何白色。
汪大春猛地发出一声吼叫。
勒在汪大春身上的绳子似乎冒烟一般,一股怪味道传向四周。
“嘭!”
就在李逸飞带着人靠近汪大春的那一刹那间,绑在汪大春身上的绳子竟然断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诈尸
嚓嚓嚓!
接连几声脆响,绑在汪大春身上的拇指粗的麻绳竟然接连崩断。
“吼!”
汪大春发出如同猛兽一般的惨烈叫声。双手往两边张开,将身上的绳子一一挣断,他那褴褛衣服之下的血肉之躯似乎已经变成黑漆漆的精钢铁骨。
“连长!你看他的手!”一排排长段丰沛指着汪大春大声说道。
那哪里是手?那简直就是动物的利爪!之见汪大春的十根手指上面长着尝尝的尖甲,如同利剑一般的指尖似乎闪耀着寒光。
“快,用铁丝将他绑住!”李逸飞觉得事情不妙,连忙发号施令。
战士余亚龙手中正好拿着铁丝,将一头丢给战友王旭庆,两个人交换了一下颜色,一起扑了上去。
不过汪大春挣脱束缚之后,可不愿意束手就擒。他跟之前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同。在之前,虽然他发了疯的攻击人,但那只是凭借野兽一般的本能。现在却不一样了。他似乎知悉眼前的危险。以及其敏捷的速度往旁边一闪。顺手一爪子向这一侧的王旭庆挠去。
哒哒哒!
连续几声枪响。李逸飞将手中的自动步枪扣动。子弹像雨点一般飞向汪大春。
汪大春的手在半中间缩了回去,似乎他能够预知这子弹的威胁。但是还是别好几颗子弹命中。
“呜哇!”
汪大春一声惨叫,飞快地逃离。转眼便跑出去十几米远。
李逸飞再次用自动步枪攻击的时候,他已经扎进汪家组的院落之中,转眼便失去了踪影。
他的速度太快,李逸飞几个人虽然追了上去,但是一眨眼功夫,便已经失去了踪影。
李逸飞看着汪大春消失的方向,心里却明白,麻烦大了!如果那些受伤的群众最后都变成这样,马尾村的群众、还有他带过来的这些人,只怕都会折在这里。
“连长,怎么办?这东西根本不怕枪!”段丰沛说道。
“告诉同志们,待会看到这东西,直接打他的脚。我就不信,他的腿断了他还能够跑得起来!”李逸飞说道。
“连长,我看就是打他的腿,怕也很难奏效。我们的枪攻击力有限,最多在他脚上留下一个窟窿。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一两个窟窿未必能够造成严重的伤害。说不定他依然能够行动。还有,刚才要不是你出手快,王旭庆就危险了。”段丰沛说道。
“大家小心一点。一定要特别注意,不要让着鬼东西近了身!”李逸飞想一想刚才的情形,也是流了一身冷汗。
李逸飞带着人没有立即去追踪汪大春的踪影,而是在村子里继续搜寻残留人员。果然还有很多来不及撤离的汪家组民众躲在关闭的房屋内。听到部队的人过来,才小心翼翼地从房子里走了出来。
李逸飞带着人走的时候,汪家组一座土砖屋里,一个漆黑的身影在黑暗中注视着。等李逸飞似乎有所发觉,回头往哪里看的时候,那个身影却马上消失不见。
“连长,什么情况?”段丰沛问道。
李逸飞摇摇头,没有说话。
等解放军小队走到远处,汪家组的院落中竟然传来一声巨大的怒吼。
所有的人都禁不住回头看去。
李逸飞回头看了看,手一挥,“先把群众送到安全地带,回头我们再来收拾他!”
……
燕岭的另外一侧,原来是个非常大的山谷,现在则已经变成了一眼看不到边的湾冲水库。这个大水库灌溉着巧山县临近几个县的大片的农田。
湾冲水库最深的地方,据说有几十米深。原来燕岭这一侧是个非常险峻的悬崖,但是现在成为湾冲水库水最深的地方。
当年修水库的时候,很多人非常不解,这悬崖之下为什么会有一个非常神秘的墓群?
修水库的时候,挖出了不少东西。一些瓶瓶罐罐的,修水库的农民看着觉得新鲜,便拿了一些回去。一些青花碗比农民家的那些陶碗漂亮得多,所以有些人动了心。
但是马上就出了大问题。凡是参与过挖坟的人,都全身长了怪疮,什么药都没有效果。要不是最后张山海出手,只怕事情会更加严重。那些拿了东西人,自然不敢再将那些带着怨气的东西放在家里,偷偷地又送回了墓地。谁也不知道究竟是张山海的符起了作用,还是墓穴的主人谅解了,那些还回东西的农民,反正这里再没有出过问题。
湾冲水库蓄满水之后,这燕岭一带的山完全发生了改变。水库周围的山每天都笼罩在云蒸霞蔚之中。白茫茫地云雾将燕岭一带衬托得如同仙境。
杨胜利是湾头村的草药郎中,经常到燕岭一带找药材。本来他是极不愿意到燕岭这边来的,但是燕岭这边的药材似乎特别的丰富,好些贵重的药材基本上分布在这一片林子里。
杨胜利走到燕岭顶上的时候,猛然听到水库里传来一声哗啦啦的水响,这让杨胜利很是奇怪。水库里的水是静水,除非刮大风,不然很难听到巨大的水响声。但是这一次的响声是如此的响亮,宛如大河里的波涛声一般。
感觉蹊跷的杨胜利连忙走到燕岭悬崖边上进行观望,这一个不打紧,差点将杨胜利惊得掉落下去。
杨胜利看到悬崖下的波涛不停的翻滚,仿佛不断有水从山底奔涌而出一般。
“这、这、这是什么?”杨胜利只觉得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出,想逃离这里,但是双腿如何都无法迈动一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水库里响起了一阵吹吹打打的乐器声,这可不比农村里老了人,那种唢呐、锣鼓的声音,很多乐器的声音杨胜利只在电视里听到过。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飘来,在山谷之中萦绕不绝。
杨胜利再往水库里看时,竟然看到那水库里的水竟然分开,显露出一套螺旋上升的通道,通道里面开始有人从里面络绎不绝地走出来。这些人穿着形形色色的古代服饰,分成两列,打着各种鲜艳的旗帜,跟电视里古代达官贵人出巡一般。
这些人从那通道里走出,直接行走在水面上。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手拿着刀剑、骑着高头大马、穿着沉重黑色铠甲的古代将军转头看了过来。杨胜利可以看清楚这个人的眼神如同利剑一般,似乎随时都能够将杨胜利一刀两断。
这个将军只看了一眼,便似乎将杨胜利钉在来这里,杨胜利连眨眼睛的力气都全然没有了。
那个古代将军并没有过来找杨胜利麻烦的打算。回过头去,继续往前面走去。
等那古代将军回过头去,杨胜利才能够稍稍动弹,他没敢进行留在这里看下去,缓慢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扔掉所有的物品,飞快地往回跑去。
一回到湾冲村,杨胜利便一病不起,米水不进。没过几天,杨胜利便撒手西去。
但是最怪异的事情发生了,第二天一早,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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