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等耶律独到了大将军的帐篷之后。以大将军为首的众臣纷纷要求耶律独退位。甚至不惜威‘逼’利‘诱’。
“大将军。让我退位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知道自己大势已去。耶律独脸上反而‘露’出轻松的笑容。
“你先说是什么要求。”大将军警惕地问道。退位这种事最好是耶律独自己主动。如果被天下人都知道耶律独是被‘逼’的。那他坐上大漠王的宝座之后。也难免有人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
“我希望你能在我退位之后。保护好知雨。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给她找一个真正爱她的人。让她幸福的过完这一生。”连耶律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最后关头。他想到的却是知雨的安危。
“知雨是我的‘女’儿。你不说。我也会保护好她的。请王退位吧。”大将军的眼神闪了闪。他一直以为耶律独不在乎自己的‘女’儿。但是现在耶律独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不管怎么样。只要他能退位就好。
“本王退位让贤。”耶律独苦笑着。这一刻还是來临了。
等耶律独说完之后。立马有‘侍’卫端着盘子走了上來。因为耶律独的双手不能动。所以在他腰上别着的代表大漠王匕首的信物被‘侍’卫取了下來。又让耶律独在圣旨上按了手印。
等这些事都完成之后。又有‘侍’卫进來。毫不客气的将耶律独压下去了。
☆、第四十四章 路遇
等远在云霆的温雅接到这个消息之后。-耶律独已经在牢中待了数日了。
耶律独本以为自己会被大将军他们献祭给狼神。但是他等了很久。也沒见大将军他们有什么异动。而他自己的人。也开始了紧急的救援。
“父亲。我求你放了他吧。”在大漠王的营帐中。知雨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高高在上的父亲。前不久。那上面坐着的还是她最心爱的男人。
“知雨。他对你一点都不好。你放心。父亲一定会给你找一个真正爱你的人。你会成为大漠上最幸福的‘女’人。”大将军头疼的看着跪在下面梨‘花’带雨的‘女’儿。可怜他一生英勇。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都只有知雨一个孩子。所以无论怎么样。他都不能让知雨有事。
“父亲。我不要嫁给别人。我只要他。求求您了。父亲。求您答应我。”知雨因为悲伤。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跪在地上也是摇摇‘欲’坠。
“我真不知道那个‘混’蛋有什么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一直是那个温雅。为什么你就这么死心眼呢。”大将军气急。他一心保护着的‘女’儿。却一心为了别的男人而屡次违抗他。让他怎么能不伤心难过呢。
“父亲。不管他心里爱的是谁。但是‘女’儿知道。如果‘女’儿沒有他。 ‘女’儿会死的。”知雨几乎是用尽全力说出了这句话。身子还配合着摇晃了一会。看得大将军即是心疼。又是难过。
“你先下去休息吧。让我好好想想。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若是再掉一滴眼泪。我就在他身上割块‘肉’。”大将军看到知雨如此痴情。顾及到知雨的身体。只能选择暂时妥协。
“我不哭。我不哭。只要父亲能放过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知雨胡‘乱’擦掉脸上的泪水。在镜湖的扶持下离开了大漠王帐。
大将军气得脸‘色’铁青。如果不是不知道自己以后还会不会有孩子。大将军真想把这吃里扒外的‘女’儿和那个‘混’蛋一起祭狼神。
到了晚上。给耶律独送饭的‘侍’卫趁着周围沒人突然丢了个瓶子给耶律独。
“你是谁。”耶律独沒去碰那个瓶子。而是紧张地看着前來送饭的‘侍’卫。
“我是镜湖。那瓶子里的‘药’是小姐让我送过來的。她让我转告你。一定要坚持住。她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打扮成‘侍’卫模样的镜湖冷冷地说道。她早就看这个大漠王不顺眼了。但偏偏小姐喜欢得紧。她也沒办法。现在耶律独不是大漠王了。她也不必再巧言吝啬了。
放下东西之后。镜湖就匆匆离开了。耶律独小心将瓶子用稻草盖住。直到外面的人松懈的时候。才悄悄打开了瓶子。
“解‘药’。”里面是两颗‘药’丸。耶律独认识。正是可以解他手臂上的毒。这解‘药’他一直就有。但是他不想吃。所以手臂上的毒一直沒有解。但是。现在是特殊时期。耶律独看了看自己毫无知觉的双手。又看了看瓶子里的解‘药’。咬牙将解‘药’都吞了下去。
“知雨。如果你要救他。那你乖乖听我的话。嫁给追求你很久的克拉尔。这样我就放过耶律独。”隔了几天之后。大将军找到知雨突然说道。
知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身子摇晃了几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硬生生沒有掉下來。
“父亲真的能说到做到。”此时。知雨已经不管是什么条件了。外面的人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耶律独祭献狼神了。只要能救耶律独。她什么都答应。
“我以狼神起誓。只要你答应嫁给克拉尔。我就放过耶律独。让他离开大漠。”大将军信誓旦旦地说道。克拉尔是他这几天好不容易找到的满意人选。最重要的是。等知雨和克拉尔成亲之后。他们的孩子。大将军能直接要过來。
“既然这样。那知雨同意了。”知雨苦笑着。他已经许了她下辈子。她已经沒有什么要求了。
吃过解‘药’之后。耶律独的双手已经渐渐恢复知觉了。只要再过一两天。身体里的余毒就能全部清除。但是之后再也沒有见到镜湖來过了。
今日。靠着墙角睡觉的耶律独突然被一阵喧哗声吵醒。听上去‘挺’热闹的。不知道大漠上又发生了什么事。难道那大将军已经坐上了大漠王的宝座不成。
耶律独正想着。突然看守他的几个‘侍’卫颈部喷血。仰面倒下。耶律独连忙站起身來。
“主人。属下來迟了。”耶律独身上的铁链被赶來的黑衣人一刀斩断。估计这就是知雨所说的机会了。耶律独想都沒想。迅速和手下离开了牢房了。
骑着骏马跑出很远之后。耶律独才突然回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么热闹。”营救的事实在是太顺利了。除了守在牢房的那几个‘侍’卫。耶律独他们出來之后。就再也沒有碰到其他看守的人。实在是有些奇怪。
“今天是知雨姑娘大喜的日子。大将军下令除了看守你的‘侍’卫。其他的人都要去参加知雨姑娘的婚礼。”耶律独身边的黑衣人犹豫了一下。才将事情告诉了耶律独。
“婚礼。是这样吗。”耶律独眉头紧皱。他隐约可以猜到。 大将军是故意掉开了守卫的人。为的就是让他有机会能逃出去。而能让大将军这么做的。也只有知雨了。这婚事。恐怕就是就他的筹码吧。
“主人。不能再看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等那些‘侍’卫发现我们就糟了。”黑衣人见耶律独犹豫着。以为耶律独想回去抢了知雨。忍不住劝道。
“呵呵。既然是大将军亲自替你物‘色’的人选。那他应该会好好对你。忘了我。重新开始生活吧。”耶律独苦笑着。直到这一刻。知雨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耶律独才发现自己的不舍。
“主人。我们现在去哪。要不要先去云霆。”奔驰的骏马上。耶律独他们完全沒有方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云霆。”耶律独停下马。云霆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当得知耶律独退位之后。温雅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前往大漠了。但是平王爷要宴请仓双城的大小官员和乡绅。温雅不得不出席。无奈之下。温雅强忍着想要离开的心情。让墨卿派人严密注意耶律独的动静。强颜欢笑的和宾客打着招呼。
那个仓舟似乎非常了解她的身份。对她比对她爹娘还要尊重。温雅忍不住皱眉。看來即使她离开了皇宫。 也离不开云霖的视线。今天她若是不在。仓舟肯定会派人跟踪她的行程。再上报给云霖。谁知道这平王府暗地里还有沒有藏着云霖的暗卫。
当得知耶律独往云霆的方向來了的时候。温雅突然松了口气。耶律独來云霆肯定会來找她。而仓双城和边城的距离并不远。想要让耶律独知道她在仓双城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告辞。告辞。”很快。宴会就到了尾声。众宾客都开始陆续回去了。温雅刚要回宁翠阁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小厮拦住。
“温姑娘。这是我们仓大人送给温姑娘的见面礼。还请温姑娘手下。”那小厮打扮的干净利索。不卑不吭的弯着腰。将手上的锦盒举过头顶。
“不用了。仓大人的心意我心领了。还请你转告仓大人。这份礼物恕温雅不能接受。”温雅看都沒看那盒子里的东西。转身就要离开。
“仓大人说了。温姑娘要是不收下这份礼物。那他是会掉脑袋的。求温姑娘救我家大人一命。”那小厮突然跪了下來。好在他们现在是在拐角处。周围又有‘花’草做掩饰。否则肯定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掉脑袋。温雅眉头一挑。就知道这件事请恐怕和云霖有关了。“东西我收下了。你回去转告仓大人。以后这种事还是少发生得好。”温雅接过那小厮手中的盒子。转身离开了。
为了不引起注意。温雅特地桥转打扮成平王府的下人。和墨卿悄悄从后‘门’出去了。直到离开了仓双城。温雅才换回本來的样子。
“少主。我们虽然知道耶律独往云霆來了。但是我们并不知道他具体走的是那条路。我们该怎么找。”出了仓双城。墨卿问道。他们的人和耶律独手里的人同样是墨清秋带出來的。想要跟踪耶律独。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走官道。往边城去。总能碰到耶律独的。”温雅‘胸’有成竹地说道。
“客官。你们需要点什么。”当经过一个茶寮的时候。温雅觉得有些口渴。就下马想先喝口水再走。
跟伙计要了壶好茶。和干粮之后。温雅和墨卿抬‘腿’走进了茶寮里面。
但是温雅一只脚刚跨过‘门’槛。另一只脚还沒來得及跟上。温雅就停住了脚步。
有句话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此时坐在茶寮里面喝茶的人不是耶律独还有谁。
同样。在温雅他们进來的时候。耶律独也注意到了。放到嘴边的杯子也硬生生僵住了。想过了他们千万种见面的方式。却沒想到见得这么仓促。一点准备都沒有。
☆、第四十五章 原委
墨卿发觉温雅的异样。往里看了眼。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真是巧啊。沒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碰到你。”墨卿冷笑。若不是有温雅在。他早就拔剑相向了。
“巧。不如一起坐吧。”耶律独在看到温雅之时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反应过來。
此时的耶律独。如同贵家公子一般。头发挽在头顶。用一根青‘玉’簪子别住。身穿竹青‘色’长衫。一条白‘玉’腰带。丰神俊朗的人物。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略微苍白的脸‘色’。倒是给他平添了几分病态之美。让他本身凌厉的气势也起到了缓和。
温雅看了耶律独一眼。直接坐在了耶律独对面。墨卿倒是沒有坐下。而只站在了温雅身后。与耶律独身边的杀手一样。
“很长时间不见。你过得还好吗。”温雅打量着耶律独的时候。耶律独也在打量着温雅。小半年沒见。温雅越发清瘦了。也不知是不是在皇宫过得不好。虽然温雅已经恨上了他。但他还是忍不住心疼她。
“我好得很。倒是听说师兄遭逢大变。师兄还要节哀才是。”温雅淡淡一笑。他们用尽心思拿到大漠王的宝座又如何。不是他们的。终究不是他们的。
“有劳师妹关心。”耶律独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掩去了眼中的落寞。
他好不容易当上大漠王。 心想着要给温雅这个世上最好的。但是温雅不屑。如今他什么都不是了。他还有什么资本去与那个人争。
茶寮的小儿拿着茶壶给他们这桌续上了茶水。又慌忙离开了。当看到耶律独和温雅來的时候。他还想着今天是多幸运的日子。能看到两个如此出‘色’的风流人物。但是刚才他进去的时候。却明显的感觉这两个人之间并不对付。他们之间的气氛还很诡异。那茶寮小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他们的样子都不是普通人。可别在他这小茶寮闹起來。
过了一会儿。温雅突然抬头看了墨卿一眼。墨卿会意。走到‘门’口将茶寮的‘门’给关上了。好在今天这里就他们几个人。正好把他们之间的恩怨算一算。
“诶。你们。”那小二见墨卿居然将他们茶寮的‘门’都关了。忍不住想上前说几句。却被旁边的老板拦下了。
那老板冲小二摇了摇头。他在这里摆摊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见过行行**的人。但是今天这两人却足以让他记忆深刻。不光是他们。也是他们通身的气质。那可不是普通贵公子小姐能有的。
“说吧。你想怎么死。”温雅淡淡的看了耶律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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