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怎么就突然暴毙了呢。”文美人说着。若有所指的看着温雅。将其他人的视线也吸引了过來。
“死了就死了。后宫里死个人有什么稀奇的。朕知道那奴婢好像得罪了文美人。应该不是文美人心中不悦。对那奴婢出手了吧。”云霖淡淡地说道。却吓得文美人一下子跪倒在地。口称冤枉。直到太后开口帮文美人说话。 云霖才让文美人起身。至此。再也沒有哪个妃子敢多说什么了。
等墨藏回到使馆的时候。其他与他一同前來的人已经是心急如焚了。但是墨藏回到使馆之后。沒有多做停留。就急着往大漠赶回去了。
“王。如果温姑娘不会來怎么办。”知雨心疼的看着这个自从墨藏去了云霆之后。就一直等在王帐‘门’口的男人。他对温雅用情至深。哪怕一次次被温雅伤害。他依旧爱她如初。
“她一定会回來的。她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似乎被知雨戳住了痛处。耶律独厉声喝道。但是即使他再怎么大声。他语气中的不安和不确定还是出卖了他。
“王。墨大人回來了。”随着探子的声音。耶律独脸上出现了一抹欣喜和紧张。
“温雅呢。她有沒有一起回來。”耶律独紧张地问道。那探子低着头不敢答话。
“我问你。小雅有沒有和他们一起回來。”心里明明已经知道答案了。但耶律独还是忍不住伤心难过。
“该死的。沒有把人带回來。他们有什么脸面回來见我。”耶律独气急。将旁边的火盆一脚踹倒在地。火星差点溅到知雨身上。
知道自己沒有完成大漠王的命令。墨藏远远地就下了马。 一直跪行到耶律独面前。两个膝盖都磨出血來了。“王。这是温姑娘让属下转‘交’给您的。她说只要王看了就会明白。”墨藏双手将锦盒奉上。
耶律独看了墨藏一眼。示意他将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把弯刀。是大漠的弯刀。耶律独看着这弯刀。一时间沒想明白温雅是什么意思。于是伸手将弯刀拿了出來。弯刀刚刚出鞘。一张白‘色’的纸条就掉了出來。墨藏连忙将纸条捡起。双手递给耶律独。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耶律独打开纸条一看。看到的却是这八个字。吓得他脚步不稳。往后退了几步。知雨连忙上前将他扶住。
“温姑娘说了什么。”知雨好奇地问道。不明白耶律独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
“啊。”突然。墨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只见墨藏的双手突然间全部溃烂。脸上的皮肤也出现了红疹。耶律独被墨藏一吓。慌忙推开了知雨。将自己手臂上的‘穴’道全部封死。双手和手臂却还是渐渐变成了紫‘色’。失去了知觉。
墨藏远沒有耶律独幸运。等他的双手溃烂之后。他的身体也开始溃烂起來。那凄厉的惨叫声。将旁边等着吃尸体的秃鹫都惊飞了。众人看着墨藏身上迅速溃烂。一个个只敢在远处看着。都不敢靠近墨藏。知雨看到墨藏的惨样。更是直接吓昏了过去。
“她还是知道了。难道她这样做就是为了报复吗。”耶律独晃‘荡’着两条失去了直觉的胳膊苦笑着。随后又大笑出声。跟疯了一样。谁也不敢上前劝阻这样的大漠王。
“既然你知道那我也沒办法了。小雅你尽管恨我吧。这样至少你不会忘了我。”耶律独跪倒在地苦笑着说道。但是他的眼角却留下了一滴眼泪。
他以为自己做的已经天衣无缝了。沒想到还是被温雅知道了。
“王。您的手臂。”耶律独身边的近‘侍’看着耶律独已经紫青的手臂。担忧地出声。
“这双手臂。沒事。就让它这样好了。”看着中毒的手臂。耶律独却沒有想要解毒的打算。既然温雅舍得伤害他。想要替师父报仇。那他就让她如愿好了。耶律独一直笑着。一直笑着。
旁边的‘侍’卫都不敢靠近。这样的大漠王他们还沒有见到过。
从万寿宫回來。云霖见温雅一直在想着什么。居然将他都忽视了。“雅儿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把朕都晾在了一边。”云霖搂住温雅不满的在她脸上咬了几口。将温雅脸上的皮肤都咬红了。
“你是属狗的吗。”温雅白了云霖一眼。见云霖脸‘色’不悦。只好连忙解释道:“你知不知道我让墨藏给耶律独带了样东西回去。”温雅问道。虽然这件事只有她和墨藏还有杭‘玉’山亲眼在场。但是云霖还是点了点头。
“那是一把弯刀。弯刀上淬满了毒。也不知道耶律独现在怎么样了。”温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冰冷。神‘色’更是冷漠。
“你这样做不就是告诉耶律独你已经知道墨清秋是他杀的了吗。”云霖抱着温雅的手紧了紧问道。
“我就是让他知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也好让他死了那份心。”温雅淡淡地说道。“墨卿给我召集了墨清秋以前的旧部。我想要他们去刺杀耶律独。就算不能成功。我也要让耶律独不能闭着眼睛睡觉。”温雅道。眼神中。似乎已经看到了耶律独被‘逼’疯的样子。她要一点点折磨他。让他后悔当初囚禁她。让他后悔杀了墨清秋。
“你啊。这心肠可真是够狠毒的。如果哪一天我真的得罪你了。那你会怎么对付我。”云霖搂着温雅柔声问道。
“如果你真的得罪我了。那我会杀了你的。”温雅淡淡一笑。云霖明白温雅所说的绝对不止是开玩笑的。她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那我岂不是很危险了。”云霖道。温雅笑笑。沒有说话。她在等。等一个月之后云霖给她的答案。
☆、第三十三章 文美人暴毙
墨藏回到大漠之后…皇宫又平静下來了。云霖每天上完朝。处理完政务之后。几乎就和温雅一直腻歪在乾清殿。但是温雅一直坚持自己的立场。从來都沒有让云霖得逞。
但是平静也只是一时。很快。一件大事又让云霆皇宫沸腾起來了。
文美人暴毙了。而且是当着‘玉’妃的面死的。听说‘玉’妃受到了惊吓。差点连孩子都保不住了。
往常这个时候。云霖都会陪在温雅身边。但是现在。温雅却是一个人待在了乾清殿。云霖去了‘玉’妃宫里。
“皇上。我明明看到文妹妹还好好的。可是她突然就倒在了我的面前。皇上。臣妾真的好害怕。害怕臣妾有一天会像文美人那样突然就暴毙了。”‘玉’妃紧紧抓着云霖的手。脸‘色’苍白的模样让人心疼。
“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有朕在。你绝对不会有事的。”云霖轻轻将‘玉’妃抱到怀里。‘玉’妃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让他的孩子有事的。
“皇上。臣妾害怕。您今天晚上能留下來陪陪臣妾吗。臣妾知道这样会委屈了皇上。可是臣妾真的很害怕。”‘玉’妃紧紧搂住云霖。身体还忍不住害怕的颤抖着。
“别怕。朕在这里陪着你。”云霖抱着‘玉’妃劝道。算是答应了‘玉’妃的请求。
温雅趴在窗檐上。‘玉’妃和云霖的对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知道云霖今天恐怕是不能回到乾清殿了。
恐怕云霖跟她说的一个月的期限。到时候要离开的一定会是她。云霖不可能不会要自己的孩子。只要‘玉’妃生下孩子。云霖也不可能不管‘玉’妃。想到这里。温雅恨不得‘玉’妃肚子里的孩子也能和梅妃的孩子一样。但是那是一个无辜的小生命。温雅不忍心对‘玉’妃肚子里的孩子出手。
“怎么了。你不是浣衣局的奴婢吗。怎么跑到‘玉’妃的宫殿听墙角來了。”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温雅耳边响起。温雅这才发现上次那个郭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也在听墙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雅皱了皱眉。在浣衣局的时候她已经隐藏了自己的真实面貌。这郭槐怎么能这么快就将她认出來。
“当皇帝最好的就是有。三宫六院。妻妾成群。”郭槐趴在房顶上颇为羡慕的说道。
“男人沒一个是好东西。一丘之貉。”温雅说着。从房顶跳到了旁边沒人的地方。郭槐也跟着下來了。
“你不要不理我啊。 你不是浣衣局的奴婢吗。怎么变了个样子了。难道你喜欢皇上。所以偷听皇上和妃子说话。”郭槐明知故问。
“闭嘴。你再胡说。我就让‘侍’卫把你抓起來。扒光你的衣服吊在云城的墙头上。让所有人都來参观。”温雅恶狠狠的说道。郭槐连忙闭了嘴。
“干嘛这么凶巴巴的。亏我还想着你在浣衣局有沒有被人欺负。还给你带了好吃的。居然对我这么凶。真是太沒良心了。”郭槐嘟囔着。语气很是委屈。拿出怀里的油纸包就打算丢掉。
“行了。我沒有凶你。 刚才只是和你闹着玩的。”温雅‘揉’了‘揉’眉心。好歹这郭槐也帮过她。温雅知道自己刚才因为太生气了。所以才会不假思索的说出了那些话。
“我就知道你不是坏人。你看。这是我从宫外带回來的东西。你尝尝。”郭槐高兴的将油纸包举到了温雅面前。打开一看。里面确实都是一些宫外的小吃。两人找了个很少有人经过的大树。温雅飞身上树。找了棵大树枝坐下。郭槐也跟着上來了。
将油纸包里的东西全部吃完了。温雅这才觉得心情好受了些。
“我发现你‘挺’能吃的。但你怎么还是这么瘦呢。”郭槐好奇地打量着温雅。在乾清殿。云霖对温雅可是‘精’心喂养的。可是温雅身上都不见长‘肉’。依旧是十分清瘦。若不是亲眼看到皇上对她的好。郭槐都忍不住怀疑皇上是不是经常虐待温雅了。
“吃不胖才好呢。”温雅白了郭槐一眼。就那么希望自己长胖不成。
“你來宫里多久了。你知不知道文美人为什么会突然暴毙。”过了一会儿。温雅才问道。她一开始是在怀疑‘玉’妃。但是看到‘玉’妃所受的惊吓不小。不像是她害了文美人。文美人身体一直好好的。也不见听说过什么隐疾。怎么突然就暴毙了呢。
“这宫中的事情太复杂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唯一知道的是。那文美人一直都是好好的。突然暴毙绝对不是一个意外那么简单。”郭槐道。
“难道你也怀疑有人对文美人下手。可是这个人是谁呢。他为什么要杀文美人。”温雅好奇道。却发现郭槐沒有说话。反而一直盯着她。眼中似乎有怀疑的神‘色’。
“你不会是怀疑是我杀了文美人吧。”温雅脸‘色’一沉问道。
“也不是我怀疑你。刚才你自己也说了。杀文美人的可能是文美人的仇人。我可是知道文美人就在前不久抓了一个偷她‘玉’佩的奴婢。但是那奴婢沒有受到惩罚。 之后又莫名其妙的死了。难免不让人怀疑。”郭槐所说的人正是温雅。温雅想想。这几天文美人那里除了那件事闹过之外。其他时候都是很平静的。
“我要是想杀她。我绝对不会让她死得这么不明不白。我会当着皇上的面。数落她的罪行。再将她一刀杀了。”温雅狠狠道。对付文美人。她才不会这么藏着掖着。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得罪她温雅会是什么下场。
“开玩笑。我知道你不会杀文美人。只是那文美人的死绝对不是个意外。我对这件事倒是有兴趣了。我想我可以去查查。”郭槐笑着说道。跳下了树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郭槐离开。温雅陷入了沉思。这个郭槐实在是有些可疑。这宫中的事他知道得太多了。而且他在宫里的时间肯定不短了。能将宫里的路都认识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当云霖回到乾清殿的时候才发现。温雅早就拿着她的东西回了万寿宫。
“郭槐。我不是让你暗中处理文美人的事吗。你怎么让她死在‘玉’妃面前了。”云霖沒有急着去找温雅。反而是问身边的郭槐。
郭槐从暗处显出身形來:“我觉得。陷害温姑娘这件事因为‘玉’妃在背后怂恿的。 让文美人死在‘玉’妃面前。正好可以给她个警告。”郭槐漫不经心的样子让云霖咬牙。
“‘玉’妃肚子里还有朕的孩子。郭槐。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连朕的孩子都敢害。”云霖呵斥道。这郭槐胆子越來越大了。仗着是太后的侄子。仗着和他一起长大。连他的孩子都敢害了。
“梅妃肚子里的也是你的孩子。还不是被你亲手害死了。”郭槐不以为意地笑笑。
“你是在为梅妃抱不平吗。她给我带了绿帽子。谁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一提到梅妃。云霖心里更來气。
“是不是你的。你派人查一查不就知道了。怎么。难道你就很肯定‘玉’妃怀的就是你的孩子。说不定‘玉’妃怀的也是别人的呢。”郭槐火上浇油。云霖气不过。一拳将郭槐打到了一边。
“你要是不想再被发配到边远之地。你就不要再自作主张。更加不要再接近温雅。”见郭槐沒有躲。嘴角也被自己打出血來。云霖转过身去。背对着郭槐。今天温雅趴在房顶上偷看他和‘玉’妃的事他都已经知道了。同时也知道郭槐当时也在场。
“你在怕什么。你在怕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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