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知身外事。
于雪听着两人痛快的饮酒,只是心微微地揪起,牵着李远的手,担忧道:“这两人会不会喝的过了!”
李远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害怕一瞬间也像何不坠与孟游那样,要承受失去于雪的痛苦,这种痛苦,他不敢去尝试,失去了于雪对他來说是极为可怕的事情,他温柔的看着于雪,道:“不用担心,他们是借酒消愁罢了!”
萱篱一袭蓝衣翩跹,发鬓随风飘荡,叹气道:“奈何借酒消愁愁更愁!”
羡慕地看着于雪与李远,她的心忽然间好累,但是她会坚持下去,不求叶一舟回心转意,只求他能记得她存在过,即使不在他心里,至少在他的记忆里存在过,她便满足了。
她沒有太多的奢望,却是会默默无闻的付出,纵然今世成灰,她相思依然不悔。
闻着院里的声音,年少轻狂越过墙壁,心绪如潮,这么些日子里,总有一个水绿碧衫女子徘徊在他的脑海,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他虽未采花贼,却并未真正催花,不过是利用采花贼的幌子,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罢了。
这些日子,年少轻狂在李远魔鬼般的训练下,轻功更胜一重,他轻易翻过院子,看着众人,道:“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李远愕然地看着他,沒想到最先说出这话的人竟然是这个恶名昭著的采花贼,
第三卷 亡命天涯 第二十七章 变态信鸽
李远谨慎地看了看四处,将众人召集到屋内,关上门窗,道:“其实我早有此意,但是嗜血魔教势力极强,贸然行动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半妆侠点头,道:“话虽如此,但是我们被囚禁在这里,坐以待毙却总不是个办法!”
李远笑道:“所以,今日召集大家就是为了商量如何能够顺利地逃出去!”
于雪凝眸,道:“嗜血魔教势力雄厚,明哨暗哨我们潜伏进來的时候也已经见识过了,即使我们潜伏的再好,也难逃被发现的厄运,紫茗被百花宗主带走,她定然会相办法來救我们,我们不需要冒这个险!”
雏菊也点头,道:“紫茗姐姐定然不会放弃我们的,我们要相信她!”
李远却是摇头,道:“我并不是不相信紫茗,而是我们有必要动手做些什么吧!”
叶一舟皱眉,道:“难道你想出什么办法了吗?”
李远摇头,道:“凭我的轻功,趁着暗夜逃出去不是个问題;而归海三刀凭借杀手的潜伏能力,也能够顺利下山,只要我们有人逃出去,将这里的消息带出去,然后再里应外合!”
于雪担忧地看着他,道:“若是你们中途被嗜血魔教的人误杀,那……”
李远自信道:“白发魔女这么久沒有动我们,证明我们还有利用价值,她断然不会误杀于我们!”
于雪面色仍然带着深深地忧虑,道:“远,你知道,我…我也害怕失去你,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愿意去尝试的!”
李远看着她深情的双眸,心底一阵感动,他拦起她的腰肢,笑道:“对我,你是我的全部,我又何尝不希望与你白首到老,相守在一起,但是我不能让你跟我在这里坐以待毙!”
于雪靠在他的怀里,嗫嚅道:“我懂得,我都懂得!”
瘦骆驼轻咳道:“你们卿卿我我,也别当着俺们众光棍的面,不是!”
行人刀哈哈大笑,拍了拍瘦骆驼的肩膀,道:“瘦子,难道沒妻室,见不着人家亲密!”
横刀恶霸也爽朗地笑道:“自己沒本事,难道还要禁止人家小两口子恋爱吗?哈哈哈……”
说到这里,半妆侠忽而惆怅道:“恋爱,这个是老大嘴边挂着的怪异词语呀!”
他说罢,瘦骆驼等人都沉默了。
片刻,行人刀抬头道:“老大不在,生活当真是沒什么乐趣呀,也不知道老大在宫里是不是过的习惯!”
于雪羞着从李远怀里挣脱,笑道:“紫茗姐姐聪明机敏,断然不会有事的!”
叶一舟深深地看着紫檀木桌,深意道:“但愿如此!”也不知青语有沒有对她不利。
李远转移了话題,自袖里取出一张牛皮地图,继续道:“这是我前些日子截获的巫峰地图,你们看!”
说着,他起身,将地图铺平在桌面,指着主峰一侧道:“主峰这一面,险峻陡峭,峰脊尖细,必定防守削弱,我与归海三刀则夜潜伏在这道峰脊之上,择机下山,带出消息,你们伪装的我们还在的样子,先蒙蔽嗜血魔教的视线,待时机成熟信鸽联系!”
他说着,窗外忽然划过一只鸟,拍打在窗户上,响起了细微的声音。
于雪正对着窗户,她心猛地一惊,看那似乎是只信鸽,始终不停地拍打着轩窗。
朝逸星眸子一亮,迅速行至窗前,推开窗,那信鸽欢呼着拍打着翅膀,停在她的肩膀之上,小腿处挂着一小巧纸笺。
她取下纸笺,凝眸细看,却是四行小诗,对仗并不工整,只见上面写道:“按蹉跎岁月绵长,行兵千里无处归,愁肠不知有心牵,眸波才动欲夺魁!”后提诗名:紫气东來。
朝逸星笑道:“是紫茗姐姐的信!”
李远眉毛一挑,道:“她怎么说!”
朝逸星将信笺递给李远,那信鸽却停在了她的肩膀之上,似乎并不人生。
于雪啧啧称奇。
朝逸星淡淡道:“紫茗姐姐说让我们按兵不动,她将会來就我们!”
李远眉毛一挑,狐疑道:“不过四行诗,我怎么看不出來!”
朝逸星自信道:“我们将每句诗一二三四个字连起來读,便是按兵不动的意思,而整首诗的意思便是她知道我们在这里蹉跎岁月绵长,暂时无处归,必定愁肠百转,而她要告诉我们她无时无刻不牵挂着我们,眸波才动欲夺魁,便是她即将行动的意思!”
叶一舟眸子发亮,赞道:“当真是不可多得的才女,竟然想到用这种方式來联系我们,这信鸽想必是她训练已久,筹谋已久的了!”
萱篱神色黯然,时间越久,她真的发现自己无论哪一方面都比不得她,紫茗如此聪慧敏捷,而她却是一无是处,什么也不会做。
于雪也道:“如此我们便静下心來,有一只信鸽找到我们,那么必定还会有消息传來,我们也给她回复一些消息,告诉她我们安好,让她不用担心!”
她说罢,正欲准备笔墨纸砚,却是那信鸽突然飞起,小脑袋直摇摆,似乎并不同意他们的做法。
众人都讶然地看着这信鸽,实在是想不到这信鸽竟然也这么有人“人性”。
李远忍不住爆粗口道:“靠,真有个性的小鸟!”
半妆侠也忍不住道:“不愧是老大养的信鸽,真是跟老大一样的变态!”
瘦骆驼眼冒金星,道:“这就是老大的神气呀,神气一放,连动物都沉沦了!”
于雪撇撇嘴,冷哼道:“你们,怎么说话的,怎么能这么说紫茗姐姐呢?”
众人低头,态度极为虔诚。
不过接下來于雪噗嗤笑道:“不过还真是变态呢?咯咯咯……”
行人刀爆粗口道:“靠,于雪,不带这么玩我们的!”
众人哈哈笑了起來。
朝逸星凝眸对信鸽说道:“你回去告诉紫茗姐姐,我们很好,沒事,让她不用担心,在深宫大院里要照顾好自己,沒有必要不要为我们冒险,你可以带到吗?”
出乎众人意料,那信鸽点点头,展翅飞向窗外,回眸看了众人一眼,扑闪着翅膀离去……
萱篱惆怅地看着窗外,看着那信鸽展翅离去,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钦佩紫茗的,能想出这种普通人不敢想的办法,能用这种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办法在虎口救人,恐怕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她有时候深深怀疑紫茗是不是他们这个时代的人,不然为何思维想法都与人不同。
对她,她嫉妒着,也敬佩着,每个人的情绪都不会是单一的,但是她不能流露出嫉妒的心里,所以她掩藏了那份嫉妒,选择沉默着站在叶一舟的背后,默默地付出着,
第三卷 亡命天涯 第二十八章 打宝宝牌
秋叶萧瑟,朝逸轩就站在朝阳升起的凤仪殿,缅怀着伊人昔日的笑颜。
他心思百转,俊眉拧紧,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帮她。
初相遇,一场风雨无情,折花摧残,非他本意,那夜,在她眸底,依稀透露着隐隐的寂寥哀愁,折戟的晨曦,耀出一点红,她坚韧的眸底,透明了落寞。
他有时候会怀疑,紫茗究竟是來自哪里,是何处的磨砺,培养出她这样一个异类。
无论思维还是做法,都不能用常理來揣摩,她就像一束迷,任他层层剥落,也看不透那迷深处的内涵。
她可信手拈來一身香,迷惑的他神志不清;随意挽罗纱,勾引的他黯然销魂;或是清风孤立,一夜美人画……
此时,徐伟康恭敬地站在他身侧,道:“宗主,已经发现娘娘的踪迹了!”
朝逸轩俊眉一挑,道:“哦,何处!”
徐伟康低声道:“昨夜城隍庙前,与归海帮的人有所接触!”
朝逸轩皱眉,道:“他们可是说了什么?”
徐伟康摇头,道:“我们的人不敢靠近,潜伏的太远,所以并未曾听见他们说的话!”
朝逸轩敛眉,惆怅道:“她果真是不适合做这皇宫中的小鸟,朕是不是应该放任她飞翔呢?”
徐伟康愕然,道:“宗主,这不是您的个性,既然喜欢就应该将她牢牢抓紧在手中!”
朝逸轩眸子一冷,扫视着他,道:“你是在教训朕!”
徐伟康大骇,惶恐道:“末将不敢,请恕末将失言!”
朝逸轩倒也真不会为了这件小事将他怎么样,只是冷冷地道:“朕的私事你最好不要过问!”
徐伟康颇为委屈:您当着我的面发表感慨,不就是希望俺给你一个回复吗?俺要是说放了她,您肯定不舍得,俺只能说把她抓紧在手中,您又不乐意了,唉!帝王的心,海底针。
朝逸轩驻足,淡淡道:“她定然是相联系归海帮救出嗜血魔教的人质,而想救人自然少不得要找本帝!”说罢,他挥袖,笑而不语。
王府别院,莺莺燕燕的春风细雨,绵绵不绝……
洞穴深处,紫茗冷眼看着整齐排练的士兵,道:“出招要快,战场之上,两军对垒,如果你不快,死在刀下的人便是你们,天下武学,唯快不破,战场之上亦是一样的道理,只要你的抢够快,只要你的目光够准,即使是上将,他的生命,也承受不起你的一枪,好了,继续,练习速度!”
“是!”众士兵极为恭敬道。
他们中大多是混混,百无聊赖,混吃等死罢了,自从紫茗将他们带回來,他们便有了新生,他们也可以从军,也可以战死沙场,千古留名,这是每个男儿汉的愿望呀。
所以紫茗对这些人也是极为放心的,将他们统一交给伊剑逝带领。
整个王府别院编排的势力大体分为两股,一股由伊剑逝带领,负责明面上的动作,另一股由唐菲全权负责,专门掌管暗杀事宜,一明一暗,构成紫茗势力的核心,成为日后宝宝定计天下的凭仗。
唐菲静静地站在她的身侧,神色恭敬。
紫茗含笑对她说道:“你的表现,看着你们的进步,本宫极为欣慰,你们出道以來,执行刺杀行动十次,除了面对你武林至尊琵琶受了点轻伤之外,几乎沒有什么大的损失,单凭这点你们便足以跻身一流高手行列,但是……”
唐菲面上还未曾露出喜色,紫茗便将一盆凉水浇下,道:“你们是集体行动,趁着的是武林至尊们意乱情迷,抵抗力下降的时候才轻而易举的取走了他们的首级,你们有沒有想过,如果他们并沒有受到你们的诱惑,或者是勾引,你们将会面对如何难以想象的危机!”
唐菲垂眸,低下头,道:“若是一个武林至尊想杀了我们,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紫茗点头,道:“所以,本宫要你们无时无刻都要保持高度警惕,等你们真正在江湖上混出名气了,武林至尊便不会轻易被你们勾引了去,还会有些不怀好意之人,研究你们的杀人方式,这点你们应该清楚,你们现在之所以能够轻易地杀人,不是因为他们笨,而是因为他们对你们不甚了解,无论什么杀手,无知永远是最可怕的敌人,所以,唐菲,你应该明白本宫的意思!”
她说罢,捧起茶盏,抿了口茶。
唐菲低着头,道:“娘娘的意思是让我们隐藏在暗处,永远不要为人所知晓!”
紫茗赞许的看着她,道:“你的确很聪明,但不是永远不为人知,十二乐坊是本宫的潜在势力,你们身处暗处,将更有益于本宫的操作,等你们的实力真正达到武林至尊的行列,你们便可以张扬而出,让世人就算想探究你们,也不能真正看透你们的深浅,你可懂!”
唐菲眸子一亮,笑道:“娘娘的意思,唐菲明白了,唐菲会携姐妹们,誓死效忠娘娘!”
紫茗嘴角挂着浅笑,道:“誓死效忠倒是不必了,若是不信任你们怎么会教导你们,下去吧!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唐菲微微俯身,施礼,退出了这明晃晃的巨大的洞穴。
紫茗抿嘴笑道:“如果我将所有的势力光明正大地放在棋盘上,那么想挣脱命运的棋盘的概率将会是何等的低,伊剑逝、唐菲,本來不应该出现在这场棋局里,但是他们既然跟了我,我便会好好地利用他们这两颗棋子!”
天下风云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67页 当前第
83页
目录 上一页 ← 83/16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