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剑上前,想要引开百足曲蟮。
哪知就是这时,比发现百足曲蟮更让她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老库鲁飞身上前后,他的手臂,脚上,涌出了一道通红的玄气。
那玄气凛冽如火,暴戾如斧,一股脑地劈向了百足曲蟮。
“轰轰轰---”
老库鲁的手脚如同暴风骤雨,雨点般击向了百足曲蟮的身体几处要害位置,正面接触时,就如一枚小型的中子弹炸开,一层层红色的玄力波动,将夜风和空气扭曲开,变了形。
农场的外围,红光一片,强大的玄力扑面而来,空气像是被点燃了那样,变得炽热无比。
尽管没有撕裂百足曲蟮的厚皮,可是百足曲蟮却发出了痛苦万分的尖叫声。
它被砸飞了出去,木桶大小的身躯上,多了数个凹陷进去的凹洞,百足曲蟮痛苦万分着,在地上翻滚着。
草木、石块全都被它碾成了粉末,在挣扎了一番后,百足曲蟮不敢再做逗留,蜷缩着身子,快速往山顶方向爬去。
“不长眼的畜生,以后再敢来,见一次打一次,老头子我的手脚可还没生锈,”老库鲁收回了拳势,就跟没事人那样朝着百足曲蟮逃跑的地方呸了一口。
鹰鹫般的眼神往了月惊华元神所在的方向瞄了一眼,这才慢悠悠地踱到了月惊华所住的小木屋外。
只见木屋里,一个侧躺在床上的背影正发出了轻微的酣睡声。
老库鲁见状,疑惑地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听错了?算了,也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量他也折腾不出什么大事来。”
☆、277.第277章 衍生任务
等到老库鲁一走,床上的月惊华立刻翻身坐了起来。
黑暗中,她的眼眸里除了惊色,还载着满满的喜色。
按捺不住心中的惊喜,她跳下了床来,在屋内不停地踱着步。
深藏不露,当真是深藏不露。
月惊华相信,老库鲁刚才的一击,至多只发挥除了他五成不到的实力。
吐气如云,挥气如水,老库鲁的身手,已经足以媲美月惊华见过的最厉害的天玄高手。
此前的秦纲,在老库鲁面前,简直是不值得一提,恐怕也只有逆火佣兵团的逆火才有资格和老库鲁一拼高下。
看着老库鲁刚才的一招一式,月惊华有完全的理由可以相信,这老头子早就知道山顶有这么一条百足曲蟮。
曲蟮的半夜来袭,在他的眼里,充其量就跟半夜来了只乱吠的狗差不多,丢一个巴掌,连肉骨头都省了,就将八阶巅峰的曲蟮给打发了。
天玄,一定是天玄高手。
也只有天玄高手,甚至是天玄巅峰的高手,才会有如此出神入化的身手。
能让月惊华吃惊大如此地步的,并不仅仅是老库鲁的修为,还有方才他运用玄气的方法。
在遇到老库鲁前,月惊华一直以为,只有手持灵器,才能对敌。
可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回想起来,无论是逆火还是老库鲁都不使用武器。
他们的武器,就是他们体内的玄力。
刚才的一瞬间,老库鲁的手脚并用,手脚内迸出的强大玄力,就如一把把无形的刀刃,越过了百足曲蟮的厚皮,管它什么刀枪不入,管它什么皮厚肉粗,直接个蹬飞了。
这一手化气为器的功夫,就好比隔山打牛,哪怕对方的防御有多强,只要能够善用玄力,就能刺破对方的护甲,直接伤及其五脏六腑。
今夜的观战,由于月惊华是以第二元神的状态在旁偷窥,老库鲁并没有发现她的踪迹,这才会毫无保留地用看家本领收拾了百足曲蟮。
可恰是今夜这一场人蟮大战,让月惊华受益匪浅。
老库鲁使用玄气的方式,让月惊华对于玄者玄功又有了一番全新的认识。
一夜辗转难眠,到了天亮时分,月惊华这才闭眼小憩了一会儿。
从那夜之后,又过去了两天,有了那一晚的教训,月惊华并没有贸贸然地再去山顶探查,只是安分守己地在养殖场里陪牛“做运动。”
老库鲁也从未在月惊华面前提起那一晚的事情,倒是有一次在帮忙玛丹婆婆挤牛奶时,月惊华貌似无心地问了一句:“玛丹婆婆,前几天晚上,我好像听到了养殖场外有些声音,那是怎么回事?”
“呵呵,应该是山风吹折了养殖场外的林木吧,我听你老库鲁爷爷说,前几天晚上,山上的风特别大,把养殖场外的几块山石都吹下来了,还压烂了好棵松木和几处栅栏,”玛丹婆婆笑眯眯着,显然她对百足曲蟮的事一点也不知道。
“那山顶呢?婆婆你在这附近住了这么久,有没有去山顶看过?”月惊华再问道。
“去过几次,夏天草长得好的时候,老库鲁会带着阿扎德上山放牛,那里的水草好,不过也就只有夏天而已,”玛丹婆婆浑然不知月惊华在试探自己。
几次问话下来,月惊华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是老库鲁的身手还是山顶的矿脉,玛丹婆婆都是不知道的。
连自己的妻子都要隐瞒,老库鲁到底还隐藏了什么秘密?
当天晚上,在餐桌上时,老库鲁读了一封信,信是养殖场原本的放牛人阿扎德寄过来的,说是阿扎德的母亲害了大病,他需要再在家乡呆上半个月。
“半个月?那可怎么办?”尽管玛丹婆婆很喜欢月惊华,可是想着这孩子这几天每天被一群怪力雪花牛折腾的辛苦万分,心里就一阵不舍。
“什么怎么办?让他再多呆半个月就是了?每天吃了我那么多牛肉,难道都不用补偿的嘛?”老库鲁吹胡子瞪眼着,看着月惊华又稀里哗啦地喝下了一大碗的牛肉汤。
“成,不过要再加几个积分给我,”自打知道了山顶的秘密后,月惊华巴不得在马扎罗山多呆几天,只是老库鲁口风颇紧,月惊华明敲暗打了几次,他都没有泄露半点口风。
就连他那种特殊的玄气使用方法,除了那晚之后,月惊华也再为见他使用过。
月惊华如此轻易地就答应了老两口的要求,玛丹婆婆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花,她膝下没有子女,早前的阿扎德虽说年纪也不大,可跟自家老伴是一个德行,都是闷不吭声的脾气。
哪像是月惊华,来了这里后,一口一个婆婆,还不时帮她做些家务,玛丹婆婆心里可是喜欢的紧,巴不他就是自己的亲孙。
见自家老伴乐呵成了那个样子,老库鲁很是不满地哼了一声,只是眼眸流露出的那股温情,却泄露了他的真实心声。
又过了两三天:一日黄昏,老库鲁将月惊华叫了过来:“养殖场里的一批雪花牛已经长壮实了,明天一早,我会赶着十几头牛群下山,将牛群送给邻近的塞米尔公国的宰牛场,一去一回,大概也要四五天。我不在的这阵子里,养殖场里的事就交给你来处理。”
这几天,月惊华办事很是卖力,几天和牛群相处下来,她充分发挥了召唤师的天赋,将几十头怪力雪花牛的脾性摸熟悉了,牛群与她总算是相安无事了。
而且几天放牛狂奔下来,月惊华又吃了不少滋补的雪花牛肉,体格相较于刚来时,更加强韧了些。
她的这些细微的变化,自然全都落到了老库鲁的眼里,虽说每天他见了月惊华还是横鼻子竖眼的,可从这一次放心下山,将养殖场交代给月惊华来打理的事看,他算是将月惊华当成了小半个自己人了。
老库鲁再三吩咐了后,在离开前,又还不放心地在养殖场外围布置了几个玄阵,这才在第二天,赶着十几头长得膘肥体壮的雪花牛下山去了。
☆、278.第278章 神秘来客
在苍龙东大陆上,以玄兽山脊这道天然的屏障为分界线,将大陆两大强国龙战帝国和瑞松联邦分隔开。
除去相对独立的商国,两大强国间又零星分散着众多的附庸公国,这些公国大多是两大强国的贵族和重臣通过不断地发展领地后形成的。
老库鲁所说的塞米尔公国,就是其中的一个小公国,从马扎罗山道塞米尔公国需要穿过茂密的林海松原和波澜壮阔的湄因河,来回行走就需要两天的时间。
据老玛丹婆婆说,老库鲁有一名老战友住在那里,每年的三四月,老库鲁都会驱赶一批雪花牛去塞米尔公国,养殖场就会暂时交由玛丹婆婆和阿扎德打理。
“库鲁那老家伙,心底还是挺喜欢你这孩子的,”目送着老库鲁驱赶着那群雪花斑纹的牛群一路下山,老玛丹婆婆唠叨着。
如果不是喜欢且信任了月惊华,他是绝对不会把养殖场交到月惊华的手里的。
白天,相安无事,月惊华依旧像往日那样,驱赶着牛群上山,趁着牛群啃草的时候,她靠在了山上的一块大石旁,思考着那一晚,老库鲁的招式。
将玄气化为利器,月惊华也曾尝试了几次,可又总是摸不着门路,难道说是因为她的修为不够,只有天玄高手才能真正的懂得玄气应用的奥秘?
沉思中,白天的光阴就如指尖的流沙,悄然滑过。
入了夜后,玛丹婆婆取出了月惊华送给她的蓝雪蜡烛,一边称赞着这种新灯的便利,一边利索地切着草料。
在两人的配合下,天黑后没多久,雪花牛就懒洋洋地栖在了牛棚里。
老库鲁离开前,在养殖场外布置了两个防御玄阵,入夜后,月惊华就将养殖场前后的两个玄阵开启了。
不得不说,老库鲁的准备很充分,那是两个高级的玄阵,仅靠这两个玄阵,只要不遇到高级的玄兽,养殖场不会受到半点干扰。
马扎罗山内,只有山顶的那头百足曲蟮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高阶玄兽,但那头曲蟮,才刚被老库鲁教训过。
八阶巅峰的玄兽,已经具备了一定的人类智慧,在短时间内,它绝不敢再来骚扰养殖场,这也就是为什么老库鲁放心地下山的缘故了。
至于其他的低阶玄兽,怕还比不上牛棚里的那群怪力雪花牛来的厉害。
收拾好后,月惊华又和玛丹婆婆闲聊了一会儿,两人这才各自回到了屋内。
玛丹婆婆睡了下去,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月惊华盘腿打坐着,在用精神力扫视了一圈养殖场,确定了一切正常后,她才入了定,进入了墨稀星识海。
这几日,撇开专研玄奇化器的方法外,月惊华还必须想法子用沌青莲火改造秦东庭的那把山河扇。
随着木屋里的蓝雪蜡烛的熄灭,马扎罗山的夜晚,又恢复了安静祥和。
天空中,群星眨着眼,俯视着山间的一草一木。
山风像往常那样,吹低了山间半人多高的牧草。
霍地,山间小道上传来了阵哒哒哒,犹如马蹄一般的响声。
牧草倏地倒下了一片,过了片刻,牧草又恢复了原状,只是草叶上,沾了丝血色。
山间小道上,依旧不见人踪,只是路旁的牧草上,滴滴答答,一路都滴着血。
血一路往山上行去,一直到了马扎罗养殖场旁,忽地停了下来。
只听得“嘭”地一声,像是有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砸落在了地上。
过了片刻,地面上的血迹逐在扩大,淡淡的血味,在风中扩散开。
“哞哞--”
从马扎罗养殖场的方向,传来了一阵阵牛叫声。
听到了牛叫声后,地面上,传来了阵痛苦的****。
血污里,挣扎着,爬起了什么。
它?一步步地往养殖场的方向走去。
走到了养殖场的前方,只见一个呈护照状的玄光防御阵笼罩着整个养殖场。
空气里,凭空多出了一只手,那只手苍白、纤长,它像是不知道前方的那个玄阵的厉害一般,毫不避讳地将手伸入了玄光护罩里。
当那只手接触到了玄光护罩时,原本坚不可摧的护罩发出了像水涟漪那样的条纹。
那只手就如搅动着水花那样,结出了数个繁杂的指印。
“噗,”就像是一颗火星遇到了纸,随着那只手的不停变化,护罩上出现了一个洞,那洞在不断地变大,最后出现了一个可以容纳一人进入的空白区。
紧接着,一个人影走入了玄光护罩。
在它?进入了玄光护罩后,原本已经破开了一个口子的护罩竟然有神奇般的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
从头到尾,除了地上已经逐渐变色的血渍证明这里曾有人来过以外,马扎罗养殖场外,似乎从未有过变化。
天渐渐亮了,当太阳照亮了马扎罗养殖场外那棵高大的黄白杨时,对于马扎罗养殖场的玛丹婆婆而言,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玛丹婆婆的身体一直很健硕,老库鲁不在的这几天里,她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准备好了早饭后,就提着一个锡制的挤奶桶,往牛棚的方向走去。
马扎罗农场的雪花牛奶,营养价值很高,但是出于交通的考虑,一直没有运送到山下去贩卖。
每天清晨,挤下来的新鲜牛奶,要么用作早餐,要么就是由玛丹婆婆亲手将多余的牛奶制成奶酪和风味独特的酸牛奶。
想往常一样,玛丹婆婆习惯性地往第一间牛棚的左边走去,那里养着一头刚生完牛犊没多久,产奶丰富的母牛。
哪知走到了牛栏外,玛丹婆婆往里一看,不由吃了一惊。
牛棚里,只有一头才只能摇摇晃晃行走着的小牛犊,因为母牛的离奇失踪,它饿得直叫唤。
原本养在了牛棚里,足有一人多高,线条优美的那头母牛不见了。
难道是昨天放牛时,忘记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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