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伊,来来来,我们喝一杯........”男人带着一脸垂馋的笑,今天他自己带了一瓶珍藏了多年的酒。就是想跟这样的美人儿好好的喝一杯。
:“刘行,这几天我正在吃中药调理身体不能喝酒,我就以茶找酒敬您一杯。”笑得更加的娇媚,带着流光般的眼眸看着人时,竟然好像要连男人的骨头都化掉。
姣白如兰般的手倒了一杯红褐色的姜枣茶,举了起来,一饮而尽。
:“小伊,这可不行。哪儿有一杯酒都不喝的道理?”刘占雄脑子里还在想着今天伊文嘉说的那句话,什么都可以。这样的暗示如果他还听不懂,那真是辜负了这样的美人呀。
:“来喝一杯,小伊.....”他的嘴里带着口气,那种长期浸淫在烟,酒世界里的气味,他靠得她很近,近到伊渺可以看到他张开嘴的时候,厚重发腻的舌苔。
:“刘行,我的身体真的不行,您不要为难我了。”今天的这个刘占雄显得特别的不一样,他的行为举止都超过了一定的限度。可是伊渺还是忍着,想要推开他。
:“再这样子可就没意思了,小伊。”刘占雄酒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双手搂住了伊渺,他的嘴巴靠近的时候,恶心得她想要吐出来。
:“刘行,请放尊重一点。”伊渺冷冷的说着,刚刚眼底带着的笑没有了。她是来谈事情的,不是来做事情的。这个刘占雄想错了吧?
他的手竟然没有放开,更加的不规矩起来,嘴里一边说着:“既然都出来吃饭了,装什么清高?好好陪我玩一玩,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到我办公室,我把你们的报告批给你。”
:“你想多了,你不批自然有别人批。”伊渺冷冷的推开他,美丽的眼睛在灯光下带着愠怒。
:“好,你们玩我是吧。你们的人告诉我,只要能批,想怎样都可以。但是伊小姐这样的装清高,刘某也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如果玩不起,就不要早早的把话都说满了,既然说了那样的话,就不要装得别人圣女似的,碰都不让人碰。”刘占雄倒恼羞成怒的,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批款,我这座小庙可供不起你们安华这样的大佛。”
伊渺看着刘占雄拂袖而去,眉头皱得更深了........
一桌子的菜连一筷子都没有动,她打电话把郑安榆叫了过来。不是怕浪费了,而是她觉得好像一切都不太对头,她需要跟另一个人好好的理一理她的思绪。
:“我就知道你不会专门请我吃这样的大餐的,而且每个都是硬菜。”郑安榆没有客气的吃了起来,一分钱一分货这样的话肯定不是乱说的,海鲜很新鲜,做的口味也非常的棒。
伊渺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的小口小口的喝着,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你是在想谁说出了那样的话,谁告诉了那个行长只要能批,怎样都可以?”郑安榆几乎快要把脸都埋到盘子里了,要是平日里,她跟伊渺也是舍不得这样吃的,所以不能浪费。
:“伊文嘉......”伊渺闭上了眼睛,她最不喜欢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觉得纵使不有好好相处,至少可以互不干涉,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了。
她一直想与伊文嘉楚河汉界的,划分清楚,可是现在她已经把她的触角伸了过来,而且一点也不友善。可以想像接下来的事情会更复杂了。
:“渺渺,你有没有发现你家最近事情好多。”所有的事情并不都是偶然的,郑安榆一直是这么以为的,而伊家最近发生的事情都是这样,来得太突然了。所有的事情都如同在地底下酝酿了许多的火山一般,找到了机会便都爆发了出来.......
多事之秋,从这个秋天起,伊家好像就没有平静过了。
两个人吃完了饭,郑安榆毫不犹豫的把所有的菜打包了,然后跳上了出租车。
:“我得赶紧带回去给我老妈吃,否则她该要骂人了。渺渺,你自己要当心一点,我觉得伊文媛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没脑子的大小姐,可是伊文嘉就不一样了。”郑安榆上车之前,冲着伊渺挥着手,再一次的交待着。
她去过伊家,远远的看过一次伊文嘉,安静秀美。她是伊家最符合大家闺秀的那一种人,当初就算是伊渺的照片没有一起送到雷家,可是选上伊文媛,没有选上伊文嘉让郑安榆觉得都是有点奇怪的,她只能想像男人的审美跟女人是不一样的。
不叫的狗才会咬人。伊渺一个人开着车,嘴角带着冷笑,现在开始她的日子又要不太平了。
:“吃完了吗?我去接你。”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的从电波的那一头传了过来。一起随着电波传过来的不止是他的声音,好像还有他干净纯冽的味道。
:“已经吃完了,我正要回去。”脑子里浮现着他开着车的时候,修长的手指握方向盘,他总是一副镇定自若,没有任何事情能影响到他的样子。
:“这么快?”雷赫的开着车,这他紧赶慢赶着,就是想在她还没结束之前赶过去,刘占雄并不是只什么好鸟,这几年早就已经在酒缸里泡软了骨头,而且好色之至,所以他一点也不想让伊眇跟他多接触。
:“一言难尽......”电话里传来了一声幽幽的叹息,如同水滴落在了水面之上,在他的心头漾开来,一圈一圈的划开了涟漪。
:“安心开车,我在家里等你。”雷赫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柔软,使她整个人都松软了下来。
:“嗯........”开着车朝着他的公寓的方向开去。
到了楼下,却看到了顶楼已经亮了,他打开了所有的灯,拉上了窗帘,整片的落地玻璃散发着朦胧的光,初冬的寒气已经丝丝的从脚底下往上钻了,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去。那里的房间带着温暖而舒适,他的胸膛更是宽厚安全得让她不想离开。
房门一打开,房间内外便形成了强烈的温差。她脱掉了风衣,只穿着那件深紫色的印花裙,男人的手臂已经圈上了她的腰:“穿这个去应酬?”他的话里似乎有一丝的不悦,方正的下巴绷了起来,显得有一点严肃。
:“不行吗?”她挑衅似的笑着,圈住了他的脖子,踮起了脚尖在他的方正的下巴上轻轻的咬了一下........
☆、可以肉偿
张小娴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最能反映一个女人品味的东西,不是她的衣着和爱好,也不是她读什么书,吃什么东西,家里怎样布置,而是她过去和现在爱上一个怎样的男人。品味有时可以花钱去学,惟有爱情是最真实的她,是她品味的全部。她在其它方面看来很有品味,她爱着的却是一个差劲的男人,那么,她的品味还是不怎么好。”
拥着她的男人,身上总是带着矛盾的,他是危险的,如同最陡峭的山崖,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攀登,因为登上之后可以看到这世间最美好的风景,可是却是危险万分,因为只要一不小心,便倒跌入山谷之中,粉身碎骨。可是他抱住她的时候,又让她觉得充满了安全感,他的胸膛宽厚结实,他的手臂健硕有力,他身上散发开来的气息干净而舒服。
伊渺贴着他的胸膛,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一声声的震着她的耳膜。
他为她泡了一杯玫瑰花茶,淡粉色的法国小玫瑰一朵朵的在水晶杯里慢慢的吐露着芬芳。
:“为什么给我喝这个?”伊渺端起了杯子,喝了一口,味道很清淡,只能玫瑰的香味留存在了唇舌之间。
:“舒肝解郁,你今天心事重重。”看得出来,今天她碰到了不开心的事情。:“怎么了,刘占雄不批?”金额虽然很大,不过倒也不是不能办,只要安华出示的手续与担保是齐全的那就没有太大的问题。可是看她这个样子,大概是没有把事情办成了。
:“别提了,真是烦人。”她趴在他的胸口,闷闷的说着,还带着一点点的娇嗔。
她在享受着跟他撒娇的感觉,从小便没有人可以容得了她这样的肆无忌惮的撒娇着。无论是伊敬观或者是俞芝瑞,她都没有机会像个孩子一样的撒娇。
伊渺在许多人的眼底睦来,她是一个女王,高高在上,骄傲,美丽,自信。令所有的女孩子羡慕她的生活,每当她当的脊背挺得直直的,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的时候都会引来所有女人艳羡的眼神。可是其实她的心底里还是有一个小小的地方,如同孩子一般的。
她希望有一个人可以让她依靠,再强的女人终究都是要找到一个可以栖息的胸膛。而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阴差阳错之间她就遇见了雷赫。让她产生想要依赖,想要停驻下匆忙脚步的感觉。如同一个孩子找到了她真正的家。
:“说给我听,我帮你分析分析。”雷赫的嘴角的线条柔软,性感的薄唇轻轻的掠过了她的发丝,温热的气息在她的头顶上盘桓着,久久不曾散去。
:“要你为我做事?我可付不起工钱,你这么贵......”她的手指戳着他的胸膛,皱了皱鼻子,任由着他如同抚着一只猫咪似的抚着她的长发。
:“如果没有足够的钱,你可以肉偿。”男人的笑在她的头顶响起,低沉的,好听的让她贴着他的胸膛,贴得更近了。
:“肉偿?要几次才够?”她的唇近在咫尺,如同在暗夜里最美的玫瑰,带着最热烈的最致命的吸引,从他的眼底慢慢的渗进了她的心底。
:“几次?怎么够?我要一辈子......”他的话语轻得如同呢喃一般的,涔薄性感的唇与她的唇几乎相贴的时候,她伸出了白白细细的手指抵住了他的唇。
:“要先解决问题才能得到报酬。我得看你值不值这个价。”她俏皮的笑着,唇角的弧度更开了,那娇艳红润的唇瓣绽开着。
:“今天我请刘行吃饭的时候,他动手动脚的。”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抚在她发上的手停住了,她与他的眸子对视着,看到了他的眼底带着一丝的寒气,如同冬天悄无声息的落下的第一片雪花。不易察觉,却把冷意渗进了人的骨头里。
:“安华有人跟他说了,只要能把款子批下来,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她低垂下了睫毛,说起这种事情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点的不舒服。虽然不是她主动的,可是作为一个筹码,她被人推了出去,这本身就是一种对她的羞侮。
:“他对你做什么了?”他眼底的阴骇更重了,眼底里的寒气早就已经结成了霜。
:“没什么,毕竟他是见过世面的,我不愿意,他也不有硬。只是我肯定是得罪他了,以后事情会更难办办很多。”伊渺把那杯尚带着余温的玫瑰花茶端到了他的路边:“别担心,男人占不了我的便宜的,除非我愿意。”
有很多事情,谁都无法勉强她的,除非她愿意。
:“以后不准出去应酬了。”她很少听到他说话的时候,态度这么的强硬,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似的。
他无法想像她穿着这样的裙子,在别的男人的面前展示她的完美的身体线条。她还不清楚她的美丽就算是不用裸露出多少的肌肤,也足以令男人发狂。他更不能忍受别的男人的眼底流连在她的身上,触碰过她的身体,一想到这个,英俊的脸上带着铁青色,严肃得吓人。
她纤细手指轻轻摩挲着他方正的下巴,柔柔的说着:“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的。这么多年来我也是这样过来的,我不会吃亏的。”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怒气,连心跳都比刚刚更加的强烈。
:“不行........”以前她没有他,现在有了就不可以。男人都想要对她做什么,他太清楚不过了。
:“如果你敢偷偷的去,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他捏着她的下巴,说话严肃的样子没有一丝玩笑的成份成里面。
:“你想要害我失业吗?”虽然他很严厉的说着,身上泛着冷意,可是却如同糖一般的化进了她的心里,甜丝丝的。
:“失业了更好,我养你。”他的大手仿佛是惩罚似的,用力的揉搓着她的身体,好像在搓动着一根柔软的面条般的,在她纤细的腰上流连着。
:“嗯,痛........”他的手劲有点大,伊渺可怜的看着他,两双眼睛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随着他的手劲变得重更的时候,微微的颤抖着,仿佛承受不了他的大手的蹂躏一般的。
:“痛就对了,记住了,永远都不能出去应酬。”说完了之后,他俯下了头,危险的气息慢慢的袭来。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隔着衣服,在她胸前那道完美的高高蜓起的弧线上重重的咬了下去。
喘息夹杂尖叫,刺痛从胸口传来过来,尖锐的几乎快要划破了她的皮肤,在她还在重重的喘息的时候,男人的灼热的唇已经覆上了她的,卷席着她的呼吸,如同风暴般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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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沉沉睡去的面容,雷赫站在黑夜的窗前。他终归是忍住了,没有把她变成他的,天知道他有多想要。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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