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这就是对她伤害了无辜之人、残忍的杀害了他人的惩罚吗?
【景容,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洛子枫有些不解的问道,明明前一刻还在和自己言语嬉戏,怎么突然之间就沉默了下来,还敛去了一脸的笑意。或许景容自己未曾发觉,自从她失去光明和声音之后,每次沉默下来后的脸色一次比一次来得阴沉,一次比一次令人心疼,这般的变化让她束手无策,也让她心痛不已。所以这两个多月以来,她一直在想法设法的消除景容心中的落寞,一直在努力的让景容笑起来,即便是短暂的、欺骗人的也好,她宁愿被景容笑着的虚假之象欺骗,也不愿意看见景容将自己真实的心情表现出来。那样的话,自己好不容易遏制住的泪水便会再度不听话起来,那种沉闷的悲伤,无法躲避的钝痛便会从心底深处再次浮出水面,她会被内心的疼痛打败,会被悔恨所击垮的。若非她那般的无用,景容断不会陷入今日之境地,断不会承受这般的痛苦,如果可以,她愿意将一切的不幸揽到自己的身上……对了,这样荒诞的祈愿是不可能会实现的,但是,好在还有一个不知是什么的仪式能够挽救景容的生命,所以,就算景容反对也好,这一次,她不会再听景容的话,她就任性这么一次,一次就好,即便最后要以生命为代价,她也仍旧义无反顾。
“二位姑娘,房间已经备好了,不知是否现在就带二位姑娘前去歇息?”此时,被顾泽玉叫去准备房间的小竹回来了,此刻正站在门口等候这二人的差遣。
“好,那就劳烦小竹姑娘了。”洛子枫礼貌的朝小竹笑了笑,这便将景容扶了起来,和她简要说明了要去做什么后,便牵着对方,跟在小竹身后而去了。
“里面还为二位备好了洗澡水,族长说了,二位远道而来,如今洗洗这风尘也是应该的。”
“多谢小竹姑娘了。”没想到这府上的一个小小侍女考虑问题也能如此周到,之前在画舫之上因为不甚方便,她和景容都没怎么好好泡过澡,如今真是帮大忙了,而且……洛子枫偷偷瞄了景容一眼,希望泡个澡,景容的心情能够好起来。
“那么小竹就先退下了,放心,小竹就在门外候着,二位姑娘若是有任何的要求,唤一声即可。”说完,小竹便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景容,小竹姑娘为还为我们准备了洗澡水,我们收拾收拾,这便去洗洗吧。】
景容点点头道:“也好。”
【等等,这祭司大人不会正看着我们吧?】突然洛子枫好像想起了些什么,这么在景容掌心写道。
景容摇摇头道:“祭司大人应当不是这样的人,再者,对方是长辈,也是女性,即便被看了也没什么不是吗?”
洛子枫闻言也觉得有理,片刻过后,二人褪去了一身衣衫,仅以薄纱遮体,走入了屏风后冒着阵阵热气的地方。出乎预料的是,本以为仅是一只能够容纳两人的浴桶,结果屏风之后居然别有洞天,是一个能够容纳三四人共浴的小型温泉。
【居然是个小型的温泉,泉边还准备了些酒水瓜果,以往只在书上见过,如今却是要亲身尝试一番了。】
景容闻言也是来了兴致:“哦?这室内居然还有温泉?怪不得这岛上的气候如此怡人了,想来这些热汤起了不小的作用。”
稍微试了试水温,洛子枫便牵着景容,小心的沿着台阶下去了。
“好久没有如此舒适过了,子枫,你觉得如何呢?”边说,景容便撩起些许的水花顺着自己脖颈流下,她自己自然是不知道这样寻常的动作在外人看起来是多么的性感撩人,备受煎熬的某人偏开了视线,迫使自己不去看那具让人浮想联翩的身体。明明这两月来因为景容身体不甚方便,一切事宜都由她打点着,包括洗澡擦拭身体什么的,但是此时此刻心中却滋生出不一样的情绪来了,尤其是四周氤氲起来的水雾更是引人犯罪,让人不禁有种想要靠得更近,这样才能看得更为清楚……
“子枫?怎么了?子枫,干嘛离这么远,我都摸不到你了。”得不到洛子枫回应的景容脸上无助之情尽显,看着这般的景容,洛子枫又怎能忍心?稍稍挪了挪步伐,这便将景容的手握在了手中,食指在其掌心书写道:【景容,别怕,我在这儿呢。】
“谁……谁怕了。”景容将自己的脸埋在了洛子枫的颈窝,借此来掩盖自己的脸红,毕竟,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已经超过了她平常的想象,但是,却又不得不这么做……
“好好好,你不怕,是我怕好了吧。”洛子枫刻意的忽略了二人此时身体无限靠近的感觉,故作轻松的说道。
☆、第九十二章
“你说你怕,那么你怕的又是什么呢?”景容嘴上故作不懂的问着,右手却有些不安分的从洛子枫的肩头滑落,来到了对方的胸前不停的画着圈圈,最后还有些坏心眼的说道:“真的呢,我感受到了,子枫此刻的心跳很快,这里正突突突的起伏个不停呢,是什么事情让你能够这么的害怕呢?”
明显感受到景容的手正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游走着,洛子枫喘着粗气,抑制住即将喷涌而出的情潮,不,不行,师父说了,仪式必须以处子之身献祭,所以此时此刻她必须要忍耐,绝对不能做出悔恨终生的事情来。
【景容,你不要再做这种奇怪的事情了好吗?】
“奇怪的事情?”景容将自己的手从洛子枫的掌心抽出,说话的气息拍打在对方的脖颈:“居然被你发现了,我的意图……”
洛子枫闻言则是满脸的尴尬,不知如何应对,发现意图什么的,这不是明摆着吗?
“可是,子枫你说我在做的事情很奇怪,这一点,恕我不能苟同,你我既然已经拜堂成亲,那么这夫妻间的事情,又怎能用奇怪形容?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说着,景容便推着洛子枫不停的前进,直到再也推不动,她这便知道已经推到了温泉池边。
【景容,快住手,别忘了还有……】
“还有什么?”景容边问边一手圈住了洛子枫的纤腰,她就知道,就知道洛子枫从未听过她的劝阻,直到现在都还在想着仪式的事情,她就知道……所以,她必须这么做,她不要洛子枫去参加什么仪式,既然仪式只能以处子之身献祭的话,那么她破了洛子枫的身不就好了?若是如此,即便洛子枫想要参加,届时也无能为力,因为她已经失去了资格……说她怎样都好,她绝对不能让洛子枫以身犯险,绝对不能让洛子枫的生命受到任何的威胁。
“子枫,原谅我的自私,不要恨我……”景容在洛子枫的耳边低喃着,右手却顺势而下,窥探到了丛林之中。
“不要,景容,住手。”然而,无论洛子枫怎么叫喊,景容也是不可能听见的,仅存的右手又被景容的左手禁锢,此刻究竟要如何做才好?
“住手。”
就在洛子枫认命的闭上眼睛之时,先前碰见的那名祭司大人却是神一般的出现在了房间,睁开眼睛,洛子枫便看见那名白发祭司此刻正钳制住景容的右手,使得她不能顺利的进行接下来的事情。
“祭司大人?”感觉到自己被一股陌生的力量钳制住的景容此刻只能想到一人,能得知她会在此刻破坏仪式且及时赶到阻止的,除了这位看起来无所不能的祭司大人外,别无他人。
“你耍我?”祭司大人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景容,别人不能让景容听见,而她却有的是办法和这位五感渐失的公主沟通:“你明知我会过来阻止,却还要做这样的事情?”
“祭司大人,你先放手,还有,景容她是听不见的,你这么说她也没办法回答你啊。”失去了景容的禁锢的洛子枫第一时间出现在二人的中间打算调停此事。
当耳边响起陌生的话语时,景容愕然的瞪大了双眸,这人是怎么回事,她居然能够将声音传到失去了听觉的她的耳中?
惊愕也只在一瞬,不过既然对方被尊称为祭司大人,没点真本事是不可能的,是以景容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这便针对祭司大人的问话回复道:“祭司大人说小女耍您,且明知您会出来阻止还要如此做这般的话真是冤枉我了。我这么做的目的,您难道还不明白吗?”
“自然是明白,不就是逼我现身为你们解惑吗?好了,如今我已然出现,有什么问题就赶紧问吧。”话语间,祭司大人已经松开了对景容的钳制,默默的退到了屏风之后:“在此之前,你们还是先将衣服给穿上吧。”
看着祭司大人和景容之间没有一点障碍的交流,洛子枫只觉得万分好奇,待到祭司大人暂且退下后,她便尝试着在景容耳边说了几句话,果然景容对此没有丝毫的反应,对此她有些失望的看着屏风之后的祭司大人,与此同时,认为那人能够让景容痊愈的信心也更加坚定,能人之所不能的人定然不是她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相提并论的。不过,对于景容利用刚刚那样的事情逼出祭司大人一事,洛子枫还是颇有微辞的,而且,她敢肯定,如果祭司大人没有即使出现的话,景容定然真的会破了她的身子,毕竟那人是那样的爱自己,所以又怎么会让自己参加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的仪式呢?
不一会儿,景容和洛子枫便穿上了衣物,出现在了祭司大人的面前。
祭司大人见此二人衣着得体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便满意的点点头道:“果然这样看起来还是比赤、身、裸、体的顺眼多了。”
“我明明觉得景容不穿衣服比较好看……”洛子枫闻言又想起了刚刚景容那撩人的身姿和话语,不由得小小的吐槽道。
这样的话又怎会逃过祭司大人的耳朵,不过,这是人家小两口之间的情调,她又何必与其争论?此刻,她只是将目光投射到了景容的身上,神色淡淡的问道:“这位姑娘如此辛苦的引我出来,不会什么都不说吧。”
对于只能听见这个陌生的女声的事情,景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不过,听声音,她却是怎样都无法将说话之人和洛子枫的描述——满头银丝、鹤发童颜的老人家划上等号。
“第一个问题,我想知道祭司大人您的真实年龄是多少?之前听子枫说就连叔父也对您毕恭毕敬的,不过此刻听声音,我实在是不能将您与一个满头银丝的老人家联系起来。”
没想到景容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不单单是祭司大人,就连洛子枫都是一副下巴被惊到掉在地上的表情,好在祭司大人马上领会到景容这个问题的深意,是想知道一个家族的族长都对她这个祭司大人毕恭毕敬,究竟是出于年龄辈分,还是出于权力威严吗?
“问我多大了啊,呵呵,很久没和别人提及我的年龄,连我自己都快忘记了,这位姑娘,再怎么说我也是一名女子,就这么问一位初识不久的女子年龄,是否有些不妥呢?”祭司大人说这话时,脸上却是少有的出现了笑意,这样的对话让她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幕,那时,那个人也是这么问她的呢。
“这么说吧,我在外闯荡江湖之时,姑娘的父亲才刚被立为太子不久,这么说,我的年龄姑娘心中应该有数了吧。”刚刚那番说辞不过是因为当年她也是这么回答的,所以此刻重新这般说了出来罢了,倒是完全没有责怪对方或者听对方给个说法的意思,是以那话刚说完,她这便还是回答了景容的问题。
景容闻言在心中暗暗合计,父皇十岁被立为太子,如今年逾古稀,期间已有六十多年,一般江湖中人外出闯荡多为十五六岁,所以说眼前这人的年龄也不过八十左右吗?
景容由衷的感叹了一句:“听声音,还真是想象不出祭司大人是位到了耄耋之年的老者啊。”
祭司大人听到这话,脸上表情未变,只是静静的等候着景容问出接下来的问题。
“第二个问题,您初见子枫之时说她是故人之女,您与子枫的父母又是什么关系,对于他们当年的事情,您又知道多少?”
“咦,这第二个问题居然是为这边这位姑娘而问的吗?”祭司大人想了想当年的事情,这便答道:“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我正要去往武林大会,途中偶遇二位故人,那次相遇发生了许多事情,不过这些却和你问的并无关系,他们为何相携离京,老实说,当时我都不知他们的真实身份,这些事情自然是不知晓的。”
“好了,我回答了你们两个问题了,这样吧,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让你们问最后一个问题如何。”这句话,祭司大人却是对着洛子枫问出来了,看得出来,景容想问的事情也就这么多罢了,倒是旁边这位,想问的事情似乎不怎么好回答呢。
“我没有……”景容的话还未说完,嘴便被洛子枫的右手捂住,只见洛子枫阻止了景容接下来的话语,趁着这个空档,问出了心中所想:“祭司大人,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正月十五的仪式究竟是怎么回事,要如何进行,仪式过后景容真的能够恢复如初吗?”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接连问了三个问题吗?”这一回,祭司大人并没有让景容也听见自己的话。
☆、第九十三章
“不不不,这只是一个问题而已,全都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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